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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了戏份的配角 佚名 4880 字 4个月前

3000块钱,剩下的,明天等他醒了再说,成吗?”

医生止住了与其他人的话头,转过身子打量了我一眼,说道:“行,没问题!”说罢,拿着那个单子改了个数字,盖上自己的公章递给了我。接着又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在这个手术单的旁边写你的名字,一会儿你办完住院手续就直接到二楼的手术室门口,找门口的护士签一下字就直接给他做手术,病人在这边挂上水直接推过去,好吧?”

我点点头说道:“我叫王秀娟!”(真是好土的名字啊,不过咱爸咱妈那个年代不可能给咱取个琼瑶姐姐小说里的那种诗意的,美化的,令人能浮想联翩的深奥的名字。不过,亲们要是特别受不了女主的名字,咱也可以改改啊,不过,这就要看大家的能耐了!)

医生“唰唰”划了两笔,将单子递给我。

我接过单子,问了一句:“医院能刷卡吗?”

医生说:“可以,没问题。而且,一楼还有提款机!”

我说了句:“谢谢”就直接去办手续去了。

交了钱,事就好办了,不过手术时间还挺长,足足快两小时,我等得头皮都有些发麻,他才给推了出来,我帮着护士将他推到三楼住院部,又办了半天手续,才找到一个三人间的男士病房给安排了进去,护士看了看我说道:“你在这陪床不方便,而且,我们医院也不需要陪床,你明天再来吧!放心,小手术,没什么问题了,麻醉一过,明天就会醒,你明天早点过来就行了。”

我悄声应了句:“嗯!”跟在护士后头出了病房,然后问道:“明天需要带点什么吃的吗?”

护士说:“不需要,消化系统的手术要禁食至少2-3天。你跟我到护士台,把你手机号留一下,好方便我们联系你,顺便可以看看医生给开的注意事项。”

我说:“好,谢谢你!”

等所有的事情落听之后到家已经快1点了,我累得要命,身心俱疲的洗洗就睡了,睡前还再三叮嘱自己第二天早起去医院,我的钱还得管他要钱呢……

第二天一早睁眼,已经8点多了,我匆忙起床,随便洗漱了下,吃了点剩粥就要出门,才想起医院什么东西都没有,至少我得拿个水杯过去,其他东西再说吧。我拿了我平时喝水的瓷杯子用盐刷了刷,又用开水烫了一下,放进一个塑料袋里,出门之后扔进自己那辆破自行车的车筐里,骑着车子穿出小区的北门,几分钟就到了医院。

我拿着杯子蹭蹭几下就跑到三楼,到了昨天那个病房门,还没等进去,就看到昨天那个小护士拿着一堆单子就冲我走了过来,嘴里问道:“9床家属是吧?”

我疑惑的偏了偏头:“9床?”

“就是昨天凌晨做完手术送过来的那个男病人。”

我“噢”了一声。

她就递给了我两个单子,下午得做两个检查,脑ct和b超。

我接过单子看了一眼,问道:“昨天刚做的手术,能做检查吗?”

“应该没问题,医生给开的,而且手术创面不是很大。”

我应了一声,说了句:“谢谢!”就拿着单子推门进去了!

一进门,就看到临近窗子床位上的他侧着头出神地盯着窗外,屋里其他床位的两个人正和家人一边聊着天一边吃着早饭,满屋子飘的都是菜包子味,我很快地皱了一下眉,裂开嘴冲着盯着我看的人点点头,绕过他们走了进去,似乎开关门的声音并不能扰乱转移他的思绪,他并没有转头探究什么,仍旧保持着那个动作一动未动。

第九章

我绕到他的视线范围内,微笑的冲着带着狐疑表情的他轻声的说道:“嗨,我叫王秀娟,昨天是我把你送过来的!”(天呐,太土了,我要改名,改名,改名……)我可不想别人听到我说的话,太诡异了,这哪是正常状态下会发生的事情。

他表情似乎有些震惊,好象真的记不清楚昨天我用改锥捅他的那一幕。

我拉过昨天我从护士台押了一百块钱拿的四脚凳,一屁股坐了上去,把手里的单子和杯子放到床头柜上,问他:“想不想喝水?”

