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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海龙凑到杨阳身边,高声说:“请大家注意啊!我不是好人,我真不是好人,尤其是美女同志要注意啊!我是大色狼,十足的大色狼!”

杨扬气愤地对陆昊说:“哥们儿,扯远了,扯远了,扯到哪里去了,我平日里没看你这么贫呢?今天怎么了,太阳难道从西面冒出来了。我现在关心的是,宋雪女士的个人消息,你是怎么得来的,可信否!关于飞龙的事,以后再说,看见他我就来气,一听他名儿我就想吐,再接着说,你在我心目中的高大形象指数,可大大降低啦!”说着摆出一副即将呕吐的架势。

陆昊笑着说:“我同样也搜索到了好多有关宋雪的个人信息,一时也迷迷糊糊的,后来通过对比找不同,逐一查资料论证,优剩劣汰,逐一删除,归纳总结。”

杨扬双眼圆睁,右手拍了左胳膊一下,“就这么简单?”

陆昊点了点头。

杨扬秀眉一扬,气愤地说:“就这么简单,早说啊!”一指胳膊腕上的手表,“你看,浪费了我多少大好青春年华!你这样等于谋财害命。我看呢?我也没必要再停留在这里片刻了,没时间哄你们两个玩儿了。你们两个要是觉得十在无聊的话,立马儿去哪个美容院拉个妞儿出来,好好安慰你们受伤的心灵。”拔腿欲走。

“杨扬,你看一下表,几点了?”陆昊朝杨阳问了句。

“差一分钟8点一刻”杨阳看了一下表,张口回了句。

陆昊“哦”了一声,将眼光朝远方望去,似乎在张望什么,又像在等什么人的到来。

杨扬走到陆昊身边,将手掌在陆昊的眼前晃了晃,“哥们儿,干什么呢?”

孙海龙笑着说:“这还用说,这叫甚,这叫‘痴情男苦等有情女’。”

陆昊回头瞪了他一眼,“瞎咧咧什么?”

杨扬深深地看了看陆昊,缓缓说道:“他说的不假,没错!你是在等陈洁的到来吧!大学好几年了,你们俩的事谁都能看得出,你们两个为什么没有一个敢跳出来坦白呢?总这样死撑着有什么劲,转眼我们就要奔赴各自工作的岗位了,万一她被聘任到江南某公司去工作,你被北京某公司相上了,这一南一北的,到后来再弄个‘牛郎织女天河配’,不是个事。你们两个一个才思敏锐、坦率稳重,一个温柔贤淑、落落大方,挺合适的。说句由衷的话,我挺希望看到你们两个人将来有一天能走到一起,这是我发自内心的祝福愿望!“说着慢慢抬起头仰望着蓝天白云,强笑着祈求上天说:“老天啊!快让好运降临到我身边吧!”接着紧闭上双眼,两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眼角滴淌了下来。

陆昊高声说道:“什么呀?什么呀?这都哪儿跟哪儿啊!还什么‘痴情男苦等有情女’,‘牛郎织女天河配’,你们都想到哪里去了。告诉你们,我在数这马路路两旁,一共有多少路灯杆呢?”

杨扬擦了一下脸上的泪痕,笑着说:“迷眼了,迷眼了。”

飞龙“哼”了一声,自言自语说道:“妈的,这世界上的有些人就是怪,明明心里面喜欢人家,应是死撑着不说,打死他也不说,还有些人大度到极点了,居然心甘情愿希望心爱的人和别人喜结良缘、百年好合。‘只要你过得比我好’!这他妈的这跟老公给老婆揽生意拉客,有什么区别!”

杨扬陆昊异口同声的说:“找抽呢?是不?”

十 太阳鸟

更新时间2008-9-17 23:57:29 字数:5761

陈洁家坐落在滨江市南市区,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四合院,院中的一颗年逾百年的大槐树格外起眼。正值五月时节,大槐树上早已绿叶满枝,一条条洁白花蕾串成的花链挂满树梢,散发着淡雅幽香。

老槐树底下,田雨正在不停地洗着衣服。

“传呢!传呢!包抄!助攻!拦截!好球,射啊!哎呀!你这球怎么踢得?臭!真臭!还几百万年薪的世界一流足球先生呢?换上杨晨也不至于吧!好球!就这样踢。。。。。。”声声男人观看足球比赛的叫喊声,从东厢房传了出来。

“我曾经爱过这样一个男人,我想我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我为他保留着那一份天真,关上爱别人的门,可是这个被我深爱的男人,把我变成世界上最笨的女人,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当真,他说最爱我的唇。。。。。。”阵阵悠扬悦耳动听的歌声,从西厢房荡漾了出来。

田雨从洗衣机里捞出一件长长的衣服,朝着东厢房喊了几句,“浩苏,浩苏,出来一下,帮我拧一下衣服。”

