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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哥的暖床妻 佚名 4606 字 4个月前

她,还害她为了一具不知是什么的尸体哭得死去活来,最终想不开,傻傻地撞墙自尽……

而她什么都不知道,傻傻地任由他捉弄!

现下头上肿了好大一个包,待伤口痊愈,也不知会不会留下疤痕。

这一切的一切,每每想起,她就好气、好气,却仍然好爱、好爱他……

为什么她会这么爱他?可恶!芙宁愈想愈不甘心,不争气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一颗颗沿面滴落。

她的抽噎声在宁静的夜里显得特别清晰可闻,惊醒了浅眠的胤祥。

“我的好宁儿,你总算醒来了!”胤祥心疼着失而复得的娘子,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太好了!你要是走了,我也……”

“不要碰我!”小小人儿双颊迅速染上一层红晕,动作却极不留情地一把推开他,刻意冷寒着声音道:“你不是玩得很开心吗?为什么不索性玩到底?为什么要在我准备撞墙自尽时,让我知道真相?我宁愿你不要救我!我宁愿死掉!”

“宁儿……”胤祥心碎得不能自已,“我这么做,无非是要让你自己发现真相,你太单纯了,这样很容易受骗,我是在……”

“我从来就没有那么聪明,你叫我拿什么发现?”

芙宁快要气死了啦!她伤心地用手背抹去交纵在脸上的泪水。

“在我知道你担我当傻瓜看待,把我要得团团转,以玩弄我为目的,我就不打算原谅你了!因为我受不了你存心所给的难堪。我……是的,我就是笨蛋嘛!那又怎么样?总之我不原谅你,永远都不!”

“别这样,芙宁,我不管你有多笨,我就是要你、我就是爱你……”胤祥把娇小的人儿重新拥入怀里,俊容俯下,野蛮地把她吻得晕头转向,霸道的唇舌猖狂地吞噬了她的抗议,在她唇内翻搅侵吞。

芙宁被吮肿了双唇,被吻热了冰冷的心,可是她不原谅他,娇躯奋力扭动,使尽吃奶力气拚死挣扎。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我再也不被你耍着玩了!”

她无法忍受被耍弄的滋味,那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让她觉得自己是世上最没智慧的笨蛋,尤其是在他面前,她觉得自己蠢得可笑。

“我见你傻,只是想逗逗你。”

她一醒来就对他大发脾气,弄得他一肚子的挫败,别以为只有她才会伤心,他也是很难过的。

“你这个可恨的骗子!”芙宁拗着性子下床,苍白如纸的容颜上布满了伤心的泪痕.“我再也不要你、不爱你了!呜……我要回娘家!”

一下床,小人儿的娇躯就软了下去,大概躺太久了,一起身头都昏了。

芙宁好生气,她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不禁既伤心又气愤地把腿儿一撒,索性赖在地上不起来,又仿彿存心和自己过下去,啪啪啪地猛捶大腿,泪水宛如洪水决堤似的,一发不可收拾地夺眶而出。

“我不准你再伤害自己了。”胤祥出其不意地攫住地谶细的皓臂,一施力就把她整个人自地上拉起,揽入怀中。

芙宁纤细柔软的娇躯跌入他粗犷的怀里,“放开我!放开我啊!”

真是够了,起初他视她是在拗性子,还挺有耐性地释出安抚,然而他的耐性向来就不佳,一下子就用尽也不足为奇。

当黑眸中的柔情倏地转为猛虎般的鸶锐,一把火焰同时在胤祥胸腔内燎烧开来,“你才刚痊愈,我不准你再闹了!”

“你凭什么对我这么霸道啊?凭什么不准我这,又不准我那?”芙宁再也承受不了他的霸道与野蛮,一刻都无法承受!

“凭我是你的夫君!丈夫为大。你再不听话,我就会给你惩罚!”寒冽似霜的语气冰冷得宛如蚀心刺骨的冬雪,胤祥的耐性已然全失。

芙宁抡起的小粉拳剧烈颤抖,“那你休了我!我不当你的妻!”

“休想!有听清楚吗?给我好好记住这两个字——休想!”

芙宁气得鼻翼一张一合,用力喷气,语气夹杂了浓厚的挑衅意味,“混蛋!”

