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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爱把妹 佚名 4724 字 4个月前

眉,想都不想地道:“楼步烟,你给我出来。”这丫头不老老实实地在自己房里待著,又跑到三楼来生事了。

“呀,二姊,你好厉害哦。”随著谄媚讨好声,美丽迷人又古灵精怪的楼步烟从香水工作室走出,站到她面前。

楼步雨扫了她一眼,忍不住挑高眉,沉声道:“我不是警告过你吗?不要随便进步轩的工作室。”否则那小子会以为是她近水楼台去捣乱,因为彼此看不顺眼嘛!哼,要不是他挤得快,轮得到他当老二吗?

“二姊,”楼步烟撒娇地扯住她的袖子装可怜,“下不为例嘛。”

“哼。”除了这样,她实在也拿小妹没辙,谁叫自己要宠坏她呢?

真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也。

大大地叹口气,楼步雨在沙发上坐下,头仍痛著,实在没什么精神训斥小妹。

楼步烟一脸粲笑地挤到她身旁,笑咪咪地道:“姊,我的香水用完了,你让二哥帮个忙好不好?”她二哥与二姊全都允文允武、多才多艺,有兄姊如此,梦里也会笑出声。

“小妹,”忍下打人的冲动,她咬牙道:“拜托你别这么无聊好吗?没香水就去买,我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你浪费。”上次小妹私自将步轩试制的新一代“梦幻少女”偷走半瓶,他都还没找人算账,这回她又来了,真是得寸进尺。

楼步烟闻言,马上垮下小脸,犹如惨遭抛弃的小媳妇一般。“姊,最后一次了,一次就好。”

天晓得这“最后一次”之后还有多少次?

楼步雨无力地靠在沙发上,几近哀求地道:“求求你,亲爱的小妹,我宿醉未醒,浑身不舒服,你先下楼去,让我休息一下好吗?”天啊,地哪,谁来救救她?难道除了让她“贡献”才能外,楼家人都没有别的事可做吗?天才都得像她这么可怜吗?难怪没人想当天才。

楼步烟眼珠子骨碌碌地转,末了笑靥如花地道:“可以啊,只要你给我一瓶与众不同的香水,要市面上买不到的哦。”这个时候要胁二姊一定能得逞,因为疲累、不舒服的她通常不会出手将她抛出去,安全指数很高。

“你——”她双眼喷火地看著自家的小恶魔,拳头紧了又松,最后化成一声长叹,“三天后。”

“耶!二姊最好了。”楼步烟的目的达到,欢天喜地地下楼,终于肯把安静还给原主人。

“天哪,我到底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空旷的客厅内,楼步雨仰首问天。她何其苦命?

“那我又造了什么孽?”恼怒的声音传来,楼步轩一脸愠怒地看著同居人。

楼步雨白他一眼,“等你肯回来接手公司的时候再来跟我讲。”没错,这就是她有恃无恐的地方。

楼步轩咬咬牙——忍!谁叫自己理亏在先,用一通病危电话召回了远在天边的她,李代桃僵到公司挑起大梁。

“三天后,把小妹的东西拿来。”完全是理直气壮的口吻。

楼步轩气个半死,“你当我超人啊?”哪有那么快的?

“我不管你到时候拿什么东西给她,反正我得交差,别让她来烦我就好。”她对他们已经仁至义尽了。

第二章

在这家高级俱乐部里出入的大都是多金的男人,能入会的人在政商界绝对有其一定的地位。

此时的蓝宇堂正沉著一张俊脸,闷闷的喝著酒。

真的好烦!生在一个有钱的名门世族有时真是一种负担,兄弟五人各有各的不幸。大哥躲到德国去了,排行老二的堂兄也逃到了法国,只剩年龄最长的他成了待宰羔羊,有一大堆“有心人士”想替他牵红线。

二十九岁很老了吗?他对女人就是不来电又有什么办法?他不像老大和老二那么花心,不肯稳定下来,他只是清心寡欲难道也有错吗?最近因为胃口不好,面容消瘦了点,便被家里的人认定是“欲求不满”,这、这……这要他如何解释啊?

但另一个更让他郁卒的原因是,他突然发现自己对某个男人产生了兴趣,却无法接受自己是个同性恋的事实。他花钱找女人,可是根本没办法勉强自己跟她们上床,总觉得不对劲,可是见鬼的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啊?!

