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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抢暴君金丝榻 佚名 4727 字 4个月前

“可怜?当你的女儿,与凡间男子相爱,你的同情去了何处?一条银河,画下生生哀怨,你的同情可去见了上帝。”

她闻言,脸色煞白,胸口淤血,肝火甚旺,大喝道:“你个恶魔!”

“令我放弃他,成全前世姻缘,等于毁灭睡神,西王母,你如意算盘,打得够精。”

她微愣,无言以对!

“你想借此毁灭我吗?”

她更是紧张,似一切皆曝了光!

“前世,她不懂得追随,而是背叛了他,所以今世,她不再配爱。”

“睡、睡神,你好狠的心。”她颤抖着声音,似无力斥责。

“令你的如意算盘见鬼吧!”

“你、你行!”

“是,一如千年前,下一刻为了赎罪,最好自己跳入瑶池中,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竟敢以此对付我,设计陷害我,想摧毁我,不如先摧毁自己。

“睡神,千年前未封印牢你,这一次,你便休想再解除。”

话落,飘然而至五条身影,那熟悉的场面,似又在上演。六方之神,依旧要重复千年前的大战吗?

我冷冷一哼,对此丝毫不屑!

我修一年,抵其修百年,此时非彼时,想重新千年前的老套,休想!

“撒旦,你伤养好了?”

他邪眸微眯,道:“睡神宝贝,得罪了。”

于是群起群落,六方各占一角,纷纷闭目,凝神,双掌微合,口念同心法,如六条长线,密密编制成网。

六个神腾空而起,将法力聚集一起,用太阳神的宝镜,于六合一,绽放淡紫星光。如满天繁星般美丽,摧残而夺目。

但若落入身上,便下下了诅咒,会一点点将我法力封印!

可笑,我定定合上眼,十指交握,额前菱印红光燃起,手心长鞭潇洒一扬,一手聚天气,一手挥舞长鞭。

打乱那阵法,抵挡落下的星光。

“想镇压我,做梦去吧!”

我狠狠咬住牙,将元神暂时取去,抵挡众神之法。该死,纤手轻绕,撒下片片白雪,触及星光,便两相消失。

良久,僵持不下,我微扯笑容,望向那六神,脸若猪肝,难看至极,冷笑嘲讽道:“堂堂天神,以六制一,却那般费力,可耻!”

几人听罢,几乎自乱阵脚,气得鼻孔喷血!

忽应来一道银白之光,由中间炸开缝隙,冥王深叹口气,道:“睡儿,我们走吧!”

“冥王,你、你又来坏事?”西王母忿忿斥责道。

冥王冷冷哼道:“王母娘娘,您该正正心,修炼德行了。”

闻言,我“噗嗤”一下,忙拍掌喝道:“先修修心,才不至丑陋无比。”

望见冥王探过之手,我忙摇头道:“想镇压我,绝不可轻饶,你们五个给我滚,不然谁也别想再活着。”

风神,水神,火神一听,连滚带爬飞走,这睡神尚且已对付不了,更何况又来冥王,再多呆一刻,恐命难保矣。

女娲与撒旦相视抿唇,冷冷瞥一眼,腾云而逝。

我冷冷大笑,轻柔道:“西王母,还记得千年前那一幕吗?”

话落,施法,旋腿,晃得她未查,正中火焰腿,笔直踢非了去,片刻,只闻“扑通”一声,她再次掉入瑶池中。

“啊……谁拽我头发?”

“娘娘,是我!”瑶池仙子愧疚地松开手,攀着她爬至瑶池边。

一束光洒落,随着他,静静回至人间……

第八章 神战

魂归位,眼睁开,再一转眸,已算半日。

我微叹息,正欲起身,发觉冥王仍维持原姿势,将我半抱入怀。

恰恰此刻,说巧不巧,轩辕魔斯推门而入,顿时一股煞气,藤藤扑散开来……

我确定此刻,我绝对无辜!

待推开他,只是半刻工夫,再凝神,两人已不见踪影。

我飞身追了去,只见王宫此处静悄悄,两条高大人影对立,个人手持长剑,迎风飘荡发丝,俊美冰冷的容易,倒有几分相似。

“你们要开打?”我冷笑。

两人皆不语,继续寒眸相对,唇角似一滴滴融化的冰碴。长剑美而险,光芒毕露,闪得太阳皆合上眼。

“无聊!”我冷哼着,纤手一点,木椅落座,远远望着那如火山爆发之人。

看不出,他吃醋的模样,倒是那般可爱。

刚入目时,他先是呆楞,再是不信,最后才揉揉双眸,愤愤咬紧牙,大手轻勾,将冥王引至门外。

他吃醋的样子,可爱得令我觉得可笑,并无一丝一毫之理智!

