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9(1 / 1)

强抢暴君金丝榻 佚名 4718 字 5个月前

膛,做了这永世不得超生的阴魂。

如今上天,还她一个机会,但为何却面对爱人已有所爱的事实?

摇摇头,她不许!

她的“昼”只属于“夜”,即使错过,亦不会相忘,宁可选择夺与争……

“夜姑娘,你慢些走,身子骨单薄,千万要爱惜自己。”瓦而伦大献殷勤,关心劝慰道。

夜微点头,继续向前行,独落下那男子在身后,灰溜溜跟随,总觉出满腹不遂。

“夜姑娘,王与公主正……我们还等下再……”

未待他话吐完,夜已倾身落入我眼帘,眼瞄向她,我愈加深吻着,令他的喘息,急促而粗重,渴求的欲望,彻底燃烧掉理智。

“昼……”

“昼,我是夜啊!”

“昼……我一切皆记起了。”

女子如苍蝇般,在他耳边唤着,终究拉回他意识。轩辕魔斯扫了一眼,那梨花带雨,总清灵双眸中含泪的夜,厌恶哼道:“滚开!”

“昼,前世的你,深深爱着我,为何你一点也记不起?”

轩辕魔斯厌恶望了眼,冷哼道:“滚!”

“但今世他却只为我而活。”我冷哼,打消她的春秋之梦,想由我身旁抢走爱的人,莫不如自杀容易。

“前世我是你的妻,怀着你的骨肉……”

侧耳聆听她所想起之事,与我在宝镜中所见一切,无丝毫出入。眼望着暴君的双眸,窥探他所有变化,想知他的第一反应,是喜,还是悲?

好长的故事,比听天书亦难熬,我微眯双眸,与瓦而伦对视,却不见其同样乏味的眼神,却是悲悯与同情。

双臂环胸,好暇以待!

漫长的故事,终归的悲剧,在飞逝的时间中,渐渐淡了去……

“讲完了?”我冷冷望着她喝道。

“恩~”

“听完了?”转而望向轩辕魔斯,我愈加冰冷道。

“是~”

“你讲得甚是辛苦,声泪俱下。”

夜微扬眉,不解我为何如此镇静,在其预料中,我会遏住她颈项,欲下狠手,而暴君便会伸手搭救。

此般很简单,挑拨了他与我二人。

并且她想得心安理得!

因为,她才是他的爱,前世未解之结……

“你听得也算专注,有何话要对她讲吗?”我冷哼,心默念:若敢不合我意,暴君你便死定了。

“昼,我是你的夜啊!”女子轻柔唤着,似其中了丧心粉一般。“昼,你说过,你最爱我的眼,仿佛会说甜蜜的话,唱甜美的歌。”

轩辕魔斯面无表情望着她,轻勾住我纤腰。

良久再望了她一眼,道:“滚!”

我狂喜,狠狠在他面上,落下一个深吻,这还是我爱的他,冷酷绝情,敢爱敢怨,像个魔鬼一般。

“昼……”她不信!

“滚!”

“不、不会的,你是我的昼,求你告诉他,这一切皆是真的,我是她的妻。”

望着抓在我衣上的柔嫩双手,我冷笑:“暴君,她所言非虚,半句非假。”

夜欣喜,欲抓住他衣襟,却被狠狠甩开!

“滚!”他冷冷再命令道。

“昼,你好伤人。”

“前世是谁,我早忘却,你是谁,与我何关系,皆成废话。今世我轩辕魔斯,只记得一个女人,爱她,爱她,不变……”

女子美丽的脸,渐渐扭曲,汹涌的泪,仿佛淹没了意识,她不信,苦心追寻的一切,竟是这般结局。

她更不信,前世爱她如斯的男子,竟狠狠推开她。

于是,一股爱,夹着恨,在心中慢慢模糊,她咬住下唇,恨恨道:“我不会让你得到他。”

可笑!

我冷哼,回道:“你不配!”

“你、你们如此对我……”她颤抖着手指,面色瞬间苍白,似天与地皆在摇晃,眼前漆黑一片,流泪的心,早已被仇恨所覆盖。

“这是你自找!”

前一世她撇弃了他,而这一世却苦苦追寻,为何执着?

前一世注定是常悲剧,而这一世却还欲延续,为何不悟?

前一世的他爱着她,而这一世却爱着我,为何要让?

轩辕魔斯冷冷转过身,决然道:“瓦而伦,带她走!”

