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直到她再次不安地扭动着往他怀里钻,这才微微推开她,一只手撩起她的外套轻抚着她柔软的腰际,另一只手以令人着恼的缓慢,缓缓地拉下她外套的拉链。
随着那一点点露出的肌肤,他感慨地叹息着。他将外套推下她的肩,随意地扔到一边。现在,那两朵不知羞的“小花”再也无处躲藏。它们在他放肆的视线下慌乱地轻颤着。他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指节轻柔地拂过它们,低下头深深地吸吮着其中一朵;而另一朵,则在他指间怒放。
李斯洛羞怯地弓起身体,下意识地抱着他的头,既想让他离开,又想命令他继续。这矛盾的感觉在她喉间转化为一声声不受控制的低吟,却只是刺激得他更加用力地吸吮着她。
那令人全身虚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渴望触摸他的肌肤,她不甘心只有他享用着她,便急切地拉扯着他的t恤,想把它们从他头上脱下来。
文攸同不得不中断,协助她脱掉衣服
终于,他的手臂重新环住她,将她按在胸前。
她那微凉的肌肤触及他那火热的肌肤,微妙的感觉令两人同时一震。文攸同闷哼一声,飞快地低头摄住她的唇,那粗糙的手指急切地拂过她的身体,继续弹奏着那首“欲望序曲”。
李斯洛难耐地呻吟着,一股热气从她的下腹升起。在下腹的下方,某个令人羞怯的地方正因莫名的需要而抽痛着。她不安地扭动着,让他的坚硬更加紧密地贴着那抽痛的部位。
文攸同浑身一僵,差一点毫无预警地爆炸开来。他放开她的嘴,扬头深吸一口气。
“别急。”
他将她推倒在地垫上,替她脱掉牛仔裤,并转身去脱自己的鞋。
看着他背部肌肉随着动作平滑的移动,李斯洛忍不住坐起身,嘴唇印在他的脊椎骨上。
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缩,李斯洛微笑起来。她以舌尖沿着那一节节的椎骨向下滑动,手指则沿着他的腰侧缓缓向上。
文攸同几乎没办法脱掉自己的冲锋裤。他胡乱地蹬掉缠在腿上的裤管,转身将她压在身下。
“妖精,你会遭报应的。”
李斯洛沙哑地笑着,承受着他所施予的“报应”。 直到体内再次升起那股莫名的焦灼,直到突然意识到他们两人正以出生时的原始状态“坦然”相对,直到看着他从皮夹里摸出一个保险套,李斯洛惊悟到,那一刻终于到了。
当他抵着她时,她突然惊慌起来。
“等等……”
她惊喘着将双手拦在他的胸前。
文攸同眯起眼眸,愤怒地望着她。这时候叫停,简直是要人命!
可出人意料地,他竟然真的停下了。
李斯洛的眼眸里像霓虹灯一样闪烁过各种情绪,期待、害怕、还有……渴望。该死,她不能后退。她抬起身体,勇敢地迎向他。
文攸同粗粗地喘了口气,冲她摇摇头,按住她,不让她动。直到自己再次准备好,这才继续向前探着路。
她的呼吸几乎堵在喉间,他……太大了,她几乎没办法容纳下他。
“我……不行。”她又开始推他。
“不。”他扣住她的手,不再退让。“你能行。”
他的呼吸变得短而急促。他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再次爆起。李斯洛也喘息着扣紧他的肩,努力适应着他的存在。一时间,小小的帐篷里回荡着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等那怪异的刺痛感觉渐渐消失,李斯洛睁开眼,只见文攸同正严厉地瞪着她。
“你是处女。”他指控道。
“是。”
李斯洛神思恍惚地答着。她正专注于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饱涨的存在感和慰藉般的炙热。
她微微动了一下。
文攸同浑身一颤,低吼着按住她,不让她乱动。
“为什么?”他恶狠狠地瞪着她。
“我想要。”
李斯洛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这种被侵占的感觉竟然会是美妙的。一直以来,虽然她的身边有很多人,可她仍然感觉孤单。然而,在这一刻,那种孤单像是被他给生生地挤走,她发现,她喜欢这种被人占有以及占有他人的感觉。她抱住他的肩,尖尖的细牙啃咬过他结实的肌肉。
文攸同急促地呼吸着,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保持多久的静止,不过,他现在还不想动。他想要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个说谎的女人。可是……她那清澈的眼眸、那像发现新玩具的孩子般兴奋的表情、和举止间不自觉流露的信任,令他无法做出那种丑恶的事。他凝视着她,像是要把她研究个透彻一般深深地凝视着她。
“为什么说谎?”
