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我话里的暗含信息。
“不是那样了,我起夜,路过他房间,好了,咱们说办就办,早点搞定,早点轻松。”不能再纠缠在这个话题上了,赶快拉了明河往外走。
还是下午,圣湖上全是盛放的红莲,一朵朵鲜红的夺目,仔细看上去,好像有一些还在缓缓移动,够诡异的,怪不得拜月教的人都很畏惧这地方。
拉明河在湖边蹲了,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湖水下有一些和阿魂差不多的小东西在游动,颜色有深有浅,模样都差不多,看不出什么区别,想想阿魂看人类大约也是这样,也难为它能认出我来了。
我扑腾扑腾水面,然后冲里面喊:“你们好,有哪位可以帮我传个信儿吗?我是飞翔的灵魂家族为了飞翔的生命而降生的孤寂又伟大的灵魂的朋友,我有些事情想要找它帮忙,你们可以替我传达一下吗?”只听了一遍就能记住这么扯淡的名字,我还真是天才。
被惊动的那几个恶灵都很惊讶,随即有一个发出友好的蓝光,凑近水面:“您好,我想您就是为了飞翔的生命而降生的孤寂又伟大的灵魂先生提到过的那个人类,我的父亲是飞翔的灵魂家族的管家,因此我对您的事迹早有耳闻,你们的友情真是太伟大了,请您允许我向您致敬。”它说着,低了低头,似乎在鞠躬。这些恶灵,真是礼貌的过分,和他们讲话还真累(也很能凑字数,奸诈的小谢偷笑中……)。
我连忙耐着性子还礼:“谢谢,实在惭愧。如果你认知它,希望你能帮我转告它,我有一些急事,想很快见到它,能不能请它到这个地方来,我就在这里等它。”
“这个好办,乐意效劳。”恶灵答应,又说了几句废话,才慢悠悠的走了。
送走了恶灵,明河好奇的凑过来看我的脸:“你在跟谁说话?我怎么看不到他?”
我这才想到拜月教主是感受不到恶灵的存在的,就说:“生活在这个湖里的一些智慧生命,虽然脑子都有点秀逗,不过比那些好斗成性的人好多了。你可能看不到它们。总有一些什么是我们所感受不到的,不过那并不代表着他们不是真实的存在。怎么样,说的很哲学吧?”
“听不明白。”明河并没有被我糊弄,用看疯子一样的眼光看了看我。
闲谈了一会儿,有一朵红莲就移到我们面前。我正奇怪它过来干什么,红莲下的水里就露出了一个略显熟悉的脸庞,是阿魂来了。
阿魂有些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大白天的,有什么急事?”
“也,你顶朵花儿干什么,是你们恶灵的流行趋势吗?”我先对它顶在头上的那朵红莲来了兴趣。
“这是遮阳伞,我们才不会流行这么无聊的东西。”阿魂白我一眼。
“哦,原来这就是湖里开满红莲的原因,你们晚上怎么打伞?”我接着问。
“有哪个白痴会在太阳落山以后还顶着遮阳伞?”阿魂又打了个哈欠:“你到底有什么事,现在是大部分恶灵的睡眠时间,被你叫起了床,我晚上大概又要无精打采了。”
“这个我不知道,对不起,下次不会了。我是想请你帮忙找一个恶灵,嗯,它在活着,我是说还是人的形态的时候,是拜月教的侍月神女,和一个叫萧逝水的人生了一个叫萧忆情的儿子,可以找到吧?”
“这个,”阿魂低头考虑:“虽然说我们恶灵都是从人类的粗鄙躯体中脱离出来的,但是一旦脱离了肉体,在作为人的时候的记忆就会消失,相反,如果出生在相应的时间,就会获得不同的家族身份,像我,就是出生在黄昏的第一缕星光中的,所以被冠上了高贵的飞翔的灵魂家族的徽号……”提到自己的家族,这家伙马上就来了精神。
“好了,好了,先说你找不到得到吧,对了,”我转头问明河:“把你姨妈沉到湖里,大概是在什么时候?”
