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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暴王爷 佚名 5015 字 4个月前

情形他看在眼里,那样的全心全意,绝不是硬装就能装得出来的。

是装的话,她昨夜绝不会在暗中咬自己那么一大口。

她的面色很苍白,刚才羞怯时的美丽绯红已经褪得干干净净,眉轻轻皱起,似乎在昏迷中也在为什么事而担忧。

他忽然很想知道,她在怕什么?

怕他?

撇撇唇,华泫一把将轻巧的越青环打横抱起,向客园走去。

他堂堂一个尊贵王爷,怎么会乘机侵犯这么一个清瘦的小丫头?世间美女多如天上星辰,哪一个不比她更柔更媚更知情趣!

不过……她真的很软、很轻、很香……

越青环身上有种很淡很好闻的药香,飘在华泫的鼻间,让他忍不住多吸几口。

在把越青环放到客园的床上时,他几乎要冲动得在她白白嫩嫩的小脸上咬上几口。

深吸一口气定定心神,华泫忽的落座在她身旁,一手抵上她的背心,将自身真气源源不断送了过去。

如今越青环的身体为寒意入侵,不设法逼除的话,她肯定会大病一场。

一刻之后,华泫收掌,越青环的面色已经不再那么青白。

有他渡过去的真气,她应该没事了。

华泫再度深深看她一眼,然后转身快步走出她的卧房。

再待下去,他或许就真的会对她做些「什么」了。

就算他想要这个小丫头,以后也有的是时间,不怕她逃出他的手掌心。

现在当务之急,是他要回到奶娘那里,多安排些侍卫轮值,免得再出什么问题。

至于那个夜闯奶娘卧房的人,他一定会把那个人给揪出来!

能熟悉王府地形,在他眼皮底下迅速溜掉的,绝不可能是王府之外的人。那个人一定还留在府内!

半个夜晚加一个上午,越青环一直安睡到次日艳阳高照才醒来。

若不是到了为奶娘施针的时间,越回春前来敲门唤她,可能她还会今夕不知何夕的继续酣睡下去。

不过还好,醒来后她居然没有感觉到半点头痛脑热,精神反而好得很。

这是怎么回事?按她昨晚昏倒时的状况,不生一场大病已经算是好的了,怎么还会这样精力饱满?

歪歪头,越青环百思不解。

最后,只能归功于善人有好报,老天保佑她。

这已是第九日。

一切正常无异样,在竹林重重侍卫的守护下,刘夫人安然度过这一天。

第十日,大功告成!

最后一次行针之后,刘夫人在屋内由越青环搀扶着迈出小小一步。

双足移动间,刘夫人热泪盈眶。

虽然因为卧床许久身子羸弱,只行走了短短的三四步,可是刘夫人已经无比欣慰。

她总算没有成为废人,没有早早归去令华泫悲痛。

最重要的一点,她还要留着这条命看华泫娶妻生子,到那时,她才算是完成华泫之母韩妃的临终请托。

房里,越回春表情变幻,不知是喜是悲。

噙香眼中忧惧,想着以后在王府里的日子恐怕再也不好过。

唯有华泫与越青环欣喜难言。

「奶娘,您终于好了!」华泫抢上前,兴奋得扶住有些站立不稳的刘夫人双肩,开怀而笑。

「好,好了,这都是托王爷的福,与越氏父女的细心医治。」奶娘一手握住华泫手臂,一手挽住越青环,含着泪与笑来回的看着。

此时,这两个孩子已成为她心中的喜爱。

两人小心的把刘夫人搀扶上床,华泫忽然转头对越青环道:「谢谢妳,还有越先生。」

「不用,只要王爷不再嚷着要我们的命就可以啦!」刘夫人终于痊愈,自己与父亲再无危险,越青环心情放松之下,不怕死的拿华泫开起了玩笑。

「嗯哼,是吗?妳别忘记,奶娘现在还没好得彻底,等到她恢复得跟以前一丝不差,我再考虑要不要饶过妳!」明显的,华泫没有计较她的出言不逊,只是故作凶狠的咬牙威胁。

此时,他才真正有了二十多岁年轻男子的正常表晴。

「呵呵,青环莫怕,以后有奶娘在,不会让王爷欺负妳的。」看着华泫与越青环对语,刘夫人微微一笑,了然于心,话中涵义也别有所指。

她已年近五十,还有什么小儿女的情意能够瞒过她?

