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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了戏份的配角 佚名 4937 字 4个月前

。包被抢走,项链戒指都被撸了下来,手法那叫一个纯熟,速度那叫一个快捷。简直就是抢劫的专业人士。

等我被推的踉呛两下站稳之后,那两个人已经没了影子,靠,这也太神出鬼没了吧。我又惊又恼,这什么世道啊,大白天的都能遇到这种事。我拍着急剧跳动的心口,连走带跑的出了这条小路。要不要报案啊,这种事情,报了案有没有用啊?人都没瞧清楚,身影都很模糊,怎么跟警察说啊?

我一边惊恐的考虑着,一边强压下恐慌向单位赶去。没听说最近这片儿有什么危险事情啊,怎会出了这么档子事儿呀,一看就是专业抢钱的,保不齐还有什么背景之类的。唉,还是算了吧,电视上这种抢包伤人的多了去了,警察也忙不过来,包里也没什么东西,最可惜的就是戒指没了,不过人没事已是万幸,钱财啥的身外之外,还销财免灾呢?我真是给吓着了,一边忍着心疼,一边自我安慰着。禀着息事宁人的小家小户的想法,我还是没有报案,自认倒霉了。

回到单位,稳了稳心神,我又给许优打了一个电话,仍旧没有接通,挂掉电话的同时,心里突然涌出一股不安,而之前的恐慌也跟着加巨,完全没有精神再工作了,想了一想,还是填了请假条请了半天假,借了同事200块钱,打车回家了。

路上有些堵,加上在单位犹豫浪费的时间,到家都快5点了。掏出钥匙开门的一刹那,心内一直强压下去的恐慌突然反扑了回来,心跳得更快了,莫名的慌乱与不安让我深吸了几口气才又给强压了回去。女性的直觉真是可怕,那时的我可能就预感到了什么,只是不相信而已。

进了屋子,我就马上叫了几声许优,没有人应声,急忙又拨了电话,仍然没有接通,我开始厕所,厨房,卧室的转了两圈,房子很小,几分钟就搜了两遍,没有许优的身影,却感觉到一种不同往常,哪里与平时不一样却并没有看出来,仍旧如常的整洁。又转了几圈我才霍然发现摆在外面的几张与许优合影的相框不见了,厕所里的洗濑用品明显也少了许多,转回去仔细看了看,所有的男士用品以及常常放在小柜子里的许优剃须刀也没有了。站在厕所的中央,猛然感到一片茫然,发生了什么事?这表明了什么?努力地使有些慌乱的脑子可以思考思考,却只感到更加的混乱。站了不知多久,才有些警醒,急步进了卧室,开了衣柜,不出所料,所有的男士衣物也没有了,莫名的不安中开始夹杂着绝望,我完全不顾章法地开始在屋内大肆翻拣着任何属于许优的东西,包括我谨慎存放的结婚证书,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任何有关于许优的东西都没有了,这个房间给人留下的印象仅仅只是一个女人在这里生活着……

颓然地轰倒在沙发上,泪不受控制地倾泄而下,所有的恐惧,不安,无助与绝望全部向我罩了过来,呼吸有些艰难,努力地大口深吸着气,仍然不能有任何缓解,刻意被潜在内心深处的预感成真了,早就知道许优的不同寻常,也曾暗暗想过事情发展的走向,却从未料到会是这样可怕的结局,没有解释,没有告别,什么都没有,就这样消失匿迹了。许优,你到底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没有任何答案,只有不停加剧的恐慌。

神智有短暂的消失,但下腹部轻微的绞痛把我唤醒了,突然意识到,我身体里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这是我两年多爱情的见证,我一定要保住他,不为别人只为我自己。我忍着心口快要窒息的痛,一手抚住小腹,一手拿起电话拨了个120,费力支起虚脱的身体,慢慢挪到房门口,将门拉开,返回沙发的途中,腹内疼痛加大,下体突地涌出一股湿热,心内一凉,宝宝千万不要有事啊,两只手颤抖地捧住平坦的小腹,慢慢地蹲下卧在客厅的小块毛毯上,不敢再移动半分,幸好没有再出现相同的症兆,深吸着气,努力平息不稳的心跳与情绪。不停在心里默念,没事的,没事的,宝宝一定没事的……

第四十章

十分钟后,救护人员赶到,我请求他们帮忙将家里的存折拿上,便去了医院。幸好没有什么问题,但我仍然在医院里住了三天。出院时,医生建议宝宝三个月内也就是12周内不能再有任何情绪的剧烈起伏以及较大的活动量,最好是卧床休息。