“别急,别着急,现在正是曼联与切尔西这两家世界豪门球队,强强对决的关键时刻,一切事情从缓,从长计议。”

田雨一看自知讨了个没趣,又朝西厢房喊去:“小洁,小洁,出来一下,帮妈一下忙。”

“我说妈呀,真是对不起,您没看我正忙着呢吗?没听我正在细细品味研究着《香水有毒》吗?要不你找我爸去?”一阵甜美的少女回答声从西厢房传了出来。

田雨看着眼前淌着水的衣服,回想这两个人的回话,自言自语道:“曼联、切尔西、世界豪门强强对决、香水有毒,曼联、切尔西、世界豪门强强对决,谁输谁赢关你屁事,谁赢了你还不照样上班、生活、过日子;香水有毒,今天香水有毒,明天还sk2有毒呢?不洗了,不洗了,他娘的不洗了。。。。。。”越说有来气,顺势将手中的衣服,往洗衣机里使劲一扔,道道水花溅射了出来。

随着“吱扭”一声响过,东厢房的房门开了,陈浩苏乐呵呵地走了出来,看了看满脸怒气的田雨,明知故问地笑着说:“田雨,怎么了,生气了,哪位大仙把您给惹着了?”

田雨白了他一眼,暗自生气,默不作声。

陈浩苏忙走到洗衣机跟前,捞起了洗衣机里的衣服。

西厢房里面的音乐骤然停止,陈洁步出房门,满面笑容地来到田雨身旁,拉起了田雨的手,“妈,亲爱的妈!你看,都怪你宝贝女儿不是,整天不务正业,拿别人的事不当事,把别人的话也当成耳旁风,耳朵里跟长着茧子差不多,一点主动分担家务的意识也没有。”

田雨看了看陈浩苏,轻轻挑了一下眼角,冷冰冰的说:“不关心曼联和切尔西之间的豪门对决大战了?”

陈浩苏“呵呵”笑了起来。

田雨转过头又看了看陈洁,“不再研究品味《香水有毒》了?”

陈洁笑了笑,来到陈浩苏身边,抄起陈浩苏手中的衣服的另一端,笑着说:“爸!您看我妈忙了一早上,多辛苦啊!来,咱俩一起干,让她老人家在一旁休息一下。”

陈浩苏看了看田雨,笑着对陈洁说:“这正称为父所意,省了让某位领导说,咱两个聚众结党,搞小集团、小团体,和起伙来,欺负她外乡人!”

田雨心中的火气顿时散去,微微笑了一下,来到陈洁身边,你忙你的去吧!这里有你妈我呢!省了弄脏了你的衣服。”

陈洁笑着假模假式地深鞠一躬,“谢谢母亲大人!”

陈浩苏“呵呵”笑了起来。

田雨看了看陈浩苏、陈洁二人,浅笑了一下,和声细气地说“你们两个道是父女俩,这嘴皮子上的功夫,哄人的伎俩,算是练到家,一等一的了。脸上处处带着笑,嘴巴里跟嚼着糖、含着蜜似的,整天就欺负我这任劳任怨的老黄牛吧!”

陈浩苏和陈洁二人相视一笑,接着和田雨一同拧起衣服来。

田雨边和陈昊苏拧衣服,边说:“浩苏啊!我跟你说件事。”

“说。”陈浩苏笑着爽快地回应了起来。

田雨看了看陈洁,回过头对陈浩苏说:“浩苏,你看咱家小洁这丫头,一转眼就要大学毕业了,即将就业工作了。孩子终归是当妈的身上掉下来的肉,一旦离开身边,真有点儿舍不得的。小洁这丫头,没怎么出过门,又没太多的社会经验。我觉得她不适合去外地工作。不然回头你找找杜鹏、徐海涛、李剑桥,他们几个,叫他们几个想想法子,帮咱家小洁谋个差事,终归都一块儿上过山,下过乡,做过知青,这点情分总会是要讲的。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就让小洁直接跟你干吧!这样我的心也就放下来了,浩苏,你说行吗?”

陈浩苏,常吸了一口气,沉思了一会儿,呵呵笑着说:“田雨,咱们结婚相处这么多年了,我的脾气秉性,你基本上也弄得一清二楚了。求人办事这种事情,要是为了公家,咱怎么也要低下面子硬撑一下啊!可这是为了小洁,咱自家闺女小洁去做,我怎么张着口呀?现在公务员应聘,全部是采取公开、公平录考录入的方式实行的,咱国家干部,能破这个例吗?我们单位的人员早已经人员齐满了,个个一等一的精明强干,要是非叫小洁来我们中间来,就得减员替换,你要我换谁啊!再者说小洁又是个80后,像咱们青年做知青那时受过的困苦,经历的挫折,他们这代人见都没见过,更别说亲身体验了。自古有句话:逆境求发展,风雨见彩虹,他们这代人没经过风吹、受过雨淋,又被一些鸳鸯蝴蝶之类杂七杂八的东西,弄得混混沉沉、迷迷瞪瞪的,做事为人轻浮,让人看上去有点儿不着掉,大多数还有那么一点儿好高骛远,这样的一群人如果跟着我干,我还真得寻思考虑一番!”

