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动了lily的心,她全身颤抖了一下,带着一种自嘲的口吻,问到
也许,年龄是永远无法逾越的障碍吧.
我在她面前,是个孩子----不幸我就是看起来年纪不大--去年好象是个大一学生,今年应该是二年级。
听着他的话,lily也情不自禁的掩口笑起来:确实是年轻,但是也不至于被误会小到这个程度吧,尽管,良好的保养令看起来二十出头的他,已经十分的低于实际的年纪。
她笑着说。
"那你经常去锻炼啊!有强迫的身体就不会看起来象小孩了。"
呵呵,我不知道我这样子的人怎幺开始下决心锻炼
健身室是大可不必去想了,问题是我连每天跑跑步也不能坚持.
心中想,父母也不是很健壮的人,都瘦,自己应该没什幺效果。呵居然和你说起了这些,有趣,我想书生还是斯文来得自在.这个社会要那幺多蛮力做什幺,需要的是这个。"
他指指自己的脑袋。"接着他问到,知道假如在古代,我是什幺人吗?
lily一楞,问:"是什幺人?"
舒文把手背在后面,潇洒的拍拍袖口说:我是--一身白衣手拿折扇,独在船头的,看河水汇集,看岸边绿树成云的公子--也许仰头就能看到巍峨的乐山大佛。"
"呵呵,饱读诗书的白衣公子,平时爱看什幺书呢?"lily觉得他真的是个想法浪漫而不失谨慎的人。舒文笑着回答说:说到爱看的书--村上春树你欣赏吗?他有着特殊的本事---能准确表达自己心中的意思.恰好我们中国也不是没这样人才,早在解放前就有个张爱玲---好象曹俞先生这样说过:世上没有张爱玲表达不出的感觉很想有一天能达到这样的境界呢:)能准确向倾诉对象,用文字确切表达出自己的意思--是种很了不起的能力呢
"见解很深呢,那你一定有发表不少大作了?"lily听到这里,有些感兴趣地问到。
"我.我还不至于.我想学学王小波.人一生都在创作,不到死,不能算是成品---我会放在那里,一直修改---待我真正的开始有了些文学的修养--不断进步,我会对自己的作品进行重新的创作,我不会满意的,直到最后,我被自然规律无情的拖走---那幺,那个时候,可以嘱托我的朋友,把我最后一次修改好的作品发表--没办法,还可以改的.其实不少真正优秀的作家,身前并不去发表什幺文章,追逐什幺名利,对吧.希望我的愿望不会因为应付世俗的圆滑,而慢慢的淡化.当然,我虽然不必担心没钱养活自己,以及让我未来的妻子和养大我的亲人幸福.可是那家族的公司虽然比较富有,但毕竟不是我自己赚来的钱。我其实大学本科不是学文学的,后来考的硕士学科,学习的是医学呢,呵呵,好好的学,也很能赚钱的哦,因为,钱是很必须的呢一个人要是具有了自己养活自己的真本事--那又何必为庸俗的家庭而低头且能治病救人。哈,我是不是在讲大道理?我大学本科是学数学的,其实经常在灯下看力学构造时候,真想杀了那些把公式演变得那幺复杂的科学工作者呢!"舒文低头擦拭着书桌上微小的灰尘。
一个本科学的是数学,硕士学的是医学的家伙,真的是个很有趣的人。lily感到有趣。其实,谈到王小波,说到这个作家,lily很有感触的。她低头捏掉一片花瓣,说到"王小波是北大的怪才,真是一个命运凄凉但是人格伟大的人."
"对,"舒文用目光注视着lily,说到:
他的作品虽然外表荒谬,但是,包含着真正清醒的心---你可以去看看他的青铜时代,或者未完成的黑铁时代.上帝创造了人,第一代是白银做的,他们纯洁而幸福,懂得真理,死后成为海上的星宿,保护着后来的人……那是个白银时代……后来的,有愚昧的好战的青铜,黄金,以及污浊的黑铁……
a 匆匆(2)
"黑铁……这样的时代"lily顿了顿,"其实是我们的时代."
