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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穿越遇真爱 佚名 4898 字 4个月前

以看到里面是由三座二楼高的小楼所包围的小院,形成一个不封底的“口”字形建筑。她指着那朱红的大门对我们道,“喏,里面就是粥舍了,难民都在里面,你们也快进去吧。”

粥舍?我心里冷笑:骗谁呢?且不说里面没有一点煮粥时会腾起的水雾,整个院内也寂静得可怕,一点也没有众多难民喝粥时的喧闹。况且……

我抬头一看,隐隐地,看到左边的高楼上,似乎有绰绰的人影在晃动……

这里哪是什么粥舍,分明就是想要取我们性命的鬼门关!只怕我们这一踏进扇大门,就再也没有命活着从里面走出来!

见我和谢小然站立不动,三娘急了,伸手推开一边的大门,入眼的,是院中一座用石头胡乱搭起的灶台,灶台上坐着一口大锅,却没有丁星沸腾的迹象。她指着大锅俯身对我们道,“现在已经过了午膳时间,所有的难民都吃过饭在睡觉了,锅里还热着粥,你们快进去吃吧!”

我却笑了,拉着谢小然后退了两步。

三娘见我们一脸不信任的样子,顿时显出一丝焦急,却又笑了开来,“怎么了?你们快过来呀……”

我依然笑着,看看四周,“三娘,这里怎么一点也不像有难民在这里喝粥的样子?”

三娘一皱眉,“怎么不像?我刚刚说过了,他们现在都在午休呢!”说完,一把拉过谢小然就往院里推,“你们这俩孩子,怎么一点也不省心……”

“三娘!”我忙制住她使劲把谢小然往里推的手,“三娘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我们姐弟俩这就进去,不过在进去前……”我看向她,“作为回报,我想先给三娘你讲一个笑话。”

三娘一愣,也放松了推搡谢小然的手,“讲笑话?”

我点头,装成天真的模样,“是啊,讲笑话!”

三娘皱眉,略一思索,估计也不好逼我们逼得太紧,反而引来我们更大的怀疑,于是点头道:“好吧,你说来听听。”

我于是干咳两声,权当润了润嗓子,讲起来我在以前面对那些说谎的人时常说起的一个故事:“话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对靠在海上捕鱼为生的渔人夫妇。夫妇俩很勤劳,天天捕鱼,也赚了不少钱。但唯一有一个遗憾就是,他俩没有一儿半女,眼见自己年纪越来越大,夫妇俩就越来越想要一个孩子。有一天,想孩子想疯了的男主人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他找来了许多的杂草,用心编了一个娃娃以求心灵上的安慰。夫妇俩得到这个草编的人儿,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日日夜夜搁在自己身旁,就像是自己亲生的儿女一般,给了草人儿全部的爱——可是,突然有一天,海上卷起了大风暴,浪头打来,渔夫的小船在海里晃动得太过厉害,一不小心,草编的小人儿就掉进了海里……风暴过后,俩夫妻焦急地寻找着草编人儿的踪迹,奈何一直等了很久很久,他们也没有把它找到。夫妇二人于是对着海上草编人儿落海的地方痛哭流涕,捶胸顿足地道:‘儿啊儿啊,你是编的啊,怎么还不浮上来啊!’”

说完这个故事,我含笑地看着听得稀里糊涂三娘。

“完了?”她问,不解的样子。

我笑,点头,“完了。”

“就这?”她仍然还一脸茫然。

我再点头,“就这?”

“什么意思?”她皱眉,“这也算是笑话?”

然而,谢小然却听出了这个笑话的个中含义,一咧嘴,笑了起来,转回头对三娘道:“儿啊儿啊,你是编的啊!”似鹦鹉学舌,却真正道出了这个笑话的内涵。

三娘一愣,继尔神色一凛,“原来,你们早就知道我在说谎了?”

我笑,“难道不是吗?你以为我们是一群被饥饿所迫的难民,就发现不出你言谈里的破绽了吗?”我指着院里的那口大锅,“你说你施粥给难民,可是这么多的难民,数以千计,你们只用一口锅煮饭,救济得过来吗?况且,你说难民们在午休,我们就算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可是——难道你们没有发现,你们少了一样道具吗?”

三娘眉一皱,“什么道具?”

我冷笑,“碗!施粥给难民时用的碗!这么多的难民,不是每一个人身上都有一只碗的。而施粥时,难道你们没有发现吗?所以,”我作了总结,“你这里,根本不曾救济过一个难民!相反,”我指着从院子的里面蜿蜒而下流到台阶上的一些暗黑色的印记,“你们这里……就是杀害他们的屠场!”

