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这种情况就是我现在的情况,在我的世界中,你们,包括听雪楼,整个江湖,都是虚构出来的故事,是一本小说。我呢,曾经是这本小说的读者,就像你们看孙悟空猪八戒一样的看着你们,看你们在怎么生活,恋爱,打家劫舍,一统江湖,生老病死……明白了?不明白的话我可以说出一些只有你们自己知道的秘密噢。”
红尘有些好奇的睁大了眼睛,碧落仍在迷惘中,萧忆情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卖够了关子,我开了口:“比如说红尘,小红你有一天在院子里听到碧落在弹琴,他弹的是《紫竹调》,那是你娘常常唱给你听的,还有那天正好下了那个冬天的初雪,对不对?”满意的看到红尘睁圆了漂亮的双眼:“这……这你怎么会知道?”
红尘这表情真是可爱,如果能拿相机拍下来就太好了,放到网上,名字就叫“红尘mm绝密私藏照片”。
我高深莫测的笑笑,转而对萧忆情:“至于萧忆情呢,你向舒靖容求过婚对不对?虽然让人家拒绝了,但勇气可嘉,整个小说下来,你还就那次最得我心。嗯,不错,不错。”
“你……”萧忆情的脸上居然有点红晕,掏出手绢掩嘴咳他的去了。
碧落终于迷惘完毕,带些期盼和戒备看着我,我也笑眯眯的看他,近距离欣赏帅哥,真是人间至乐啊,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再从……
“我呢?”碧落终于忍不住出声。
你那点破事儿还要我说?我用手在胸前比了个布袋的形状,碧落会意,棱角分明的脸上挂上了一丝落寞。
错过了才知道后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男人真是。
“好了,都相信了?那么,我可以回去睡觉了吗?”实在没精力和他们玩儿,拍拍屁股站起来准备睡觉:“对了,萧忆情,通向绯衣楼的那个暗门在哪里?我回去也方便。”
“谁说过让你住绯衣楼了?”萧忆情的脸色恢复了一贯的苍白,忽然说。
不让我住绯衣楼你让我住哪里,你房间门外的台阶上?我是自愿回来和你们合作的好不好,怎么现在感觉我像是被他们逮回来的逃犯。
我抱胸看他要说什么。
“阿靖在那里凭空消失,只怕有些蹊跷,我已经叫明镜大师在这间密室周围布了结界,待会儿叫人送被褥过来,你就睡这里。往后没有我或者碧落红尘的陪伴,不要走出白楼。”
原来是这样,为我的安全着想就明说嘛,向他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十日之后,我和你一同启程到大理,在此之前,把你的剑练好,最起码不要让自己成为一个累赘。”萧忆情继续淡然说道。
累赘?你才长的一幅累赘样子。看他起身要走了,我连忙说:“唉,练剑总要有人教吧,而且十天,太短了吧,女子防身术还得一个月……”
“太短?”他皱了皱眉,伸手在我手腕上搭了一下:“内力还在,只要教你运用之法就可以了。”
内力啊,大哥,那么虚无缥缈的东西,你怎么不教我在肚子里练出个法轮?还比较形象。
“教你的话……”萧忆情沉吟。
“让碧落教我吧,碧落的鱼肠剑是短剑,血薇也是短剑,碧落来教我最高兴了。”我连忙插嘴,这样就可以和帅哥朝夕相处了,真是美好的前景啊,边说边继续打量碧落,哦,有几缕头发估计是在昨天晚上给风吹下来了,挡在额前,显得感性又沧桑。有这样一个师父来教,我一定会变个绝世高手给萧忆情看的——鉴赏男人的绝世高手。
“好,就让碧落来教。”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我色迷迷的眼光,萧忆情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补了句:“红尘也跟着。”
什么意思?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虽然是个花痴,但我是有格调的花痴,欣赏帅哥是一回事,勾引男人又是另一回事,两个不搭界好不好?