他摇了摇头,身子微微向上挣了挣,似乎要将身子直起来,我连忙说道:“你别动,昨天刚做的手术。”他便不再向上挣了,斜望着我,两颊有些微红,声音沙哑的说道:“那太感谢你了,谢谢你送……”

我听着他那别扭的声音有点难受,很快打断他的话道:“没事,小事情,我还是给你倒杯水吧。”

说罢,弯腰从床头柜的旁边拿出一个暖壶来,这也是我昨天押来的,我昨天那一百块钱押了病号服,他已经换上了,一个呼叫器,就是床头那个,还有一个凳子,一个暖壶,一个盛药杯,出院以后拿着东西可以退的。然后两步出了病房门到水房打了壶水,回来的路上想着,怎么跟他要钱呢?

进屋之后,我倒了杯水放在桌子上凉着。决定直话直说,我说:“昨天我送你过来,身上只有这些东西。”我从包里将东西掏了出来递给他,他接过之后,我接着说道:“医生说你是急性阑尾炎,要马上做手术,我替你交了3000块钱,但是住院押金还差2000,你看,需要我帮你联系你的家人吗?”

他听了我的话,似乎还想要直起身子,我连忙起身说道:“你没动了,我把床给你摇起来吧!”

我走到床尾把床略微摇了遥,看他冲我点了点头,我回到床边,他轻声的说:“不用了,我没什么亲戚在北京。”

“那我帮你联系你的朋友,好吧?”我从包包里掏出手机。

“不用,不用,在这也没我什么朋友。”

诶,有戏,我忍着笑,控制着神经性抽搐的嘴角,很真诚的看着他想继续说什么。

他拿着钥匙对着我说:“我能再麻烦您一趟吗?我家就在这附近,首师大旁边的汇京小区您知道吗?”

我点点头,能不知道吗?我租的房子就在那个小区,不过是那种楼与楼之间的一溜儿小平房,似乎是分给等待分房需要过渡用的家属住的,一个房间大概十二三平米,隔成个里外间,外面是个小厨房,里头算是卧室,厕所在外头,我姐走时,给我留了一个电视,冰箱和一个安在外间水管上头的小热水器,房东还给了我一个双缸洗衣机,虽然很老旧,但却挺抗用。一个人住在里面挺舒服的。房租也不太贵,一个月600来块钱,水电自费,煤气罐自己换,不过,我除了上班便上课,用的倒是不多,一个月撑死能花个三四十块钱。

“麻烦您去趟我家,帮我拿一下钱包和手机,钱包里会有张建行的储蓄卡,密码是******,里面大概有二三万块钱,您都给取出来吧。”

我接过钥匙,他接着说:“汇京小区16号楼3单元3楼2门,门牌是302。”

“噢”我应道。

“谢谢你,不过……”他低了下头,微微有点发窘的说道:“我刚搬来不到1个月,家里有些乱,你进去后不要见怪。钱包和手机大概会放在一进门的柜子上,或是电视下头的抽屈里,也可能会在茶几和床的附近,你随便翻翻吧,真是不好意思。”

我一乐,说道:“没关系,找东西我最在行,不过,你不怕我找个收破烂的把你家给卖喽。”

他的脸更红了,摇摇头说道:“你不会。”

我的嘴都咧到耳根子那了,拍着胸脯说道:“冲你这么相信我,你放心,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把你这事儿也办好了。”

他看着我笑了,初秋的阳光透过窗子射在他的脸上,有些斑驳的影子,看着他阴霾尽散,万物吐苏的阳光笑颜竟让我刹时之间闪了神,整个人就这样痴迷进去了……

他看我不错眼珠的盯着他看,似乎有点尴尬,轻轻地咳了咳。

我连忙回神,拿起桌上的水说道:“你喝点水吧。”病房门在这时开了,一个小护士走了进来,问道:“今天早晨有便吗?”

我转头看着他,他摇了摇头,我说:“9床没有。”

护士看向我,说道:“9床2天之内不可以喝水,你没看注意事项吗?”说罢,走了过来,看向床尾的标牌,我把水放回桌子,也跟了过去,凑头看着,一个小列表,标着什么科的,疾病类别,病人名字,住院负责医师,还有住院负责护士之类的。护士说道:“怎么没有病人名字?”

他半躺在床上,接道:“许优!”

护士把小标牌抽了出来给改了一下。又叮嘱道:“刚做的手术,二天之内是不能吃饭,不能喝水的,二天之后才能吃些流质的东西,知道吗?”

我点点头,应道:“嗯,不过,他的唇都裂了,嗓子也是哑的,怎么办?”

