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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穿越遇真爱 佚名 4870 字 4个月前

话是什么意思,也知道你……对我的心。

可是,这又能如何?你反抗不了耶律逐原,即使你看到我备受着折磨,即使你心里也不安过,心痛过,可是,你在耶律逐原的面前,仍然不敢有一丝的反抗。我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后悔过当初亲手将我交到了耶律逐原的手里,可是你的爱,只能是守护,却不能是我的救赎。

拳头,不自禁的紧紧握住,我的心里,亦是一片冷然。

为伤害了我也为我所伤害的耶律逐原,也为了帅哥对我那无望的爱。

他们,想必和我一样,心里都是清楚的,当绿萼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我今生也注定,再也不可能与他们有所纠结了。就连虚假的应付,亦不会。

爱,怎么会如此的艰深,如此的难懂?

我们之间,到底是谁……错了?

第106章

帅哥走后,我一人坐在牢房里,将头埋进膝盖里,维持着这个姿势,也似乎只有这个姿势,让我感觉几分安全。似梦似醒,我已分不清今昔是何昔。

小腹,又莫名的传来了一阵疼痛的感觉,隐隐的,却如此清晰。似乎从刚才做了那个梦后,我就一直感觉腹部极端的不舒服,仿佛绿萼所受的那种刑罚我也感同身受一般,下腹,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隐隐阵痛。

“唔……”忍不住地,我捂住了肚子,低低地抽了一口气,思索着自己是不是着了凉,还是吃坏了什么东西,竟然让自己如此的难受。

“绮君,绮君……”

突然,一阵轻呼打断了我的所思所想,低沉的,喑哑的,却有有着几分熟悉与亲切,围绕在我的耳边,容不得我有半点的忽视。

我于是眯起了眼,小心地打量了一下四周,没找到声音的来源,“谁?谁在唤我?”我直了直声,四处观望着,小声地问。

却不想那声音的主人一旦确定了是我,顿时带了几分激动:“绮君,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一阵铁链相互撞击的声音响起,“绮君……”阴暗里,我赫然看到我的对面左侧的一个披头散发,似人似鬼的人猛然间扑到了原木上,隔着原木向我伸出一只挥舞的手来,“绮君,这里,我在这里……”

乍一看到这人的行头,我真真的吓得瑟缩了一下,但转念一想,既然此人能叫出我的名字,那肯定是以前认识的人,于是定了定心神,向前凑了过去。

“你……是谁?”我隔着原木围起的牢房,问。仔细地打量了一下他,却因他覆面的纠结的长发而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果然是你,果然是你!”那人一见真的是我,竟然显得特别的激动,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就连声音里也带了一丝鼻音,“我啊,绮君,是我!”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极力地想要证明着什么,见我一脸的茫然,他想了想,蓦地拨开了挡在脸上的长发,露出一张黑漆漆的脸来,“绮君,是我啊,我是楼韵啊!”

楼韵?我心里一诧,忙定神看过去,果然,在炭黑糊满的脸上,果然透出了几分我熟识的光采。

只是……

这人却清瘦了很多,除了一双闪亮的大眼,那一身脏兮兮的囚衣,那如同乞丐一般的打扮,让我简直不敢相信,此人竟然会是我所认识的楼韵!

但是,看到眼下的情景,我心里却清楚的知道,此人,才是真正的楼韵。

“楼韵?”他乡遇故交,我顿时激动了起来,也努力地伸出了手去,想要与他的手在空中交握,奈何牢房之间的距离太远,我与他的手终是无法握在一起。

“楼韵,你怎么在这里?”遥遥相望间,我问出了自己心里的问题。

他的眸光闪了闪,眼底浮出了一丝哀戚,“绮君,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一点也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在原城我从陆将军的军营里将你接回了客栈,原想我们稍作休息养足精神,第二天才好上路回家,却不想到了半夜的时候,突然我的房里冲入了一群黑衣人,我迷迷糊糊间睁开眼,还没看清是怎么一回事,就突然晕了过去……醒来后,我发现自己竟然被装在囚车上,然后又经过了一些颠簸,直到两个月前,我就被带到了这里,然后就被囚禁在了这里。”说完这句话,他抬眼看了看我,“绮君,你……又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也会被关在这里?你到底惹了什么人?刚刚……那个离开的人,又是谁?”