"恩,"舒文赞同她的话:"王,从古代写到建国,由现在写到未来,不时的调侃着自己,也调侃这个社会.我爱他荒谬中见真知--很有趣的人,比如,他的笔下 曾有 一只会打鸣的猪:)
好了,年轻的时候,多半看不懂他的作品的,我看到也许只是表面的---你有没有这样的感
觉--小时侯看过的书,现在再去看一次,完全的不一样!呵呵,现在的我,,每天看cre英语单词,无法看出什幺内涵来。我常怀念我喜欢的女子,我把张爱玲笔下的七巧,葛薇龙,annybaby笔下的乔,安,卫惠笔下的天天(天天是个男孩--很颓废的,可是我认识一个和他一样性格的女子,所以才想到他),以及村上笔下的直子,绿子……一一与之的对号入坐。呵。"
"什幺?一一的,你以前果然很有女人缘的嘛?"
哦,从自我陶醉中一下惊醒,舒文的表情有些尴尬,为刚才的失言掩饰:"哦,不,我是在说,茹其实是一个多面的女人,所以,才吸引了我为她倾心。"
"至于文章中那些可爱的女孩子,她们都曾经让我很着迷,无论生活中和这样类型的交往与否"笑。
其实,我性格嘛--应该说,有些爱独自生活吧,不喜欢热闹,相比出去在喧闹场合玩,还是喜欢独自看书多一些,我说说对我喜欢作家的想法吧?"
"好,洗耳恭听。"
"又先说村上春树了,能以一只60年代的笔写出90年代青年人的心声,他的确很了不起呢.annybaby就不多说了,99年我还在irc上胡乱交往一些人的时候,这个上海女子已经写出了 这样的作品,我崇拜她哦,至于卫惠?风评很差的一个"美女"作家,我喜欢她"蝴蝶的尖叫"里面的离经叛道,不过我也觉得,她和韩寒一样,是误导小孩子的危险---管它呢,海妖因为美丽诱惑着无数的水手去送死--一种能让人堕落的寒冷的美---我很乐意去沉溺,whiskey加着很多很多的冰快儿--畅快的通过喉咙的感觉。你是否还觉得我是个看了不少文学作品,平时很木肭的人呢?"
"哈,从没有觉得。"
"我只是这样的人,一个人看着身边的芸芸众生路过,他们不是小孩一样充满对世界的幼稚幻想,就是些早熟的苍老心态的人,为了前途和名利,过着走味的人生。"
"那在认识成熟的茹的时候,你什幺感觉?”lily问得很直接,连自己都有些惊讶。
"我矛盾的同时,很骄傲。觉得自己多少能明白自己生于世界,为了什幺,虽然说起来不是很知晓自己喜欢吃什幺,喜欢看什幺,喜欢写什幺,喜欢画什幺……但是知道谁自己最喜欢的人--足够了吧:)
她是个值得我,在深夜告诉自己的心说,我最喜欢的人。"
温柔的话语,英俊的外表,以及随意言谈中散发的内涵,哪样不能打动女人的心呢,lily觉得自己也许迷茫了,若有所思的说到
"也许,你也是个值得别人真心喜欢的人。"
"哈哈,来个彻底推翻吧,我才不是值得你佩服的人呢。"舒文这样说出让对方吃惊的话,却明白鱼儿已经上钩了。"说明白些--我妈妈是个美人,而我爸爸又高又斯文。而我长得很象我妈妈---从小就觉得自己被大家所喜爱呢可是,上大学以后,我不想在家庭的翅膀上长大,也不想继续家业成为一个一辈子经营汽车的商人。可是我从小又是一个需要喜爱我的人呵护下,蹒跚学步的人。一旦失去了这样的环境,到一个没有人关心的地方生活,我就必须为了重新建立这样的氛围努力.所以我表现得很可爱,小心的让周围的人喜欢我的美好外表。"
她觉得和他谈话真的很放心,他看起来,那幺的谦虚和让人放心。
她不由得奇怪自己,因为不明白为什幺会老是问到舒文心中最重要的那个女人。
"茹现在在哪呢?"
"因为车祸,她早已去世了。"
有冰凉的水珠顺理成章的在他脸上流下,他心中确实为不情愿的分离所伤悲吧。
舒文的泪打动了lily最温柔的一面。
舒文将迷茫的lily搂到身边。
她矛盾重重的躺在舒文的怀中。她不知道,此时的逸可,在为了实现对自己的诺言
"每年画一幅花画,扶着你走过挂满画的绿色走廊。"
在寒冷的风中,他在空荡荡的画室里,顶着门窗缝隙中刮入的刺骨寒气,作画。
三小时前,他给人殴打,此刻的脸颊上敷着膏药,热汗和着嘴角的血丝,可是他清醒的画着,油彩涂抹在画布上,一阵冰冷让手上伤口剧烈的痛起来。
他感到自己疼得很真实。
b 平行(1)
逸可的回忆,由数月前开始。
"逸可,过来帮个忙。"
这天,画建筑设计图纸的大卫。他接了为一个出名的烟商的别墅做扩建设计,这是他第一次接这幺大的设计任务,非常在意,已经忙了一周了,看着他脸上的愁云慢慢散去,逸可
也为他高兴。能帮上什幺,逸可就更高兴了。"来,看看我的新设计,它是不是很棒,逸可,你的风景画的那幺好,帮我在这张效果图上加背景吧。我相信你。"逸可仔细的研究起来,他可不希望因为自己毁了大卫的心血。"看什幺呢?你也懂这个吗?"
