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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了戏份的配角 佚名 4880 字 4个月前

,你也太浪费了吧,两袋呢?”

许优瞪瞪眼,止住我扯他衣袖的动作,“好吧,好吧,不喝就不喝,左右也没戏,晕着就晕着吧。”我嘴角叨念着。

许优乐了,拍拍我的脑袋说道:“快点吧,6点半了。”

第二十三章

我慢吞吞的穿上外套,拿着昨天就准备好的袋子,一身的懒散,不要怪我,人没斗志,就没精神。许优看着我,又摇摇头,接过我的包和袋子,拉着出了我的小屋。

凡是久经自考沙场的战友们都知道,早晨的考试一定是8点半到11点,下午的考试一定是1点半到4点,而且一般情况,无论是早春的4月或是中秋的10月,早晨的空气还是比较凉的,但是,作为一名自考生,一名合格的自考生,8点半的考试,提前半个小时到是远远不够的,看吧,不到7点,所有的考点学校的门口已经洋洋洒洒的站了许许多多捧着书本信奉临上阵再磨枪的莘莘学子们,每个人手捧考试资料或是一本教科书神情严肃,念念有词,不晓得有几个人看进去了,也不晓得看进去的又是记住了多少。

当我和许优到了我的考点学校门口的时候,已经7点多,对于从前考试的我来说,这个点已经有些晚了,我无精打采的从出租车的后座位下了车,许优交了钱随后也跟着下了车,看着此等场景,就有些呆了,哑然半晌,充满疑惑的悄声问我:“咱们没来晚吧?”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回道:“考试不晚,来考点有些晚。”

许优愣了一下,嘴里喃喃的接道:“有区别吗?”

我没再理他,直接从他手提的纸袋里拿出一本笔记来,随便在人群中找了一个空地一屁股坐下,看了起来。

许优看着我,又打量了一下在四周呢喃的同学们,似乎终于了解了我们的心情,多么不容易呀,啊,多么多么的不容易啊,生存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啊,要生存就要有工作。而学历,就是你找工作的那块敲门砖,有学历未必能找到好工作,但没学历是必定找不着好工作的,这个城市,太残酷了,你想要好好活下去,除了跟打了鸡血似的拼了命的努力还能有什么办法让你这个没背景没当地户口又不是天才的外地人可以在这个全国心脏之城找到立锥之地呢?答案肯定是--没有,所以即使吐了血,咱也得往前奔,跟套了嚼头拉磨的驴一样……

时间过得很快,提前半小时检查准考证,身份证,然后进考场。我没看进去什么,这仅仅只是一种习惯而已,我把书合上扔进一直跟在我旁边许优仍然拎着的纸袋里,从挂在他胳膊上我的包包里拿出手机,准考证,身份证和装笔包。然后颓丧的说道:“东西你帮我拿着,里头也不让带进去,等我出来再给你打电话,你找个暖和的地儿呆着啊!”

许优拍拍我的脑袋,说道:“别垂头丧气的,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呢,随便答答,你就出来吧,在里头呆着也没什么意思,好吗?”

我斜着眼睨他,哽着脖子说道:“你懂什么,考试的真谛在于,不管你会不会也一定要呆到最后一秒,保不齐在最后一秒你就能蒙出一题呢,这是经验,经验,懂不?”

许优失笑,说道:“好,等你到最后一秒。”

我白了他一眼,压下心内的紧张,提了提精神,冲着许优一抱拳,朗声说道:“风箫箫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说罢,不顾许优讶异之后的大笑,挥了挥手转身奔向门口检查证件的老师那里。

学生几乎都进去了,我算是最末几个,我不知道许优会去哪里呆着,总之,我吸着一早被凉气激着的鼻子进了考场,发了考卷之后才发现,今年的考题还真是不难,只是我会的却不多,看着都挺简单就是做不出来,我绞尽脑汁的把能蒙的全给蒙上了,之后咬着笔杆和考卷一直对眼到了最后倒数十分钟,这才垂着脑袋出了考场,看着又是一个晴空万里的蓝天,心里突地产生一种感叹,你说人活着干什么劲呢?原谅我吧,受打击受大了。

第二十四章

许优已经在学校门口拿着我的东西在等我了,看着我低头出来,将包包递给我,微笑着问我:“考得怎么样?”