华泫表面凶恶,在对着越青环时目光却明显温柔了很多,这可是刘夫人第一次看到,心底不由得感到欣慰。

眼前,华泫英俊高大,越青环纤秀雅致,真是一对璧人!虽然王爷的性情专横霸道些,但在她看来,温柔坚定的越青环正是他的克星,足以把他的脾气扭转过来。

越青环听出刘夫人的言外之意,不由得小脸一红,在暗中瞪了华泫一眼。

以后?她才不要和这个凶狠王爷有什么以后呢!

谁知一瞪之下正与华泫的目光对上,华泫好像对奶娘的话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淡淡看着她,眼中略带几分笑意,不知在想些什么。

众人都没注意到,屋角有一双眼闪着微微的嫉恨光芒。

那是噙香,看着眼前的情形,她暗自怨愤不已。

朔王,她的朔王竟也会与女子调笑!

数日之后,刘夫人下床行走再无障碍。

朔王府里奶娘刘夫人病愈,这是件大大的喜事。

华泫特地命人设置家宴,其实为刘夫人庆祝一番。

说是家宴,只有寥寥数人。因华泫在受封的府邸中并无亲人,在座的便只有刘夫人、越回春及越青环。

花厅里,几个安静灵巧的小丫头不断将美酒佳肴端上玉石桌面。

噙香的身分只是个侍妾,也不上座,只能在一旁执壶斟酒。不时的在华泫身边盈盈浅笑,一派柔媚姿态,但偶一侧身时却目光复杂,似怒,也似怨。

圆形的石桌上,奶娘与越青环落座于华泫一侧,越回春却是与华泫正对。

这样的安排似乎有些奇怪,可是当开始用餐之时,越回春与越青环马上便知道,原来华泫这样的安排竟是另有深意。

坐于华泫对面,越回春举箸维艰。

他不敢令华泫看出自己手指的颤抖,可是这何其困难?

奶娘病愈后,他因为越想越觉得怜妃是死于自己之手,所以抖得更加厉害。不要说是细细的金针了,现在连拿稳筷子都显得有些无力。

但是朔王设宴相请,他若不赴宴、不动筷皆是不敬。所以,越回春唯有凝起全身的力量,期望不要露出破绽来。

在越青环竭力掩饰却暗自担心的目光下,在对面朔王有意无意的掠视下,越回春伸到精美菜肴上的木筷虽然没有掉落,却止不住频频抖动,在盘缘上击出了几下叮叮轻响。

击声清脆,越回春面色如土,心知再也瞒不过去,不发一言地收回木筷。

再勉强,只会当场现形。

越青环轻叹一声,心中刺痛难当,抬头转向华泫。「王爷,家父身子不适,请问可否容他先行退席?」

她现在知道,身边的这个男人早已看穿了她与父亲的秘密。只是因为前几日刘夫人未愈,所以他不说而已。现在,便是他发难的时候了。

越青环心底不由得有些微的恨意升起。

「可以,只要妳留下向我解释清楚,他在身子如此不适的情况下,还能为奶娘施针的原因。」指间拈着小小一枚白玉酒杯,华泫目光深沉,喜怒难测。

「王爷,这是……」刘夫人见情形忽变,华泫对越青环的言语中已暗含质问,大为不解。

「奶娘,本王有些事要与越姑娘商议,也请您先行回房休息吧,来人,送奶娘回房!」不等刘夫人询问,华泫已出言打断,显然不想让她留下来维护越青环。

刘夫人看看越青环,面上浮起担忧神色,但华泫的命令她也无法违拗,只得轻叹一声,在丫鬟的陪伴下走出花厅。

「你们全都给我下去!」环视花厅一眼,华泫索性屏退厅中所有人。

包括眼中透出一丝兴奋意味,正想看着越青环受责问的噙香。

见王爷下令,微微失望的噙香只得放下酒壶,与其余丫鬟一起退下。

「说吧,为什么要欺骗本王?」见厅内再无旁人,华泫对着越青环冷冷开口。

他不喜欢被人欺骗,非常、非常的不喜欢!他的确早就知道真正为奶娘施针医治的不是越回春,而是越青环。

若不是因为奶娘当时病重,他早就戳穿她的谎言。

试想,连茶杯都拿不稳的越回春,怎么能操控细细金针救人性命?

唯恐奶娘病情变化,通宵守在床边的为什么是越青环,而不是越回春?难道身为医者的越回春会不知道,抢救最要紧的便是及时吗?

还有,在他那夜握住越青环手腕,细看她臂上牙印时,分明瞧见她的右手二指指腹上有薄薄茧子,若不是常常握针的人,指腹上怎么会有拈针的痕迹?

这些全都加在一起,若他再辨不出下针的是谁,那也太蠢了些!

