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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哥的暖床妻 佚名 4527 字 4个月前

“天啊!”闻言,他简直没跌倒。

“因为你们根本不像,你那么温柔,他那么凶!”忆起地的夫君,芙宁忍不住气愤地咬牙。

他突然发现,对她生气简直是在和他自己过不去。思及此,胤祥重重叹了一口气,“唉……”

“你不生气吗?”芙宁张开纤细十指,含泪的眼儿透过指缝不安地瞄着他。胤祥狠狠地瞪着她,“你说呢?”

“呜呜……”芙宁难过得要命,“我失身了,你生气是理所当然的,我为什么那么笨都想不到?呜……都是我不好……我该死……我对不住你……”

“笨蛋!”胤祥忍不住咆哮。

“鸣呜……”芙宁哭得更惨了,把他抱得更紧,“你别不要我啊!我好爱你!好爱好爱你的……你要是不要我,嫌弃我,我立刻就去投井自尽!”

“你竟敢以死威胁我?”胤祥更火大了。

“呜呜……”芙宁紧紧抱住他,“我不是故意威胁你的,我是怕你不要我啊!你要知道,我宁死也要跟随你的!”

“宁儿,你这笨蛋!但就算你比猪还要笨,我也要定你了!”胤祥被她这一番话打动了,反手将她紧拥在怀里。

“真的吗?”芙宁傻气地问。

“当然是真的!”胤祥热情地说:“谁教我爱上了你!”

她的傻气实在教他哭笑不得,又难以抗拒她深情的告白。

他竟然觉得这样愚蠢的她好可爱,忍不住坏得想逗她,顺便吓一吓她……

“走!”他打算带她出去玩一玩,待天黑再把她给拐回王府。

“好!”芙宁下定决心要和他远走高飞,再也不顾一切。

他们离开新房,来到马房里,胤祥挑了一匹黑马。

“咱们把他的马骑走!”胤祥先上马,才回头拉着芙宁的玉腕,一把将她甩上马鞍。

“好主意!”芙宁依偎在他厚实粗旷的怀里,幸福的直掉泪,双手紧紧抱住他。

“驾!”胤祥扬起马鞭,驾轻就熟地纵驰着骏马奔出恰亲王府。

“我不许你再离开我半步了,我已经无力面对我那残酷的夫君了。”

“他残酷?”这荒谬的说法令胤祥一时不能适应。

“嗯!”芙宁感到委屈地把小脸偎进他坏里,“他对我好粗鲁喔!摸我的时候好用力喔!我绝不会再想那个狂霸的男人……”

“呃……”胤祥低头吻住她的小嘴,充满歉意地在她唇边呢喃,昨晚他真不该对她那么粗暴。“我的宝贝,对不住,是我不好,”

“呜……你若早点来娶我就好了……不过我原谅你。”芙宁以为他道歉是为了这档子事。

胤祥无力地再叹一口气,芙宁甜腻地对他笑着,双手缠上他的颈子,热情地接受他依旧狂炽的热吻。

虽然他的吻和她的夫君同样狂野,总是让她忍不住忆起她的夫君,可是,她逼自己不可以再胡思乱想。

他们绝对不是同一个人,他们是不一样的两个人……她的夫君粗暴又无礼,不像她的心上人如此温柔体贴。

对呀!他们一点都不像!她以后再也不可以把他们两个重叠在一起了,不然她的心上人一定会很伤心的!

“我嫁了人,你才来救我,这一切的一切好像是命运之神对咱们开了一个可怕的玩笑,不过,我宁愿被浸猪笼,也要跟你远走高飞。”芙宁深情款款地道。

“唉……”胤祥心里矛盾极了。

他觉得这件事好讽刺,真不知该笑还是该哭,抑或索性大发雷霆,狠狠揍她一顿屁股,让她愚蠢的小脑袋清醒清醒。

想想看,他的小娘子打算跟她的“心上人”——也就是他——远走高飞……

换句话说,他这顶龟帽是戴定了!虽然龟公是他、情郎也是他,而他的娘子毫不知情,但是……

厚!他的娘子是打算给他这夫君戴绿帽,打算让他这个夫君当一个不清不楚的大龟公!