我白了他一眼,没理他,这不是明摆着刺激人吗?这还用问吗,看看我这表情,答案不是显而易见的的吗?

许优看着我将东西泄气般一股脑的塞进包里,轻笑着说道:“行了,拉链我来拉吧,考完了就不要想了,过不了咱不是还有下回吗?”

我抬眼看着那双含着笑意的双眸,不由得心里软了软,没了先前的不平之气,勉强挤出丝笑,嘟囔着说:“唉,你别管我了,过段时间就好,考前综合症,考后综合症,出成绩前综合症,出成绩后综合症,简称“四中”,四中时期心情都比较郁闷,闷着闷着它自己就会好的。”

许优终于“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接口问道:“‘四综’还挺专业的名称,为什么?那么在意吗?”

“那是当然,又上班又学习,象我这样的,底子很薄,一个星期报了三四堂辅导课,又交钱又搭工夫的,学了大半年,当然很希望能够报的全部通过了。”

“听着挺辛苦的,不过,真的很少看你在家用心看书,你以前的课程是怎么通过的?只是听听课就都过了吗?”

耶,这家伙。怎么这么了解我,我冲他呲牙,佯怒道:“什么意思?暗讽我考试都是蒙过的吗?”

许优笑了,秋季正午的阳光笼在身上,整个人透着一层柔柔的暖意,真是美啊,这就是偶的男朋友哇,心情突地变得很明朗,我伸手挎进他的臂弯,扬了扬头,说道:“由由,我们出发,去西单看电影,去他妈的考试吧,爱过不过,就这么着吧!”

许优任由我挎着,边笑边应道:“口吐脏字,该打,不过,由由,为什么?”

我诡异的笑笑,说道:“我给你起得呢称,以后就叫你由由,由由以后只能我叫!”

“随便你,不过,有说法吗?”

“没有。”我矢口否认,我怎么能让他知道,叫他由由是因为想起了动画《宝莲灯》里二郎神的啸天犬那句经典的台词“我走走走,我游游游,我不学无术我不发发愁……”

许优抿嘴笑着,不再追问,穿到马路的对面,伸手就要打车,我拉着他的胳膊说:“又打车,又打车,坐地铁多方便,不许打车!”

许优低头看着我,说道:“我可不知道地铁站在哪?你知道吗?”

“鼻子下面的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不是光用来吃饭的,得问,懂吗?”

许优失笑,看着我,说道:“好,听你的!”

我洋洋自得,在这样的宠溺之下,村姑也会当自己是个公主,真是颇有些飞上云端的幸福之感。当然,这也只是想一想,本人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野草永远都是野草,是当不成牡丹的!

我拉着许优的胳膊沿着马路向前走着,终于在路上看到一个年纪略大一些的老太太,我客气的询问了一下地铁方向,问路当问年长者,这还真是至理名言,老人家很是热情的东东西西的给指了一通,听了半晌,转向许优,问道:“你分得清东南西北吗?我可是路痴!”

许优冲着老太太客气的点头,回道:“我听得懂,谢谢您”

我便转头向老太太道谢,继续拉着许优压马路。

天气很好,又正值晌午,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很是舒服,一阵微风袭来,落叶“嗽嗽”飘下,又让我想起第一次见许优时那漫画般明媚阳光下的大男孩,不由得笑了出来。

许优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了,说出来听听。”

我却没有接这个话头,转而问道:“由由,你那会为什么身体那么差?居然差点晕倒在路边?”我一直很想问许优这些问题,只是没有什么机会,他总是很忙,而认识的一个来月,偶尔开玩笑的询问过,他总是很快的转移的话题,而我也确实没有什么身份一定要追问出结果。

许优沉吟了一下,说道:“大概是饮食上的问题吧,以前吃饭一直不太定时。”

听得出来他又想轻描淡写的给化过去,我没有像往常一样顺着他的话转,仍旧追问道:“在304住院的时候给你做过脑核磁,你知道的,是吗?”

我等了一下,没听到什么应答,我继续接着说道:“出院时,医生找过我,谈了谈你的片子,说你脑部里面有个血块,一直压着什么神经,会时常导致你头痛,你知道的,是吗?”

