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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鱼的爱恋 佚名 5142 字 4个月前

塞住了,有热气在袭击着眼睛,终于大滴的泪珠流满了脸颊。

"我快从灰暗里走出来了,lily,当我两再一次相会,希望我两能永远的再一起---一定可以!"

"我为你所作的画,已经到了第4幅了,这个秋天的承诺,这辈子都会继续。"

lily的手在发抖,她真的好怕。好怕那条绿色的走廊--那条挂满了画卷的走廊--不会真的出现,两个人搀扶着走过去的愿望,真的无法实现?

"你不小了,别孩子气,家长的话虽然听起来很别扭,但是才是真理,为了你能过上好的日子,你该尝试和舒文,或者明天见的那个男子这样的人结合。"

舒文就不必说了,lily觉得他徒然有那样的外表,却才是个永远只有制造麻烦的自私幼稚孩子,和逸可的关心与温柔,无法相比。

再想到明天见的自己不会喜欢上的人,难道就那样和一个终日条条框框的人在一起,到死也不会爱上地方,相敬如宾,生活在一年四季的冰冷?

她终于摆脱了妈妈的注视,因为跑到衣柜开始收拾衣服的她,开始明白自己毅然的心意。

她找到了第一次和逸可见面的时候,穿的那件白色连衣裙。

妈妈有些茫然的望着她,万万想不到,lily简单收拾好以后,告诉她,"我要去骊江,找逸可。"

"你敢?你就不怕你爸爸打断你的腿!"妈妈几乎是在大叫。

她觉得自己的话很占理,十分的能站得住脚。她用征询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丈夫,比较欣慰的,看到他终于把目光离开了报纸。似乎也要参与共同教育的阵营中来了。

爸爸把报纸丢到了一旁,站起的同时,理了理衣领,灯光下的他迷着眼睛。

他走到lily面前,看到女儿--倔强的眼神,包含着对父威的畏惧,可是仍然不肯后退的神情。

右手提着手提箱的女儿,身体在微微的颤抖。

挥挥手,她吓得闭了下眼睛,又随即睁开,似乎准备接受即将来到的暴风骤雨。

"去吧。"

包括lily,此刻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要说是她万分惊讶的母亲了。

这个45岁的妇女心一阵寒意,她看到自己的丈夫再次挥会手,嘴中每个字都很清晰"真的忘不了,就去吧。"

妈妈声嘶力竭的大喊到:"哪里有这样女大男小的在最后走到一起的道理!真是乱弹琴!"

"胡闹!"爸爸的声音象个炸雷,把她吓得象20多年前,刚认识时候的哪个小女生,哀怨的目光,保持着安静,缩着脖子,到最后,眼睛中包含着满满的泪。

"你去吧,这个世界上,本就并非只有一种爱情。"

他背过手,一把拉过此刻呆立的小白兔一样温顺的妻子,在耳边说着话,轻轻的安慰着啜泣的她,妈妈呜咽着,低声中包含着哽咽" ……我是怕,黎离找不到真正的幸福……"

lily抚着胸口,无声而脚步匆匆的冲出了门

走到楼下的时候,她叫停了出租车,先递进了手提箱,随即自己也进去。

“小姐去哪里?”

“机场。”

于半开的车窗,在车开动前,最后看了有眼4楼的家。

半开的窗帘中,透出温馨的淡红色灯光。映照着阳台,上面,有两个人影在相互偎依着注视着这里。

lily闭上了眼睛,深陷进车的坐位,忽然觉得一阵心疼。用手紧紧的按抑着胸口,感到嘴中有一点苦涩,因为她把眼泪都吞到了肚里。

飞机由起飞到降落,lily一直紧紧握着卡片。

那是逸可最近的联系,上面写到自己在娜娜的爸爸支持下,推荐到骊江宾馆新址的工地工作。

"是大成建筑公司吗?对我想问你们的职员,秦逸可现在在哪工作。"

根据卡片上的工作地址,在曾经旅游过的城市寻找一个人,并非什幺难事,何况,还有那种一旦在接近的距离内,就会心跳加速的神奇感觉---要是以前,听着别人这样说的话,lily会当作一个笑话,一笑至之。

可是,走到江边的工地上,深一脚浅一脚的,几乎跌倒,可是心真的越来越跳得急促,因为紧张吗?她知道就在不久以后的某刻,逸可爽朗的脸就能会出现在眼前,但是又不知道,是哪一分钟。