我点头称是,将出院手续办完之后就回了家,刚刚打开房门,就听到电话铃声一直在响,接通之后方知是单位打来了,这才想起住院三天我并没有给公司打电话请假,无心又无力,根本就顾及不到许多。部门经理在电话里很是恼火的说了一通,什么电话联系不到人手机接不通,什么也不请假属于无故矿工,什么无视公司制度情节恶劣之类的,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通。很疲惫地听着他的罗嗦,神智却不知恍惚去了哪里,半晌,电话那头提了几个音调喊道:“喂,喂?”

我回过神后应道:“我在。”

之后,部门经理轻叹了一口气接着说:“小王,你这几天有什么事啊?你在公司呆了三四年也算是老员工了,除了每年的年假,你连事假都很少,何况这种无故矿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丝冷笑从心底漾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要怎么回答别人发生了什么事情?多可笑,多滑稽。

“喂,喂,你在听吗?”电话那头又传来高两调的声音。

“嗯,我在。”我连忙应道,然后略想了一下,说道:“对不起,李老师(我们单位的称呼一般是老师,随着代理人叫的,老资格的带新来的,之后,老资格的定会升为部门经理)。这次事出突然,我很抱歉,没来得及跟你请假,我明天就去单位。”然后,我又顿了一下,低声说道:“我辞职。”我不可能每天再去挤公交车和地铁一个小时去上班,北京的交通有多么恐怖,任何一个在北京上过班的人都有体会,现在的情况并不允许我有这样的活动。为了我腹中的小生命。我决定休养三个月。我和许优结婚前我就存有一些积蓄,结婚二年也一起攒了不少,许优挺能挣的,而且他走时也并没有把家里的定期折子拿走,户名也仍然是我,里面有35万,这对我来说已经很多了,足够我撑很久。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并没有料到我会这样讲,半天没有接话,过了好久,才迟疑地放缓声调说道:“小王,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用辞职,你在单位干的这么久,也干的挺好,这次就算了,你回来补个假条就成了,不过,可能工资会多扣一些。”

感觉有些耗神,倦倦地将头靠在沙发背上,突然不想再费话了,只想一个人静着。“李老师,我明天会去单位,明天再说好吗?我现在有些累。”我说道。

“好,那明天你来单位再谈吧。”部门经理在那头很快就挂掉了电话,似乎听出我的声音真的很疲倦。

我把电话挂掉,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撑起身子到厨房烧两袋奶,然后,又听到电话铃在响,很烦,没有精神去接听,我任由它叫着,叫了十几声它自己就停了,呼出一口浊气。将烧了六成热的奶倒到碗里端着进了客厅,刚把奶放到茶几上,电话又开始响,其实知道这个电话的人很少,一般我留得都是手机号码,至少家里人和我老姐并不知道这里的电话,老李的电话号码不晓得是单位的谁给透露给他的,我叹了一口气,还是接了起来,打算接完这个电话,就把电话线给拔掉。

“喂?”

“是王秀娟,王小姐吗?”一个很甜美很职业的女性声音。

“是,我是!”没有精力猜测是哪里打来的,我随口应道。

“我是建设银行xxx职员,您于10月21日从网上转过来的200万人民币已经到帐,帐号是xxxxxxxxxxx,请您注意查收一下,很感谢您对我行的信任。谢谢!”

200万?我的手抖了一下,陷入麻木状态下的大脑受到震惊,开始缓慢地进行思考,200万?谁给转的200万?

“喂,喂,王小姐?”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不用再费心思了,除了许优,不做第二人选考虑。谁能拿到这个我很少用的连我自己都记不住的帐号并用我的名义我的身份证号码给我转帐,除了许优,还会是谁?还能会是谁?不过,这算是渡夜资吗?除了冷笑和无力,我真的没法做任何反应了,许优啊,许优,你当我是谁呢?一个陪了你两年的妓女吗?一个拿着200万就可以打发甚至连废话一句都嫌麻烦的娼妓吗?真是难以置信啊,真是令人发指啊,那个温柔如水般的总是会在眼中看到宠溺的男人难道只是我的臆想?难道这两年多的真心相待只是我的南柯一梦?难道这一切的美景仅仅只是我精神崩溃前的幻想?而你实际上就是一个将人的尊严,真心当狗屎对待的杂种,玩弄人的一个混蛋,王八蛋,一个……