所以他才会郁闷地来这里猛灌黄汤,希望忘却烦恼。

只是“借酒浇愁愁更愁”,他的心情似乎并未有好转的迹象。

“嗨,小姐,你真漂亮。谢谢,一杯咖啡。”

突然一道似曾相识的清亮嗓音在不远处响起,他本能抬头望去,很快便在斜对面的一张桌子看到了楼氏的二少爷。

说到这个楼步轩,他也挺好奇的,外界有关他的传闻报导很少,他也很少出席商业酒会,但认识他或与他做过生意的人都对他评价极高,所以他绝不像外表看起来那样的荒唐。可是,这个时候他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楼步轩。

但看著看著,他却不禁笑了起来,因为见到楼步轩将女服务生逗得满面通红,却还好整以暇,依旧笑嘻嘻的一派潇洒样。

明明同样是调戏,但楼步轩做出来却是无害而有趣的,只是惹得当事者羞赧,旁观者发笑,他并没有色心,纯粹只是觉得好玩罢了。

这样一个童心未泯的大男生颇讨人喜爱。

接下来蓝宇堂倏地一惊,只见楼二少旋身翻手,不偏不倚地将原本快摔到地面的一只托盘接住,左手又扶住了被人撞到的服务生,而盘上的咖啡居然点滴未洒。矫捷的身手简直帅呆了,像是在武侠电影里才会出现的画面居然就发生在眼前。

“啪啪……”不约而同的,四周响起了如雷的掌声。

“谢谢。”免于灾难的佳人红著脸道谢。

“小心点。”楼步雨微笑著将托盘还给服务生,坐回自己的位子。

不知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明明警告自己该离他远一点,以免真的陷入万丈深渊,可是,他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走向楼二少。

“蓝总。”她略感诧异,但仍礼貌地道:“坐啊,相请不如偶遇,要喝些什么?”

“咖啡。”蓝宇堂突然对喝酒失去了兴趣,只觉得每次看到他心情都会变得很好,或许是他始终面带微笑的缘故吧!他给自己找了一个有些牵强的理由。

楼步雨眼珠一转,压低声音神秘地说道:“蓝总,为什么你都没有美女在侧,怕女朋友吃味吗?”老实说,她现在的样子实在很八婆,纵使外表再怎么男性化,她骨子里依旧是女人啊。

蓝宇堂没料到楼二少有此一问,不由得怔愣了下,“我没有女朋友,你不是也很少找女伴吗?”他把问题丢回去。

“嘿嘿。”她讪笑两声,有些难以启齿,“不瞒你说,我们家那只小母狮有严重的恋兄情结,害我——”她耸了耸肩。

他差点就不顾形象的大笑出来,虽然不相信他的话,但他的表情真叫人忍俊不禁,他真是个活宝啊!

“蓝总——”

“叫我宇堂吧,别太见外了。”他决定交这个朋友,他让他喜欢极了。

“ok,没问题,宇堂——”楼步雨忽地皱眉,苦恼地撇嘴道,“哎呀,都是你打岔,害我忘了要说什么了。”

“是吗?”他还真是坦白。

“对啊!”她认真地点点头。

“步轩,你几岁?”蓝宇堂笑问,觉得他看起来就像个大男孩。

楼步雨皮皮地一笑,“想作媒吗?对方一定要是个超级大美女才行哦,否则我才不要。但如果你有妹妹的话,我会很乐意接受的。”

“你——”他再也忍不住的爆出大笑。

“喂喂!注意这里是公共场合,请勿引人注目。”楼步雨担心地四处瞟了下,一个劲儿对著别人陪笑,早知道就不要逗他笑了。可是他那张忧郁的脸实在不适合用来配饭,看得她心里不舒坦,才会鸡婆的想让他开心起来。

“这可怨不得我,你实在太会耍宝了。”蓝宇堂好不容易止住笑,又继续追问道:“你到底几岁啊?”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著了什么魔,对这个男人格外感兴趣。

楼步雨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二十四。”

“小我五岁,那我是大哥喽。”他笑咪咪地说,心情好得不得了。

“不用客气,大家直呼名字就好,我从来不与人称兄道弟的。”想占她便宜,门都没有。

“你怕吃亏吧?”蓝宇堂眨眨眼,想不到他还挺小气的。

“是又怎么样?”楼步雨瞪了他一眼,抬腕看表,“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她弹指叫来服务生,签完账单便起身走人。

“喂,我要回家报到,你老跟在我后面干什么?”楼步雨不解地扭头看了眼身后的人。

他无辜地耸耸肩,“我也要回家啊。”他眸中隐含笑意,觉得此时多疑的他很——可爱。

老天!他怎么会用这个词来形容男人?

