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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了戏份的配角 佚名 4934 字 4个月前

希望奇奥可以再重复一遍。

第三十七章

“没什么!”奇奥深吸了一口气,收敛了身上的厉气,应道。然后沉吟了良久,才又问道:“机上的c4查出是谁放的了吗?”

迈克低下头,半晌无声,之后,有些羞愧地说道:“没有,奇奥先生,您知道……”

“可以了,不用再解释,我知道了!”奇奥并不想难为迈克,在家族与其他族派的双重压制下,迈克仍未放弃寻找他的下落。迈克对于他来说,还是比较忠心的,虽然,他现在很厌恶甚至憎恨这种忠诚,但却不能抹杀这一点。

况且,事情未了,不是现在,也会是未来,迟早都要面对的。只是,只是现在让奇奥离开她,这对于他来说无异于剜心割肉。只是,这里并没有第二选项供他选择。

奇奥嘴角挂着诡异的嘲讽,想着自己过的这半生,真是一种讽刺。不过,这种讽刺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同自己如影随形。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而且,在很久之前,自己就已亲身体验,亲自验证了什么是命运,那么,还有什么不甘心的吗?只是这痛……

奇奥咳了一下,咽下涌入喉头的血腥,略沉思了一下,对着迈克问道:“知道我身边的女人了吗?”

“是的,您许优身份的妻子。”

“很好,除了你,你带来的那两个人知道吗?”

“知道!”

“200万,你打进这个帐号,然后销毁这里的一切,包括任何许优的痕迹,我不希望还有其他人知道许优,除了你我。”片刻的停顿,令人胆寒的声音再度响起,“做完之后,将那两个人弄干净点,到阿根廷去接我。阿根廷那边,也由你亲自去办,我失踪的这段时间一直都在阿根廷。”

“明白,但,那,那个女人……”迈克犹豫地问出声。

奇奥冷洌地扫了他一眼,突然里散出一股慑人的气迫,瞬时使迈克噤了声,片刻之后,迈克身上的压力才有所减轻,轻吁出哽在胸腔的气体,迈克不由自主地伸手蹭了一下已经滑到脖颈的汗珠,正襟危坐地坐了半晌,才听到奇奥不带一丝感情色彩的冷冷回道:“我不希望她身上有任何的药物成份,也不希望她有过什么深度催眠的经历,而且,她必须是安全、安静地活着。迈克,你明白吗?”

“明白。”迈克答得很迅速。

“嗯。”奇奥听后,将身体靠进沙发里,低低地说道:“你去办吧,今晚我飞往阿根廷。”

“还有,不要忘记她的戒指,钱包和手机,所有关于许优的一切……一切。”之后的尾音已是带着疲倦喃语。

迈克拾起桌上的纸条起身恭敬地向奇奥微鞠了一躬,转身向门口走去,推开玻璃门的一刹那,迈克下意识地回头找寻了一下那个一向冷静和少言的男人,但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只感觉到了他所处的方位所萦绕散发的那种强烈绝望与哀伤……

奇奥?考思特罗,意大利可可西里考思特罗家族第三子。其父也被称为“教父”维托?唐?考思特罗是意大利三大黑手党派之一,其主要经营的是从欧洲走私进口橄榄油、开设赌场等等。他的家族势力遍及意大利及美国东西南北各地,政府各个要害部门均有与其家族合作的人。其母邱青是祖籍江南苏州,一家于其八岁移民至美国得克萨斯州,邱静之父在邱静十八岁时遭地方排挤导致生意失败寻求维托?唐?考思特罗保护。之后,邱静于二十二岁嫁与五十一岁的维托?唐?考思特罗,二十四岁时生奇奥时死去。

奇奥?考思特罗八岁之前一直秘密受训,九岁入学,十五岁考入美国哈佛大学主修企管及法律专业,十八岁获取双博学位后返回卡塔尼亚协助其父及两兄经营家族生意。现年三十一岁。

点击率减少,投票减少,留言减少,信心也在减少,亲们,给俺点鼓励吧!苦恼ing的泡泡。

今天看到一位写文的大大留言说道:她很不想再次遭遇点击8万,投票45,留言2个的尴尬。噢,看到这里,偶很惊讶地说,人家一天点击8万呐,很厉害的说。投票45似乎也不少,只是留言2条太少了些,亲们啊,每个写文的人都是在亲们的鼓励下才有继续下去的勇气,所以,亲们,千万不要吝啬多打两个字。那会增加写文者的信心。

