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风的人儿啊?
哦,对对对,一定是卓然有下令,叫他们这些人要把我毫发不伤的带回去!这样一想,我顿时茅塞顿开,心里却不禁又有几分责怪起卓然来:娘的,卓然,如果你的人再晚到一分,我今天这条小命儿可真就交代在这里了,幸好我福大命大,才躲过了这一劫!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庄绮君可是穿越人啊,我是女主啊,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我死了这剧本还怎么往下演?老天爷和他家的人可都在看着我呢,哈哈哈……
“哈哈哈……”想到这里,我不禁又嚣张了起来,仰头望天,从胸腔里发出舒心的一阵狂笑。却不曾想,在高手对峙的紧张过程里,我那嚣张又夸张的狂笑会是多么的突兀,不仅我怀里的谢小然被我吓得浑身一僵,就连正严阵以待的黑衣人和贺三娘也全都对我投来了关心的一瞥。
“哈哈哈……”十秒钏后,我的笑在继续;“哈哈哈……”二十秒钏后,我的笑在继续;“哈哈哈……”三十秒钏后,我的笑仍在继续……
终于,到第五十九秒的时候,因为头望着天空的时间太长有些缺氧,我终于放弃了我魔音穿耳般的大笑声,慢慢地低下头来平视前方——????却立刻就看到了在场所有的人都瞪着我以为我神经短路了的惊讶神情,禁不住一得瑟,抱紧了谢小然,直到他使劲在我怀里挣扎,一副快要窒息的样子,我才缩了缩脖子,冲大家不好意思的一笑,“嘿嘿嘿嘿……你们继续,继续……”
然而,丹凤眼首领还未发话,另外一个刚刚拿刺剑的黑衣人却踱了过来,蹲到我面前,“喂,你没事吧?”他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太和善,却充满着关切。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没事没事,我会有什么事?”
“那——”他的手放在我刚刚被贺三娘踢了一脚的腿上,“还疼吗?”
我往自己脚上捶了一拳,回答他道,“还成,还有感觉!”
但是,还未等刺剑人再说话,那边就已经再度展开了战局。我抬眼朝那边望去,却见贺三娘已经与黑衣首领打了起来,而这个回合,首领显然有下令让其他人不许参战,所以所有的黑衣人都在原地待命。只见他们时而跃地而起,在空中一番拳脚相搏,时而在地上打得难分难解。高手过招,自然一时难分胜负。然而外行看热闹,我睁着眼睛看了半天也没有看懂他们的功夫如何,招势如何,但只要首领打了贺三娘一掌,我肯定是马上大声鼓掌叫好;而如果贺三娘出手攻击首领成功,我就叫嚣着把她家的祖宗十八代问侯一遍。
现代人发明的拉拉队可真管用啊,在我大力的鼓掌喝彩与不厌其烦的问候人家祖宗的情况下,不一会儿,交战的双方都大汗淋漓起来,然而明显的首领渐渐占了上风,把贺三娘逼到了绝地,出掌的招数也逐渐不支与凌乱起来。
“好哎!”见此情景,我兴奋得大叫,撑着腿站起来,努力地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张开大嘴,点着拍子大唱起来:“哦喂!哦喂哦喂哦喂,哦喂,哦喂;哦喂!哦喂哦喂,哦喂哦喂;大虾!大虾大虾必胜,必胜,必胜!大虾!大虾大虾必胜,必胜!”末了,我狠狠地吼了两句口号,“大虾队,雄起!大虾队,雄起!”
嘿嘿,这可是当年咱地儿足球联赛时我们这些伪球迷们必唱的歌啊!想当年,咱全兴队魏明、姚夏……等一群勇将,可就是唱着这歌为咱家乡争了一把光的说!现在有我唱这首足球之歌为首领助威,就不信偶家首领还打不过你个贺三娘!
奈何,我忘记了,咱四川足球队的同志们也是唱着这首歌,喊着这个口号败北的悲伤往事;也忘记了中国足球的最大贡献就是让所有的中国球迷开始关注篮球的事实,正当我喊出“雄起”这个口号时,大虾首领同志却突然间脚一软,不但没有给我雄起,反而被贺三娘一把袭胸,大大地在他胸部揩了一把油水,气得我差点翻白眼!这丫,太不给我争气了!
然而,更更让我生气的,竟然是刺剑大虾竟一把站起身死死地捂住了我的嘴,“别闹了,你再闹我就把你丢给贺三娘了啊!”赤裸裸的威胁我——而我,为了一点点稀薄的空气,我竟然向他……低头咧!丢人哪,我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啊!
