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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辰美景听雪开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要陪他们拼命是不是?碍于他们两个在这里,不好停下来的话,就随便装装架式,做做样子。都是爹娘生养的,打坏了谁都不好说,友谊第一,打架第二,反对暴力!来,大家把口号喊一遍,友谊第一,反对暴力!快点都停下来吧。”不让我解放血薇,只有这样子试试了。

喊了一遍,虽然有不少人用异样的目光看向这边,但还是没有人响应号召,我舔舔嘴唇准备再多叫几遍。那边一直沉默的迦若忽然问:“你脖子上的木牌怎么了?”

“一直在这里啊,能怎么样?”我随口应着,把木牌扯出来,刚摸到木牌,就听到“啪”的一声,木牌从中裂成了两半,我有点发愣:“裂了。”

“什么?”四道寒光射了过来,迦若和萧忆情同时失声说。

“裂了。”我揉揉鼻头,大脑一片空白。

趁着萧忆情发愣的空当,迦若突然伸手过来把我抓了过去,冷笑着:“萧忆情,冥儿的魂魄已经不在了,留着这具木偶也没有用,让我把她沉到圣湖里吧。”说这就撇下萧忆情,径直拖着我向山上奔去。

真郁闷,怎么感觉这段时间我跟一份考试答案一样,被不停的抢来抢去,一点自主权都没有。

回头看到萧忆情居然提着刀追了上来,嗯,感觉稍微安慰了一点。

第 24 章

被迦若帅哥拖着在山道上走,虽然我很想表现的镇定自若点,但是他老是袋鼠一样跳上跳下,遇到个小谷小涧什么的都是一蹦就过去了。因为一直不敢坐过山车,我已经很长时间都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了,现在接受了这种强烈刺激,当然会时不时地尖叫两声。

好不容易到了峰顶,我还没缓过神,迦若帅哥脚下不慢,已经拖着我直奔圣湖那边了。

“你不会真想把我扔圣湖里吧?”事关生死,我连忙问。

“你以为呢,木偶?”迦若虽然在笑,但我还是感到一阵恶寒。

“我以为什么,最讨厌这种反问,说了跟没说一样,我又不是狗崽队,那么守口如瓶干什么?告诉你,我可不喜欢到那个湖里洗澡,”眼看到了湖边,赶快在迦若帅哥行动之前说服他:“还有,我会游泳,就算把我丢进去,我也会游上来,所以还是不要做这种无聊的事情了,哈哈哈。”

“没关系,在你游回来之前,圣湖里的恶灵会把你变成一具白骨。”迦若帅哥继续冷笑。

动摇不了。真命苦啊,谁叫我总是喜欢这种冰山类型的帅哥,如今被迦若帅哥沉到湖里,也算相得益彰,死得其所?

呸,说什么丧气话,不是还有一个不太冰山的萧忆情正在赶来救我,还有希望,还有希望。我连忙回头张望,连半个人影子都没,果然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娱乐新闻是不能相信的,天气预报是讲概率的……

迦若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我赶快抬头,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萧忆情已经抢先堵在了圣湖边,正一手掩嘴轻轻咳嗽着,手中的夕影刀垂在身侧。

我都快感动哭了,这一刻萧忆情在我眼中简直就是个天使,嗯,要是找对翅膀插上当然就更像了……

“萧忆情,你想阻止我?”迦若冷笑着。

萧忆情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向这边,手中的夕影刀反射出清冷的月光,白衣随风飘动。

不愧是我的天使,这造型摆得酷,继续保持,保持……猛地想到,我不是喜欢迦若帅哥的,现在岂不是有倒戈的嫌疑?

“就算知道冥儿的魂魄已经回不来了,这不过是一具空壳,你还是要救她?”迦若继续追问。

谁说是空壳来,简直就是无视我的存在,一直叫我木偶我都没说什么,太过分了,就算是我喜欢的帅哥,也不能原谅。

萧忆情仍旧不说话,夕影刀却缓缓的转动,把一束月光反射到了迦若脚下。

对,就是要这样子,沉默就是力量,加油!

迦若冷笑了一声,突然从我腰间抽出了血薇,挺剑向萧忆情攻去。清光和绯红色的光芒交织,两个人又开始pk。

我站在旁边有些茫然,不是说要把我扔到湖里的,怎么扔了半截两个又去掐架了?我是不是该趁这个机会逃跑?

“你想知道冥儿为什么会消失吗?”一边打,迦若一边说:“不是因为被谁施了咒术,只是因为她感到了倦怠,深深的倦怠,所以她把自己的灵魂封闭了。萧忆情,你就是这样守护她的?你就是这样给她幸福的?”

