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由衷的赞佩服!”
陈洁微微笑了一下。
田雨狠狠瞪了陈浩苏一眼,怒道:“你就坑你闺女吧!”
“呵呵!这一家有说的,有笑的,还有骂的,真够热闹的啊!”赵阿姨推着婴儿车,笑着走进陈家院门内。
陈洁上前问候了一句:“赵阿姨好!”
“好、好、好!”赵阿姨连忙应声答应,看着陈洁笑着说:“小洁这丫头,越来越有出息了,模样也越来越秀气了,将来肯定能找上个好婆家,这事包在我身上了。”接着推着婴儿车走到田雨、陈浩苏的身边,看了看,正闷闷不乐、喘着粗气的田雨,笑着问:“田雨,今天赵姐我怎么看着你,像是很不高兴的样子啊!难道是不欢迎我来你们家串门做客。”
陈浩苏上前笑着问候了一句,“赵姐好!你说的是哪里话啊!赵姐我们比邻而居多少年了,我们家田雨的为人,你又不是不知,他是那样的人么?”
“闭上你的臭嘴!”田雨朝着陈浩苏怒斥了一句,接着跟赵阿姨说:“我生气不是跟您,全是因为,陈浩苏这头倔驴,一条道跑到黑的倔驴。”
“你家浩苏这人多好啊!是个大局长,整天乐呵呵的,和你们相处了这么些年,就没看见他一天跟你发过脾气!”赵阿姨笑着说。
“赵姐,我跟你说吧!这人那,整天看见乐呵呵、笑容满面的人不好?我这一辈子算是领悟到家了,咱先不我家这头倔驴!说说旁的事。你上街东西时,售货员对你笑,是因为她希望你买她的东西;出门打车时,出租司机对你笑,他的目的是指望你乘坐他的车;开车上路时,交警对你笑,一准儿是你违反交通法规了,该扣分儿罚钱了;你要是嫁上一个整天乐呵呵的伴侣,再摊上一个常常喜笑颜面的子女啊!你就踏实为他们服务一辈子吧!可以这么说吧!这笑就是一把无形的兵器;这整天爱笑、脾气和蔼可亲的人,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赵阿姨呵呵笑了起来。
田雨接着说:“赵姐,这不我家小洁,转眼就要就业工作了,我的意思是让这头倔驴,托托人,找找关系,就近给小洁找个工作,他可倒好,一下子摆起公正无私的官架子来了,还没事扯起我们‘上山下乡做知青’那会儿,那点儿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来了。最可恨的是他还议论起当今流行音乐来了,政府都兴言论自由,人家爱唱什么,你管的着吗?总而言之,所以流行,是因为它有市场,人们爱听,喜欢听!”
赵阿姨指点了一下陈浩苏,“浩苏,不是大姐说你,关于托关系给小洁找工作,你反对不赞成,这可是你的不对。现在有多少政府官员,在趁着手里掌权这机会,大把捞钱,拼命地给子女们弄个好位子、谋个好差事!你就别再固执了,你就随大流吧!”
陈浩苏一听赵阿姨的话顿时来了气,高声说:“赵姐,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刚才说‘现在有多少政府官员,在趁着手里掌权的机会,大把捞钱,给子女们弄差事、谋位子’这样的事,你看到几件,这样的人,你亲眼目睹的有几个啊!那只是一部分政治觉悟性低差,一时被糖衣炮弹弄昏了眼,把持不住自己的正确方向。正如:一个臭鸡蛋坏了一锅汤,党的路线方针政策是正确的,我们国家的大部分从政人员,纪律还是比较严明的,‘孔繁森’、‘李润武’、‘任长霞’等等等,举不胜举,这不都是一个个鲜活的例子,他们所走的路就是大流,主流。我难道不是在随大流吗?”
赵阿姨听了陈昊苏的话,顿时恼怒了起来,暗自骂了句,‘真他妈x是头一条道跑到黑的倔驴,好心当成了驴肝肺,’张嘴欲说:‘陈浩苏,你别再执迷不悟了!你们这些人就是死心眼一根筋,整天掩耳盗铃、逢场作秀,这多累啊!’抬头看了看陈浩苏,只见此时的陈浩苏,满面通红,眼眉挑得老高,明显是怒火中烧的样子。赶紧把‘陈浩苏、你们’后面的一些话咽了回去。
田雨原本有些平息的怒火,霎时间又发作了起来,接过陈浩苏的话,对赵阿姨说:“赵姐,听、听,这头倔驴又发起了疯来了。刚才我说亲自去找陆建民求个情,她也是这样对待我的,还不时的拆我的台,泄我的气,给我打退堂鼓。”
陈洁高声嚷了句,“妈,别嚷了,还有完没完呢?”