第二十五章

他仍未作回答,只是沉默的按着老太太给的路线走着,路上的行人不多,我突然停了脚步,拉着我的许优也终于跟着停了下来,我有些气恼的抬头看他,心里却突地惊了一下,他眉头紧皱,脸色苍白,似乎哪里极不舒服,我紧忙走到跟前,看着他的脸慌乱的问道:“由由,哪里难受?”

许优略低着头回望着我,半晌,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沉的回道:“只是有点头痛,没关系。”然后微顿了一下,又说道:“我没办法给你解释什么?我自己也记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许有一天,我会弄明白一切事情,到时,我一定会详细地告诉你,现在先不要问,好吗?”

我连忙点头,嘴里接道:“不问了,不问了,你的头怎么样了,还疼吗?不去西单了,我们回家吧。”

许优的脸色略好些,但仍然很苍白,他腾出一只手狠狠地压了一下两边太阳穴,之后扯出一抹笑,对我说:“没事了,还是按计划去西单吧。”

“不。”我立落地回掉他的提议,“咱打车回家。”

“真的没事。”他拉住我执拗前行的手腕,将我扯进怀里,轻轻地拥紧,细细的喃语道:“真的没事,相信我。”

幸好路上行人很少,我微微的挣了挣,没有挣开,便任由他拥着,半晌,我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腰身,说道:“我再也不问了,由由,我相信你,你也不要再费力去想了,一切顺其自然吧,现在的你挺好的,我们也挺好的。只要两个人都好,未来也会很好,从前的事情都不重要,只要你现在的身体养得好好的,就好。”

许优的头枕在我的肩上,听完我的语无伦次,不由得笑出了声:“一大堆好好好的,也真难为你了。”

我看他似乎真的好了一些,松了一口气,说道:“我考了半天的试,有些累了,咱们打车回家吧,中午我随便煮点面吃,好吗?”

许优直起身子看着我,然后放开怀抱,改牵着我的手,点点头,说道:“好。”

我拉着他赶快在路上拦了一辆车,说了家里的地址,他的脸还是有些苍白,让我很是担心,心里开始有点懊恼,真的不该再问这样的问题,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我喜欢的是现在的许优,为什么一定要那么在意他的从前呢,真是被我姐的拐带了,以后不再问了,那句老话怎么说的来着,不要总是抓着从前,要时常展望未来,现在,将来才是最真实的。

到了家,我坚持让许优先躺会,我去煮面,出院时医生给开了一些止痛药,一般情况下,我不太希望他老吃,那种东西还是少吃为妙。这次看他也不是很严重的样子,我便只是给他倒了杯水,并没有给他拿药,他把水喝掉后,笑着对我说:“真的没事,你不要担心了。”

我点点头说道:“嗯,你先躺会儿,面很快,一会儿就能好。”

他微笑地看着我说道:“考试很累,要不然我们出去吃吧?”

“就是很累,所以才煮面的,又快又省事,外面吃还要等,况且你不是很不喜欢外面的东西吗?没关系,很快的,我的技术你还不放心吗?”我开着玩笑,希望可以转移他不适的感觉。

他笑着点头,调侃道:“嗯,特级厨师的水平。”

我“哼”了一声,轻手轻脚的给他整理了一下枕头,等他躺好了,将簿被盖在他的身上,他似乎真的有些累了,微闭了眼养神。

我出神地盯了他一会儿,似乎症状并不像他说的那般轻描淡写,我在考虑要不要给他片芬必得,他却睁开眼睛,说道:“你也很累了吧,要不然上来跟我一块躺会儿,一会再去煮面。”

“喂,我们刚认识一个月吧,进展太快了吧,而且,人家是女孩子,很矜持的呢!”我半开玩笑的刚说完,许优就乐开了,摇着头看我,嘴里说道:“你呀!”

“好了”我帮他又掖掖被子,说道:“我去做午饭,你眯一会儿,可是不能睡着噢!”

“嗯”许优温和的应着。

我放下心来,看来真的没什么问题了,刚出院那会儿,医生的话还是很严重的,不过,这都1个来月了,许优还真的没怎么犯过头痛,止痛药还真是没吃过,希望可以保持住。

我起身将门半掩着,向厨房走去。心里在琢磨,许优的头到底疼到什么程度?美国人将疼痛指数分了十个等级,不晓得他是哪个等级?不过,从平时的相处来看,他的忍耐力倒是很强的,偶而胃痛什么的自己根本就不在意,别人也很难发现什么,我观察了他许久,才发现他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