小护士看了看许优,说道:“可以嗽嗽口,润润嗓,但是不能咽下去,好吧!”

我答道:“好,我知道了,谢谢!”

护士点点头出去了。

第十章

我在房里找了一个垃圾桶给踢到他的床头,看他喝了口水,嗽了嗽口又吐出来,然后,我说道:“我去给你拿东西吧,下午还要做两个检查。”

他点点头,看着我说:“谢谢你!”

“小事儿一桩,我走了!你没什么事,就睡觉吧,反正也不让吃饭喝水的,呵呵!”

他微红着脸,点点头说道:“下午见!”

我绕到床尾,说道:“我把你床放下来再走。”我放下床,又帮他理了理被子,看了看在架子上吊着的七八个大个输液袋,心里一阵恶寒,我向隔壁陪护的大姐笑着打着招呼:“麻烦您,帮我看着,他要睡着了,就麻烦您帮着给叫一下护士,我下午就过来。”

那人和善的点头,应道:“没问题,我帮你看着!”

我连着说了几声谢谢,就离开了,轻关房门的一刹那,我似乎看到他的眼睛里闪出一丝精光,与他的气质完全不符,我挤挤眼,再看将过去,仍是那个气质剔透的帅气男孩,心里晒笑了下,真该配副眼镜了。

我中午吃的是肯德基快餐,好久都没吃了,倒挺想。下午直接去了许优住的地,用那把钥匙打开防盗门,刚进得房门,就被自己眼前的所见给惊住了。好家伙的,这哪里单单是一个“乱”字可以形容的,用超乱形容都不为过,我一边啧啧称奇,一边小心越过地上的障碍物向屋里走去。真看不出来啊,外表干净斯文的男孩子,居然也可以把家住成这个样子!真是应了那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的老话啊。

许优的屋子格局很齐整,一进门有半米狭窄通道,右边是衣柜,鞋柜,还有一面立式镜子,只是柜子都半敞着,东西一半在里,一半在外,跟被掏出的动物肠子似的扭菇着。

柜子的对面是个洗手间,然后拐进去之后就是个方形小客厅,做了精致装修,沙发,电视音箱等等现代的东西都不缺,只到上面到处堆的是书、杂志以及报纸,还有一些用过的方便面盒,我居然没有看到餐盒,难道这人只吃方便面?不得而知。客厅的外飘阳台右首边是个玻璃门,里面是个厨房,我旋开把手看了一眼,里面干净异常,看来,还未被用过。正对着客厅的是个比较大的卧室,一个大的班台和一个老板椅就占据了半个屋子,剩下的地方摆了一张床,一个书柜,衣柜和床头柜,但给人感觉却仍不局促,卧室真的很大,只是太乱,桌上,地上,床上通通堆得都是打印纸,被子也没叠,唉,无法完全描述清楚。总之,就是一个超级乱字,嗯,是三字,超超超超级的乱。不过,幸好乱归乱倒不是很脏。

我摇头叹息的看了看屋子,并不打算乱动人家的东西,我的目的是找他的钱包和手机。我开始努力在许优跟我说的那几个地翻找,5分钟后,一进门的柜子上没有。10分钟后,电视下头的抽屈里没有,20分钟后,茶几附近也没有。半个多小时候后,我瘫在床旁边喘气,居然也没找到。mmd,有那功夫,我都把屋子给收拾一遍了,看来,不大肆搜捡怕是没啥结果了。

我把外套脱了,撸了撸薄绒衣的袖子,我开始全面归拾屋里的乱七八糟的东西。40分钟后,我在沙发的靠垫后头找到了我要找的东西。

第十一章

我可以认为所有男孩子的房间都是这般杂乱无绪吗?似乎,好象,也许,大概,或许,可能是吧!我随手翻着许优的钱包,咦,居然有身份证馁!大喜,抽出来仔细的研究了研究。许优,男,汉,1975年11月14日生,住址:北京市********,公民身份证号码:110*******。我的老天爷呀,许优居然是75年的,比我还要大4岁,啧啧,真是看不出来,我当他也就21,22岁撑死,真是大出我所料,不过,更有希望不是吗?比我大总比我小要好的多吧,哈哈哈哈……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况乎,我还救了他的命,倘若他不从,哼哼,哼哼,那我也没辙,这世道也不兴以身相许了。唉!不过,我青春年少,遗传基金又好,追我的人没有一车,总还有一个班吧,没有一个班,总还有二三个,没有二三个,诶,真的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