分节阅读 1(1 / 1)

抢了戏份的配角 佚名 4747 字 4个月前

本图书由www.(mia_mi)为您整理制作

更多txt好书 敬请登录www.

不要妄图可以改变一个人,本性是天生的。

说是用爱或是自己可以感化一个人,

那绝对是无稽之谈,荒谬之言。

所以,一定要认清楚人,然后,再把心放过去!!!

我是超生出来的,我们家兄弟姐妹6个,我老小,我老妈说我大姐头里还有一个,是个女孩,只是没能活下来。所以,我应该是俺家的老7。我们家的孩子排序这样的,最大的是我大姐,其次是我大哥,二哥,二姐,三姐,然后是我,我跟我三姐是我妈做了结育手术之后生的,所以我跟我三姐岁数比较相近,只差了二岁,而我跟我二姐却足足差了7岁。

本来我三姐那会儿就已经开始计划生育了,到了我这会儿,更是达到了计划生育政策执行的颠峰,所以,我可以很断言的讲,我老妈生我绝对是恶意的对国家政策的挑衅,呵呵,说着玩的,我妈说,生我就是我爸以为轮到我这估计还会是个男孩,所以……

诶,怎么说呢?我爸有时确实挺那个啥的。不过,希望他到现在可以反省到其实要儿子确实没啥用,还不够惹气的。

言归正传,我在家里是老小,人人都说老小吃香,爹妈宠着,兄弟姐妹让着,吃饭先紧着吃好的,玩东西先紧着玩好的,其实,绝不是那么回事,反正到了我这,我是吃饭吃剩的(因为我吃饭慢,而我上头那几哥几姐又是半大个人,所以……),玩东西玩烂的,(因为那是俺哥俺姐玩剩的)。诶,可谁叫咱是老小呢?衣服是从大的穿到小的,玩具是从大的玩到小的,欺负也是大的欺负小的,而俺打小长的又不讨人喜,黑黑瘦瘦,跟个假小子似的,性子也不讨人疼,老是耍小性,又没人理。

所以,我小时候最常听到的一句喝斥是:“再哭就别吃了,旁边呆着去。”那是俺老妈。其实吧,我小时候确实挺讨人烦的,上房揭瓦,跳杖子,撬窗子,不过撬的是俺家窗户,偷穿俺老姐的长裙子,结果在泥巴塘里撑板子给弄得脏了巴叽的,还偷看我那两姐的日记本,虽然没看懂我姐那狂草的行书记得是什么东西,还是挨了两巴掌。完后吧,还老哭,错也哭,对还哭,总之,是挺挺招人烦的。

70年代末80年代初生人的我就如此在老妈老爸老姐老哥的不待见下长到了15岁,初中毕业。其实也不能这么说,俺妈俺爸还是比较疼我的,不过,孩子太多,养起来确实不易。况乎,我妈一直没有工作只在家里料理家务,而我爸只不过是个伐木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原本就不多,却还要寄一多半给我爷。我老爸在父辈那里行大,虽然我爷我奶不是跟我们一起住在东北,而是在山东,但底下一堆弟弟妹妹的,也确实都指望着我老爸。那自然我们家每天让我爸妈愁苦最多的是这一大家子的肚子如何能够喂饱,而绝不是哪个孩子的学习成绩以及思想活动,能都给养活大,又给儿子娶上媳妇已经实属不易了。

我们那帮同学都是独生子女了,家里父母又是双职工,我小时候挺羡慕我班同学脖子上的小钥匙,那标志着他们兜里的零花钱绝不是零毛的,而肯定是整块的。而我的兜里就从来没有零花钱,每天中午晚上放学回家吃饭,我妈认为我们是不需要零花钱的,实际上,我们家也确实没有可能给我们零花钱。

想想吧,自我爸退休搬到这相对富足的小镇上来,我又是个不学无术的孩子,而且家境又相对贫苦,这样一个不招人喜欢的孩子在80年代改革开放人心向权,向利,老师为尊的学校里能获得如何对待,就可想而知了。诶,哪里是一个“惨”字可以形容得了的啊!

