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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穿越遇真爱 佚名 4816 字 3个月前

对着楚卓然拜了三拜,“谢太子!”随后,抱着我站起身,看想怔忪在一旁的耶律逐原,缓缓开口,“耶律可汗,绮君以命相谏,她临死前的话,相信可汗已经听到了。的确,作为一个帝王,开疆拓土,无可厚非。可是,作为一个帝王,更应该有的,是一份悲天悯人的情怀。看看你的子民吧,在战争中,他们流离失所,他们痛失夫儿……这又是何苦呢?遥楚之间,和平相处,通商互市,结为兄弟之邦,不更好么?奇轩言尽于次,希望可汗三思。”说完,他抱着我,转身,穿过人群,走出城去……

风卷黄沙,他的背影,是如此的孤寂。

唯有火光中,他的那一顶染满我鲜血的玄铁盔,掉落在血流成河的黄沙之中……

他将我抱上马背,轻轻地环住我的腰,让我能靠在他的身上,俯身于我的耳畔,轻轻地道,“雪儿,我们一起,去浪迹天涯,去—田园牧歌……从今以后,我们……永不分离!”

…………

“滴、滴……滋——”一声机械的长啸,引来我的注意。

回头,看到护士正从我的手指上,取下了最后一个探测夹……

我知道,拔管一结束,也就意味着我林昊雪那具身体的死亡。随着心跳探测器上跳跃的符号呈一根直线,我发现两面俯魂镜的光亮竟越来越暗,越来越暗……

附魂镜一旦消失,我就真的要堕入无限轮回了。

回到现代,还是奇轩的身边,现在,是到了我拿注意的时候了。

可是,看看前面父母与昊霜那悲泣的脸,再看看后面奇轩驭马远去的萧寂背影……

我才发现在亲情与爱情的面前,选择是如此的艰难。

我想回到爸爸妈妈的身边,想与他们并肩谈心,找回我们失去的岁月,想与昊霜斗地主,帮她吓跑来骚扰她的小痞子们……

可是,我也想陪在奇轩的身边,陪着他,看尽日升日落,走遍名山大川……

“妈,姐姐死了吗?她死了吗?”我听到昊霜在问。光芒越来越岸的俯魂镜中,小丫头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妈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汲着鼻子,像是老了几十岁一样的点了点头,又摸了摸她的头发,“昊霜,从今以后,爸妈只有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活着,连同你姐姐的那份,好好的活着……”说罢,她拥紧了昊霜,哭得如此的孤独……

我曾经答应过他,不会让他再孤独,如今,终于到了我实现诺言这一天了。

在俯魂镜的光亮一明一灭终于消渐之前,我义无返顾地投入了后面的俯魂镜中

……

爸爸妈妈,对不起。失去了我,也许你们会很痛苦,但我相信,乖巧可人的昊霜,一定可以让你们重展笑颜。

而我,则要去陪伴一个我承诺了要陪他的人。我爱他,我不想他这么孤单与寂寞。

你们对女儿的恩情,女儿只能来生再衔草结环,以做报答了……

爸爸妈妈,昊霜,我爱你们!

当我全身跨进镜中之时,这是我心里最后对我最爱的亲人所说的话。

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就看到马在疯狂的奔驰着,所有的景色都在向后倒转,而一轮红日,已经冉冉升起。

“呼……”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却又扯动了腹部的伤口,忍不住又是一声惊呼,“奇轩,我痛……”

却明显地感觉到身后驭马之人浑身猛地一僵。

“驭——”地一声,他一拉马疆,我一个不察,差点滚下马背,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抱住。

砖头,对上奇轩不可置信的眼,我无力地冲他笑,“奇轩,我回来了……”

奇轩痴痴地看着我,很久,他眨眨眼,“雪儿?你……回来了?”问得小心翼翼。

我点头,因失血过多而身体无力得头昏眼花。

“是的,为了你,我回来了……这一次,我要伴……伴在你身边……”

他又一次呆呆地看着我,许久许久,终于化为唇边越来越大的笑痕。

狠狠地,用力地,一把将我抱进他宽阔的胸膛,“雪儿,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死……我就知道……你会回来,你一定会回来!我的雪儿,欢迎你回来!”