这不讽刺吗?真是太讽刺了,胤祥心里觉得好气义好笑,要吃醋也不是,不吃醋又很不舒服。

想要狠狠把她骂醒嘛,又觉得不舍;想要好好疼她,又觉得她实在太笨了,很不值得同情。

好吧!今日就为他愚蠢又可爱的小娘子破一次例,不去上早朝。

既然不去了,就表示今天会很闲,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带她四处游山玩水,欣赏明媚风光,就当作是他送给她的新婚之礼。

然后,他一定会再给她一个小小的惩罚,最后再让她自己看清楚——

谁才是她真正的夫君,谁才是她心里真正爱的那个人!

第八章

“味道如何?喜不喜欢?”胤祥坐在马鞍上,姿态高贵优雅地尝着名闻京师的肉包子。

“好喜欢喔!这肉包子真的好好吃喔!”芙宁幸福地偎在胤祥怀里,品尝着香嫩可口的肉包子。

他们游山玩水了一整天,天色已近黄昏,身子又饿又累,方才进京买了几颗肉包子填饱饥肠漉漉的肚子,让骏马缓缓走在无人的树林子里。

“好吃就多吃两个,”胤祥的俊容上镶着勾人心魄的迷人神情,连啃肉包子的模样都优雅好看。

“好啊!”芙宁把塞在怀里的肉包子掏出来,津津有味地啃着,“现下咱们去哪呢?”

“为免被十三阿哥的人马追杀,不如咱们先离开京师。”胤祥已经布好局,想好了如何回府的计策。

芙宁点头表示同意,“好啊!”

“你真乖,赏你一个吻。”他低头吻住她的嘴,“这一次,我有带小娃娃出门,我要把小娃娃放进你的小嘴里。”

“我……”芙宁羞涩地娇笑着,“不要在这里放小娃娃嘛……”

“四下无人,怕什么羞?小娃娃在我嘴里,别人又看不见。”说着,他爱怜地吻着她的嘴,大手霍地往她胸脯覆去,隔着衣衫,强而有力地搓弄着丰满的软丘。

“可是……啊!不要这样子……”芙宁吐着薄弱的气息,哀求的眼神落在胤祥写满欲望的俊容上,“你的手掐得我好疼。”

这手劲好像她的夫君……芙宁迷惑地看着胤祥。

“那我不掐你。”他俐落地拉开她衣裳的系带,露出里头的白色亵衣。

“不掐我,还脱我衣服?”她害羞地用手掩住亵衣。

“我不用手,用嘴吃你。”他翻开她理边的亵衣,粉色的肚兜儿诱人地呈现在他眼前。

“啊……”她脸红耳热地惊呼。

他狂野的眼神紧紧锁住她,“怎么了?喜欢吗?”

“我……我不敢说实话。”她胆怯地看着他。

“为什么?”

“怕你生气不理我。”

“不会生气,你快说。”

“你真的好像我夫君喔!”

“是吗?”发现了吗?胤祥期待地问道:

“是呀!”芙宁羞涩地直点头。

“哪里像?”他的大手落至她的抹衣。

她双手掩着浑圆的玉乳,“全都好像,连摸我的手劲都像。”

“你猜我会不会压根就是你的夫君呢?”胤祥隔着抹衣爱抚炉包裹着的滑腻椒乳。

“啊……怎么会?”芙宁没那种慧根。

“为什么不会?”他轻轻扯动系带,肚兜顿时脱离了她玲珑有致的娇躯,露出纤腻滑嫩的肌肤。

他托高她的身子,俯下俊容,张口含住有如花蕊般绽放的乳尖,温柔地灌溉着它们。

“嗯……我的身体会受不了。”

“怎样个受不了?”他的大手穿过她平坦的腹部,撩高她的罗裙,长指探入亵裤里。

“啊……好羞啊!人家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你就这样子对待人家……”芙宁芳心大乱,浑身血液因他要命的侵略而沸腾起来,身子敏感得微微抽搐。

“叫我胤祥。”他就不信她连自己的夫君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胤祥?”芙宁确实不知道,为终于知道他的名字而狂喜不已。

看她表情似乎一点都不“上道”,胤祥紧蹙着眉头,“嗯,爱新觉罗.胤祥。”

芙宁兴奋地伸手搂住他的颈子,“你的名字好好听握!我以后可以直接叫你胤祥吗?”