“什么?”明河一愣。
“哎呀,先代的侍月神女嘛,不是你姨妈?”换个正常点的说法就听不懂了,真是。
“哦,当然是在月亮升到中天的时候了。”明河明白过来,回答。
“月亮升得最高的时候。”我转头告诉阿魂。
“这样啊,那就是月之魂家族的成员了,我帮你问一问元老们,看它们知不知道点情况。”阿魂点头。
“谢谢,”我向它道谢:“它可能还记得点作为人类时的事情,麻烦你了。”
“朋友之间,不用客气。”阿魂和我道别,又说:“对了,后天晚上就是举行我婚礼的日子,到时候一定要来啊。”
我答应了,阿魂就撑着它的伞慢慢走了。
我转头向明河摆个v字:“说好了,等好消息吧。”
明河笑了笑,然后指了指我身后:“木偶,你身后有个鬼降。”
我吓得一下子跳到她身后,鬼降啊,干嘛说的那么平静。惊魂未定的从明河肩膀上看过去,果然还是上次呲牙咧嘴的那个红娃娃。
红娃娃同学还是像上次那样,舔着舌头斜眼看我,忽然极快绕过来,从背后抱住了我的胳膊。凉凉湿湿的触感,腥臭的味道从后面传来,我头发都快竖起来了,正要放声尖叫。有个凉凉的声音响起来了,是清辉,他向明河行礼:“教主,这个听雪楼的俘虏祭司大人交待我们要看紧的。”
明河站起来:“那也不必看得这么紧,放开她吧,有我在,不会让她走的。”
“这名女子身有武功,教主和她近身,只怕不妥,况且如今祭司大人正在与听雪楼对阵中,为防万一,教主更需小心才是。”清辉缓缓说着。
“你说什么?要打起来了?别呀,我们会找到萧忆情的妈妈的,不要打了……啊……”我说,背后抓着我的鬼降却突然向我后颈吹了口气,又凉又臭,我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
“做俘虏就应该有做俘虏的自觉,对不对,女士?”清辉慢慢走过来,轻笑着对我说。
“对哦,再说话就连你的嘴巴也捂住,用我的嘴巴。”我背后的鬼降也突然附到我耳朵边说。
“啊……”我再次给它吓得不轻:“你不是不会说话的,上次都不见你说话。”
“呵呵呵,我会说话,”鬼降的笑声比哭声还凄厉:“但是你不觉得我不说话更恐怖一些吗?”它说着把头凑到我脸边:“这么想让我堵住你的嘴吗?”
我连忙闭紧嘴巴,靠,真变态。
那边清辉向明河行了行礼:“那么属下就告退了。”
“别……”明河想跑过来救我。
我想她也不会术法武功,多半帮不上什么忙,就摇了摇头,抛了眼神让她不要管。真是倒霉,虽然血薇就在腰上别着,但是要萧忆情也在才能解放,不过,再解放岂不是还要再吻他一次,打死也不要。
胡思乱想着,清辉和鬼降一人一鬼押着我转过圣殿,到了明河看不到的地方。
清辉忽然压低了声音说:“想消弭了这场争斗,你们还真天真啊。”
原来这家伙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恐怖分子,我瞪他一眼。
他咯咯笑了:“生气了,异世界的女士?女士……你们的世界是这样称呼女子的吧,我看过你们的世界哦。”他说着,诡异的笑了:“你身上有一种很奇特的力量,让我来看看,这是种什么力量吧。”
我瞪大了眼睛,他想干什么?
仿佛知道了我想说什么,他轻声回答:“去迦若祭司和萧忆情对阵的战场,你不是很想阻止他们的争斗吗?我这就带你去。不过,”他晃了晃指头:“你可千万不要说话,如果你说话了,它不但会堵住你的嘴,还会划开你白嫩的脖子哦。”趴在我背上的鬼降也配合的磔笑。
变态,变态,两个变态,真是天造一对,地设一双。
我一边不停的腹诽,一边却不得不跟着清辉走上了下山的路。
夜幕已经开始降临了,从山上看下去,接近山脚有片地方有明亮的火光,迦若和萧忆情是在哪里打架的?
两个脑子少根筋儿的,可千万不要已经开打了。
第 23 章
跟着清辉下了山,远远的看到山脚的关口处一片混乱,我连忙探头探脑的观察情况。
好像才刚开战的样子,没见地上有死尸什么的,我眯上眼,不太敢看。说实话我虽然也算个武侠少年,小说看了无数,但是还真没面对面的看过死人,尤其是那种被砍得血肉模糊的尸体,想一想就……待会儿要是一看就马上昏倒了,岂不太逊了?