“可是……”在他的怀里,我急促地喘息着。感觉伤口又在流血,“如果你不帮我止血……我想……我可能又要再死一回了……”

第125章

又是一年三月三,风筝飞满天。

山青了,水绿了,桃花红了,草木疯长……

可是,这外面的好风景,却改变不了我郁闷的心境。

坐在简陋的木房——如今是我的家的床沿上,我又扒开纱布,看了看腹部那道曾要了我的命,如今却已长出新肉的伤口,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聊地躺回床上。

现在,我越来越觉得奇轩根本不爱我了。

两个月前,我为了他,放弃了自己原来的身体,原来的生活,回到了他的身边。当时我的伤重得很,血流得很多,亏得奇轩潜回了会都,找到了一位大夫,这才救了我一命。伤好一点后,我们就偷偷地潜回了楚国,在青峨山这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找处房子,正式居住了下来,这里,也就成了我名副其实的家。

由于奇轩的照顾,我的伤口复原得很快。十几天前,已经拆了纱布,虽然腹部不可避免地流下了一道伤疤,但总的来说,已无大碍。

女人嘛,日子一安定下来,就总爱东想西想。这一点,我也不能免俗的不是。而这几天,我想得最多的问题就是……

奇轩别看他牛高马大一副孔武有力的样子,他会不会……不行啊?

照说吧,从我一回来到现在,我们就天天睡在一张床上。我伤重的那几日,他天天替我换药,我身体的各个部位他都看到了。如果说当时因为我伤重他不动心,那我现在伤都已经好彻底了,为什么他还是迟迟没有动作呢?关于这一点,我实在很费解啊!

说他不行吧,也不像。我记得以前在军营那阵,我用春药试他的时候,他似乎有冲动啊,况且就他的体形,怎么瞧也是个猛男型的啊,怎么现在就是对我没兴趣呢?

莫非,他真的介意我被耶律逐原那个过?

可他明明说过不介意啊!况且,那样的情况下,我还能怎么做?这些他都理解啊!

可是他明明就没想过要碰我,他就是在意啊!

要不……再用春药试试他?

可这小村落如此偏僻,到哪买春药去?

哎呀,越想越烦,不想了,气死人了都!

不管怎么样,今天晚上,我定要再试一次,如果再不行,那我也算明白了他的心意。我暗暗的下定决心。

晚上的时候,我与奇轩吃过晚饭,他有些累,躺回了床上。

我则烧了一大锅的睡,将自己泡在桶里。香喷喷的洗了个花瓣澡,然后,穿上了我自制的性感睡衣,走到床前,脱鞋,挤进了他的怀里。

烛光哗剥中。我与他眼观鼻,鼻观心。

在我灼热的目光下,他的脸有些泛红。运气,想转过身去。

却被我伸手按住。

“奇轩,这么久了,你……不想要我吗?”我望着他的眼睛,干脆坦率直言。

被我如此一问,奇轩的脸更红了。

别过眼,他佯怒地喝斥了我一声,“想什么呢?快睡觉?”

然而我的心却因他的话而有些下坠。

扯过他的衣服,我隔着他的领口,轻轻地在他裸露的肌肤处画着圈圈,“大夫说……我的伤已经没事了……”这样的暗示,他应该懂了吧?

却被他的大掌一下制住我不规矩的手,直接拉下,按住,“嗯,那就好。”他闭了眼,直接对我不理不睬。

我石化中……

过了很久,我实在不甘心,爬起来,尤自脱着自己的衣服。

奇轩听到动静,转头看我,有些惊慌地问,“雪儿,你干什么?”

答曰:“热,脱衣服!”

其实说句实话,我那件用棉布做的“性感”睡衣,说是性感,在现代也就是一吊带睡衣而已,我估计可能是这件衣服的火辣程度不够到位,所以干脆脱掉它,赤裸上阵。哪里知道奇轩一听我这句话,竟一下子从被窝中窜了起来,脸红得跟个猴屁股似的,一把将我抱住,狠狠地禁锢在怀里——

然后,竟然起身,拿起衣服和床上的一卷被子就下床,“今晚我睡柴房。”他边走边丢下这样一句话,走到门前,拉开门走了出去。

屋子里,只留下我一个人,裹着一床被子,就这样呆呆地,傻傻地望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我愣住了,完全傻愣住了。

泪水,不知不觉间溢出了眼眶;心里,是一片寂凉……

奇轩……

他不愿意要我?