“我从不说谎。”李斯洛轻咬着他的脖子。
对。她不说谎,只误导。文攸同醒悟到。
可恶的女人!!
李斯洛的牙齿轻轻划过那条脆弱的脉搏。文攸同又是一颤。他低低地嘶吼着,开始缓慢却不失温柔地移动起来。
怎么会是这样?他盯着她的双眸。她怎么会是个处女?
可她确实是一个处女。
他不应该惊讶的,她身上那如稚子般清纯的气质其实就已经说明了问题,只是他不想承认罢了。
他缓缓地移动着。而每一个移动所带来的感觉,都真实地反映在她的脸上。文攸同深深地凝视着她,他发现他爱极了她这种毫不掩饰的反应。
她应该是个经验老道、张牙舞爪的都市丽人,就像她应该早在过完峡谷就支撑不住一样。她不该是这样一个热情真实的女人,就像她不该顽强地走到这里……他对她到底还有多少误解?
李斯洛的双颊泛起桃红,眼睛不自觉地闭了起来。
“睁开。”
文攸同粗哑地要求着,渐渐加深加快。
李斯洛勉强睁开眼。他的脸紧绷着,呼吸越来越急促。脖子上,那根搏动的脉博突跳着。那覆着沉重眼皮的乌黑眼眸却一刻也不肯放松地紧盯着她,逼得她无所遁行。
从来没有人这么近距离地看过她,就仿佛是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她突然惊慌起来。她知道,如果他想,他一定能找到那个被关在面具之后的十二岁小女孩。
她躲开他的视线。
“不要。”
文攸同拨过她的脸,将她困在双臂间,嘴唇温柔地印在她的眼眸上。
“我要看着你。”
李斯洛无助地望着他,他是那么深的侵入着她,仿佛要在她的灵魂上刻下自己的名字一般。她害怕,她想躲起来。可他不让她躲开。他的双手捧起她,逼着她随着他一同前进。李斯洛的眼神渐渐开始焕散。这感觉……她下意识地扭动着,文攸同闷哼着抵在她的肩上……那粗哑的呼吸、那有力的掌握、那快速的进攻在她体内渐渐筑起一道洪流。这洪流越来越猛、越来越高,直到心跳忽地一停,李斯洛只觉得整个世界在她眼后爆炸开来。她紧攀着他,仿佛他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样紧攀着他。她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在细细地抽咽着,或者还有尖叫。然而,她已经顾不得这些,那震憾的感觉令她无法动弹,也无法思索,她只能拱起身体,任由那疯狂的洪流带着她飞向天际。
文攸同望着怀中的女人。看着她越过高峰,那自豪与快乐几乎令他晕眩。现在,该他了。
他抱起她,令她紧紧地依贴在怀里,直到没有一丝缝隙。可是,这样还不够,他觉得还没能全部地拥有她。他将她按在怀里,开始野蛮地攻城掠地。
她在他的怀中再次轻颤起来。那美妙的呻吟与颤抖是最好的催情剂。他闭上眼,追寻着那种深入灵魂的占有。可是,还是不够。那种有所欠缺的感觉几乎令他疯狂。他知道他就要到了,可内心深处仍然有个声音在说,不够。
天啊,这是怎么了?
他睁开眼,看着她像个无力的布娃娃一样攀附着他。她的嘴唇在微微地颤抖着,他吻住她,急切地占领她……可是,还不够。
他的全身都在因为那不知名的渴望而颤抖着,他知道天堂就在不远处,可是,还是不够……
李斯洛几乎承受不住他的疯狂。她呻吟着,想要挣扎。可他却将她压制得死死的,逼着她只能紧紧地跟随着他。那种感觉……那刚刚离开,尚未走远的感觉……
文攸同感觉到了。
对,就是这个。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李斯洛在欲望中沉浮。
对,就是这个,跟我来。
他抱紧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出了这句话。可她真的跟着他来了。在她的颤抖中,他拉住她,与她携手前进,向着那耀眼的天堂……
第十四章(上)
文攸同动了动。
毛毯下,李斯洛和他一样,未着寸缕。
清晨寒冷的空气使她像个孩子似地蜷缩在他的怀里。他也以同样的姿势蜷缩着,保护般地环贴着她的后背——就像两把出自同一厂家的汤匙。半梦半醒间,文攸同这么联想着。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鼻子磨蹭着她柔软的发间。那独属于她的幽幽甜香沁入鼻间,立刻引发了他本能的生理反应。
睡梦中,李斯洛低喃着不清的话语,寻找更加舒适的位置。
这撩人的磨擦令文攸同不自觉地轻哼出声。他微微转过她,嘴唇印上她的脸颊。
李斯洛不堪其扰地皱眉躲开。
他转而含吻她的耳垂,一只手缓缓从她的腰际移到她的腹部,将她按贴在他已经“肃然起敬”的身体上。
热。
李斯洛像只猫般在他怀里扭动着。
这温暖的、像茧一样安全舒适的感觉令她不愿意醒来,却又本能地追逐着那个热度。
迷糊中,一股力量压在她的肩上,一个低沉的声音沙哑地要求着:“转过来。”李斯洛勉强睁开眼眸。
朦胧的光线中,俯在她上方的文攸同双眼迷蒙,那健壮的身体像个天神般笼罩着她,保护着她。他脸部坚硬的线条因某种需求而紧绷着,她模糊地想,她应该可以化解这坚硬,便顺从地翻过身,又闭上眼。!