但是,据我估计,我估摸,我估算……我刚刚给首领打气的歌还有口号还是有了一定的作用,虽然刚刚他不小心闪了一下老腰被揩了一把豆腐,但后来他的表现却也还可圈可点,再加上贺三娘年纪大了,腰酸背痛腿抽筋的症状也出来了,渐渐地体力开始不支起来,出招的破绽也越来越多。终于,首领一个跃起,以一记手刀,狠狠地劈在她左边的肩胛骨上,贺三娘一声惨叫跪倒在地而结束了战局。
“耶!”看贺三娘再也无力还击,我顿时嚣张得跟什么似的,跑上前去,一把把首领抱住,口水流了满地,“大虾首领,你好厉害哟!”我笑得无害,往他胸前蹭了蹭。开玩笑,这样的猛男,我不趁机揩几把油水慰劳一下自己就真是枉生为人了啊!可是……
奇怪,怎么没有蹭到想像中的胸肌,反倒他整个人抱起来有几分羸弱?而且,我依稀仿佛间,还闻到了一股花香的味道……不对不对,有些像是脂粉的味道?
不行不行,肯定是我感觉有误。反正我现在抱着的人也没有反对,我就装无知,继续蹭……
我蹭我蹭我蹭蹭蹭……
“大虾首领,”终于我脸上的皮都快要蹭破了,也还没有蹭到首领同志的胸肌。这有些大大出乎于我的意料啊,一个忍不住,我问出我的疑问,“你的胸肌咧?”
然而还未等首领回答,我却突然被人拎着衣领,一把飞出老远,落到离贺三娘不远的位置上,抬头,摔我的正是那个拿刺剑的黑衣大虾!虽然他蒙着脸,我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但从他冒出汹汹火光的双眼看来,他似乎,好像在生气?
果然,我的猜测在下一秒得到证实。只见他深深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似要将体内的火气压下去,终于冷着声音道,“一个叫花子,人家救了你,还好意思拿人家的衣服来擦脸,你寒不寒碜?”
哦,原来是为这一出啊!我汗了一身:还以为他看出了我色色的用心的说……
然而,显然有一个人看清了我的色女本质,“哼!”只听我旁边的败兵之将一声冷哼,看着我的眼睛里多了一分不屑。
好吧,我承认我是有些欺软怕硬。这群黑衣人武功深不可测,虽说他们是卓然的部下,但把他们惹毛了,估计也没我的好果子吃。可你一个倒势的贺三娘也敢来嘲笑我,这可就是大大滴不给我面子了哦?
基于此,我立马爬了起来,反正全身上下都脏得不行,我也懒得擦屁股上的灰尘了,一溜烟跑到贺三娘面前,狠狠地薅了她一把当出气,谁叫她刚刚看不起我来着。贺三娘吃痛,皱了皱眉,看我的眼睛里又充满了杀意。
“哼哼!”我故意比她多哼一声,看着她右手紧捂着左肩的样子尽情嘲笑,“要你为虎作伥!要你当杀手!现在好了吧,成这样儿了,骨头断了吧?活该!看今后刮风下雨不痛死你!对了对了,待会儿我们把你送到衙门去,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你这助纣为虐逼良为娼的……不不不,你好像还没有逼良为娼的不良纪录吧?得了得了,这条放过你,就看看你这助纣为虐的人的下场吧?真是的,啥事儿不好干,当杀手!你以为杀手是人人都能当的?也不看看自己多大把年纪了,还老黄瓜刷绿漆——给我装嫩!哼哼,今儿就让我们这些小辈教教你:出来混,早玩是要还的……”
贺三娘脸色青白,显然我的话让她受的打击不小,这让我不禁更加得意起来,说的话也越来越多,“要说啊,这混黑社会啊,它的害处可真不小……”我正说得洋洋得意,却在突然间,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一件事情发生了——原本一直蹲在地上的贺三娘突然神色一凛,恰逢我越讲越靠近她想要看清她的脸色,电光石火间,就见她从地上一跃而起,一只脚狠狠地往地上一踏,突然从她的鞋底处“刷”的弹开一把和先前追杀我时一模一样泛着青黑色光芒的匕首,狠狠地一脚朝我踢了过来。由于我站得近,再加上没有任何的防备,一时间只能眼看着匕首离我的心口越来越近,却做不出任何一个动作……
第050章
“小心!”身后有人疾呼,下一秒,我已被搂进了一个温暖宽阔的胸膛,那人一个回旋转身,只听“哧”的一声,是利物刺透皮肉的声音,我惊恐的仰起头,看着刚刚还对着我怒火汹汹的眼睛,此时却闪动着看到我安全后的安心光芒,好帅好帅……
黑衣大虾们全冲了上来,又一次与贺三娘展开了激战。的确,我们都小看了一个顶尖的杀手,她身上怎么可能只有一把匕首?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被制住?况且只是断了肩胛骨……
而此时,一直抱着我退到安全境地的刺剑黑衣人却已经无力再支持下去了,匕首剧烈的毒性让他很快的就脸色发青,发黑起来,他额上的青筋暴了出来,整个脸上布满了冷汗,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我抬手帮他擦擦额头上的汗珠,听着他大力的喘气,愧疚与忧心爬满了整个心头,“你没事吧?放我下来!不然你的体力会消耗的!”