迦若的质问一声高过一声,剑风里传来萧忆情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他已经被逼得步步后退。

这样下去不行,我不敢靠近他们,只好叫血薇:“烂剑,怎么办?你快想想办法啊。”

“你怎么……什么事都……让我想办法。”剑光刀影里血薇的声音也不太连贯:“都说了,我不过……是把剑,啊,夕影刀你往哪里砍……你想让我毁容吗……啊……”

“你以为我想问你啊,我不是没办法嘛。”眼看萧忆情都快被逼到湖里去了,我问血薇:“我现在冲进去解放你,怎么样?”

“啊……夕影刀你避开点……避开点,”血薇一边尖叫,一边回答:“我不知道能不能解放,我现在在别人手里……啊,好吧,你来吧,这样下去,我非被夕影刀那白痴毁容不可。”

“你才是白痴,要毁也是一起毁,你以为我愿意吗?”一直惜字如金的夕影刀突然说,从语气听得出它也不怎么愉快。

“那准备好了,我来了。”我甩甩头发,盯准萧忆情,就要开始冲刺。

“别过来。”一直沉默的萧忆情突然说,他一开口说话就泄了真气,手中的夕影刀直飞了出去,人也扑通一声掉到圣湖里去了。

宁愿掉到湖里都不让我吻……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我连忙跑到湖边,看到萧忆情在水里扑腾,迦若收剑静立在一边看着。

“掉进去了。”我看看迦若。

“是啊。”他淡淡道。

“没有被恶灵咬啊?”我指着围在萧忆情身边观望的恶灵问。

“他是半血之子。”迦若继续淡然回答。

“啊,原来是这个样子。”我恍然大悟的击掌,冲在水里挣扎的萧忆情喊:“好了,恶灵不会咬你的,自己爬上来吧。”

没有回答,萧忆情反倒越沉越深,双手扑腾的也越来越慢。

“你不会游泳啊?”我突然意识到了这个严重的问题,喊了出来。

“快沉下去了,不会回答你的。”迦若继续在一边凉凉的说。

“啊?这样都可以?你想把他淹死?”我喊。

“不可以吗?”迦若反问。

妈的,没工夫理他了,杀人都杀得这么没品位。关键是如果萧忆情就在这里淹死了,我还不得让读者大卸八块?

眼看连萧忆情的手都要看不到了,我大喝一声:“都闪开!”然后用标准的跳水姿势跳入湖中。

幸好圣湖里寸草不生,没有水草淤泥什么的,要不然以我半吊子的游泳技术,我跟萧忆情两个人就都不用上去了。

借着月光,我很快就找到了萧忆情,连忙拖住他奋力向上游。从余光里可以看到,我们身边围满了瞪大眼睛的恶灵。

“我们为什么不吃她?”有个恶灵突然问。

“你见过自己跳下来的食物吗?”另一个恶灵慢条斯理的回答。

“好像没有。”前一个恶灵回答。

“嗯,所以这个人一定是疯子。你没有听说吗?吃疯了的食物很危险的,会得疯人病。”

“原来如此。”前一个恶灵点头。

nnd,你们才是疯子呢,一边拖着重得要死的萧忆情往上游,一边还要听这两个白痴扯淡,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我才扒到了湖边的石沿。

幸亏舒靖容这个身体不像我的身体那么缺乏锻炼,浮上来之后我还有力气把萧忆情推到岸上。

等我也气喘吁吁的爬上岸,一直在岸上闲看的迦若淡道:“真是感人的情谊。”

“一般般了。”我不想理他,随口说,把昏迷不醒的萧忆情翻过来,摸摸鼻孔,糟糕,没呼吸了,再摸摸胸口,幸好还有心跳。

我一面在心里复习溺水急救的方法,一面把萧忆情的衣领解开,把他的嘴掰开,然后曲起一条腿,把他拖过来面朝下放在膝盖上,双手平压他的背,这样压了几次,就有水从他嘴里控出来了(注意:此处描写基本符合溺水急救措施,小谢查了中国护理网的……)。

我松了口气,加紧按压。压了一会儿觉得地上那滩水的颜色不对劲,凑近来看,有些发红,分明是混着血的。

完了,萧忆情本来就是肺癌晚期,再这样一淹,那吊着的命不就八九不离十了?

