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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哥的暖床妻 佚名 4649 字 4个月前

了一下,看了鱼公公一眼,随即故作发怒地吼道:“这孽女胆敢说谎!”

马尔汉心里一急,想都没想就扔下鱼公公,推开夫人,往西厢房去走。

“老爷!”尚书夫人连忙追了上去。

尚书夫人尾随夫君身后穿过花厅,转人中庭,越过绕梁雕花的后院,经过拱门,再转几个弯,才来到西厢房,最后在一间偌大的厢房外停下。

廊道中,除了两人沉稳的脚步声外,只有搭搭搭搭响个没完没了的拨算盘声。

“七小姐,这道题你整整解了三天了,究竟快解出来了没有啊?老爷子要你学算数,就是希望你变聪明一点啊!你再解不出来,就要被打屁股了。”屋内傅来丫鬟胭脂悦耳的声音。

“搭搭搭搭……”算盘珠子不断发出轻脆声响,其中夹杂着一串温柔婉约的嗓音。

“快了,你别和我说话,瞧你,又把我脑袋间混了。”

马尔汉举起双手,敛起双袖,双掌往前一推,两扇门倏培砰地一声往两边开启,门扇轻轻撞上墙壁,惊动了屋内两个小姑娘。

卧房陈设雅致,房中设了一张乌木矮桌,地面围铺了四个蒲团,桌上吊了一根蜡烛,室内散发出昏黄的光芒。

芙宁坐在烛光下,眉目如画、肤白如玉,有着说不出的美丽。

除了那头乌黑的秀发,她身着一袭月牙白霓裳,腰上系了胤祥送给她的定情祖母绿。

房门突然被人推开,芙宁原本拨动着算盘珠子的春葱纤指倏地停了下来,她缓慢地拾起粉嫩的脸儿,滴溜溜的眼儿疑惑地落在阿玛身上。

“宁儿,阿玛问你,你是不是对十三阿哥做出不敬的事情?”

芙宁黛眉轻蹙,她压眼不认识什么十三阿哥,他病倒是他的事,又与她何干?

“阿玛,刚才额娘就来询问过女儿了,女儿也答过了,女儿确实不知此事呀!”芙宁据实以答。

“你……”马尔汉正要开口,小鱼子的声音竟在他脑后响起。

“大人。”

马尔汉一惊,没想到鱼公公竟跟来了。

“啊?”原本在旁奉茶伺候的困脂也跟着抬起俏脸,愣愣地看着小鱼子。

小鱼子眯起眼睛,认真打量着即使一脸错愕也不失天生丽质的芙宁,那日没仔细把她看清楚,今天他非好好打量她一番不可!

芙宁生得丰润娇艳、成熟妩媚,可谓天生的美人胚子,那张小脸俏得足以让所有男人心动。

“鱼公公,这位正是小女芙宁。”马尔汉忙道。

“嗯……”小鱼子上下打量着芙宁,“七姑娘果然国色天香,找遍京城.只怕寻不见比她更娇艳的女子。”

芙宁若有所思地看着小鱼子,拚命在脑海中搜寻属于这人的记忆。

“站起身,七姑娘。”小鱼子慢条斯理地说。

芙宁开始觉得不对劲,疑惑的神情在鱼公公与阿玛之间来回浏览着,“阿玛,发生什么事了?”

“芙宁,快听鱼公公的话。”马尔汉着急地搓着手掌。

“喔……”芙宁纤细的娇躯僵硬地离开蒲团。

“芙宁,抬起荷袖,转一圈让咱家瞧瞧。”小鱼子的食指在胸前比画了个小圈,指示芙宁原地转个圈。

荚宁放下手中的乌木算盘,僵硬着娇躯,在原地转了个圈。

小鱼子走进厢房,锐利的双眼一点也不遗漏地观察着她——丰腴的双蜂、纤细的杨柳腰、圆润的翘臀……

不错、不错,她光润白嫩的肌肤上像抹了一层胭脂般白里透红,天生带着一股娇贵之气,难怪皇十三爷如此朝思暮想着她。

小鱼子回头客气地问:“不知大人打算几时让七姑娘出阁?”