不管怎么说,每天都有帅哥看的幸福日子就要来临了。
碧落这时低头领完命,正抬起头来,我甜甜的向他一笑:“碧落老师,往后还要多关照啊。”
似乎是一道不意觉察的颤栗从碧落的脚尖传到头顶,我看到他的额边冒出了一粒冷汗。
第 12 章
碧落这时低头领完命,正抬起头来,我向他甜甜一笑:“碧落老师,往后还要多关照啊。”
似乎是一道不意觉察的颤栗从碧落的脚尖传到头顶,我看到他的额边冒出了一粒冷汗。瞥到萧忆情已经走到门口了,我连忙说:“对了,萧忆情,还有我的名字,前几次都没有正式介绍,我叫……”
“那个就不用说了,从此往后,不要对任何人说你不是舒靖容,记好了。另外,记得在人前要叫我楼主。”说着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跟我耍酷?要知道跟雷楚云厮混了那么长时间我都没有告诉他我的名字,现在破例告诉你,你还……和闷骚生气最不明智,转而笑着给跟在萧忆情身后要出门的碧落送行:“碧落老师再见,我在这里等你,记得明天把剑和琴一起带来哦。”
密室里的灯光很柔和,我的声音也应该很柔和,碧落的脚步却猛地快了几分。
微泛青光的短剑在我面前飞舞着,嗯,就是这个词,飞舞,那道白光在空中变幻着划出各种各样的图形,连贯,流畅,比自由体操里的带操还好看。再加上舞剑的那个人,微散的发髻,随身形飘飞的青衫,啧啧。
帅哥赏心悦目,舞剑的帅哥就更加赏心悦目了,把这个算做在这个听雪楼的世界里历尽艰险的补偿吧。
真是帅……
清光散尽,被我赞叹的注视着的碧落收剑,额头已经有了层细密的汗珠:“靖姑娘,这遍看懂了吗?”好像被萧忆情交待过了,碧落和红尘一直不改口的叫我靖姑娘,靖姑娘就靖姑娘吧,反正只要有帅哥看,我对这样的小节不在乎。
“看懂了,看懂了,早说了看懂了。”我放下手中正啃了一半的甜瓜,抓起桌上珐琅果盘中洗得鲜鲜亮亮的甜瓜殷勤的递过去:“碧落老师演示了这么多遍,一定辛苦了,来,吃瓜。”
不知道是不是实在是适应不了这样的“舒靖容”,每次和我说话,碧落的脸都要抽上一会儿筋儿,这会儿他的左颊又抽了两下,从我手中接过瓜。
洛阳本地的花皮甜瓜虽然没有白兰瓜那么光鲜漂亮,但是香甜多汁,咬一口满嘴生香,看来听雪楼这群人,还是挺会吃的。
一边咬着瓜,一边瞥着坐在一旁的红尘,红mm人是长的挺可爱的,但是稍微有点沉默,一上午只见我和碧落扯皮,也没听她说过什么话。
其实我倒觉得红mm和碧落挺配的,要不撮合撮合他们?念头转过,媚笑着去看碧落:“碧落老师,你看,咱们也练了半天剑了,不如来做些游戏放松一下。我这里有个很简单的游戏,也不需要多大地方。我们来玩儿吧。”血薇那个倾诉狂,绝对不给它出鞘的机会。
“咱们练了半天剑?是你看我练了半天剑吧。”碧落终于忍不住说。
“都差不多啦。哎呀,我这个游戏也不单单是游戏,还很锻炼两个人之间的默契感,去拜月教应敌的话,同伴之间的默契感比单个人的武功更重要吧。”
被我的如簧巧舌打动,两个人微微点头。
“太好了,小红,麻烦你去找几块大的硬纸片来。”我得意的搓搓手,帅哥看完了,漫漫长日,该怎么糊弄过去呢?当然是打斗地主喽。
和红尘合力剪好了纸片,画上了花。和他们俩简单的介绍了介绍纸牌的构成和打斗地主的规则,然后就开打了。
由于他们两个是新手,第一轮就由我来当地主,示范一下。
第一次两个人的配合简直糟糕透了,完全不懂得递眼色,发暗号,互相偷看牌等高招。轻易的就被我杀的落花流水。
我得意洋洋的把事先裁好的纸条贴到他们俩脑门上,笑吟吟的问:“怎么样?还要再来?”
碧落和红尘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点头:“要。”
他们双剑合璧之后真的是威力倍增,两个又都是聪明人,没多久就把各种窍门摸得一清二楚,几个眼神一递,你一个炸弹,我一个双飞弄得我招架不住,没几轮下来,我脸上也多了几张纸条。往下我就不敢托大了,公平翻牌,翻到谁是地主,谁就做地主。
酣斗之余,我又教了他们别的一些打法,但一来我所知有限,又是个数痴,不会打纸牌中最精妙的双升,我们三个又凑不够人,因此打来打去还是斗地主打得最多。
这样斗来斗去,就斗过去了三四天。偶尔在密室里呆的闷了,就拉碧落或红尘出去走走,间或也碰到萧忆情了几次,但那家伙不知道是不是看到我这个“阿靖”就心烦,每次都说不了几句话,密室虽然直通他的卧室,也不见他来过。这样最好,要不他那次兴起来考察考察我的“学习成果”,我和碧落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最惊险的是有天晚上和红尘散步回来,正好撞见萧忆情在书桌前看文书,于是就坐下喝杯茶,说说话——当然是萧忆情和红尘说话,交待些什么事。我听不大明白,也不想听,正无聊的喝茶的时候,听到萧忆情话锋一转,问红尘:“这几日靖姑娘的剑法,练得怎样了?”