第二章

反正,我自卑,敏感,却又无比倔强,还有一句是怎么说的来着,是用表面伪装出的骄傲来掩饰内心极度的自卑感,呐,所以我又有些自傲。

我15岁初中毕业,高中没念,我们那比较大的城市里有个国企棉纺厂来学校里招工,还解决城市户口,于是我老妈就给我弄了一个假身份证明,冒充16岁就去了那个棉纺厂工作,做了一个棉纺厂的女工。拿我爸的话来说,那工作是个正式工人,而且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实在是很不错的了。可他没想过,一个15岁的小女孩,就这么被送去了那个三班倒的棉纺厂,一个礼拜二天的零点班,而且每天的工作是绕着那几台机器接线头,工厂又是个国家亏损企业,工作环境,生活环境都是无法保证的,满车间飞舞的都是断了线头不能正常运作就会冒出来的棉花絮,这对于一个还在长身体,原本就营养不太良好的小女孩的身体的伤害是极大的。总之,我在同家里斗争了三年之久,户口落到那个城市之后,就带着过敏性鼻炎,过敏性紫癜,还有些微贫血和头晕的毛病回了家。

棉纺厂的那三年,老实说,对我确实也不是全无好处。那里激发了我的本性,拿我们车间总教练的话来说,我是我们组里的小辣椒,比较厉害,蛮横,我在那里最常做的一件事就是逃零点班,一到半夜12点去接班的时候,我就逃到别班人的寝室里去睡觉。因为零点班吧,不是我一个人在逃班,其他人也不爱去,所以一到上零点班,车间里的机器能开起来的就少,那产量就上不去,那我们班组的段长和教练就会上寝室抓人,那我就得躲的严密些。但是,工资可就是实打实的扣哇,按矿工处理。

完后吧,我就会去找我们段长评理,我说我胃疼,应该是病假,为啥要按矿工处理?谁都知道这是在强词夺理,但我们那个段长是个鲜族人,普通话说的极差,每次找他,都会堵得他半句话都说不全,给他气得要死。但是,找虽找了,效果却没有,一个月下来,工资来是那么一百来块钱,九五,九六年,一百块钱的工资,自己养自己确实是少了点,诶,那会,确实很艰苦。

总之,我18岁的时候回家了,象我家这样,在当地,一是搬过来的,二是家境一直不太富裕的,轮到我的工作怕除了饭店服务员,确实也没有其他的选择性了。

于是我就在我们镇上的招待所干了快一年的餐厅服务员,每天早8点上班,晚10点下班,一个月一个休息日,每天端盘子,刷盘子,逢个庆典婚宴的,那就三四十桌的端,三四十桌的刷,但服务员却只有四五个。那会儿,可真是太太锻炼人了。充分验证了人是没有吃不了的苦的至理名言。

那会儿,我三姐已经在北京城呆了快一年了,原本是在城郊某个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家的糕点铺子里打工,后来,自己闯荡了出去,去了当时盛极一时的寻呼台工作。我老姐就给家里打电话,说我在家里也没有什么出路,就跟过来吧,跟她一起在寻呼台工作,只是需要学会打字,那会儿的电脑可是386的,我报了一个学习班,学会了打字,又买了一个小霸王学习机,回家练了二三月,之后,就在我19岁那年的冬天起程去了北京城。

皇城根的冬天真是凄冷啊,入目的除了灰黄的天空,就是街道两旁的枯木昏鸦。没有白雪,只是尘土。

我姐把我安顿好后,第二天就带着我去了她们的寻呼台,那里也是三班倒,不过是坐着不用走着,这对于我来说,就是我人生的一大飞跃了。

可惜啊,好景不长,我在那里干了三个月,我姐因为偷话务量而被遣退,知道啥是偷话务量吗?寻呼台是计量工资,每个月发的最多信息的那个人就可以得三百块钱的奖金,那时的汉显呼机比较多,打字快,发的住息就会多,一条比较简单的信息,譬如,请速回电话此之类的,就可以一连发它三回,这样呢,你的话务量就会比较多,但在寻呼台里,这就叫偷话务量了。所以,俺老姐离开了,俺自然也就只能跟着走了。

