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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暴王爷 佚名 5023 字 4个月前

雅、进退有礼。

好不容易以侍妾的身分留在王府,却伤心的意识到,王爷只是把她当作一个寻常的丫鬟,竟从未到她房中过夜,令她连曲意承欢的机会都没有,更不要说是借机得孕、母凭子贵了。

那一晚在竹林中,她以为可趁他酒醉得到他的欢心,谁知迎来的却是更大的羞辱。

现在,眼前的这个清瘦小丫头却得到王爷的青睐!

她看得出,王爷是的的确确喜欢越青环的。

因为,待在王府三年,她从没看见王爷与任何一个女子谈笑过。

只有她,越青环!

环廊之上,噙香的目光越来越凄厉,越青环却低着头,浑然不觉。

「你们两个,在发什么呆?」

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震醒越青环。也震住了噙香心中升起的杀机,以及忍不住就要探出的手……

还好她没有轻举妄动!「王爷,噙香正和青环妹妹说笑呢。」噙香马上露出最美的微笑,向正在走近的朔王轻施一礼。

「唔。」华泫毫不在意的低应一声,眼神却自始至终落在越青环身上,连看也没看她一眼。

噙香黯然,脸上笑意略显僵硬。

「站在这里,妳想冻死吗?」见越青环只是低头不言语,华泫眉心一拧,凶狠的望着她衣衫单薄的身子。

这个笨丫头!已近初冬,河流上更显寒冷,她居然就穿这么点呆呆站在桥上。

「嗯,我……不冷。」不抬头,越青环低声回答。

她真的已经不冷了,从他靠近开始,她只感觉全身血流加速,一股热意直冲头顶。

她的脸现在是不是很红?天哪!她不要面对他,绝对不要!

站到越青环身前,华泫又一次探出手抓住她纤细的下巴,硬逼她抬起头面对自己。

被迫抬起头,越青环脸上的绯红再也无法掩饰。

「咦?妳的脸怎么这么红?」华泫一怔,马上抬起另一只手往她额上覆去,面上显出一丝担心。她的脸色红得怪异,不会是冻病了吧!

「没有,你放开我!」一与他碰触,越青环的脸红得更厉害,简直快要比天边将要落下的夕阳还鲜艳。

极力要让下巴脱离魔爪,越青环伸出右手向华泫胸口抵去,想拉远一些彼此间的距离。

可惜她的挣扎没有半分用处,只是挣痛了可怜的小下巴。

「妳……在害羞?」不理胸前正拼命推他的小小手掌,华泫终于略有所悟,看着她的小脸,勾起薄唇坏笑。他眉心间那一道火焰形状的红痕略深了深,配上闪亮双目,顿时平添浓浓邪气。

「没有。」越青环极快速的否认,开始强制自己快些镇静下来,不要被身前的男人影响到,越快越好。因为她很了解,他是极喜欢看她失控的。

不管是怒、是惧还是羞,他都喜欢。

要让他速速远离,只有让自己平静下来才行。

可是,十七年来第一回,越青环发觉到,原来控制自己的情绪是那么困难的一件事!

他的眼、他的笑、他的气息,简直是无孔不入的在影响着她。

「害羞又不是错事,妳这么害怕做什么?」低笑两声,华泫似乎是看够了她精采的表情,好心的放手退开两步,让她可以重新自由呼吸。

越青环瞪着他,气恼得说不出话来。是他太过靠近才让她这么失态的,居然还嘲笑她!

幸好刚才有噙香在,他没有再侵犯她的唇……咦,噙香呢?回过神来的越青环转头一看,忽然发觉噙香早就不见踪影。

「看什么,她早就走了。」华泫在一边懒懒的提醒她。

「哼,你也知道当着侍妾的面欺负我会不好意思啊!」越青环嘴里不知怎么冒出这样一句,但话一出口便立刻后悔。

她这是在说什么啊!是在吃醋,还是在激他?

绯红的颜色又慢慢爬了回来,不过这会儿夕阳已经落下,光线昏暗许多,不怎么明显了。

「那没有她在,我是不是就可以欺负妳了?」果然,华泫马上捉住她话中的漏洞。并且,缓步再向她靠了上去。

带着无形邪气的压迫,慢慢逼近。

「不是、不是!你……」华泫已近在身前,越青环的话再也没有机会说完。

因为,他已经很成功的封住她略略张开的唇。

这次,不再是一触即离,而是深深的掠夺!