他嫌我脏?嫌我曾经被人碰过?

是啊,虽然我不是自愿的,可是是男人,又怎么会不介意?

记得在一本书上看过,男人介意女人是否处女的原因,归根结底,是跟人类是动物的天性有关。自然界的雄性,天生就是具有进攻性的动物,而进攻性的动物最显著的一点,就是喜欢到处留下体液和气味已标明自己的所有权。男人,自然也不例外。对于曾留下过别的男人气味的女人,他们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心里障碍。

现代的男人,口口声声说不在意女朋友不是处女,可是在心里却还是老盼着自己能找个处女当老婆,私下里阅读这关于如何辨别女朋友是否处女的生理书,即使知道这书中所将并非全对。男人介意女人的贞洁的这种观点,古来有之,历经了几千年人类的进化和发展,在高度文明与女权复苏的现代尚不能根除,我又如何能冀望奇轩作为一个古人,他会不介意?

虽然他曾经亲口说过他不介意,但是在他的心底,到底还是介意的,对不对?

林昊雪,你怎么会这么傻,傻到认为奇轩因为爱你,就会不介意你曾经遭遇到的事?他毕竟只是一个古人,一个封建时代的古人,注重女人的贞洁,有什么不对?

可是,我却为了他,而放弃了我原来的生活,我的父亲,我的妹妹……

我为了他做了那么多,如今,却依然只是这样的结果。

这叫我,情何以堪?

想不通,想不通,我实在想不通!

猛地翻身下床,我不顾身上的那件睡衣在古人看来是如何的惊世骇俗,赤着足,冲到门边拉开门,就这么直直地冲了出去。

门外不远处,有一条碧波粼粼的河水,蜿蜒而下,在月光的照耀下,微微透出些许寒意,更显清澈透明。

一个鱼跃,我猛地跳进了河中,任那冰凉得有些刺骨的河水将我没入水中,“哗”的一声又从河水中抬出头来,摸了把脸,看着天空皎洁的跃光,流泪不止……

奇轩,我要怎么做?我要怎么做,你才不会觉得我脏?

努力地掬起水,一遍便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却怎么洗,也觉得有一种不干净的味道。

心里一阵憋闷,我忍不住猛地击打着河面,一遍一遍,哭得声嘶力竭。

为什么,为什么我洗不掉耶律逐原留在我身上的味道?洗不掉,就是洗不掉!

“雪儿?”突然,我听到不远处奇轩的声音传来,带着焦急,也带着不安,让我瞬间忘记了哭泣,只本能地快速游到河岸处荒草遮蔽之处,将身体遁入水中,仅露出鼻孔,细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雪儿?雪儿?”奇轩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里河边,“雪儿,你在哪里?你快出来,你快出来?”

“……”我赌着气,没有应他。

却听“扑通”一声,一个重物落入河中的声音,河面顿时泛起了阵阵涟漪。

“雪儿?”奇轩在河里艰难地找寻着,探出手去,在河中慢慢摸索着,“雪儿?雪儿你出来?你在哪里?你不要吓我……”越来越往水深的地方摸去,他的声音也越来越焦急。眼看着他的身体渐渐地没入水中,从臀部至腰际,再到胸膛……

我怔忡着,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回答他。

突然他的身形一歪,像是踩中了河底的小石块,往后一仰,猛地跌进了水里……

“奇轩?”我心一急,顿时忘记了逃避与伤心,猛地站起身来就往他落入水中的地方跑去。

“哗.....”一阵水响却见他突然破水而出,身上的衣服经过水的浸湿,粘连在他的身上,露出他暗藏有力的躯体。“雪儿?”月光中,他站在河里,黑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确定我平安的安心和惊喜。

脚下,突然一顿。我又想起了刚才的事,顿时有一种近君情怯的感觉。

转身,想向岸上走,奈何水流的阻力却让我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哗,哗……”只听身后一阵水响,转瞬间,我已被一双有力的手臂困在了一个湿漉漉的怀里。“雪儿,你在干什么?你吓到我了,你知不知道?”奇轩的声音里有着薄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