三娘愣了愣神,再看向我时,眼里竟闪出了一丝杀机,“原来你们早就知道了?”

“没错!”我和谢小然异口同声地道。

“这么说,你们也不是真正的难民啰?”她偏偏头,又问,眼里杀意更浓,看着我,她道,“难怪我听你的口音不太像恒阳那边的人!”

我看向她,眼底也射出凌厉,“没错!我不是难民,却是来调查京城难民无故失踪又无故死亡的人!原来,真有人把他们诱到这里加以杀害!不过,你放心,我们当然不会只有两个人。打从你靠近我们开始,就已经有人在暗中监视你们的一举一动了!”

“哦?”三娘眼一眯,偏头看我,一脸的不信。

我扯扯唇,冷笑,小手指放在嘴边,尖利地打了个唿哨,“还不现身!”按我与卓然约定的暗号,唿哨声后,会有护卫从天而降,并最终将这群恶人逮捕归案。

可是……

当我说完话,竟然是一片静默,可怕的静默!没有神兵飞落,甚至天空中连一只鸟儿也不曾飞过!

我顿时惊得满身冒出冷汗,不由得拉住谢小然后退了两步,心里暗道不妙:糟了,我太相信卓然的话,也太过相信他身边的隐卫的能力,所以太早的亮出了自己的底牌,却不曾想过,万一失败,我会遭到什么样的后果。唉,都怪我,低调是做人的准则,我怎么又把这一茬给忘记了?

果然,片刻安静后,“哈哈哈……”三娘发出一阵尖利的笑声,刹时从袖子里一把通体乌黑的匕首,在阳光的映射下,闪着诡异而清冷的青色光芒。她慢慢地靠近我们,一步一步。我和谢小然心慌的后退着……

“我忘记了告诉你们,这里可是一位朝廷大官的别馆,守卫可是很森严的,”她慢慢地耍弄着那把匕首,脸上就像猎人逮着猎物后却不急于处置,而将猎物玩弄一阵再弄死的神情,慢慢地向我们靠近,“单凭你们这些孩子,竟异想天开想要闯进来?简直作梦!”

“嘿嘿嘿嘿……”我马上假笑着跟她打起了哈哈,“我们跟三娘你开玩笑的……”

“是吗?”三娘眼一凛,持匕首的手忽然朝我的脸挥了过来,我一看势不好,头一缩,躲过了她第一次的攻击,拉着谢小然就向外跑去,“你个老不修,小心点使你的匕首,那一看就是淬了毒的,你想要人命啊?”说话间,我们又跑了几步,和三娘拉开了一段距离。

背后传来三娘冷嗖嗖的声音,“看你们往哪里跑?”接着,是一声奇异的哨音,“抓住他们!”

顿时,一群手持弓箭,身着卫兵服饰的人从四面八方向我们涌了过来,形成一个方阵,箭头所指的方向,无一例外地全对准了我与谢小然!

我们回头,只见刚刚那个小院里的高楼上,也站满了和这些人一样手持弓箭,身着卫兵服饰的人!

天哪!是官军!正规的朝廷官军!

我不由得心一惊:我只道这幕后黑手会派人来杀我们,也估计了可能会是杀手,会是剑客,却不曾想,竟然杀害难民的,会是朝廷正规的官兵!看来,这幕后的黑手不仅位高权重,甚至还掌握着国家的军权!

天哪,我真是太幼稚了,怎么可能认为仅凭我认识太子,仅凭太子的权力,就能当卧底揭开整件事的真相?官官相护,只怕这件事牵连到的,还不会是一个朝廷的官员!他们怎么可能容忍得了我区区一介草民就揭发了他们的阴谋?

三娘走近我与谢小然,一脸的冷笑,“啪”的一声,一个巴掌重重扇到谢小然脸上,“跑啊!你怎么不跑了?”又转头狠狠踹了我一脚,我吃痛,顿时跪倒在地。“竟然敢叫老娘老不修,我看你是活腻了!”

说完,又高高地举起了匕首,“纳命来吧!”狠狠地朝我刺了下来——我一惊,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第049章

完了完了,这次肯定要被搞定了!

我闭上眼睛,感觉到匕首划过空气,尖锐地呼啸着向我刺过来的气流,心里这样想着,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的恐惧。

这些穿越的姐妹们又一次欺骗了我的民族自尊心和民族自信心啊,不是说穿越人一般都是女主角么,不是说穿越人一般都是九命猫,随便怎么整也不会死的么?谁见过一部电视剧女主角先死的?这条定律怎么在我身上就tm得不到验证呢?