第三十八章

我认为:每个成年人或多或少都有过遭贼的经历。嗯,在我的有生之年……靠,文诌诌的还真不适合我,这句话的意思不是我作古了,需要念悼词的前言。而是指在我活到奔三这个年纪中,经历过三次窃贼,当然,我说的经历三次窃贼是说我看到过三回偷我钱的小偷,当然,三回的小偷并不是一个模样,也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只是说我真切的知道是小偷偷了我的钱,而不是那几次不大不小的找不着我的钱而丢的钱,嗯,一般象我这样的财迷,对于金钱的控制欲还是比较强的,通常情况下,一个月下来买菜买肉买小零碎以及大大小小的日用品,生活必须品……靠,也就是说,我花的钱的每一笔都是可以对上帐的,除了偶尔不小心掏兜而自己又没注意掉的钱以外。嗯,虽然没几次,也挺让人心疼的,现在这世道,钱多不好挣啊……

那个,书归正传,我的三回小偷经历,其一是我在16岁棉纺厂上班那会儿,话说,那会儿,我很穷啊,兜里揣着55块钱跟来看我的老姐去逛市场,很小心的将50块钱放到毛衣遮盖下的裤兜里,将5块买完车票剩下的4块6毛钱放在外衣口袋里,嗯,那会儿车票还真是便宜……咳,我回神了。那会的市场是那种一排排路边摆的摊位,人那叫一个多啊,我跟我老姐边走边聊边看,跟着人来人往摩肩接踵的挤去挤来,突然,我身后突然有人撞了我一下,力道不是很重,不过也未做任何停留和道歉的姿态,几步就闪到了前头,我很疑惑地盯了几眼那人的身影,下意识地将手揣进外兜,不出意外,那4块6毛钱不见了,那会儿我很聪明吧,知道那个撞我的人肯定是个小偷,当时我虽然很穷,4块6毛钱对那会儿的我来说也不算少,不过,也不算多多少。呃,总之,我并没有着急,只是饶有兴趣地跟上了那个人,那人佯装无事地快走快看了几十米远,然后放慢脚步低下了头,两手在前,我猜他可能正在数钱,果然不出我所料,等我走到他后头轻拍了下他的肩膀,他拿着那4块6毛钱霍然转头,看清是我,突然笑了,然后靠近我,轻轻地说了句:“钱实在太少了。”随后将钱塞进我的手里,转身走的那叫一个快。那会我16,很好奇小偷是什么样子,对于那4块6毛钱的零钱那会儿自己并没打算真的要回来,只是想看看小偷而已,但我绝对也没想过那小偷会是那种反应,当然,那钱也着实是太少了点。这是我第一次招贼经历,此后的一段时间里一直被获知此事的老姐老妈,同事念叨,说我胆子实在太大,小偷打人的捅人的多了去了,钱又不多,怎么做如此缺根弦的傻事。“呃”我还以为这是我的光辉事迹呢,却不料被如此评价。看来,衡量某个事物还真是各人有各人的天秤……

第二次招贼经历是我跟我老姐逛街,嗯,思考了几次我这仅有的招贼经历,很怀疑是我姐比较招贼而裙带地连累了我,嗯,相当地有可能。话说回来,我跟我老姐从阜城门的万通过天桥到华联,那会儿是冬天,我想把我手揣进我老姐的羽绒服兜里,我老姐让我等会,然后将兜里的十块钱移到自己的裤兜里,于是让我把手放了进去,两人相握很暖和。话说,北京城的小偷几乎都是新疆的小男孩,长得很是漂亮,十一二岁的样子,就是胆子那叫一个大,不晓得是不是我们的动作让他误以为我姐兜里有钱,总之,当我和我姐下楼梯时,那小家伙居然就把手伸了进来,靠,我的手在我姐兜里就已经够占地了,他还给伸了进来,明摆着让我逮儿嘛。那会儿,我的反应那就一个迅捷啊,抽手就抓住了那个小家伙已经向外撤的衣服袖子。看样子,给他吓得够呛,一迭声的嘴里嘟囔着我听不懂的语言,身体还一个劲地向后辍。我回着身子,冲着那个怕怕的小孩子说道:“你以为她兜里有钱呢吧?啊?她没带钱,钱都在我这。哼!”然后,松手放开了他。我估计他是个新手,刚被带出来练练,阶梯上方站着二三个抽烟的彪形大汉,我看着那个小孩子走的方向就是他们,或许可能是同伙,不得而知。但后来与我姐讨论了一下,认为北京的小偷实在是太猖獗了……

第三次的经历就很简单了,我一个人从公主坟地铁向公交车站走去,路过一个坐在地上收二手手机的老头,那家伙的表情怪异,眼神视线竟然是落在了我的身后,让我超级起疑,扫了眼地上的影子,我后头居然跟着两个高个男子,我就突然明白了。将外搭在跨部的背包挪到前头,那两男人就快速超过我拐进了胡同,靠,包包已经被拉开了三分之一,幸好什么东西也没丢。

我之所以如此详尽地描述我三次招贼经历,是想说明一点,虽然小偷很可恶,但人家也还算盗亦有盗。

而我今天招贼……靠,这已经不算是遭遇小偷了,而是被抢劫,光天化日,明目张胆的抢劫。完全没有什么职业操守和所谓的取之有道的可怕的抢劫!

