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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了戏份的配角 佚名 4908 字 4个月前

扫了一眼这趟车上的人,大家都大包小包的拿了不少东西,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看来这趟班机不会有空位。

从出口到所要登的那趟班机的路程倒不远,只是那车开得极慢,可以譬比老牛拉的破车,咯咯吱吱,咯咯吱吱的磨叽。

我百无聊赖的将视线调向空旷的机场,就看到了站在窗子旁边的许优。他左手握着一个手机,右手规矩的拽着车顶横梁上垂下来的把手,微侧着头看着窗外,身上脚旁都没有属于他的包包。咦,这倒是个很奇怪的人,这趟班机是飞往香港的,即便需要拿很少的东西,可也不能连个钱包都不拿吧!

我开始超有兴趣的上下窥探着他,猜测这个身材颀长穿着简单干净的衬衫和牛仔裤的小伙子把钱包揣在哪个兜里了。

牛仔裤很贴身,不可能揣在前头,衬衫上头倒有一个兜,不过空空如也,啥都无有。最有可能的地方是他的屁兜,可惜,被衬衫的下襟给遮住了,看不清楚是不是鼓着的。

他站的似乎有些累了,将头转了过来,侧过身子靠在了窗子下头的横梁上,正巧斜对着我,我便看清楚了他的长相,很清秀的一个男孩子,皮肤白皙细腻,比我可白多了,我长的像我爸,皮肤像我妈。但我们家基因比较好,虽然像我这样的在我们家算是中下等的,但出来却就是中上等的,不是我吹,真的,呵呵,总之,我当时看到许优的时候,就觉得这个男孩子倒真是挺帅的。

我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用胳膊肘杵了杵站我旁边的小何,悄声说:“前方10点钟方向,那男孩帅不?”

小何看了看,回道:“还行。”

我“嘿”了一下,仰头看着小何,声调高了些:“什么叫还行?那叫很帅行不?”

小何嗤之以鼻,说道:“你那是什么审美标准?这样就算很帅了!”

我恼怒:“你那叫审美疲劳好吧,就没见你说过除了汤姆克鲁斯以外的男人帅,你说你啊,你怎么就这么不善于挖掘生活的美好呢?你看看这个男孩……”我看着他,正要列举他的优点来论证的我观点,车子恰巧在此时转了一个小弯儿,晨曦的阳光透过窗子射进车里,将轻靠在窗边的他整个拢进了光线之中,那一刹那,我看到了他颊边极淡的红晕,似乎是我们的谈话不小心被他听到了,他有些羞怯了,完了,完了,看到那抹红晕,我就沉醉进去了,21世纪呀,哪找这么个气质剔透的男孩,我的那个心肝啊通通化成了一枉春水,柔哇,柔哇,彻底就痴迷了……

我也就痴迷了半分钟都不到,车子停在了班机跟前,人陆陆续续下车,我也不管小何了,就跟在那个男孩的身后,不过,他的个子比较高,步子又比较大,我连跑带颠的跟着他上了班机,人家就坐进了头等舱,破帘子一拉,我的帅哥呀,就这样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之中。唉……

第五章

当然,本姑娘虽然有点花痴,但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自然还是现实派的,而非空想派的,帅哥嘛,只不过是做纯粹的欣赏用途,还没想过要做什么商业用途,呐,所以咱也不做那种超现实的琼瑶姐姐的幻想!

这第一次见到的许优在我之后二个月的记忆里只留有那么个浅淡的痕迹,那种日本动漫中频繁运用的温暖阳光,和那个站在柔和光线下的大男孩,仅此而已。若非之后第二次的相遇,怕是连我脑中这个气质清透男孩的浅淡印痕也会被时间抹平了,然而,恰恰是命运弄人……

九月份的某个周五,我去听了新东方的英语串讲,说起这个破英语啊,真是让我吐血,本科段的大学英语二我都tmd考了四回了,再考就第五回了,就有那么一回,我考了59分,就tmd差了1份,这该死的判卷老师就是不让我过,真是,真是太缺德了。(本来有更高水准的恶毒骂人话,没敢用,大家自由联想,咋恶毒咋联想就成~!)不过,后来许优曾批评过我,说不让我过,对我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多学两回,总是能提高我的水平,整个一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主儿……