我连忙把他的头扳起来,呼吸还是没有,连心跳也越来越微弱了。不要啊,大哥,你要是死了,我怎么跟舒靖容和读者们交待啊。

我觉得自己的手都是抖的,咬咬牙左右开弓给了他两巴掌:“萧忆情,快醒啊,快醒啊。”(注意:此处急救措施为小谢自创,乃非常措施,请勿效仿。)

两巴掌过去,萧忆情咳嗽了几声,慢慢睁开了眼睛。

救回来了,猛地一松劲儿就觉得特别累,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搞什么,你是白痴吗?连游泳都不会,想吓死我啊……”明明是在骂人的,怎么觉得声音是颤的,一点气势都没有。

萧忆情一面捂着嘴咳嗽,一面单手支地,慢慢坐了起来,月光下他的眼角挑了挑,我不知道那是不是表示着他在笑:“咳咳……咳咳……不要哭了……”他费力的说。

我胡乱抹抹脸:“谁哭了,那是水,水。”说着爬起来过去扶他:“没问题吧,还能走吗?”

眼前白影一闪,迦若已经封住了萧忆情的穴道,他冷笑着把血薇扔到我脚下:“既然萧楼主也来了,那就在灵鹫峰上盘庚几天吧。”

“盘庚就盘庚,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给找个大夫来吧,萧忆情身体不好,别淹出什么事儿来了。”我接口说。

“如果是你伤风了,我就找大夫来。”迦若淡笑着看我:“但如果是萧楼主的话,我想他也不会希望让我帮助。”

“那就算是我不舒服好了。”我说,但是迦若已经转身走了,边走边吩咐身侧的两个教众:“把他们关到神殿里。”

“唉,分给我住的那间房子呢?连房间都不给住,太过分了。”我挥着拳头叫,可是迦若连头都不回,径直走了。

“哼,你无情别怪我无义,小心我把你的神殿拆了。”什么态度,气死我了。

“咳咳……算了。”扶着我肩膀的萧忆情忽然说,我转头看了看他,脸色惨白的吓人,胸前的白衣上全是血迹,不管怎么说,先找个地方把他安顿了比较好吧。

我点点头,吆喝那两个教众:“喂,把那边那把刀和我脚下这把剑捡起来给我。”

那两个教众互相看了一眼,站着没动。

“就是说你们的,傻站着干什么,快去捡!”我知道找别人出气的习惯不好,但是谁让他们两个正好撞上了。

那两个教众估计是被我吆喝晕了,连忙捡了夕影刀和血薇递过来。

我接过那两个家伙的时候听到夕影刀正在对血薇说:“你知道吗?其实有时候我觉得你现在这个主人也挺厉害的。”

血薇冷哼了一声:“那不过是她碰巧发神经罢了。”

“白痴,闭嘴。”我骂血薇。

“什么?”一边的萧忆情不明所以,咳嗽着问。

“不是说你,说血薇的。”我冲他笑笑:“走吧。”

到神殿的路不远,我们却走了很长时间,感觉萧忆情现在走一步都很艰难,身体也开始发抖。

好不容易捱到了地方,我扶他靠墙坐着,然后把神殿里的窗帷全扯下来,团了团抱过去堆在萧忆情身上。接着掂着血薇把殿中那张神案砍成一截截的木头,把油缸里的香油倒上去生了一堆火。我砍神案的时候,血薇一直在拼命尖叫,说它宁愿去死也不愿被人当柴刀使,我没甩它。

生好了火,我擦了擦汗,对萧忆情说:“自己盖着窗帘,把衣服脱下来烤一烤,内衣也脱了。”

他犹豫了一下:“咳咳……内衣……咳咳……”

“看都咳成那样了,湿衣服穿身上会受寒的,快点把衣服脱了,我又不会偷看你裸体。”我白他一眼,然后眯起眼睛笑看他:“难道想让我帮你脱?”

这次萧忆情二话没说,马上开始脱,动作快的我都不敢相信前一刻他还奄奄一息。

我把他的衣服围在火边烤,烤着烤着忽然想到:“我说萧忆情,你知道咱们现在这情况,简直像三流古装片里的情节。”

“古装片?”他有些不明白。

“一些无聊的供大妈大叔们消遣的东西,跟唱戏差不错,里面通常会有男女主角突逢大雨,钻到一间破庙里避雨烤衣服的情节。然后两人就会互生情愫了,然后就怎么怎么样了,哎呀,反正就是俗套的不得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随口胡扯。

那边萧忆情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我从来都没有问过你,你原来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就那样了,”我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想了想说:“跟很多人一样,小时候被父母宠着,然后慢慢的长大上学,上完小学上中学,上完了中学,就出远门上大学,在这其中,认识了很多同学朋友老师,有些就算分开了还会继续联系,有些就萍水相逢,告别了就算了。刚上大学的时候,不太习惯离开父母,后来就好了。总之一直都很安定,完全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