俺老姐很快就找了一份工作,我姐,我得交待一下,我姐1.71米,长得像我妈,我妈很漂亮,只是皮肤比较黑,皮肤象我爸,我爸不好看,但是皮肤比较白。我妈说,怀我姐的时候,做梦梦到一朵牡丹花,那叫一个漂亮啊,我妈心里喜欢的不得了,就给采回家了,之后就生了我老姐。可想而之,我姐有多么多么多么的漂亮了吧,人吧,长的好看,工作自然就好找,况且她是高中毕业,她学习可比我好多了,只是我妈为了攒钱给我哥娶媳妇,不肯让我姐重读,否则,她一定是个大学生。后来,她在这家广告公司里认识了我姐夫,跟了我姐夫回了苏州城,之后又移民去了加拿大,而把我一个人留在了北京。不过,她要去苏州的时候曾对我说:“娟,你先在这干着,等我到了那边稳定熟悉了之后,我一定接你过去。”若不是后来认识了许优,我一准跟了我姐去了那个美丽的南方小城,也一准嫁夫生子,过一辈子平平顺顺的美好生活。决计是不会经历到这些生不如死的波折起伏……

第三章

许优,是我法律上合法的配偶,是正经与我做过婚姻登记的丈夫,是我当时以为可以与之终老一生的人生伴侣,是我认为可以充分诠释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种意境的爱人,也是我用尽了全身的气力去爱的男人。结果,这个叫许忧的男人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了二年……

当然,我没有说许忧死了,他只不过是消失了,作为我的合法丈夫,有着许忧身份和经历的男人,他消失了,被抹掉了在这个城市生活过的一切痕迹就这么消失了……

我时常有着这样一个困惑,如何证明一个人的身份?一个名字?一个卡状的身份证?或是大大小小的银行卡?还是自己周围的父母,亲人,朋友,同事……

而许忧,就在那么一天,所有我以为认识他的人都说从来没见过么个人,他的所有身份证明都被更改甚至被撤销,甚至,连我的身份都变成了未婚……

如果不是因为我肚子里一个多月大的孩子,怕是连我自己也要怀疑,这一切恐怕都是我的臆想精神病所幻想出来的吧……

认识许优是极其偶然的,而恰恰是这种偶然导致了此后的必然……

在寻呼台失了工作,我并没有象我姐找工作那么容易,而是足足失业了二个月,之后几经反复,终于在一家房地产公司找了一个前台的工作,这个工作也是很凑巧了,本来已经说好了去中粮广场某个家俱店去卖家俱的,只是这家公司又恰巧通知我去面试,我压根就没认为自己会被选上,虽然我的简历上写的是大专在读,呵呵,那会,我要考个成人高考,每天晚上6点到8点都要去补习,而我自然不会傻到在简历上写自己只是个初中毕业。总之,这家公司实际上只是个皮包公司,只有那么一个项目,本想招几个人撑撑门面,然后将项目转手卖掉挣个差价,而看我这样又不用给多少工资,就被选了做了前台又兼些打字之类的活计。不过,那时对我来说,却又是人生的一大飞跃,坐办公室的工作啊,怎么可能会轮到自己呢?当时自己兴奋的以为真是走了狗屎运了。而我真的在那家单位里呆了三年,公司没什么要办的大事,所以我的工作就比较少,空出许多时间来,我没考上成考的政法大学,跟了我姐选了自学考试,真是用功用到吐血,三年后拿了专科毕业证还过了几门本科的课程。

我姐结婚后去了苏州,走之前,让我离开了那家成天看着快要黄摊儿的公司到了她之后换的这家知识产权代理公司。

这家公司发展的不错,大概是顺应了社会的发展,业务拓展的比较快,对待员工的福利是越来越好,工资相对的比同等职位高一些,我在这样公司的职位仍是前台。我来了这家公司之后,公司开始每年组织一次旅游。我要说的重点的是,第一次见到许优,是在公司第三年组织去香港旅游所乘坐的机场运客车上。

第四章

我们这批有大概那么三四十个人,他们那帮子涉外代理部的公司顶梁柱做的都是翻译性质的工作,性子超慢,在后头磨磨菇菇的。我和几个外联部的同事性子就比较急,蹭蹭的跑在前头,紧跟我后头的是跟我关系比较好的小何同志(是个女孩子,年岁与我相当)。跑的比较快,正好赶上一个快要出发的运客车,我们几个前脚跑了上去,后脚门就关了。运客车上的人已经不少了,那么可怜的几个坐位肯定是没有了,我背着我那较沉的双肩背包,瞅准了车轮子上突出的那块橡胶板一屁股就坐了上去,把背包褪到胳膊弯,那背包就自由滑体落在我坐着那位板上,这板子倒挺宽,小何跟着我跑上来,挤到我跟前,也把背包褪了下来,放在了我屁股旁边,边喘着气边打着我歪戴着的帽沿说道:“你也不嫌脏呐!”

我嘿嘿笑着,没答腔,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