心好痛,比撕裂更痛,她是前世的纠葛,为何不能投胎为人,忘却一切,却苦苦折磨他,令他心痛无比?

他不解明明她可以轮回再爱,为何要将他牵扯进来,继续那惨痛的悲剧?

该死,不论命运如何,他不依!

“不、不,我恨你们……”

夜凄惨的叫声,震动了整个王宫,瓦而伦拖着她,抱着她,甚至不惜欲打晕她。就在这一瞬,一道光乍现,白纱裙化黑纱,她化成了罂粟仙子,一缕黑云飘过,她邪魅道:“娘娘有命,需带她走!”

再一道光闪过,眼前一切消失。

轩辕魔斯伸手搂过我,淡漠道:“该来该去,随她吧!”

我浅笑,勾上他手臂,向那眼前的花丛走去……

瓦而伦大惊,牙齿咬得甚紧,腿打了几千次颤,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脑海中早空白一片,失了知觉。

“她是神吗?”

轻逸薄唇,他倾然坠地,昏厥……

第九章 报复

肃气,煞气,冷气齐集一处,对面两人怒目相视,谁亦不退让半分。

轩辕魔斯大喝:“为何那般眼神望着她?”

冥王答曰:“是何眼神?”

“含情脉脉!”

“轩辕魔斯,你尽是无理取闹……”

于此这般,四眸相对,寒光乍现,似飞沙走石,瞬间轻物飞舞,天色变暗,鸟兽无声。似盘古开天辟地前,那荒芜冷森之气。

旁人心慌大骇,远远躲至几丈外,十指捂住双眼,不敢妄动半步……

先动刀剑,再动拳脚,天阴下雨,雷鸣电闪,这轻车熟路的套乱,任谁都可万般熟悉。我冷哼道:“无聊!”

正于剑倒戈相向那刹那,非拉加匆匆赶过,撕心大喝道:“王、王,告急!”

轩辕魔斯微蹙眉头,冷哼:“何时?”

“塔布国王率奇军攻破我禁军,声势浩荡,锐不可挡。”

他眉头打结,冷瞥道:“奇军?”

“似天兵天将一般,三个人罗一起,恐怕都不及那些士兵高。面容丑陋,似妖魔鬼怪,刀剑刺入,却丝毫无碍。甚至砍掉其脑袋,亦会再生,踩死我士兵若干啊!”

“天兵天将?妖魔鬼怪?”

非拉加一听,忙道:“王,那、那简直就非人类。”

轩辕魔斯微眯双眸,扬起剑,不屑冷哼:“冥王,改日切磋!”

“暴君,等我片刻~”

“岂可落下我?”冥王随后飞身而逝,踩上七彩云,瞬间消失在视线中。非拉加一愣,双眸瞪得滚大,甚不懂呼吸,本便是由鼻孔而出。

大口忙喘着气,日渐怪事频繁,早已超过了他之负荷……

“暴君,上来!”

“额…..”

“少废话,飞上来。”他身一轻,施展轻功,飞至半空,我脚踏彩云,纤手搂上他结实俏腰,呵呵一笑:“你好重啊!”

“摔下去,变成肉酱,可与我无关。”见其欲挣扎,我冷冷威胁着。

“凌儿,那个该死的冥王呢?”

“飞了!”

“为何他那般快?”他不解地询道。

我冷冷瞥一眼,鼻外翘,嘲弄加紧手劲,道:“带上你一个凡人,自是赶不上他的七彩云。”

“你这是怪我吗?”

我冷哼,实话道:“没错!”

“你、你够狠。”

“小心别动肝火,那些虾兵蟹将还等着你这个暴君清场。”我微抿唇,冷冷的笑,转为戏弄之笑,气得他脸色偏暗,只紧紧抱住我腰枝,以此消消想念头之怨。

几句话,便是一眨眼之工夫,那彩云飘逝,脚落地平稳……

眼前的局势,可谓壮观,战场之上,撕杀不止,血流成河,倒地的尸骸,甚比刀剑更多。“叮当”的兵刃相接声,凄惨而凛冽的疼痛声……

可见,那长得如冲天柱,高大勇猛,并且丑陋无比的黑面怪物,便是野鬼作恶。如今烈日当空照,却不见其影子,必是恶鬼重生。

我冷冷瞥几眼,嘴角上扬,果是久未见如此壮观之场面,犹如三千年前的人魔大战,最终打开神界之门。

轩辕魔斯又皱眉,冷气似将寒风卷起,右手挥剑,左手紧紧撰成拳,腾空而跃,如飞鹰般划破苍穹,在鬼物上方,杀开一条明路。

我微叹口气,刚欲劝阻,却已来不及,那面前鬼物分明被砍掉脑袋,却“咕噜”滚动至脚下,再自动安上颈项。

那鬼物大脚“啪”“啪”踩着地面,那高大的身躯,似轻易便将其踩扁,轩辕魔斯快速闪开几步,长剑飞舞,划下一条条纹理。

“暴君,这鬼物不怕剑,给我闪回来。”

片刻,他踱至我身旁,冷冷道:“这是鬼?”