红尘踌躇了一下,小心的遣词造句:“进益似乎不大。”
“噢,那么明天找些身手不大好的人来,给她祭剑,血薇总要见血才能显出锋芒。”
我嘴里的一口茶一下就吸到气管里去了,呛得要死:“……咳咳咳……祭剑……咳咳咳咳……”
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有人在萧忆情面前咳的比他还要厉害,那家伙脸上挂上了一丝笑意:“说笑。”
……说笑?有人说这么冷的笑话吗?
总之那天晚上我给萧忆情的冷笑话冻得不轻,回屋里后连牌也少打了,惹得碧落和红尘很不满意,这两个人刚开始上瘾,热情高涨的很。
浑浑噩噩又过几天,我也不知道离起程去云南的日子还有几天,碧落和红尘这段时间被派来担任我的老师兼保镖,差不多算是全职的工作,别的事很少。因此三个人打得昏天暗地。有时候连饭也让人送到密室里来吃。
有句话说得好“牌桌无父子”,要想迅速熟悉起来,打牌绝对是最好的选择,几天下来,我和碧落红尘三个人几乎能指着对方鼻子互骂“笨蛋”了。
这天中午,刚吃过饭,抹了抹嘴就坐到牌桌边开打,我运气不好,脸上贴的纸条最多,不用照镜子也知道像个鬼一样,上轮我是地主,刚把牌翻开,还没起牌,就听到身后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咳咳……你们在做什么?”
萧忆情。真是的,进来也不敲个门,纯粹装鬼吓人是不是?
碧落的第一个反应是扑到桌子上,把牌压到身下。
苯,看都看到了,这会儿再藏,有什么用。我转过身去嫣然笑道:“哎呀,是楼主啊,这么好雅兴,来这里看了。”
看到萧忆情脸上见鬼般的表情,我这才想起脸都让纸条遮完了,巧笑嫣然有个屁用。
萧忆情有些吃惊,但很快明白发生什么事了,皱了皱眉:“让你练剑,你每天就在这里干这个?”
“对啊,这个是剑术的辅助练习,是针对同伴在战斗中的默契感专门设计的练习,你问碧落和红尘,他们两个现在的配合简直是天衣无缝。”
不用我递眼色,碧落和红尘就异口同声地说道:“靖姑娘说的不错。”看,这就是朝夕斗地主的好处。
碧落让开,萧忆情拿起桌上的一张牌,沉吟道:“这东西,与早年曾盛行的叶子戏倒有些相像。”
关于扑克牌的起源,的确有种说法是起源于中国的“叶子戏”。
“是啊,是啊,本来就是叶子戏改的,楼主真是好渊博啊。”我在一边拍马屁,一边怕他详细问我的学习进展,说:“不如楼主也来和我们一块儿玩……练习吧。我们来个超好玩儿的四人斗地主,好不好?碧落,红尘?”
碧落和红尘连忙高声赞同,我顺势把萧忆情按到我原来坐的椅子上,再搬来张椅子坐下。
碧落满头大汗的洗牌,我看了看沉默的萧忆情,又看了看表情最若无其事的红尘,一个恶毒的计划在脑海里慢慢成型。
哼,觉得你的冷笑话很好笑是不是?看我给呛得半死不活的很开心是不是?我给你来个更好笑的,谢姑娘我的心眼很小的哦。
于是笑眯眯的建议:“我们打四个人的斗地主,肯定要分成两方,为了让这次……那个练习更刺激,我们也不要输了就贴纸条,来下个更大的赌注怎么样?”
“什么赌注?命吗?”萧忆情面无表情的说。
大哥,你的冷笑话还真多,我算服了你了,觉得面部肌肉有点僵硬:“也不用那么大,我们就让输的那一方的两个人到洛阳最繁华的朱雀大道正中去,当众表演一段情景剧,嗯,就是女的在怀孕之后被男的抛弃,两人分手的血泪场景。好不好?我和碧落一起,萧忆情你就和红尘一起吧。”飞快的分配好。就凭你那生手,等着做负心的白眼狼吧。
碧落这次出乎意料的没有配合我,很惊诧的说:“靖姑娘你自然要和楼主一方了,怎么会要我和你?”
一边红尘居然也点头附和。
阴我是不是?想看我和萧忆情表演?亏我还是你们斗地主技术的启蒙老师,什么叫养虎遗患,看到了没?这就是。
萧忆情继续沉默,我只好挽了挽袖子,单我一个也照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