那天下课已经很晚了。从上课的地儿转了两趟公交车到我住的航天桥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我下的那站人比较少,路上行人也不多,只有那么零星几个,我在下车前,将身上穿的风衣领立了起来,将半长的头发裹在领子里,将背包带放长斜挎着,下了车之后,将下巴一低陷进领口,只露着半张脸,大步一迈走得飞快。这晚上吧,还是挺危险的,像咱这么一个正值妙龄的女青年更要尤其注意,我通常在晚上走路与其他行人保持二米远的距离,也一般不走在别人的前头。不过晚上还在路上逛的一般都是牵着手的小情侣,见到这样的,我不是很担心,走快些超过去就行了。碰着个单个的,那就要竖直了耳朵听动静儿了。不过,我租的那个房子的小区离车站倒不是很远,三环主路下车拐个弯走那么个三百来米就是小区的南门。不过那条路周边没什么饭店公园的,也就比较僻静,我拐过那个弯,走了那么大概50米,就看到道旁工艺路灯那儿靠着一个人,佝偻着腰,半边身子贴在柱子上,我心里咯噔一下,脚步略停了停,猜测可能是个醉汉,我离那人大概有四五米远,想了想,我还是停了脚步,打算穿过马路把他绕过去再穿回来,我家小区的南门是我走的马路这头。

北京城的车在夜里开得飞快,而且也不少,我下了人行道向着路中迈了那么两步,一辆车就“嗖”的开了过去,之后又“嗖嗖”的过了两辆,我沿着马路习惯性的斜着穿那条路,一边注意着车子,一边用眼角扫着那人,等我过了马路,那人已经整个身子滑在了地上,似乎很难过的样子,我也无心再去探究,我大概估算了一下距离,就又回到了马路的那头,过去之后,我警惕性的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人与我之间的距离,也就那么巧,一辆车子由远及近的驶了过来,而灯柱下的那个人正抬着头用力的磕着灯柱。车子过去了,我却震住了,那个人赫然竟是二个月前我在机场见过的那个男孩。

第六章

他就那么靠坐在灯柱旁,全然不顾地上灰土,两只手紧紧地挤着自己的胃部,时不时的还用自己的头部去用力撞着灯柱。我站在离他大概有那么二米远的距离,隐约看到他那惨淡的肤色和紧闭的双眼,一幅超级痛苦的样子。

我四下里看了看,希望可以找个看起来比较安全的行人一同与我过去问一问,不过,真的很晚了,不止没有人影,连个猫影都没有。我心里忐忑,犹豫着是过去还是不过去,斗争了还不足半分钟,而这个时候,他已经难过的蜷起了整个身子,逐渐缩成了一团,似乎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我一咬牙,顺应了女性的直觉,直觉认为他不是什么恶人,从包包里掏出一个20多公分长的十字改锥,慢慢的向他走了过去。不要误会,我可不是要趁火打劫之类的,我只不过是做到有备无患以防万一而已,近到离他半米远,我半蹲了下来,姿势比较累人,一只脚在前一只脚在后,做着随时后撤的准备动作。我用手里的改锥捅了捅他,问道:“嘿,朋友,怎么了?”

他慢慢抬起头,强睁了眼看了我一下,从咬着唇的牙缝里挤出一句颤音:“我……我胃疼。”

我看他似乎真的不是装的,于是放下心来,把改锥收回包里,凑了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超烫,还有冷汗,我说:“你现在起得了身吗?附近有个304医院,很近,我拦个车送你过去?”他看着我,眼睛通红,微微点了点头。

我起身走到马路旁,伸着手拦车,不时回头看他几眼,他似乎在强忍的疼痛,用手撑着柱子慢慢向上蹭着,很快,有辆车子停了下来,我连忙走到车旁,对司机说:“师傅,您等会儿,我朋友不舒服,我扶他过来。”师傅冲我点点头,我把车门打开,回身去扶他。

他的身量很高,虽然不胖,但却重量惊人,我用我那1.67米却不足50公斤的单薄小身子骨支着他走了几步就已经气喘吁吁了。费了半天劲才把他塞进车里,我把车门一关长喘了一口气,绕到副驾驶位开门坐了进去,对着师傅说:“麻烦您,304医院!”

医院离我家真的很近,开车2,3分钟就到了,我掏了15块钱给出租车司机,对他说:“师傅,我朋友病的真的很厉害,我一个人扶不过去,您能帮帮我吗?”