“别担心,还在对峙,没有死人。”清辉嗤笑着说。
我瞪他一眼。
快接近现场了,清辉却示意他的鬼降拉着我躲到一丛茶树后。
我好奇的看看他。
“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押着你出去,大祭司会放过我?”清辉笑着。
跟会读心术似的,为什么坏人都要这么聪明?我白他一眼,从树缝里继续观察现场情况。隔的不算太远,可以从人群中认出迦若和萧忆情的身影,他们似乎在磋商些什么问题,两个人谈的不太投机,双方跟来的人都有点剑拔弩张的味道。
真憋气,要是我能说话就好了,还可以做个中间人调解一下什么的。
清辉抱胸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他似乎听得见谈话内容,忽然莫名其妙的笑了笑。
这家伙笑了就不会有好事,果然下面的人群很快就开始混战,迦若和萧忆情也开始打起来。这次似乎和以前不同,以往看他们打架,总觉得有点随便过过手的意思,双方都不太当真,这次两个人好像动真格了(此处请自行想象迦若帅哥和萧帅哥以及其他人打斗的场景,小谢不太会写这种宏大场面,如果我把月j的打斗描写复制过来的话,大家估计不会太有兴趣再看……谁在说这是托词?我没听到……总之,请自行套用任何一段武侠小说影视剧中的终极pk场景——那就是,场面相当壮观,情况相当危机……)。
我看得手心发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可那个变态的鬼降还抓着我的手,我想干点什么也干不了啊,把心一横,扯直喉咙大叫一声:“般若波罗蜜。”
听到叫声,那边混战的人有不少都把头转过来,清辉和鬼降同时一愣:“什么?”
“就是要你不明白。”我一肘挡开鬼降,抽出手来朝着它的脑袋就是一拳:“去死吧,变态。”
打鬼降的感觉还真不太好,手感粘粘的,我甩甩手跑向那边混战的人群。刚刚打鬼降的时候,它的爪子好像在我脖子什么地方划了一下,不过也没什么感觉,我就没管。
边跑边问血薇:“烂剑,我要再解放你了,你说解放的过程中没有东西能够伤害到我,是不是?”
“理论上是这样了,”血薇慢条斯理的说:“上次不也没事儿?”
“上次那是迦若和萧忆情,我闭着眼睛也知道他们的家伙不会往我头上招呼,这次情况这么复杂,我害怕嘛。”
“你不会是想直接冲到人群里找萧忆情吧,你还真能乱来,害怕的话,就闭着眼睛往里冲吧,估计没事。”血薇说。
“白痴,闭着眼睛还怎么找?”说着已经冲入到混战的人群里了。
有个听雪楼的弟子惊异的说:“靖姑娘?”
“你好,”我一边抱住脑袋,一边向他打招呼:“别杀人啊。”
“嗯?”那弟子一愣,正好给一个拜月教众拿铁棒敲中了脑袋,那弟子吃痛,气急的举剑要斩那个不会武功的拜月教众。
“别杀人!”我一面继续叮嘱那个弟子,一面抱着头艰难前行,听雪楼的弟子都认得我,拜月教的弟子大多不会武功,这样走了一会儿,居然也没什么事。
不过穿行半天了,怎么还看不到萧忆情和迦若?两个人钻到哪里去了?
正想抬头看看,听到背后有人说:“这人是听雪楼的首脑,杀了她。”
我连忙回头,看到一个拜月教众,举着一把大砍刀,当头向我劈过来。
干嘛都这么嗜血,动不动就砍砍杀杀,我不要死得这么没形象啊,飞快的在大脑里搜索了一下,大叫:“碧落,救命。”
话还没喊完,劈来的那柄大刀忽然从中断成了两段。耳边传来萧忆情微带愠怒的声音:“你来干什么?”
感谢上苍,又给了我一次新生。我一把抓住萧忆情的袖子,钻到他腋下,这里应该算是安全区域了吧,赶快拍拍胸口喘两口气,死里逃生,让我先镇定一下。
镇定完毕:“还不是来找你的。”说完钻出来揪住他的衣领:“再来吧。”深吸一口气,然后……
“不要。”仿佛知道了我要干什么,萧忆情一把按住我的头把我塞了回去。
拒绝得这么断然干什么,弄得跟我占他便宜了似得,真没面子。
“木偶,你也来了?”这当儿迦若并没有闲着,仍在不断的进攻,这时笑问。
“是啊,迦若哥哥,我支持你哦,加油!”我高兴的冲帅哥打招呼。
萧忆情脚下猛地一踉跄,微微带些气:“你做什么?”
“别啰嗦,快专心打架,”我喝斥:“我人都站在你这边,还不够支持你?为了公平起见,当然也要给迦若哥哥加油了。对不对,迦若哥哥?萧忆情已经很努力了,你也要加油啊。你们两个谁打赢了,我就为他献上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真人献声,机会难得,加油吧。”
现场一片沉默,不管他们两个怎么反应,反正现在安全了,我回过头冲那些打得正热闹的人们喊:“大家注意,快别打了。都看到了,萧楼主和大祭司只是在争风吃醋,咱们没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