“混蛋?”胤祥觉得好新鲜,不以为忤地冷笑。

两泓深潭盛满了邪魅与霸气,揪着她双臂的大手逐渐加重力道,缓缓地俯下俊容,以销魂蚀骨般的热情,毫不费力地攫夺了她红润丰满的小嘴儿。

“唔……”芙宁体内迅速翻腾起一阵热欲狂潮,她气愤地挥舞着小粉拳,狠狠捶落在他胸瞠上。

然而,她的捶打对他而言宛如抓痒,根本徒劳无功,反而加深他蛮横的吻,亦加重他无人能摧的力道。

他紧紧将小小人儿困锁在怀浬,一点一滴慢慢融化小女人薄弱的意志,直到她落下的粉拳愈来愈无力,直到她完全沉沦在他的热情中,他才无情地离开她随时随地都十分香醇醉人的唇瓣。

“从现在起,你已经失去了自由,因为很不幸分,你被我视为囚犯!”

撂下一道不容反驳的命令后,巨掌顺势松开她柔软似水的娇躯。

男人高昂起不可一世的下颚,双手叠放于身后,旋过高大挺拔的身子,踩着恍若龙行潜移的步伐,头也不回地拂袖离去,失去重心的小女人,霎地像一瘫水滑坐下地。

芙宁的心儿咚咚咚地怦然着,胸口急促地上下起伏。

囚犯?呵!囚犯……那意思岂不是跟软禁没什么差别?

她天真地以为只要和心上人远走高飞,所有的痛苦都将会结束;然后又天真地以为,心上人被杀,她随之殉情,所有的风暴都将随着她的性命而止息。

万万也没想到,她的心上卜人竟是“诈死”,所有的真相亦在瞬间全部揭发了;而当她从鬼门关绕了一圈回来,才发现竟是另一桩风暴的开始……

第十章

“爷,福晋还是不吃不喝、不言不语。”胭脂苦恼极了,又担心芙宁把身子饿坏了,不得已才来向胤祥报告。

“该死!这女人!”胤祥怒极了,握卷成拳的关节喀喀作响,立刻转身离开大厅。

小鱼子和胭脂对看一眼,匆匆追了上去。胤祥忽然停下脚步,愤怒地回头一瞪,两人立刻缩肩、睁大眼,一脸惊惧地望着胤祥:

“做什么一直跟着我?”胤祥狂霸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这……”小鱼子用肩膀敲敲胭脂的秀肩,“你说。”

“你说啦!”胭脂畏畏缩缩地不敢言,生怕惹来爷一阵咆哮,便又肩膀顶了回去。

小鱼子最后不安地扬眉瞄了主子一眼,“小的有几句心里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事?”胤祥的黑眸盛满杀气腾腾,眸光一转,缓缓落在小鱼子身上。

“这……”小鱼子小心地说:“爷,福晋在耍孩子睥气,你又何必跟着福晋耍性子?你把她软禁起来,她当然又生气,又绝食抗议,爷啊,你应该好脾气地安抚福晋的心,而不是和她一起呕气,你们呕着彼此,要呕到什么时候啊?”

“一直到她跟我磕头认错为止。”胤祥嘴硬地说。

明知芙宁是存心和他作对,他为什么要让她?

“爷,福晋为什么要跟你磕头认错?她又没做什么不可饶恕的事。“小鱼子叹了口气,“再说,爷的心里明明深爱着福晋,你骂她,又见她绝食,难道一点都不心疼吗?还有啊,所谓床头吵,床尾和,爷要是肯多下点功夫,福晋又怎会……”

“多嘴!”胤祥当然心疼,就因为心疼,他才这么生气。

“奴才知错了。”小鱼子马上捂住自己的嘴。

“少管闲事!”话落,胤祥迈开步伐,往新房步去。

小鱼子说的没错,芙宁是在跟他耍性子,他要不先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好言好语地安抚她的心,难不成要让她闹一辈子?

现下她又不吃不喝,万一饿死了,他岂不是后悔莫及了?

思及此,胤祥灼心情豁然开朗起来,停在房门前,提起右腿,轻而易举地就把门踹开。

芙宁眨了一下密长的眼睫,如木雕泥塑般的身子仍然坐在床沿动也不动。

偌大的房里,仿佛暗藏着一股诡谲,波动的气流相当诡异。

见她几乎没反应,胤祥故意用力把门合上,希望得到一点回应。

芙宁仍然不动,胤祥的眸光自她身上收回,缓缓把视线落在摆满了山珍海味的桌上。

“你一口都没吃?”胤祥抬首瞄了眼芙宁,干咳了几声示意她千万别故意忽略他的存在。

坐在床上的小小人儿,怨怼目光望向了声源,“嗯!”