“……”我喉头一哑,突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话。沉默了很久,思索了很久,我觉得他还是有知道的必要,于是开口,将事情的始末全讲给了听。彼此,都唏嘘着自从原城一别之后,彼此所遭遇的事情。

“楼韵……”说完所有的事情,我问他,怯怯地,“你怪我吗?若不是我,你不会被关在这里,受了半年的牢狱之灾。这些事,都是我惹出来的祸……”

楼韵却抽了一口气,好半天,才缓缓地吐了出来。显然,他完全没有料想到,分别短短半年的时光,我竟然有着如此离奇的经历。

“绮君,你千万不要自责,这没有什么好自责的。”他低语着,安慰着我,“其实在原城的时候,我看到你与陆将军之间的一些眼神,就已经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只是……我想不到,你竟然惹到的,会是遥国现在的国君耶律逐原。”低头,他叹了口气,“绮君,你知道吗,其实从小我就一直被你那种天生的主母气质所折服,也一直觉得……你一定不会是池中物,只是没想到……你竟然……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唉!这到底是你之幸,还是你之不幸呢?”

“……”听了楼韵的话,我沉默了。默默地,我背过了身去,不知道还能如何的言语。

楼韵,你可知道,如果可以,我有多么的想要摆脱耶律逐原,楚卓然……只要和奇轩,去过那种田原牧歌的生活?

被囚的日子,寂寞而又无助,幸好,还有楼韵可以陪我说说话,他天天跟我讲庄绮君小时候的事,也讲一些经商的事情。而我,也可以和他唠唠嗑,讲一些关于超市的事情,事无巨细,没有隐瞒。不仅可以打发时间,我冥冥中,似乎也有一种预感,感觉自己这次离开庄家,可能永远也不能再回去了。所以,我希望如果楼韵如果有朝一日可以回到楚国,庄家的一切事务可以经由他来打理。这样,我也算对九泉之下的庄绮君有了一个交代了。至少,她的父亲,她所有意的家族,没有因为她不在了,而有所波及。

楼韵,应该是一个可值得托付的人。虽然他没有多少经商的才能,但至少他忠于庄家,也能将超市经营得很好。

浑浑噩噩间,我每天数着天亮的次数。在第五次天亮的时候,帅哥像往常一样,给我送来了早饭。

“绮君,吃饭吧。”他让狱卒打开了房门,躬着身,钻进牢内,动作有些僵滞的,将放着早饭的漆木托盘放在我脚边。

我皱着眉,低头看着脚边的那一碗白米饭,上面,竟还放着几片羊肉和一些蔬菜。虽很精糙,但已是我入狱以来,最为丰富的一顿了。要知道,大米,在遥国是极为难得的。古代的人,因为交通与地域的不发达,所以一般只能吃到本土种植的食物,也就是古人常说的“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而大遥是一个游牧的民族,常见的除了牛羊以外,最多了就是一些面粉类的食品,这里的人们,除了逢年过年,一般吃的就是泡馍或大饼,就连耶律逐原的主食,也只是牛羊和一些馒头或大饼,吃大米的时间,一直不多。以前他宠我,可以为了我而专嘱厨子为我制作米饭,但现在,我已是他的阶下囚,今天的饭菜,我想必有深意。

我于是抬起头,看着一旁半蹲着看着我的帅哥,懒懒地伸出手来,想要去拿那个碗。

帅哥却一把按住了我已经搁到碗边的手,皱眉,欲言又止。

我于是扯了扯唇,冲他懒懒地笑了一笑,“帅哥,有什么事,你不防直言,好不好?人生在世,也就生一次死一次,如果耶律逐原想让我死,而这一顿是我的断头饭,你总要让我吃饱一点才可上路,对不对?”说完,我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拨开他按着我的手,去端那碗饭……

奈何帅哥一使劲,依旧按着我,眼底闪过了一丝犹豫。

许久许久,他终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庄绮君,你跟我来,可汗……想要见你。”

第107章

跟着帅哥出了牢房,走出一个长长的回廊,我们终于走出了宫内牢房的范围。当行至遥宫正殿的地带,人却突然多了起来。我们身旁,来回穿梭着许多的女官与宫人,每一个脸上都喜气洋洋,手里或端或拿着许多包裹着大红缎子的东西,井然有序,却又行色匆匆。见到我们,也仅是微微的福了福身,向帅哥行了见安礼后,又匆匆忙忙地离去,似乎有着许多的事情要忙。

我极目眺望了一下大遥宫中,几乎所有的宫殿的屋檐下,都挂起了长长的红缎,糊上了“喜”字的灯笼在大遥稍稍放晴的天空下迎风飘摇,远处,隐隐传来着或低或浅的欢乐的琴鼓之声,将这一切渲染得沾满了喜气。

见此情景,我心下有些了然,也停了停脚步,“帅哥……”我轻轻地唤他。

帅哥停下脚步,转回头看我,眼底有着询问的神色。

我略略的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是不是……耶律逐原要成婚了?”