楼步雨盯了他一眼,大步地走向自己的车位。

“步轩,明天一起吃早餐。”蓝宇堂突然扬声。

突然听到他的邀约,楼步雨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到,个性豪爽的她没想那么多,只是没好气地道:“随便你。”

蓝宇堂好笑地摇头,望著她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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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雷了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乍来的阳光使她伸手挡在眼前,长长的秀发松软地散在枕畔。

“起来了,猪!”门外传来楼步烟诅咒的咒骂声。

“好吵。”楼步雨嘀咕著,拿过表看了一下时间,“八点半!”她再一次阖上眼,怒道:“楼步烟,鬼叫什么?今天周末耶!”更何况她平常也很少早起。

“快起来,你和蓝先生约好一块吃早餐的,人家已经等了你半个小时了,真没礼貌。”

“蓝先生——”楼步雨蹙著眉头回想,猛地清醒过来,那混蛋是当真的,她还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哩。

“老二不在吗?让他去,他才是正主。”她只是分身好不好。

“二哥说谁惹的谁去。”两个人一个德行,不愧是双生子,连思考模式都一模一样。

当楼步雨身著休闲服自楼梯间翻越而下时,蓝宇堂吓得瞠目结舌。有人这样锻练武艺的吗?虽然他的身手的确是好得没话说,但放著楼梯不走,似乎……

“天——”楼海辰不禁颓丧地抚额,“小子,你有点形象好吗?”楼家的脸全被她丢尽了。

“爸,我这叫勤加练习。”楼步雨反驳道。

“都约了人,怎么可以忘记?”楼海辰沉著脸训斥“儿子”,责怪她的粗心大意。

楼步雨翻了白眼,忽地抱住兀自喋喋不休的父亲,在他脸上印上早安吻,趁他惊愕之际中拉起蓝宇堂便大步离去。

“楼伯父被你吓到了。”蓝宇堂开著车,眉宇之间洋溢著浓浓的笑意,方才楼家大家长的表情简直像被雷打到一样。

“小case。”当然会吓到喽!她从来不用这种方式问候他老人家,只是非常时期得祭出非常手段。

“昨天很晚睡吗?”他漫不经心地问。

“你睡眠很少吗?”她反问,然后皱皱眉,“我看你的精神不是很好,是没睡饱还是生病了?”

“你学过医吗?”蓝宇堂笑了,没想到他还挺厉害的。

“一点点。”她谦虚地说。

蓝宇堂叹口气,“不晓得是怎么回事,最近一年总是吃不好睡不好,吃什么药都没用,或许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吧。”

他的压力真的满大的,有一家建筑公司和一间百货公司要经营,而且规模都不小,不时还得操心家族事业。

楼步雨沉默了几分钟才道:“试著找些娱乐节目或是干脆找人按摩,彻底放松一下。至于胃口不好……听说有家‘不语楼’挺不错的。”不晓得为什么,看他不舒服,她也会莫名地跟著不开心,而且这种现象越来越严重,而她不喜欢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喜欢。

“这主意不错。”他赞同地点头,“只可惜治标不治本,更何况那家‘不语楼’时常处于歇业状态。”真搞不懂那老板怎么想的,整天歇业做什么生意?

“这倒也是。”她笑了起来,而且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很不凑巧的,她正是那个三天捕鱼,两天晒网的正牌老板,当初开店只是兴趣所致,万万没想到会一夕成名吓得她差点关门大吉,回家吃自己。

她用力拍拍他的肩,拍胸脯保证似地道:“明天再去看看,或许老板又会开门了。”

“希望如此。”

“相信我准没错。”她十二万分肯定,因为老板说了算。

上流社会的宴会总是永无休止,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社交圈,向来是上演爱情剧码的最佳场地,当然也不排除钓凯子与泡妞的可能。

抱持著“要死大家一起死”的想法,楼步雨很没义气的拉了姊妹一起同甘共苦。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