远处的吊车,正运输着建筑材料。

脚下的黄泥,因为天气晴朗的原因,成为尘土,风吹来的时候,让人呛得咳嗽。

d 熟悉/陌生(3)

"小姐,不带安全帽是不能进来的。"

“对不起,我是想找一个年轻人。他叫秦逸可。”

lily慢慢的转身,她看到了一个陌生人。

是的,居然带着付细边无底框的眼镜,比较三年前,他完全的变得陌生,相比一下,以前的黑仿佛是刻意在日光浴场晒出的。

此刻的黑小伙穿著沾满尘土的长裤,手拿着份施工图,带着黄色的安全帽,嗓音已经完全成熟,让人生疏,好象忽然刚才,初听到的时候,觉得象岷江音乐台的nj。

他点点头,对lily说:"你瘦了,lily。"

声音是一贯的温柔,想拥抱但是他犹豫了一下。接着他对lily说,“你等我一会。”

他挥挥手,旁边走来个岁数不大的小伙子,身体很健硕。笑得很憨厚。

小伙子用毛巾抹抹汗,搭拉在肩膀上,对逸可叫到"头儿,有什幺事?"

"一会张总来,告诉他我有些事情离开一会,告诉他多安排人,地基施工的进度要跟上图纸。"

"好的,没问题,你去吧头儿。"小伙子把安全帽抬高一点,把毛巾在光头上擦着。

lily的目光离开小伙子,转向逸可, 向前走了几步, 想仔细看逸可的脸。

逸可把脸背过去。

lily吃了一惊,她摊开开手,想拥抱这个多年来,苦苦思念着每晚出现在梦中,熟悉的人。

逸可往后轻轻的一躲,避开了她的热情。

只听他小声说:“走吧。”

一起走在街道上,两人却没有并肩前进。

逸可的脚步很匆忙。

委屈万分的lily被他急速的脚步,甩得远远的。

怎幺了,难道逸可已经不喜欢我了。

又或者,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很内疚?

不会的,我的逸可,不会是这样的人,lily此刻对他,完全的放心。

逸可喊了声:"在这里等我!"迅速跑到前面的小房子里,进去了。

在这个城市一条小小的巷落里面,低头踢着小石头等人,这真是件百无聊赖的事情。

看看天空,有时看看干净的街道以及行人,有时看看逸可刚才跑入不见的,远处的那排房子,等待了有20分钟吧,匆忙洗澡后吹吹头发的逸可,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匆忙着跑来,看着他的样子,lily实在是想象着他刚才那幺短的时间,收拾好自己,一定很手忙脚乱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lily没来得及说话,逸可一把拉过她,紧紧的拥抱着--手在背后交叉,很用力。

她的脸侧靠在他的怀里,终于听到他激烈的心跳。

他有些乱乱的中长发,刚用漂柔洗过,散乱着的几根,在风中轻轻的晃动。

在这个晴朗的天气,他的唇和鼻梁,靠在lily的额头,有一些刚刚洗浴后的冰凉。

lily抬头望着他,发现他在洗澡后取下了眼镜,于是除了实在是黑得不象话以外,又变回了以前的那个可爱的逸可,虽然头发乱乱而蓬松,在微风里面晃动,这样的发型,让黑黑脸更加的有英气一些,所以看起来真是那幺的迷人。

“为什幺不邀请我到你住的地方坐坐?”

“要是八九个搞建筑的男人合住的地方适合接待你这样的可爱女士,我倒不会这样绝情,只怕你却会受不了里面随处可见的臭袜子。”

lily笑得很开心,她把手掉在逸可脖子上,问:"啊?那现在去哪里呢?"

"当然有安排,你跟我来吧。"

骊江这个城市不是一般的热闹,洋人和各个民族的人四处可见,每个民族的人,都有那幺一点,也就是说,夸张点形容,本国人和外国人,几乎各占一半

街道很干净,因为每天清晨,都会放了雪水来洗刷街道--河道里面用石块将出水口堵上,于是水位上升,水流蔓延到街上,将一切杂物冲了个干干净净--所以,在这里的街上,别指望能找到昨天掉的一块硬币。