一旁的陈洁听后很是不高兴,自小深受良好道德文化家庭环境熏陶的她,深知长尊己卑这样的道理,对待陈浩苏最后所说的一字一句,未加以强烈反驳,笑着说:“老爸同志,我越来越佩服您了,我发现您的某些心理指数,远比从前,大大呈直线趋势上升,堪称迅猛态势,一片大好。牛市、熊市,股票飘红泛滥的速度,远不及您”说着挑了一下拇指,“我发现您最近又长本事了,学会在特定环境下,用立体剖析的方法去看人,譬如吧!隔着门缝看人,这堪称经典;把人尽量往小了看,往扁了看,这又为杰作。佩服!佩服!您真伟大,您是个英雄!记得您上过山,下过乡,对了忘了您的那一代人就是赫赫有名‘老三届’!”

陈浩苏伸出手,指点了一下陈洁的脑门,笑着说:“呵!多日不见,我们家这小头儿长本事了,这几年大学真不白上,学会了拐弯没角挖苦人来了。小丫头儿,你还真别那么说,我和你妈,我们这代人虽谈不上伟人、英雄,但最起码上是经历过命运洗礼、人生考验的一代人。和你们这些后辈人比较起来,还是比较顽强、坚韧,不屈不挠的。我们出生在新中国刚刚建立,百废待兴的年代,这我不必细说,青年时期,又赶上了“文化大革命”十年浩劫动荡年月,一个个背着包裹,从城市,到了农村,开始了我们的新生活。吃口玉米红薯面小窝头儿,夹上块儿大萝卜咸菜条子,急匆匆,喝上几口一眼就能见到底儿、没有几个米粒儿的大清汤,抡起铁锹锄头就开始了生产劳动。我和你妈赶上的还是不错的,据说有些个别的地方,吃着所谓的‘淀粉面儿’就干活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们亲身经历了几次‘棒打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这种原生态生活,还感受了一个月‘狼图腾’这种崇高精神。看你们多幸福啊!出生成长在欣欣向荣、万象更新、经济文化不断发展,逐步速发展的大好时代。这多好啊!不知道你们那根神经出了问题,昨天一个《寂寞沙洲冷》,今天一个《香水有毒》,或许后天再来个什么《爱大了爱伤了》、《我是世界上最伤心的人》之类的,一个个哼个没完,为什么不去听听,我们年青时唱的《我们石油工人有力量》、《团结就是力量》、《南泥湾》、《在北京的金山上》。。。。。。那些能激励起人们斗志,歌颂伟大祖国,讴歌工农阶级的经典老歌。多好啊!也是,现如今那些东西不知道也跑到哪里去了。”

“浩苏,别和小丫头儿闲扯了。”田雨打断了陈浩苏的话,郑重其事的问道:“我问你,我让你办的事,到底行不行?”

陈浩苏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田雨立刻火冒三丈:“好个陈浩苏,有你的,你不是不管吗?回头我亲自找陆建民去,我就不相信一个堂堂的市委书记,会安排不了一个区区大学生的就业工作。”

陈浩苏嘻嘻笑了起来,“那你就去找吧!记清楚点儿,陆建民可是个出了名头的白面包公,公正无私!他会给你开启那扇门。陆涵,那可是他的亲生闺女,他都狠心把她送到北京去了。你仔细想想,你有去的必要吗?”

田雨朝陆建民狠狠的骂了句:“放屁!”

陈洁搭话道“爸,妈,别吵了,在这个城市住了这么久了,我有点儿腻了,我不想留在这个城市工作,我想到外面去闯一闯,看一看,看看外面的大千世界,到底有多精彩,有多激烈,俗话说:‘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江山代有才人出’,我就不相信,我就闯不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来。好像有人说过这么一句话,如果把这人比做鸟儿的话,我们这样的孩子,好比就是等待出巢、准备展翅高飞的雏鸟、幼鸟、青春之鸟,如果把他们总是禁锢在自己家的巢穴里,他们会永远长不大,肯定将成为一只走不动、飞不起来的呆鸟儿、笨鸟儿,只有大胆地让它把他爬出自己的巢穴,迈开第一步,第一次展开双翼,试着走路,试着飞翔,它才能有可能展翅自由高飞,成为有所功绩的太阳之鸟。”

陈昊苏笑着伸出大拇指,夸赞道:“好闺女,说的很有道理,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