田雨白了陈洁一眼,对赵阿姨说:“赵姐,小洁这臭丫头,也不是盏省油的灯,我这不和她爸正谈着有关她工作的事呢?正中了那句话:‘儿大不由娘’,她呢?反倒说,在咱们滨江城住久了,呆腻了,想到外面去闯闯去,去看看外面的大千世界,硬要做个什么太阳鸟!你说我这气跟谁生啊!”
赵阿姨胆怯地看了看陈浩苏,又看了看陈洁,眼球一转,呵呵笑了起来,“既然小洁有这样的心思,你就不如由了她。让她出去闯闯也好,这也能历练她一下。小洁这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自幼聪慧踏实、稳重娴淑,让人一眼看上去,这个人一辈子再怎么做,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就这个被她说成‘一辈子再怎么做,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的陈洁,在以后,人生和命运,险些就没葬送在她的手里。
陈洁笑着对赵阿姨说:“赵阿姨真好!”
李心萍疾步走了进来,和赵阿姨简短地打了一下招呼,走到陈浩苏身边,急切地说:“陈局长,我给您打电话,您怎么没接啊!”
十一 非洲蜥蜴
更新时间2008-9-19 23:06:42 字数:7840
陈浩苏全身上下摸了一遍,猛地拍了一下脑门,“呵呵”笑了一下说:“我手机没电了,昨天晚上充了一夜电,早上起来也忘了开机了,你没看我们一家子几口子,全在院子里闹炸呢吗?电话再怎么响,谁顾得上它啊!看你挺着急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啊!快说!”
“今天不是咱们滨江商学院,应届毕业生毕业前招聘会的日子口吗?好像招聘会在10点钟举行,市里对这个很重视,特打来了电话,叫我们通知您,并再三叮茗、一再要求,要你一定去,准时去。商学院那边已经催促了好多次了,我们看您总迟迟不到,就给您,还有您家里面,再三拨电话,总无人接听。这不我开着车亲自接您来了。好像招聘会在九点半举行。”说着李心萍看了一下表,“这不现在八点半才过一点,您赶紧换上套衣服,我在外面车里等着您去了。”说着快步朝院门外走去。
陈浩苏立即走进北房正屋,立即换了套合身的衣服走了出来,朝院门外走去。
马达一响,陈浩苏坐上李心萍所驾驶的别克君威,缓缓向前驶去。
“李姐慢点儿,等等,快让我搭个顺风车!”陈洁快步走出院门,朝前面刚刚起动来的别克君威招手,高声喊了起来。
李心萍顺势踩了一脚刹车,卸了速度档,将车子停下,推开车门,将陈洁招呼了进来。继而松开刹车,挂上档,让车子继续行驶了起来。
陈洁稳稳坐在车子里面,兴高采烈地说:“李姐放个音乐吧!这没有音乐的日子多年难熬啊!”
陈浩苏“呵呵”笑着说:“心萍,听她的,就放个音乐吧!有《香水有毒》吗?如果没有就放个《寂寞沙洲冷》、《白狐》之类的也行。
“等你走后心憔悴,白色油桐风中纷飞,落花随人幽情。这个季节,河畔的风放肆拼命的吹,不断拨弄女人的眼泪。那样浓烈的爱,再也无法给,伤感一夜一夜!当记忆的线,穿杨过往支离破碎,是黄昏占据了心扉!有花儿伴着蝴碟,孤燕可以双飞,夜深人静独徘徊!当幸福恋人,寄来红色分享喜悦,闭上双眼难过,头也不敢回!仍然渐渐恨之不肯安歇微带着后悔。寂寞沙洲我该思念谁!”周传雄的《寂寞沙洲冷》,在别克君威车中,缓缓响了起来。
陈浩苏笑着对李心萍说:“小萍啊!这歌不赖吧!我挺喜欢的。”
“是啊!挺不错的。”李心萍微微点了一下头,“我也挺欣赏的。”
“老爸!你属非洲蜥蜴的吧?”陈洁笑着问了陈浩苏一句。
“为何这样说?陈浩苏朝陈洁随口问了一句。
李心萍噗嗤笑了一下,“陈大局长,她是在含沙射影挖苦你呢?这你都听不出。”
陈浩苏突然恍然大悟,想起了昨天晚上他们全家人一同观看《人与自然之变色龙》的事情来了。
变色龙学名辟役,属蜥蜴亚目,约有160种。多出现在雨林至热带大草原,主要分布在非洲大陆和马达加斯加岛,其中在马达加斯加居住的种类占一半左右。变色龙的皮肤会随着背景、温度的的变化和心情而改变;雄性变色龙会将暗黑的保护色变成明亮的颜色,以警告其它变色龙离开自己的领地;有些变色龙还会将平静时的绿色变成红色来威胁敌人。目的是为了保护自己,避免遭袭击,使自己生存下来。
陈浩苏用手指狠狠戳了一下陈洁的头,“小丫头儿,脑子够灵的啊!刚看了,就用上了。”
陈洁笑着说:“老爸!我的比喻不恰当吗?刚才你还在说流行音乐如之何如之何,现在可大变特变了,一下子就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和刚才的说法可大相径庭了。”
陈浩苏用手又指了指陈洁笑着说:“你啊!你啊!我可没完全反对、强烈攻击《香水有毒》、《寂寞沙洲冷》这些流行音乐原创者的意思。那是你听拧了,我刚才所指的对象是你,像你这样的孩子,别总把这些曲子挂在嘴边,灌入耳道,融进心灵。这东西好就是好,我为什么要说它不好,排斥它?像这样的音乐偶尔听听调节一下心情不是挺好的吗?但不能一味的听,把那些思想融入到灵魂去,如果那样会让人压抑,感到心灵疲惫。”
陈洁笑着说,“不亏为一个局长,真会说,真能说,真能辩解,也会昧着良心说话。”
陈浩苏笑了笑。
李心萍也跟着“呵呵”笑了起来。
陈浩苏朝李心萍问道:“心萍,商学院那边打电话,催促我赶快去的时候,有没有说到其他事情啊!那里的招聘会有没有其余人参加啊!”