文攸同如愿地压着她柔软的身体,不禁又发出一声低吟。他亲吻着她那线条优美的脖弯,抬起她的腿环绕着自己,以他的坚硬抵住她的柔软。
那彼此相属的感觉令两人同时颤抖起来。
他吻过她颤动的眼帘,抵着她的额微微喘息着。他只是抵着她,还尚未进入,那感觉便已经好得像是到了天堂的大门。这女人……他从来没有如此迫切地需要一个女人,像此刻需要她那样。这份迫切几乎到了令人恐怖的地步……
他忽然想起昨晚的感觉,那种疯狂地追寻,却需要她的给予才会完整的感觉……那种被别人控制的感觉……那种他曾发誓再也不会参与其中的感觉……
他猛地睁开眼。
李斯洛仍然闭着眼,但在他掌下的心跳明显地比刚才快了好多,脸颊和胸前也布满了激情的红晕。
她醒了?或者,只是装睡?
文攸同翻身离开她,以一只手臂按压住眼睛。
他的身体紧绷,心跳激烈,因那未遂的欲望,也因对自己的愤怒。如果不是清醒得及时,他几乎再次铸成大错。昨晚,他或许可以推卸责任地将一切都归咎于她的主动;而今早……他没有任何可推脱的理由。
他的离开带来一股寒意。李斯洛握紧拳头,拚命忍着,保持着静止。
半晌,身边响起“窸窸簌簌”的声音。随着帐门拉链被拉开,帐篷里恢复了宁静。
李斯洛忍不住翻过身,将自己蜷成一团。
这一次,是他主动找上她的,却让被动参与的她有一种被遗弃的感觉——一种很久以前她就发誓不再体会的感觉。
第十四章(下)
秋风带着瑟瑟的寒意吹过树梢。
一只山鹰滑过山巅,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文攸同的目光追随着山鹰,两只手不自觉地摸索着冲锋衣的口袋。过了一会儿他才想起来,他已经戒烟一年多了。
一年零七个月又十三天。文攸同苦笑。
从他计划离开那个灯红酒绿的世界开始,直到完全脱身,他用了整整一年半的时间。却在挣回自由的一个月零十三天后,又忍不住招惹这么一个明知道不能招惹的女人……
李斯洛。一个“狗仔队员”,一个虎视眈眈,正打算拿他下饭的娱记——一个光听名字就知道是强悍无比的女人……也是一个几乎从第一眼开始,他就想要拥有的女人……
瞬间,昨晚的记忆闪过脑海。
文攸同懊恼地捡起一根树枝扔进因暴雨而涨起的小溪中。
他不是一个纯洁的男人,那方面的经验就算称不上是丰富多彩,也不会说是乏善可陈。可昨夜的情形却是他第一次碰上。那种圆满的感觉,那种仿佛要深入彼此灵魂最深处般刻骨铭心的感觉……
树枝在湍急的溪水中沉浮几下便失去了踪影。而那被再次唤起的感觉却不肯像它那样消失。
那种想要重温的迫切需求几乎令文攸同呻吟出声。
他到底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线?或者说,是她对他下了什么蛊?
“亦或者,只是你的‘精虫入脑’!”
他似乎听到了大哥的冷嘲热讽。
在识人方面,他知道自己不如哥哥文辙同。文辙同早就看出母亲和林晓是同一类人——或者说,林晓努力要让自己成为他母亲那样的人——可他却一直对她们抱有幻想,直到这幻想的汽球完全被现实所拍灭。
文攸同阴郁地瞪着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