华泫伸出双臂将越青环紧紧的锁在怀中,不让她有机会移动一丝一毫,只能完全被动的承受他所有的火热与气息。

他的唇坚定又柔软,很霸道的不断撩拨与吸吮,逼她做出回应。

越青环只觉得身边的一切光与影都已远去,除了华泫的体温与气息,她什么都感受不到。

她只能任由自己失去所有力量的身子软软靠在他怀中,任他掠夺她软软的唇。

这一刻,越青环感觉到自己的心居然背叛了她的理智。

没有受侵犯的愤怒,更没有受欺负的委屈,只感觉到依在华泫的怀抱,是无比的幸福与安全。

温暖得她几乎不愿离去、不愿醒来。

但是梦总要醒的。

良久,华泫终于结束这个长长的吻,但双手却揽着她,没有放开。

因为……她明显的还没回过神来。

越青环小嘴微张,面色红润,双眼湿润呆怔的看着他,如同一朵清晨刚刚绽开,带着晶莹露珠的朝花,清纯里带着致命的诱惑。

狠狠吸口气,华泫抬手拍拍越青环的小脸,哑声道:「丫头,妳再不醒过来的话,我马上把妳给吃了!」

「啊!」被华泫一拍,越青环猛的回过神来,一看自己竟小鸟依人般倚在他胸前,顿时受惊不小。

急急向旁边退开两步,越青环瞪着华泫,心中又羞又怒,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骂他色狼?自己刚才明明好像比他还要陶醉,怎么骂得响?但是,他分明已占足自己的便宜。以后她该怎么面对他?

心思百转之下,越青环索性一转身,头也不回的向客园跑去,那副样子,像极了逃命!

华泫在她身后笑声不绝,优闲地看着她纤细的身影慢慢跑远。

他一点也不急,反正她这辈子必定是属于他的,就让她慢慢适应好了。

第六章

这一夜,客园中的越青环做了无数个梦。

总是一入睡便梦到华泫那张带着坏笑的脸在向自己逼近,吓得醒转。然后再睡、再醒……

第二天起床,她就得到两个淡淡的黑眼圈。

自从她将刘夫人治愈,华泫便很有待客之道的派了几个丫鬟来服侍她,虽然她其实并不怎么需要。

丫鬟小夜走了进来。

「越姑娘,夫人让我来告诉您,府里来了位张大人要见越先生。」小夜走到她身前,言语间甚是恭敬。

「张大人!」一定是那个太医张行德,越青环顿时一惊。

要来的,真是避也避不掉。

奶娘这小夜先来告知自己,必是料到张行德来访有异。

那……该不该让父亲去与他见面呢?

略略思索后,越青环还是决定通知父亲。

因为全然躲避的话,便无法知道张行德前来的真正用意了。

这里是朔王府,想那张行德必定不敢有太嚣张的举动出现。

半晌,张行德等候于偏厅,越回春入厅与他见面,越青环只悄悄隐于偏厅屏风之后,暗中探看那张行德的用意。

「越大人,久违了!」一见越回春,坐着等待的张行德马上站起身迎上几步,拱手为礼,露出十分热切的表情来,似乎与知心老友久别重逢。

但却因为眼袋太大、观骨太高,终给人阴沉做作之感。

「张大人,越某早已不是朝中太医,请张大人直呼名字便可。」越回春拱手还礼。

「不不不,越大人曾是朝中第一等的太医,当日张某也只是居于越大人之下而已,怎么敢直呼越大人名讳呢?只可惜,越大人突然告老还乡,实令张某少了位医道良师啊!」张行德连连摇头,感叹非常。

想当年,他和越回春一起得圣召入宫,越回春凭着祖传医术高妙,硬是成为太医之首,而他日日全心钻研,也只能当个副手。

不过越回春离宫后,他当然取而代之。

「越某离宫数月,今日张大人特地前来探望越某,真是感激。」越回春不知张行德前来的目的,只能说些场面话。

「是啊,一晃眼,越大人已经离宫整整两个月!」点点头,张行德捻一捻颔下长须,双眼精光一闪,「但不知越大人为何到现在还不回乡,当日大人的辞呈上所言,不是告老还乡四字吗?」

终于,张行德的言语中慢慢露出机锋。

告老还乡不过是朝廷官员通常用来辞职的一种形式用语而已,现在张行德却对这「回乡」二字很认真!