我微瞥,转而继续观望。

“为何要抱她?”轩辕魔斯开口冷喝道。

冥王不惊,淡漠回着:“误会!”

“那是我亲眼所见。”

“眼见并非一定为实。”他冥王倒想为事实,可奈何不顺其意。

“你竟敢抱她?”轩辕魔斯额前条条黑线,顺着冷眸,如急风掠过,落下一脸冰霜。

他轩辕魔斯,竟亲眼目睹,这冥王抱他的女人。

即使半刻也不成!

竟让他见其并未反抗,这笔帐,皆记于冥王头上。

即使无辜也不成!

“我是冥王,有何不敢?”

“他睡神水凌儿,是我轩辕魔斯的女人,即使你是神,也不许打他一丝主意。”

“哈,好霸道的口气,倒是很欣赏,同睡儿倒性格相似。”冥王浅淡答道。

“她名叫凌儿,不叫睡儿。”

“但我已唤了千年!”冥王特意加重“千年”二字,扫向一旁泰然自若的我,冷笑几声,再望向那早已为火焰所覆盖的冷眸。

“睡儿真难听!”

“难听?我似未觉得,倒是很习惯这称法,甚是亲切。”

“难听!”轩辕魔斯冷酷中,却含一丝赖皮,令我唇角轻咧,静静笑开了颜。

“千年的习惯,怕是改不掉。”

“给、我、改!”

“哼,惟这一点,与睡儿一模一样,张扬中霸道。”冥王深深望他一眼,执起长剑,在光下划过一道白线。

“因为相似,所以相爱!”

“哦?”

“相像的人,爱得不会艰辛~”轩辕魔斯冷气中,夹杂着丝丝傲气与得意,寒潭双眸,亮得不可思议。

“据神界所言,相爱之人,必相补才得长久。”

“哼!”

两个冰冷之人,互对,执剑,却互相耍嘴皮子,忿忿不平,空把势,我微笑,大喊一句:“若打快打,不打弃剑。”

闻言两人互望一眼,寒光相接,长剑扬起,两条黑色人影,在半空中纠缠,只听长剑“叮当”的碰触声。

由下仰头向上望,看不清招式,只见两团火,如龙一般旋转纠缠,似将整个天空,染上剑光的银白。

那声声不息的刀剑碰撞,招法不断变化,令我眼花缭乱,有些佩服他们的执着……

良久,只听天外一声惊雷,划下一道红光,将地面炸个深坑。再一举剑,又是一道响雷,接而砸下坑坑点点。

纷纷的剑起,纷纷的雷响,似有意与其作对。

冥王大惊,收起剑,观看云层外状况,那乌云未布,天依旧明,分明是他们的剑光靠天太高,寒气太重。

轩辕魔斯亦懂其意,将剑抛至地面,赤手空拳,继续交缠。

两条人影,敏捷而迅速!

我微叹,暴君的身手何等不凡,竟与冥王打得不分高下,若一般凡人,早已三不到五招,酿跄被打飞几丈。

“不许你再碰她!”轩辕魔斯边打边喝道。

“若你够爱她,她又岂会容来来碰?”

“不许你再爱她!”

“不可能。”冥王狠狠哼着,不许他爱,那莫不如不许他活。哼,奈何心中冷喝,如此一凡人,爱来何用?

短短数十载,便逝去,不知下世是人是猪,爱得不够实际。 哪及得上他冥王,千年万年,皆守护一份爱。

“哼!”

“哼!”

两声冷哼过后,半空又再次飞速纠缠,你来我往,一拳一掌,脚下飞快,闪电若风,看不清谁出一招,谁又如何挡。

只感觉风变了方向,尘土飞扬,树木摇晃,那脆弱的叶,纷纷飘落地,洒了满地之绿。无剑无刀无利器,却四周以拳掌护成了光圈。

白色的光圈,恰阻隔住一切。

那般俊美的二人,纠缠不休!

那般清闲的二人,竟由中午打至傍晚!

我眼一会儿睁开,一会儿合上,静静等待着落幕,奈何久久,一阵清雨降落,淋湿了衣襟,在面容上落下丝丝清凉。

哎~他们竟将雨皆引了下!