“没错,全是阴灵!”

“越来越多,竟该死的杀不掉。”轩辕魔斯略有些急,一把将我拢入怀。

“睡儿,这是地府阴灵。”

“冥王……”

“谁在控制着阴灵,并且有很高能力。”

我微眯双眸,将食指探向额头,在菱印红光外,出现一抹阴影。我停下手,冷笑道:“是她!”

“谁?”

“罂粟仙子!”

“她是仙,即再毒,也不会借法力控制阴灵。必是浑身散着阴气,满心充着怨气之人,方可操控这鬼物。”

闻言,我转过头,撇着嘴,不满道:“暴君,皆你是惹得祸。”

“什么?”

“睡儿,罂粟仙子体内,藏着哪个鬼魂吧?”冥王长剑扬起,漫天血花飞溅,冷冷的双眸,似深度洞悉。

“问他!”

轩辕魔斯一惊,遏住我下颚,不解道:“为何问我?”

“你的妻呀!”

“妻?”冥王重复道,眉头打着死结,越听越是迷惑。

“夜……”

“你记得如此清楚?”

“是你的提醒。”他冷哼道。

“但你却叫得如此顺口,你是昼,她是夜,昼夜交替。”

“凌儿……”

“哼!”冷冷望向战场,双眸染上寒光,虽知并非他错,却心有酸味。没错,我承认,本神便是吃醋了,怎样?

“轩辕魔斯,人类便是如此脆弱,小小的鬼怪,便造使大的灾难。人类便是这等渺小,似一粒沙,被神魔踩在脚下。”冥王抖抖黑衫,云淡风清嘲讽道。

“你和这些怪物,一样令我厌恶。”

“谢谢!”冥王愈冷笑道。

轩辕魔斯杀人光芒“咻”起,半响方压制火焰,冷冷观察战局,惨败得一塌糊涂。那高高骑在马上的塔布国王,正用傲视一切的目光,声声命令道:“冲啊!杀啊!”

“轩辕魔斯,今日便是你死忌!”

“塔布,你好大的胆子。”轩辕魔斯不怒,长剑扬起,洒下片片冰凌。长长的臂,携着风,由内力催出的寒气,将长发吹得飘飞荡漾……

“哈哈哈哈,我乃天兵天将庇护,你受死吧!”

“天兵天将?”我大笑。

“臭丫头,哪你笑得份?”

“脏老头,你的胡须够长了。”我长指一点,一道白光闪过,直直射去,似雷电轰隆而响,下一瞬,塔布微愣,根根白须洒落,独剩下黑糊糊一片的下颚。

“啊!啊!啊!”

“老头,不想死,将这些鬼怪遣走。”

他闻言,先是一惊,再双肩打颤,策马急急后退,周围圈上一群鬼物,将其层层护至中间,方壮胆道:“何、何方妖怪……”

话未呼尽,我静静眯双双眼,片刻口念一句,掌心朝外,一道白光闪烁,化成凛冽寒风,拨开层层阻碍,直至其头顶。

“孳孳”声过后,他大嚎一声道:“我的头发……”

“你!”冥王指着塔布冷哼道。“只剩三天寿命!”

风萧萧,声哓哓,惟听见这宣告死亡的声响。踏布大惊,牙齿打颤,头皮发麻,装作镇静道:“胡说八道。”

“你塔布国王,时日52周岁,四月八日生辰,阳寿52,三日后归魂。生前作恶甚多,先转入地府,3年后方可再轮回为禽。”

“你、你……”

“你的额前黑线两道,再过三日满三道,便是归西之日。”

“你、你是谁?”

“你不配知道!”冥王嘲讽一笑,转而冲着我温柔道:“睡儿,我们是神。”

“我是神是魔,天不知,地不知,连自己都不知。”

“谁敢令我产生畏惧,但我们法力太强,若对付如此多鬼物,定立刻惊动天庭,恐怕无谁可对付你我,却可降临灾难,毁你珍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