芙宁愣了片刻,才恍然大悟,“啊?出阁?!不!阿玛……”

“宁儿,安静。”马尔汉严峻地喝令女儿之后,对着鱼公公陪着笑脸,“择吉日是必要的……”

“可是皇十三爷身虚体弱,恐怕等不了良辰吉日之时,皇上又十分心切……

大人,不如三日后就让七姑娘嫁入恰亲王府。”

“三日?”马尔汉双眉紧拧。

这么快?而且鱼公公跟得紧,害他没办法私下询问芙宁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嗯!”小鱼子眸光又兜回芙宁身上,“还是大人担忧七姑娘会拒绝婚事?”

芙宁姣美的脸上一片惨白。

“七小姐……”胭脂慌忙起身,扶住身子摇摇欲坠的芙宁。

“这……”马尔汉欲言又止。

“大人难道想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你知道皇上本来是要咱家前来押七姑娘进地牢的,幸好十三阿哥仁慈……”小鱼子慢条斯理地道。

除了小鱼子,房内其他人的脸色同时巨变。、

好半晌,马尔汉才巴结地道:“是,请鱼公公替老臣转告十三阿哥一声,老臣一切遵照皇上旨意行事。”

“很好,咱家告辞了。”小鱼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鱼公公,我送你一程。”

“不敢劳驾大人。”小鱼子躬身作揖后便匆忙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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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儿,你是吃下熊心豹子胆不成?竟如此不知羞耻地胆敢咬十三阿哥?害得十三阿哥如今变得和太监一样,失去了男性尊严,你……阿玛快被你气死了!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快给阿玛说清楚!“

鱼公公走后,马尔汉愤怒地开始兴师问罪,总觉得女儿似乎隐瞒了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女儿不懂……女儿也想弄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同事啊!”芙宁无助看着阿码。

一迎视阿玛的询问目光,芙宁十根春葱股的纤细指头紧张地交缠着。“女儿……女儿前几天是有偷偷外出……”

“什么?!你……”马尔汉怒不可遏地回头瞪向胭脂。

这道怒目令胭脂胆怯不已,只见她秀肩一缩,伏地跪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着,“老爷,胭脂知道错了,胭脂以后再也不敢了。”

芙宁忙不迭伏下身袒护着胭脂,“阿玛,求您别责备胭脂,是女儿不好,硬是要胭脂陪女儿进城。”

“宁儿。阿玛不会怪你的,胭脂,你也起来。”尚书夫人在旁说情,“老爷,一切都是天意啊!罢了吧!”

马尔汉叹道,袖口一挥,“唉!你们那天究竟遇见了什么人?”

芙宁不安地绞着双手,一副有话要说又不敢说的神情,嗫嗫嚅嚅地道:“那天在城里……女儿……女儿被坏人调戏,不过幸好遇见一个行侠仗义的英雄,出面搭救了女儿……可是,阿玛,女儿真的没见过什么十三皇爷,至于是怎么惹上他的,女儿实在忆不起,至于女儿咬坏了他的什么东西……你们又不把话说清楚……”

尚书夫人莫名脸红地看了女儿一眼,转头笃定地跟夫君说:“我想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

“是呀!”芙宁猛点头,“阿玛,要不要请皇上收回圣令,请他查明了再做打算?”

“那怎么可以?”马尔汉双拳交握举向天际,好像皇上就在他面前一样,忠心不二地参拜着,“君无戏言,圣命难违,圣旨岂能说改就改?芙宁,我看你是非嫁不可了。”

不管他心里有多不舍女儿嫁去活守寡,一切都得遵从圣意啊!

“可是……阿玛,女儿不想嫁啊!”芙宁急得眼泪夺眶而出,“女儿才不想嫁给什么皇爷,才下想做什么福晋呢!女儿……呜……不瞒阿玛:女儿已经心有所属,也与他私定终身,瞧,这块玉正是他送女儿的定情信物,女儿既然答应许他为妻,就不可毁约,女儿日盼夜盼就是在盼他上门来迎亲啊!”

这些天来,芙宁坐立难安,睡不安宁、也吃不下,整个脑子都盘旋着胤祥的身影,因此,她很清楚地知道,她爱上了那个曾经救她一命的男人。

所以,她已经抱定非君莫嫁的决心,打算和他厮守一生……

不管还能不能再见到他,她都要等到他来,除了他,她谁也不想要,就算今天把皇后位子让给她,她也不要,她只想嫁给她的救命恩人啊!

什么情情爱爱,听进马尔汉的耳里可是十分刺耳!

“定情之物?”马尔汉倏地瞠大了双眼,“混帐!”

他勃然大怒地用力扯下芙宁系在纤藤上的玉,用力往地上一砸。

“不要啊!阿玛!”芙宁惊叫,正要出手抢救,可已经来不及了!