“庄姐姐!”谢小然又惊又惧的声音刺透了我的耳膜,突然间我的身体被人大力的扑倒……“锵!”与此同时,随着一声尖利的兵器声,一样器物从我耳旁划过,“乓”的一声,似钉入到什么坚硬的物体里,闷闷的一声,正待我疑惑地想睁开眼睛,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刀剑相搏的声音,一片杂乱中,我听到三娘惊惧地大声命令着待兵的弓箭手们,“还愣着干什么,射箭啊!”

话音刚落,是弓拉满弦后划破空气的嗖嗖,却又在下一秒,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啊”、“啊”声而宣告级结,整个院落里,顿时弥漫了呛鼻的血腥。

我转过脸,扑在我身上的谢小然却一把捂住了我的眼睛,“庄姐姐,不要看!”言语中透出似大人对小孩的那种关切,就像是害怕我看到这一幕会受到伤害般。

然而,他哪里想得到,我早在跟陆奇轩逃出耶律逐原的追捕时,就已经看过了那平生最最惊恐的一幕,我想现在的状况再怎么血腥也不会比当初更为让我心惊。更何况,现在可是朝廷围剿贪官污吏,这可是大快人心的事啊,我能不看么我?

于是,我又一把把他遮在我眼睛上的手拉了下来,大眼一瞪,向身后的战场看去,不意外地看到了一群身着黑衣的蒙面人正手持着各种怪异的兵器与三娘等人缠斗。他们中有人翻飞于空中躲避着弓箭手射来的冷箭,长刺的剑一挥,勾起冷箭似长了眼般准确地射中敌人的心房;有人手持一枚亮中圆形齿轮钢镖,一镖冲着弓箭手飞旋过去,所到之处,所有的弓箭手都发出一声惨叫栽倒在地,从喉头处涌出大量鲜红的血来;有人手拿一柄无刃的班斧,遇到抵抗的人,根本不是劈,而是举着斧头冲着脑门星儿上一砸,顿时来人脑浆脑裂,挂着还剩下一半的眼珠倒在地上……

哇噻,太帅了!这些人不愧是卓然手下的大内侍卫啊!看看这武功,招招阴狠毒辣致人性命;看看这兵器,全是在一招之内致人于死地的神兵利器,这才是朝廷的能人啊!

正感叹间,刚才所有埋伏的弓箭手几乎已全被这群人消灭殆尽,剩下最后一个弓箭手正惊慌的丢下弓箭想要夺路而逃,亦被刚才手持长剑的黑衣人追上,长剑一刺,锋利的剑身顿时对空于胸,再使劲往回一抽,“卟……”血顿时狂飚出来,溅了黑衣人一头一脸。

然而,弓箭手倒是解决了,但三娘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当所有的黑衣人转回头来与她缠斗我才发现,她的功夫出奇的好,一招一势一看就知道她并非简单的人物,致使黑衣人在一时间竟近不了她的身。只见她往空中一跃,迅速地蜕去了身上束手束脚的官纱制衣,待跃下地时,已是一身早已穿戴完整的紧身衣,所有要害,竟全都有所防护!这样一来,她竟然是一个身形妖小的中年女人。我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我一直觉得她的身材与脸形有些不成比例,原来是她早有防备。

然而此时三娘露出真身,却并未再先出手,只见她后退一步,眼一眯,警惕而又恶狠狠地望着所有的黑衣人,“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可是她的回答却似泥牛入海。黑衣人静默着,全都不答她话,似在等待什么人发号施令一般。果然,未几,从人群中走出了刚刚手持钢镖的黑衣人来,却答非所问,“想不到,中原杀手里的翘楚,鼎鼎大名的杀手界的领导者‘青匕美人贺三娘’,原来也不过是楚国朝廷里的贪官们豢养的一只鹰犬罢工了,”他摇摇头,“啧啧,真真令我失望!”声调冷硬,充满着蔑视。

只见他话音刚落,贺三娘闻言浑身一颤,眼里顿时显出几分戾色,“你们……如何识得我的身份?”

却见那黑衣人首领哈哈一笑,声音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天下间,没有我查不到的事,更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贺三娘闻言又退开两步,脸上显得有些迷糊,“你到底是谁?”

首领神色一凛,“你勿须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你——贺三娘,今天是非死在我的手里不可!”说话间,他转过头来,一双细长的丹凤眼看了正抱着谢小然傻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的我,又旋转身对贺三娘道,“怪只怪,你伤了你不该伤的人!她,可不是你该伤的人!”

咦?我伸长了脖子:他这话,是在说我吗?我什么时候招惹到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