连泪都滴不出来了,眼睛涩得发涨。嘴角的嘲讽越漾越大,可心却一块块碎裂疼痛,麻木,再碎裂,再疼痛,再麻木,直至失去了感知……

扶着小腹,闭眼深吸气再缓慢呼出,片刻,我平静了内心,没了知觉倒好,最起码不会难过到窒息。

我慢慢地将茶几底托上的蜂蜜找出剜了一大勺放进牛奶里,搅匀,然后一口一口地的喝掉,只是嘴里有些苦,蜜都掩不去。许优,今天开始我从未认识你,从未见过你,我要为宝宝好好地活着,快乐的活着,200万,很好,买我两年你给的多了些,不过,我不负责退多,拿我手里就是我的,不管你当成什么付给我。从此,我们恩义两清,彼不相欠,永不相见。

我抿抿残留在嘴上的蜜,将手里的碗重重地掼回茶几上,玻璃台面发出了剧响,之后渐渐裂出了细纹。我起身离开客厅,走进卧室,关门的一刹那,身后茶几的玻璃台面终于碎裂成片,有的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声,却更多的滚落到地板上,传来重重的回响。我没有回头去看,这个房子我会离开,这个城市我也会离开,所以,这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第四十一章

秋叶开始发黄凋落,虽仍是烈日炎炎,但已知岁之将暮了。从未想过自己的心境会如此低落,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任何兴致,甚至于吃饭。可是腹中胎儿需要营养,成年人都有必须承担的责任,既然自己决定了要这个孩子,那么,这就是我人生的责任,是责任就得负责好。勉强自己喝了一袋牛奶,吃了两片面包一个煎蛋,早上十点半我打车去了单位。

到了单位,看到前台小张,实在扯不出笑容,只能微微的冲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想着直接进到办公区,没想到,小张却喊住了我:“娟姐。”她是我带出来,在她之前,我是这家公司的前台文秘,所以,她算是尊称我一句姐。

“嗯?”我停步,却不想浪费时间跟她寒暄。

她看我停下却并不打算向前台走去,于是起身拿着一个东西走了过来。“娟姐,这是你的钱包吧?”

很惊讶,那确实是我的钱包,四天前,许优消失的那天,我查出宝宝的那天,精神绝望的那天,也是丢这钱包的时候。我接了过来,翻了翻,里面只剩下有2张常用的银行卡和1张信用卡,还有我的身份证,现金之类的肯定是没了,不过也略感欣慰了,这几张破东西补办起来是超级麻烦,况且,我都完全忘了还有这么回事。“这个……”我抬头看着小张。

小张很爽利的答道:“嗯,两天前派出所的人给送来的,说是清洁工在附近的绿化带找出来的,里面有你的保险救助卡,所以就给咱单位打了个电话给送了过来。不过,他们说,这东西他们那多的去了,能找着主儿的也挺不容易,但如果想要抓偷东西的人怕是希望不太。”

“噢。”我扯了一下嘴角应了一声。然后将钱包收了起来,对小张说道:“那谢谢你,我先进去了。”

小张似乎并不罢休,饶有兴致的追着问我:“娟姐,什么时候丢的,怎么丢的?噢,还有,这几天你请假了?干嘛去了?”

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强力忍耐了一下内心的烦燥,我尽量轻描淡写的说道:“钱包是前两天办事的时候丢的,这几天是家里有点急事。”

小张似乎还不太满意,张张嘴还想问什么,电话铃却响了,我冲她笑笑说道:“快去忙吧,我先进去了。”

看她放弃继续三八,向前台走去,我轻呼出一口气,也转身进了办公区。上班时间,大家都在座位上忙碌着,偶尔靠外部的几个同事看到我,冲我笑着点头,我也点头回礼,几步到了自己座位坐下,旁边的同事露露坐着椅子悄悄移了过来:“娟姐,这两天你干嘛去了,老李找你都找疯了,问谁谁都不知道。”

我打开电脑,然后低着头收拾着桌面,沉着声音说道:“我家电话,你给的吧。”

“嘿嘿,我也担心嘛,手机联系不到,你家又没人接,多几个人联系,成功的概率大嘛。”露露一丝尴尬也无说着。

我点着头没应声,电脑打开后,打了一份辞呈。两句话,简单明了,后头的露露已经哑口无言,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半天之后,看我折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