越回春微微皱眉,缓声道:「越某未及回乡,是因为朔王爷力邀越某为府中的刘夫人治病,便在王府内多留了一些时日。」

「是这样,那现在刘夫人已然痊愈,越大人又准备何时离去呢?」张行德理解的点点头,继续发问。

他的态度已不再客套如先前,甚至已含有些微质问的意思。

张行德也不过是一介太医而已,他的言语早已与他的身分有所不符。而且他问的都是些与他无关的事。

「张大人,越某何时离去,与张大人有关吗?」越回春感觉到不对,出言反问。

「这……与张某是无关,但与越大人可是大大有关哪!」张行德忽然加重语气,双目定定的看住越回春。

「请问张大人,这样说是何意?」越回春长须一颤,露出些许紧张神色。

张行德看在眼内,微微一笑,语音低沉道:「难道越大人忘了两个月前怜妃在宫中不治身亡之事,如今越大人还滞留王府中久久不离去,就不怕东窗事发、惹祸上身吗?」

张行德逼视着越回春,眼中神情已非常阴沉。

「你……你竟然知道……」越回春全身一颤,登时退后一步。

「知道,我当然全都知道,毕竟,张某与越大人同为太医多年,怎会不清楚越大人断脉施针的本事?」张行德见越回春惧色已现,便上前拍拍他的肩,「当然,若越大人能立刻离开上京,有生之年不再踏入,那我想这些事,自然也不会有人记起!」

这已是明显的威胁,张行德正以怜妃之死逼他离开上京!

越回春闻言呆在当场,无法作声,身上冷汗急遽冒出。

他没想到,在宫内贸然施针一事竟会被这张行德全部看在眼里。

「张大人,我父亲离不离京是他自己的事,不需张大人前来指教。」屏风之后,越青环忽然踏出,走上前站在父亲身边,冷然与张行德对视。

她听得够久,也忍得够久了!

这张行德居然如此阴险,将父亲逼得几无退路。

「这位是越大人的千金?也好,越大人带着千金一同回乡,颐养天年真是福气,怎么越大人还没做出决定吗?」张行德只略略瞥了越青环一眼,直当没听到她的话,继续逼问越回春。

「张大人!」越青环怒视张行德,气恼至极。

「越姑娘,妳别以为老夫这是在逼迫越大人,其实,老夫全是为了你们的性命着想,试想,若越大人害死怜妃一事传了出去,那你们还有命吗?」张行德冷笑,目中现出不屑之色。

连越回春都斗不过他,一个小小丫头又能怎样?

「张行德,你住口!怜妃……怜妃之死……」听张行德说自己害死怜妃,越回春一阵激怒,手指着他却半晌说不下去。

「怎么?难道越大人想否认怜妃之死与大人无关吗?那些个行针痕迹,张某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啊!」张行德镇定自若,面对越回春的恼怒毫无异色。

「怜妃……千针回络……」听得张行德提起行针,越回春脸色惨白,全身如同被抽离了精力,身形一晃跌坐在旁边的坐椅上。

不久前的情形,一幕幕再度自眼前流过,越回春失魂落魄,眼神渐渐呆滞。

「爹!」越青环见状惊痛交加,知晓父亲已受刺激太过,快要承受不住。

「张大人,我爹爹已经退朝辞官,你又何须如此相逼?」越青环眼中泪意闪现,转身怒问张行德。

「他既然退朝辞官,那又为何要在朔王府里为人医治?」张行德冷哼一声,看着椅上越回春的目光复杂交替,面上有恨、有怒,更有妒!

越青环看着他的表情,忽然醒悟了一些事情。

自古同行相嫉,这张行德竟是在嫉妒父亲的高妙医术,当日好不容易盼着父亲离了宫,现在却又见到他医好刘夫人的塞脉之症。这张行德必然是怕自己首席太医的名号受到威胁!

努力逼回泪意,越青环冷冷道:「张大人,你若忌惮我父亲医术高明,大可明说,何必使这么多手段逼他离开!」

「手段?老夫何曾使过什么手段,这全都是妳父亲自己所为!」不知为何,张行德忽地悖然大怒,一双老眼瞪着越青环凶狠至极,面上皱纹胡须抖动,好像被踩到什么痛处一般。

越青环见他面目凶恶、嗓音拔高,心下不由得一惊,下意识便退了一步。

就算是面对华泫,她也从未有过这样惊惧的感觉,可此时在这张行德面前,她却好像是面对着一头凶残的嗜血野兽。

「放肆!」

门口,一声比张行德更冷更沉的喝声传来。

面带厉色的华泫移步走入,站到越青环身旁,暗含维护之意。双眼狠狠盯着张行德,冷冽如刀。

张行德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