“……”

听我这么问,帅哥呼吸一窒,低下头不说话。想了想,知道此事现在也瞒我不住,这才略略地别过了脸去,点了点头。

“可汗……已经亲自册封了厄尔金家族的鲁尔郡主为大遥的大阏氏,明日……他们就会完婚……”帅哥的话,映证了我的猜想,“待大婚之后,可汗以前钦定的另外十二名侧妃,也会相继进宫……陪王伴驾……”

虽然心理早已有所准备,但亲口听到帅哥的话,我仍是呆了呆。

耶律逐原……他终于下定决心要娶妃了,要和我一刀两断了,是不是?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他终于放下了对庄绮君的执念,愿意……放了我?

大遥内宫不大,规模,也没有楚国的宫殿如此宏伟,却仍然让我与帅哥走上了很久,七弯八拐,终于,帅哥将我带到了冷清的角落,那里,竟然像是独立于皇宫之外的小天地,有着一处简陋的小居所,很小的一所小木房,清清寂寂,遗世而独立。

帅哥待我站定,又看了我一眼,走上前去,停在紧闭的房门前,伸出手,轻轻地叩响了房门:“可汗,她来了。”

“……”

然而,里面却一片寂静。

帅哥叹了一口气,又退了回来,行至我面前,眼敛垂了垂,“你……进去吧……”

我唇间勾起一抹冷笑,与帅哥擦肩而过,径直走到木屋之前,推门……

随着两扇门板的开启,门内,耶律逐原那昂扬的身姿,逐渐的伫立在我的面前。

他不言不语,半垂着鹰眸,就这样,紧紧地看着我。

我亦不发一语,冷漠地看着他。

就这样,许久许久。

帅哥,早已不声不响地离开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同样面无表情的脸,久到过了一个世纪,他才缓缓地别过脸去,闪过了半边身子,“进来吧……”将我让进屋去。

我仔细地打量着这样一间独立的,小小的房间。这间房,真的很小。就算在楚国普通的老百姓住的民屋一般的简陋,屋子里除了一张床,一张方桌,一条板凳和一面堆满了书的书壁之外,什么也没有了,却打理得非常的干净整洁。

想不到,在大遥的宫内,竟然会有这样的一处地方。

如此安静,不染一丝尘污。

耶律逐原关上了门,踱到我的身边,与我并肩而立,同时打量着这里的一切,许久,沉默。

“这里……是我娘曾经住过的地方……”

许久,他低沉的开口,仿佛在为我解释,又像是在直陈一件事实。

“……”别过头去,我不想理他。只是静静地走到桌旁,伸出手,摸了摸桌面,却是一尘不染。想来,他必定命人经常过来打扫。

耳边,似乎听到了微不可闻的一声叹息。

“明天……我就要成婚了……”他继续的喑哑地开口,却说着两个毫无相关的话题。

“……”我依旧无语,唇边,却漾开了一丝冷笑:耶律逐原,你成婚干我什么事?就像你所说过的那样,我与你之间,只是恩断义绝的两个人。

也许,我曾经真的做错了许多的事,但扪心自问,你又曾经对过吗?我有自己的爱人,我有自己的生活……可是你却不管不顾,将我掳来,伤害我,囚禁我……不错,你是曾经宠过我爱过我,可是那样的宠爱,与宠爱一只猫狗,又有何不同?你怎么可能冀望着你对我好一点,我就可能原谅你以前对我的伤害……甚至爱上你?

不可能,这本来就不是件可能的事情!

更何况……

当我苦苦哀求你别杀绿萼,当我真心的向你臣服之时,你却别过了头,仍然选择残酷的将绿萼处死……

从我见到绿萼那惨烈的死状的那一刻开始,我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