两人微愣,见前一刻仍明朗的天空,这一刻却清雨大降。

冷笑两声,异口同声道:“下雨了。”

轩辕魔斯手漠然抚过黑发,指控道:“是你将雨引下了。”

“分明是你。”冥王矢口否决。

“你是神,自然是你没错。”

“你是人,见你甚好欺负,方降下的雨。”

我摇摇头,微站起身,大喝道:“你们,有完没完?”

两人不语,有些不解!

“看什么看,你们打也打够了,雷也打下,雨也打落,还想如何?”

轩辕魔斯抢先几步,将我紧紧纳入怀中,宣告其归属权。“凌儿,不准你令他抱你。”

“哼!”冥王猛甩衣袖,不悦挥动单臂,一颗石子,如此不偏不倚,直直窜过云层,打入九霄云。

良久,只听“啊,谁打我?”一声惨洌的叫声,划破了尴尬的气氛。

我大笑,追随前方的脚步,嘲讽一哼……

[御花园]

饭后闲逸,无情来做,便将这花园逛遍,轻牵着冰冷的大手,忆起镜中前世那一场悲剧。我皱紧眉头,不愿见那浑身染血,终含恨辞世的他,亦不愿再如那次,万劫不复……

他与她,仅是前世的情债,无论谁欠下了谁,谁爱过,恨过,何苦再记起?

前世的她,不能给予他欣慰与满足。

那这一世,更休想再夺去。

那个“夜”,究竟何时方可罢手?

希望生生世世,他皆是轩辕魔斯,爱着霸道的女神,而非那临终离去的妻子……

“凌儿,平日我最厌倦这里的花。”他轻哼。

“平日我也最厌烦香艳花朵。”

“我是因其长得太美,却生命太多脆弱。”

“是因其长得太美,却不敢与命抗争。”我淡漠哼着,与其相视冷笑,牵着冰冷的十指,却感觉心底无限的温柔。

这一刻,我甚至想放弃一切,做一次凡人,感受相守之快乐。

牵着那修长的大手,散步在满园馨香中,似乎比一切,皆要令我向往。

我将他按坐在石阶上,随即坐入其怀中,唇凑上前,轻琢那两片寒唇,如采摘蜂蜜般,试探而轻柔。

“暴君,是否有人同你说过,你的唇其实冷得可媲美寒冰?”

“没有!”他否决道。

我满意继续探上去,笑眯眯道:“没有便好,因为我怕肮脏。”

“若我称有呢?”

“我会扳过你的唇,狠狠亲下去,甚至不惜咬出血,让我的味道,让你的血,去擦拭她的气味。”

“凌儿,我喜爱此刻的你。”那般霸气,那般率真,狠毒却依稀可爱,柔弱的女子,他轩辕魔斯不稀罕。

“是吗?”

“该死的爱!”他狠狠钳住我双臂,冰唇覆上,在我唇间,颊边,耳根际,落下火热的吻。那霸道而无情,冷得似块冰之暴君,竟因我而这般热情,岂有不还之礼?

我紧紧环住他颈项,将唇依附,四唇相摩擦,将冰冷去除,独剩下肉体的欲望,正渐渐发芽生根。

“暴君,若有一日你弃我怨我而离开我,我会毫不犹豫杀了你!”边吻着,我边如立誓般哼道。

他未答,仅以唇代替一切,将火热的心,和已不再冰冷的情,渐渐抒发……

远处一抹纤细的身影,渐渐向此靠近,那不稳的双腿,似随时皆可瘫软。她的双眸间,尽是过去的痴怨,她终于记得前世的一切,为何却此刻,见到她的“夜”与其他女子,亲热缠绵?

她依稀记得,那时她是失去双亲的女子,初当乞丐行窃,他抓住了她,却未曾伤她半分。他那般英俊冷酷,完美如斯,令其心中小鹿乱撞。

而后,她与他相爱,即使他深知,她的品行不良,她的自私自利,她的任性跋扈。他是她的师,亦是他的妻,那双眼眸中,只容得下自己的面容。

可战场之上,兵败垂成,她坦白她又自私了,名为护着她腹中之子,保全他的性命,才投入敌人的怀抱。

可谁又知那一刻,她虽爱,却不想死!

她错了,从得知他已死那一刻,便知自己错了。

于是她将剑埋入了枕边人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