嗯,今天我的精神不太好,其实自打十一休完假以来,我就一直在犯懒,我以为是假期综合症。可直到前两天胃口也跟着不好,而且一到下午两点就犯困,我才意识到,有可能我有了小宝宝,当然,这也只是猜测,从我和许优计划要宝宝到现在,不过才过了两个来月而已,哪里会那么强?这么短的时间说有就有,况且,如果要检测出来也等一个半月之后。

不过,我们单位离医院倒是很近,抄条近路走那么十几分钟就到了。也方便,于是我想着午饭时候就去查查。我提前跟我们秘书组小头头说了一下,那下午会晚那么半个小时也没什么问题了,不算请假(就不用扣工资了)。中午12点,午饭时间,我就抄那条小近路去了医院,二环以内,应该是市中心,只是在再建什么美食街和进行道路铺铺设,主路给封掉了,通车是不可能了,走个人的还算可以,大白天的上班时间,又是办公区,这条路没什么人,挺僻静的,我走的很快,到了医院挂了个妇科普通号,到了下午1点多,检测结果就出来了,费用很低,8块钱,结果是阳性,还真是怀了小宝宝。

我这个乐呀,拿着手机就给许优打电话,可惜关机。最近许优都很忙,昨晚更是我都睡着了他还呆在客厅里忙着那堆破东西。本来想着好好关心关心他的,可我最近也总觉得很乏,今天才找到总是疲倦犯困的原因,医生说是初期正常反应。呵呵,高兴的我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话说,我就是正常状态也分不表东南西北。

第三十九章

不过,说到昨天晚上,还真发现许优有点问题。话说,昨天晚上我上床大概10点左右,很快就睡着了,也不知道许优是什么时候上的床,最近他总是忙到很晚。可昨天晚上我起夜,居然看到许优坐在床沿旁看着我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吓了我一小跳,深更半夜,也不睡觉,两眼放着绿光,靠,那是我眼花,许优又不是狼,两眼怎么会放绿光?我开了台灯,疑惑的问他:“你干嘛呢?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这都几点了,还不脱衣服睡觉。”‘

许优接道:“正要上床,你要干嘛?”

“上厕所。”我答道。

“噢。”许优应了一声,把地板上的拖鞋拣了起来,示意让我下床,我挪到床边就着他的手把鞋套上,起身去了厕所。回来的时候,看他已经进了被窝,我也钻进去,关了台灯,趴在他怀里对他说:“你别太累了,最近这两天总是睡那么晚。你刚才想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翻译上的一点技术问题。”许优把我搂进怀里,轻声的答道。

“噢。”我应了一声,紧接着又说道:“这回忙完了,下回不许你再接这么多案子了,这两天都看到你的黑眼圈了!”

“呵呵”许优轻笑两声,然后温柔的拍着我说道:“好,听你的,快睡吧!”

虽然还想问问和叮嘱叮嘱,可许优的拍抚实在很舒服,于是很快又睡过去了,朦胧之中还感到了许优落在额头,脸颊,和唇上柔柔的亲吻。居然让我感觉到了浓浓的不舍,诡异。很想睁开困顿的双眼,不过最近实在是很疲乏,一边想着到了周六日再好好安慰安慰许优,陪他做有益夫妻感情的床上运动,一边就进入了深层睡眠。

今天再仔细想想,是不是最近两人都比较忙,相互关心不够,导致许优的怪异呢?不过,他若知道我有了小宝宝,一定也会高兴的忘了最近的疏于沟通。呵呵,想到这,我拿着单子一边快步往单位赶,一边不停的给他打手机,可是为什么总是关机呢?难道又在谈什么案子?烦人,关键时刻就掉链子,联系不到人。

一边懊恼的挂掉电话,想着过会儿再拨,一边小心翼翼的把化验单折了两折仔细地放到裤子兜里,这样又好找又方便,再习惯性地拍了拍。哪成想,就在这时,在那条偏静的小路两旁突地冒出两个人来,我还没看清楚,就被人蒙上了眼睛捂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