胤祥没好气地摇了摇头,“好吧!我准你以后直呼我名讳。”

“胤祥……好好听喔,胤祥,我爱你。”芙宁好不幸福地把小脸偎进他结实的怀里。

“唉……”胤祥再次叹气。

该怎么办?直接告诉这个笨蛋小女人真相吗?

不,他决定还是由她自行判断来发现,否则她从不动脑筋的小脑袋总有一天会比猪还要愚蠢,到时候身为她夫君的他就可怜了。

“啊……好累”天色已晚,芙宁感到些许困意,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

“宁儿,你困了吗?”胤祥顺势将楚楚纤弱的单薄身子拥进陵里,缓缓地替她穿好衣物,指着不远处道:“那里有一间破庙,咱们今晚就在那儿过夜,明儿个再继续赶路。”

胤祥不忍见她如此疲倦,便想找个地方先让她休息。

“好。”芙宁温顺地偎在他怀里,疲倦地揉着眼睛,“宁儿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想不到堂堂皇十三爷竟得屈就于破庙中,胤祥除了暗暗叹气,只能安慰自己——其实这样生活也挺有情趣的。

骏马快步奔到破庙前,胤祥先下马,再将芙宁抱下马鞍,“走,我带你进去歇歇。”

两人步入破庙,胤祥找来干草铺在地上,芙宁靠住他身上,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时至方秋的夜,沁凉如水。

庙内烛光如豆,胤祥坐在烛下,举起香茗,静静独尝。

“哒哒哒哒——”马蹄声顷刻间响起,不知打哪来的官兵倏地由四面八方包夹而来。

几道蒙面黑影缓慢逼近……

胤祥剑眉蹙起,正在迟疑间,破庙大门已被人一脚踹开。

凉凉秋风卷入破庙,将闷了一室的热气给吹了散去,瞬间灌低了破庙里的温度。

“芙宁。起来!”胤祥眯起凛冽的黑眸,轻轻摇晃芙宁的身躯。

“唔!天亮了吗?”芙宁迷迷糊糊地睁开睡眼惺忪的眼儿。

几条蒙面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匆匆将两入围入核心。

“呀!”一睁开眼就看见那么多黑影,吓得芙宁反身扑进胤祥的怀里。

“我夫君派人来抓咱们了吗?”

蒙面黑衣人齐声长啸,数道剑影同时划向胤祥。

“胤祥!小心啊!”芙宁惊愕地捂住小嘴。

“找死!”胤祥冷笑一声,健臂一伸,小茶盅自掌心飞去。

“锵锵”两声,几个蒙面黑衣人的剑当场被震断。

以为逃过一劫了,想不到身后又来了一匹人马。

形势大为逆转,胤祥无力还击,剑影笔直砍下,破庙里顿时一阵烟雾迷蒙——

待烟雾散去,胤祥也失去了踪影。

“胤祥?”芙宁惊慌失措地看了看四下。“你在哪儿?胤祥!你不要吓我啊!”

“锵!”数把长剑同时架在芙宁的粉颈上。

芙宁绝望地闭上双眼……

下一刻,她只觉得浑身血液变成滚烫的热液,赢弱的娇躯被拎进熟悉的男性胸怀里。

“啊?胤祥!”芙宁感受到震撼无比的肌肤之亲,欢喜地睁开眼儿。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足一张被黑布蒙住的脸,不是胤祥。

这个男人正用一双黑如夜空的锐眸深邃且精明地瞅着她。他的脸上除了一双如野豹般犀利的双眼,连一根头发都看不见。

不是胤祥……如此熟悉的触感除了胤祥,还有谁可以给她?

她垂下眼帘,掩饰心里的波澜,“十三爷?”除了她的夫君,还会有谁?

“嗯!”胤祥闷哼。

他严厉的神情教她心口莫名一热,脸上一片火烫,但她仍勇敢地迎视他的眼,“胤祥呢?你把我的胤祥藏到哪儿去了?快把他还给我啊!”

胤祥一语不发,缓缓闭上狭长的黑眸。

此刻,一个一身黑的大汉,肩头上扛了一个大袋,步伐轻悄地步到芙宁面前,撒手一抛,将肩头那袋东西粗暴地掷在地上。

大汉随后扬起一把钢刀,以俐落的刀法割断了袋口。

在微弱烛光的掩映下,只见一具庞大尸体滑出袋中,面目全非,身已焦黑,像被火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