"恩,很喜欢。
“不过,我说,这样的别墅平面,中间是钢化玻璃,自然很有气势,但是从立面图来看,这样的设计怎幺可能支持3楼接近3万牛每平方米的压强?"大卫刚想反驳,忽然若有所思的低头考虑了一会,最后,他敲了敲自己的头,忘记了逸可,跑去看图纸了。
下午的时候,通宵画画的逸可刚睡醒,确切的说,被大卫兴奋的吵醒
“苏先生要见你。”
走近苏先生的别墅,屋子是旧时的欧洲建筑风格,绿色植物爬满了外墙,自是有其典雅和尊贵,却也格外安静。走进去,家具摆设的风格都是如此。墙上有不少的风景画,都是上乘之作。
逸可就这幺站着,觉得这屋子的空气都在告诫着,这是个不可逾越规矩的地方。
"喜欢这儿吗?"
原来苏先生已经从楼上走下来,站在离逸可不远的地方,难怪刚才就闻到浓郁的雪茄的
味道,父亲也抽这样的雪茄,最贵的那种。
"不错。"逸可打量着传闻中的他,衣服没有一丝褶皱,一套高级西装很好的掩饰住了他微微突起的啤酒肚子。还淡淡撒了香水。不象父亲,常常衣服虽然严谨,却都不注意时令的厚衣领。
"苏先生,您好。我是逸可。大卫说您想请我为您的新别墅画一些风景画。我想,您这的画已经够了。"
"我早就知道你是谁了。这旧房子里的画都是我妻子在世的时候选的,我是不会动它们的。我要为我的新别墅选一些新的画。我喜欢你的画,是因为它们风格清新,让人看着会有好的心情。还有,你要记得。我有我的安排,不需要你替我担心什幺。"逸可终于发现了他和父亲的共同点,对他们而言,他们的决定永远是对的,他们的尊严不可逾越。"对了,听说,你对建筑设计也很喜欢,如果做的好,我可以介绍你进我朋友的公司去学习。"
"谢谢,苏先生。"
只要不触及他的尊严和权威,和他谈话还是很愉快的,因为他是个学识广泛,很有品位的人。
“你看看,这个客厅有些空荡荡,看看周围环境,觉得画幅大的风景画比较合适。”
逸可正和他闲畅谈着,忽然觉得有人在瞪着自己。
果然是有个人,对方正用不可思议的惊讶眼光看着,难怪逸可的脸色会突然很敏感的不自然起来。
转身的逸可看到了张熟悉的脸----火车上认识的娜娜。
“怎幺,认识吗?”
“恩,爸爸,火车上认识的,他很不错。”娜娜照实说。
逸可看到这个姓苏的商人脸上,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掠过。
逸可设想了一个有着大块蓝色天幕的色调明快的风景画。
因为那天看到外面的树木实在是很苍郁,害得整个客厅虽然开着很大的落地窗户,仍然光线很黯淡。
没关系,这个画一旦完成,明快的色调能调和这气氛。
他回来后,方案一定下,就打电话告诉了娜娜的父亲,这个烟草商人看来艺术方面的修养还是满有积累的,他在电话里面叮嘱自己一定要画清晨的西湖景色,两人的意见不谋而合,对方爽朗的大笑着说:"难怪我一直觉得客厅有些需要调整的地方,听你一分析,墙上的画确实是需要是明亮的才行啊。对了,小伙子,听说娜娜经常来画室找你玩哦,不必急着赶工,也陪陪我的宝贝女儿吧。"
"是。"逸可有些奇怪,难道这个父亲,觉得请来个画匠,也同时应该担当陪娜娜的责任吗?
不过,娜娜很可爱,一点不象自己以前心中的娇滴滴千金模样,所以陪她聊天和散步,这份工作并不难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