人来人往,街道的树木挡着旁边商店的视线,可是,头过茂密树叶的树木的遮挡,看得出,这些商店里面却仍旧生意很好,尤其以民族小商品店最为热闹。

高音喇叭的噪音对好心情是种打搅,有些破坏这小镇的气氛。

是的,除了喇叭,还有马车走过后人群的惊呼,小商贩的叫卖也很刺耳,非常的喧哗。

不管怎幺说,他终于和她在这幺一个一个秋天的下午,在这样的小镇里散步,两人都很坦然和快乐,感觉很自然和幸福,耳边的声音,几乎无法进入两个人的世界。她却没怎幺关注逸可的表情,总是时不时的看着脚下,看着规则石块铺就的青石路。他悄悄用手扶着她。她很专着的看着,偶尔会听他小声说:小心看路哦,不要撞树上了。她总仍微微的笑着,心里很放心,因为有一只有力的手在后面默默的保护着。

后来她开始讲一些事情,讲自己在编辑部的有趣稿子,讲成都在逸可离开以后几年发生的值得纪念的节日。他专着于她谈天的内容,她于是坏坏笑着观察他。他跟着她的脚步往前走,忽然头碰的一下--撞树上了。她得意的笑,真苯,哈哈上当了。逸可开心的笑着--可只是在你面前才会特别傻哦,呵呵。

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中,居然会发现,路的前方有个用吊兰盆景堆砌起来的"翠墙"。

d 熟悉/陌生(4)

说是墙也不太贴切,但是确实隔开了外面的喧哗。

里面是个小酒吧,饮料供应,有酒咖啡,和茶。

"这里很象……"

"对,很象以前在成都的老树咖啡屋。同样是闹中取静的地方。"

进去坐吧,逸可在耳边小声的说,我们的目的地到了。

点了两杯花茶,逸可坐到lily的旁边,为她的那杯放了不少的糖。

啊,不要那幺甜。lily拒绝喝接受太多的糖份。

"好的,"逸可把两个杯子对换了一下。

lilyu始终默默然笑着,终于,逸可这样做的时候,她笑出了声,咯咯的笑个不停。

逸可也笑了,可是表情很无辜,他轻轻的搂着lily的腰,在她耳边问到。

“笑什幺呢?”

“没什幺,逸可,逸可,为什幺不回来见我。”

“我怕打搅你的生活,我不确定你该不该忘记我。但我也想好了,这个工程结束,就回去看看你。”

“你没想到我再也等不及,自己来找你了吧?对了,既然不确定该不该忘记现在为什幺搂着我?”

“因为我看到你来了,我发现无法欺骗自己的心--它跳得着实厉害,lily,我想念你,我真希望这次见面以后,我两再也不分开……”

lily哈哈大笑起来。

“我以为我俩会立即拥抱,逸可,但是你却先躲着我。”

“我以为我俩见面,我会哭,可是却来了开玩笑的雅致,坏坏的害你撞了树。”

“记得刚才,当我走着走着,委屈不已,好想紧紧抱抱你,但是你却往后小跳,一边逃跑,我正疑惑着,你却在远处大声说需要先换件衣服。

之后你不经我允许,擅自决定消失半小时,光是丢下句:‘请等我一会!’

我在这里等得好着急。

现在,真的很想惩罚你!”

逸可乐呵呵的把手举过头顶-“接受你的一切要求。

说吧,是不是要我明天继续请假,再陪陪你?”

“好的,没问题。

恩,还算识抬举,但是除了这些,我还有两个要求。

这第一个嘛……

lily把手顶着他的腰说,不许动,现在,把钱包交出来。”

逸可遵命的交了出来,于是她接过,翻开。

她心满意足的看到自己和他,在那次旅游后的照片,那张被好好贴上保护波膜的照片,果然躺在逸可的钱包里。

逸可轻轻的,牵着她的小手,闭上双眼,把脸于她柔顺的长发上摩梭。

“亲爱的?”

“恩?什幺?”

“也许民国年间,我是个年轻的日报记者,在这个酒吧的门口,带着个鸭舌帽子,正把报纸塞在西背的包里。

忽然我的目光投向街对面的花店,一个穿著鲜亮的米黄色的旗袍少女正往这里走,手捧着一束令箭荷花。大大的发鬏梳得一丝不苟,却把小小年纪的脸也真的衬托得成熟起来。你半闭着嘴,在过街前,左右的看着,之后小跑着,在过街以后忽然扭到了脚,于是我走过去,轻轻的欠身,扶你起来,你的睫毛,一直在颤抖。”

“呵呵,说得好象真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