师傅转头看了看坐在后车座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他,从我手里抽出十块钱,说道:“帮你没问题,不过你有点小瞧我们出租车司机了,我只按计价器收费。”说罢,下了车打开后车门,我愣了愣神,有点脸红,连忙也跟着下了车,跑到后头,一边同司机一起将他拉了出来,一边一叠声的对着师傅说:“谢谢您,谢谢您……”

人送进医院就好办了,找了一个推床把他放了上去,就给推进了急诊室,师傅一直跟着我们进了急诊室才离开,我一边作揖一边嘴里不停的说着谢谢谢谢,师傅摆了摆手,很潇洒的走了。

送走司机,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转过身子盯着急诊室里拉起的蓝色帘子,肚里腹诽,自己真是色迷心窍,做了这么一件超常规的好事,不知是好是坏……

帘子很快拉开了,医生从里面转出来,我探头看了看他,衣衫已被解开,面色仍旧腊黄,但似乎不那么痛了,随后帘子又被拉上,医生看着我说道:“挂号了吗?”

我慌忙“噢”了一声,应道:“现在就去。”

第六章

他就那么靠坐在灯柱旁,全然不顾地上灰土,两只手紧紧地挤着自己的胃部,时不时的还用自己的头部去用力撞着灯柱。我站在离他大概有那么二米远的距离,隐约看到他那惨淡的肤色和紧闭的双眼,一幅超级痛苦的样子。

我四下里看了看,希望可以找个看起来比较安全的行人一同与我过去问一问,不过,真的很晚了,不止没有人影,连个猫影都没有。我心里忐忑,犹豫着是过去还是不过去,斗争了还不足半分钟,而这个时候,他已经难过的蜷起了整个身子,逐渐缩成了一团,似乎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我一咬牙,顺应了女性的直觉,直觉认为他不是什么恶人,从包包里掏出一个20多公分长的十字改锥,慢慢的向他走了过去。不要误会,我可不是要趁火打劫之类的,我只不过是做到有备无患以防万一而已,近到离他半米远,我半蹲了下来,姿势比较累人,一只脚在前一只脚在后,做着随时后撤的准备动作。我用手里的改锥捅了捅他,问道:“嘿,朋友,怎么了?”

他慢慢抬起头,强睁了眼看了我一下,从咬着唇的牙缝里挤出一句颤音:“我……我胃疼。”

我看他似乎真的不是装的,于是放下心来,把改锥收回包里,凑了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超烫,还有冷汗,我说:“你现在起得了身吗?附近有个304医院,很近,我拦个车送你过去?”他看着我,眼睛通红,微微点了点头。

我起身走到马路旁,伸着手拦车,不时回头看他几眼,他似乎在强忍的疼痛,用手撑着柱子慢慢向上蹭着,很快,有辆车子停了下来,我连忙走到车旁,对司机说:“师傅,您等会儿,我朋友不舒服,我扶他过来。”师傅冲我点点头,我把车门打开,回身去扶他。

他的身量很高,虽然不胖,但却重量惊人,我用我那1.67米却不足50公斤的单薄小身子骨支着他走了几步就已经气喘吁吁了。费了半天劲才把他塞进车里,我把车门一关长喘了一口气,绕到副驾驶位开门坐了进去,对着师傅说:“麻烦您,304医院!”

医院离我家真的很近,开车2,3分钟就到了,我掏了15块钱给出租车司机,对他说:“师傅,我朋友病的真的很厉害,我一个人扶不过去,您能帮帮我吗?”

师傅转头看了看坐在后车座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他,从我手里抽出十块钱,说道:“帮你没问题,不过你有点小瞧我们出租车司机了,我只按计价器收费。”说罢,下了车打开后车门,我愣了愣神,有点脸红,连忙也跟着下了车,跑到后头,一边同司机一起将他拉了出来,一边一叠声的对着师傅说:“谢谢您,谢谢您……”

人送进医院就好办了,找了一个推床把他放了上去,就给推进了急诊室,师傅一直跟着我们进了急诊室才离开,我一边作揖一边嘴里不停的说着谢谢谢谢,师傅摆了摆手,很潇洒的走了。

送走司机,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转过身子盯着急诊室里拉起的蓝色帘子,肚里腹诽,自己真是色迷心窍,做了这么一件超常规的好事,不知是好是坏……

帘子很快拉开了,医生从里面转出来,我探头看了看他,衣衫已被解开,面色仍旧腊黄,但似乎不那么痛了,随后帘子又被拉上,医生看着我说道:“挂号了吗?”

我慌忙“噢”了一声,应道:“现在就去。”

第八章

我拢了拢他的衣裳,拿着我手里搜搂出来的那点破玩意转出帘子,对着忙碌的医生说道:“大夫,我先给他交手术费和住院押金,但我现在只能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