李心萍沉思了一会儿,“好像说了吧!好像有很多人参加,大多数都是您的同学、朋友,都是和您一同下乡插队做知青的那伙子人,您差不多都认识。校方说他们陆续都去了,就差您一个了。听说这次招聘团当中,还有您的几位位故友,其中一个,出过国,留过洋,是个挺了不起的人物。”
“故友、出过国、留过洋、挺了不起的人物,谁啊?。。。。。。”陈浩苏冥思苦想了起来。苦想了许久,总是想不出,不由得朝车窗外望去,当车子刚刚转入世纪大道时,陈浩苏忽然猛的一惊,他发现一个五十来岁戴着一副大眼镜的老年男人,正沿着人行横道,横穿马路。张口自语道:“这不是孙敬业。”忙向李心萍挥了一下手,“心萍停车,我有事情下去要办。”李心萍猛踩了一脚刹车,将车子稳稳停了下来。陈浩苏推开车门,下了车,朝孙敬业跑了过去,高声喊道:“敬业!”
孙敬业耳闻高声喊话之声,扭头看了一眼,一见喊话之人,正是多年不见的同学好友陈浩苏,带着浓烈的深情,高声回了句“浩苏!是你?”
陈浩苏紧跑了几步,来至孙敬业近前,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张开双臂,紧紧拥抱了起来。两个人四双眼同时涌出了激动的泪水。陈浩苏不时地用手掌重重拍击着孙敬业的后背脊梁,“敬业咱们多少年不见啦!你可把我想死了!这些年你过得可好?”
“好!你呢?”
“好!”陈浩苏用手微微试了一下面容上的泪水,仔细端详起孙敬业来,“敬业,老了,你变老了!”
“是啊!这一晃,多少年了。再加上我久居农村,渐天风吹日晒雨淋的,能不变老吗?”孙敬业看了看陈浩苏,笑着说:“浩苏啊!你还像以前那样精神帅气!不过脸上也添了不少皱纹了。”
“是啊!年岁大了,相貌模样总会是要变的。”陈浩苏笑着说。
李心萍快步走了过来,笑着对孙敬业说:“老师傅,您好,我也不知道,你和我们陈局长是什么关系,你看,我们陈局长他今天有要紧事、要去处理,要不您把您的联系方式留下,等我们陈局长把事情处理完了,您老哥俩再好好聚聚。”
孙敬业朝陈浩苏笑了笑,“浩苏啊!听这姑娘,这么一说,您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那我就不耽误你了。你就去忙吧!”
“你说的是哪里话?咱老哥俩这么些年没见面了,我要是这么一走,多不讲情分啊!什么你也别说了,你就一同和我上车去滨江商学院吧!今天大部分的大部分人你基本都认识,全是咱那帮老伙计。听说这次招聘团当中,还有几位也是我们的老朋友,其中一个,出过国,留过洋,是个挺了不起的人物。”说着拉着孙敬业朝别克君威车走去。
孙敬业满不情愿地在陈浩苏的强拉硬扯之下,进了别克君威。
“小洁这就是我和你妈常跟你提起的,哪个和我们一同长大、一同下乡做知青,后来彻彻底底扎根农村,再也没回过城的孙敬业,你孙伯伯。敬业这就是我和田雨的调皮丫头陈洁,你就叫她小洁好了,”陈浩苏忙给陈洁孙敬业二人相互引荐了起来。
陈洁笑着称呼起来,“孙伯伯好!”
孙静也笑着点了点头,指着陈洁,朝陈浩苏说:“浩苏,瞧,你这丫头多好啊!比我家那个让人劳神费力的二小子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