他非常痛恨别人把他当傻瓜,就算是救了奶娘的越青环也不行!

今晚,他非要她好好解释清楚不可。

第五章

「请王爷恕罪,不要责怪我父亲。」站起退后数步,越青环屈身跪在华泫面前。她当然不想哀求他什么,只是为了父亲,她不能再倔强。

华泫见她屈膝,面色一紧,变得有些僵硬。

见鬼了,他要的只是解释,又没有要她跪!

注视着华泫,越青环道:「青环与父亲实在不是有意要欺瞒王爷,只是当时若明言告诉王爷,我父亲他再也无法为他人治病,王爷在盛怒之下会相信吗?恐怕会认为是父亲的推托之辞吧!」

「是吗?妳不说,怎知我不会信!」华泫嘴上否认,心底却知晓越青环说的没错。当时他为奶娘病重心烦意乱,会听得进她的解释才怪。

「好,就算王爷信了,但那时刘夫人病情危急,青环最后也必定会代替父亲下针医治,至于隐瞒王爷,那只是因为我父亲怕一旦下针失败,王爷会将怒气全归于我而已。」越青环双膝跪地,身子却直直的迎向华泫,脸上没有多少惊惧神色,言语平静,如一枝开放在旷野中的花朵,纤细而坚韧。

「嗯哼?怎么妳以为欺骗了本王,没有任何错处吗?」看着她的无惧,华泫忽然有些不满,双眉挑高,缓缓站起向她走近。

「王爷,就算有错,青环与爹爹已将奶娘治好,也可以将功抵过了吧!」见他离自己越来越近,越青环鼓足勇气才说出心底真正的看法。

「妳好大的胆子,是说本王错怪了妳吗?」站定在越青环面前,华泫的声音过分低柔,双眼微瞇低首注视越青环。

「青环不敢。」越青环转开目光,微微低头。

他身上的压力一向令她无法承受,更何况现在跪着的她处于极度劣势,柔弱得没有半点抗拒能力。

「哦?妳也有不敢的事。」轻哼一声,华泫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肩,施力把她提起来。见她跪了许久,他越看越刺眼,这种不舒服甚至大过他原本受骗的愤怒。

顺势站直,越青环讶异的抬头望向华泫。

这个男人不是最享受别人的恐惧与顺服的吗?为什么会主动让她起来?

「听着,以后再不要轻易下跪,我不叫妳跪,妳就不许向任何人跪,就算是皇上也不行!」华泫抓着她,一字一字的说。

「啊?哦……」越青环怔怔答应,一下子有些回不了神。他怎么会对自己说这种话?

「很好。」看到她脸上呆呆的表情,华泫心情慢慢转好。

「那,王爷是不怪我们了?」越青环回过神来,连忙把握时机,要求明确答案。

「我刚才有说过责怪任何人吗?我只是要妳解释而已。」漫不经心的开口,华泫扫过越青环有些紧张的小脸,将含着一丝笑意的目光投向别处。

他只是想看看她发慌而已。

「多谢王爷。」越青环感觉自己受到捉弄,这个男人……不会一开始就是想看她紧张害怕吧?

「不用,本王爷一向大度。」华泫再度加上一句,很跩的微扬下颔。

「既然王爷这么大度,那青环还有一事相求。」知道受了捉弄的越青环不再害怕,心底有些不甘缓缓升起。

「什么事?」华泫皱皱眉。

「青环请求王爷,不要将我为刘夫人施针医治的事告诉任何人。」这是关系到父亲声誉与安危的大事,她一定要得到保证。

「为什么?」见越青环说得郑重,华泫浓眉一挑。

「为了……不让家父声名受损。」她不能道出全部实情,只能用这个理由来解释。

如果让皇宫里的人知道,父亲没有治好怜妃却治好王府奶娘,难保不会再度惹祸上身,而且不知为什么,她心底总觉得怜妃之死有些蹊跷。

让父亲远离皇宫永不涉入,应该是最好也是最安全的办法。

「凭什么让我答应妳?」虽然越青环提出的这个要求很合理、很自然,看不出任何不对的地方,但华泫却敏锐的感觉到越青环有一丝异样。

是因为她从头到尾竭力的掩饰,还是她过于认真的表情?

「因为……塞脉之症患了一次后难保今后不会复发,王爷若不肯为青环保守秘密的话,那以后……」越青环也学他挑挑眉,微笑着回答。

她,这是在威胁他吗?华泫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小丫头竟然明明白白的出言威胁他,用奶娘来逼他答应她的要求。

双眼再度危险的瞇起,华泫一手探出,拧住越青环纤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