“哐!”稀世罕有的祖母绿竟然碎碎好几块。

“啪!”接着,一个大耳刮子便朝芙宁左颊重重落下。

芙宁一时猝不及防,被掴了一掌,谶细瘦弱的娇躯整个被打趴在地上。

“私定终生?定情之物?你这丫头片子,竟如此不要脸地说出这么不知羞耻的话!”马尔汉怒极了。

“哎呀!你做什么动手打女儿?”尚书夫人惊愕地尖叫出声。.

“七小姐!”胭脂把芙宁拥进怀里,见芙宁细嫩的小粉颊顿时一片绯红,心疼地啜泣起来。

“呜……”芙宁小小的娇躯瑟缩在胭脂怀里,看着散了一地的碎烂玉佩,心痛得快要死掉。

马尔汉气愤地指着芙宁叫嚣,“我想不到你这丫头片子竟是如此不懂事!事情是你惹出来的,自然得由你来收拾!而不是到了这步田地,还顾着你的儿女私情,你要知道,今日你若不嫁,咱们可能会被满门抄斩!”

“啊?满门抄斩……”荚宁听傻了,瞬间面如死灰,泣不成声地看着阿玛,“女儿究竟做错了什么?何以十三爷咬如此要挟我们。”

尚书夫人一颗心都揪疼了,急忙一手捂住女儿的嘴,“别说了,孩子,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听阿玛的话,嫁给皇十三爷了吧!”

擒着泪水,芙宁扑进额娘怀里,“额娘,呜……”

“来人呀!”马尔汉回头下令,“即刻替府上张灯结彩,三日后,七小姐就要出嫁了!”

这一声令下,宛如在芙宁的脸上再次烙下一巴掌似的,让她内心又绝望又难过。

她忍不住淌下烫人的泪珠,一串接着一串,模糊了她的焦距。

这辈子让她动过结婚的念头,唯有她的救命恩人,她的心和心里面的那个他,已经紧紧系在一块儿了,她的心里除了他,再也容不下任何男人了!

难道说,他们的缘分就这么断了?

难道说,她想嫁他的心愿再也无法达成了吗?

难道说,她注定要嫁给一个不曾谋面的男子,让痴情的心孤独悲泣一生吗?

旭日东升,耀着光芒的初曦,逐渐驱走了暗夜,染白了大地。

尚书大人马尔汉之女就要出阁,此消息早在三日前就在大街小巷传开。

众人议论纷纷,原来要把马尔汉之女娶回家当妻子,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此时尚书府张灯结彩,唢呐齐鸣,好不热闹。

芙宁像个没有生命的娃娃,坐在梳妆台前,两眼痴呆地望着铜镜中的倒影,任由她的陪嫁丫鬟胭脂替她梳妆打扮。

胭脂拢起芙宁的秀发,整个盘结于颈后,挽了一个发髻,再替她搽粉、抹胭脂。

“七小姐,披上新娘嫁裳了。”胭脂也是一身珠翠,她转身拿了一袭以金线绣满八仙图的大红喜服,回到芙宁跟前。

芙宁顿时看起来娇美无俦,然而施了脂粉的小脸依然显得失魂落魄。

“七小姐,夫人拿了一些……奇怪的图画给胭脂,要胭脂转交给七小姐。”胭脂自袖里掏出了一些图,脸红耳热地递到芙宁面前。

芙宁把图摊开来看,一看到图上两个赤裸光条的男女身体不知羞耻地交缠在一起,便羞得尖叫一声,把图扔在地上。

“这什么?你怎能拿这种图画给我看?”

“夫人说,这就是春宫图,要我偷偷拿给你看。‘胭脂急忙把图拾起,塞进衣袖里,“夫人说,洞房花烛夜就是这么一回事。人人要你按图上的姿势,学着服侍自己的夫君……”

“我宁愿死,也不要脱光身子和他抱在一起。”芙宁情绪崩溃地娇声哭吼。

“七小姐,你冷静呀!我……”胭脂不知该怎么办,只好叹了口气。

屋外倏地传来惊天动地的鞭炮声,芙宁更加坐立难安了。

“七小姐,快戴上凤冠。”胭脂将缀着珠串珠花的凤冠戴枉荚宁头上,最后以一条大喜帕遮住芙宁那张艳光四射的芙蓉脸。

倏地,一只布满皱纹的手掀开帷幕,走进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