胤祥又干咳了几声,似乎不是很满意这样的回答。

他缓慢地走向她,长指停在她粉烦上,亲匿地轻捏了一下,“你明知道你不吃不喝会让我心疼,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小小人儿缓缓地张开嘴,伸出小舌画着唇瓣,诱他把长指探入她的嘴里……

“喔!宁儿……”胤祥真是随时随地都好想吃掉她。

孰料他才把指头塞进她嘴里,小女人脑袋一转,上下排牙齿一合,发狠地啃了他一口。

胤祥吃痛地缩回大手,上下甩着,“你咬我!”

“咬你是警告你别再对我毛手毛脚!”芙宁面无表情,“还有,你相当清楚我要你休了我,你为什么还迟迟不肯写休书?”

胤祥的脾气差一点就控制不住地爆发了,他抡起拳头,压抑地道:“我很不喜欢重复每一句话,不过我倒很乐意在你不小心失忆的同时,郑重提醒你——休想!”

“那我对你就无话可说了。”

“你究竟要跟我闹到什么时候?你明知我绝不忍心看你用绝食的方式来虐待你自己,偏偏你存心这么做,来让我心疼。”

“我只想用绝食的方式,誓死表达我的决心。”

“宁儿,咱们和好吧!别这么孩子气。”

“我为什么要跟你和好?”

胤祥做了一个深呼吸,在她身边坐下,臂膀才伸出去,还来不及抱住她,芙宁就挪了挪屁股,往旁边挪去,故意和他保持距离。

“宁儿!你千万别再考验我的耐性!”

“我没空考验你,请你把休书给我!”

“你真是够了!”胤祥气炸了,发现自己又忍不住发脾气了,大手抹了一下俊容,表情再矫情不过地开口。“你到底做错了什么?非得我把你休掉不可?”

芙宁眨眨眼儿,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对啊!她又没错,为什么非等他来休掉她不可呢?

为什么不可以换她把他给休了呢?!

“我没做错事,是你做错了事,你该被我休掉才对,没错,我就写休书,我要休了你!”

偌大的新房,顿时陷入一片死寂,男人俊容紧绷,狭窄细长的黑眸燃着可怖火焰,直勾勾地瞅着眼前的小女人,片刻,才以非常缓慢的速度眯起。

好啊!这小女人的脑袋显然已经开窍了,懂得“他不休她,难道她就不会休了他?”的道理。

很可借,没用!因为他胤祥从来就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好,那你给我一个你非休掉我不可的理由,如果你说的有理,我就双手奉上休书,随便你想怎么休我。就怎么休我!”

芙宁嘟起翘翘的嘴儿,“因为你欺骗我!”

胤祥哭笑不得。“天地良心,我究竟欺骗你什么了?”

“我……”芙宁的眼皮眨得更快了。

对啊,他欺骗她什么了?明明就是她自己笨,没发现事情的真相,现在恼羞成怒,却反过来怪人家欺骗她。

但是,她的心如果因他两三句话就软化了,那她这几天的绝食又算什么呢?岂不是白白挨饿了吗?

她得硬拗才戍,最好是一件件地翻他旧帐,好好做一次清算!“你本来就欺骗我啊!你要皇上下圣旨威胁我们全家,逼我嫁给你!你无耻!”

“还有呢?”他洗耳恭听。

“当然还有了!”芙宁一桩桩定他罪名,“你明明就可以直接告诉我真相,偏偏你什么都不说,存心戏弄我、欺负我!”

他挑眉,“喔?就这样?还行吗?”

“当然……”她压根无法一一细数,她的记忆向来没那么好,“把种种事情加一加,算一算,我总算认清,你不但无耻,还卑鄙、可恨、下流!脾气还很不好!”

“是喔?”剑眉挑得更高了。

“废话!所以请问,我为什么不能休掉像你这样的夫君?”

“我没有说你不能休夫!”“那你还问?哼!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没想怎么样,我只想反问你一句:我罪足以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