他吃力的摇摇头,再抱着我走了几步,他指挥着谢小然:“你……接住她……”奈何谢小然刚扶住我,他的身体却陡然一歪,轰然跪倒在地,颓然地仰倒在一旁的草地上。
“大虾,大虾……”我慌了,我完全慌了,可看到蒙面的布下他一脸的青黑,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只能拍着他的脸,不让他失去意识,“大虾你醒醒,大虾你不能睡呀……”怎么办怎么办?我把在现代学的急救方法全想了一遍,却一点也理不出头绪,只能想将他翻转身好伏到他背后那还流着黑血的伤口处,想帮他将毒吸出来,却不曾想,他却识破了我的想法,一把拉住我,“不……不行……你……会中……毒……”手死死地拉住我,怎么也挣不开。
我急得没法,想要帮他吸毒手却挣不开,也翻不了他的背,看不到他的伤势有多严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眼皮越来越沉,呼吸也越来越短促……
“大虾,”我抚上他脸上的黑布,“要不,我帮你把布取下来,好不好?这样你呼吸要舒服一点……”说完就想动手摘他的布……
“不行!”本来以为意识已经模糊的他此刻却莫名的清明起来,大喝一声,“住手!”
我只能依言停下,有些好奇于他的举动,“为什么?摘下来你会舒服一点的。”
他无力地摇摇头,“我……丑……不要……碰……会吓到……你……”
天哪,这什么人啊?都到这份儿上了,竟然还在顾虑长相问题!无奈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又在这样极度危险的情况下还不愿摘掉黑布,我也只能遵从他的意愿。
“好好好,我不动你面上的布!”我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转而安慰他,“其实大虾,人与人之间的美丑不是这样介定的。就算你长得很丑,毁容、有刀疤……但只要你心灵好,你在别人的心里就是最美的,最帅的!就像刚刚,你救了我,不顾自己的安危救我于危难,你在我心里,就是最美的,最帅的帅哥!”
他的身体在听到我这最后一句话时突然一抖,握住我的手也不由得一紧,“你……”喉咙干涩地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刚刚……说什么……”
“我说,你是我心里的帅哥,最帅最帅的大帅哥!”我也急急地拉着他的手,急急地对他道,生怕他下一秒就再也听不到我的话了。
他笑了,隔着蒙面的黑布,我知道他笑得很安慰,“是……我是帅哥……”他喃喃道,眼睛却缓缓地闭了起来。
“大虾,大虾……”我急骤地拍着他的脸孔,泪水滴落到他脸上,又慢慢地滑落下来。
然而这一次,他的眼睛却一直没有再睁开……
突然,有人制住了我的手,回头一看,是另一个黑衣人的脸孔,我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抓住他的手,“求求你们,救救他,一定要救救他……”
“别急!”首领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再示意我过去一点,然后抓起他的手腕把了把脉,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迎向我期待的眼睛,“他没事,只是晕过去了,解药我们已经从贺三娘身上拿到了,他不会有事的。”
“是吗?真的吗?”听到首领宣布这个结果,我这才放下了心头大石,又惊又喜。
首领点点头,给了我肯定的答案。然后拿过一个用小瓷瓶,拨开盖头,从里面倒出一粒红红的丸药来,叫我背过身去,塞进了刺剑黑衣人嘴里。
“对了,”见刺剑人安全无虞了,我这才想起贺三娘,“贺三娘呢?你们杀了她?”我看过去,见她躺在墙角的一头一动不动。
首领头一扬,边帮刺剑人把脉边道,“没有。我们知道她还有用处,只是将她的手筋脚筋挑断了而已。”
“哦。”我这才放下了心来。
“三娘!三娘!”突然,本来早已安静的小院里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声音极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