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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若雪 佚名 5833 字 4个月前

!"之前在赵府带得还不够多吗?!我今儿打定主意要自由自在做回自己。

见小姐发火,绿罗不敢多劝,只得跟小姐约了时间地点碰头。赵雪柔不以为意,点了点头便走自己的路了。

绕了一圈,不急不缓地绕到一个药店,径自对掌柜的说:"带我去见张怪。"掷出一道牌子,掌柜的见那道牌符,一惊,连忙抬头,又是一惊--一个难得一见的美艳少妇,却是冷着一张脸。

赵雪柔怕是见这样的表情见惯了,也不在意,只等他缓过神来,连忙出来招呼她进了后院暗门,绕得七七八八,突然柳暗花明,原来别有洞天。在那儿捣鼓的不正是张怪医么?!

掌柜的悄悄退了去,这张怪医最不喜外人打扰,这夫人看来是跟他有交情的,自己还是不要在这儿碍事的好。

见张怪那么专注地研究着自己的药草,煞是羡慕,在一旁招了个小凳子坐下,静静地、远远地注视着这个快乐的小老头。自己跟他如何误打冒撞地相识,如何"臭味相投",出嫁之前自己又是如何"死皮赖脸"地向他要药......

张怪医从她来的那一刻便已察觉,只瞟她静静地坐在那儿,还以为自己多安静多不打扰别人呢,单凭那逼人的模样和光芒便足够打扰旁人,这小丫头,走到哪儿都是祸害,生得太好了,未必是好事......嫁了人还真不一样了,若是以前,早就三下两下把药材弄得乱七八糟、面目全非......

"小丫头,想什么呢?!"耳边猛地一喝,哟,什么时候他已经凑到自己脸前还不知道。

"死怪医,要吓死人呢!"跟我比声音,哼,也不看看自己多少岁了?

张怪拍手笑道:"好,好,又回来了,方才我还暗自夸你安静,这不,又原形毕露啦。"

像以前一样嬉笑,只是赵雪柔怎觉得一阵心酸,"怪老头......"称呼了一句便再也说不下去了,眼泪扑扑而下。

"哎哟,丫头,别哭别哭,你这不是给我罪受吗?来来,看看这些新玩意儿,随你糟蹋。"张怪还未见过赵雪柔这等模样,一时慌了神,又不会哄人。

赵雪柔被他这么一说,哭笑不得,"哪有你这么安慰人的?"破涕为笑。

"看看,又哭又笑,丑死了。"

"还说呢,之前为什么不说我长得很美?硬是待后来我才自己看到。"

一听这话,张怪顿时头疼,自从知道自己究竟长什么样儿之后,这话她不知说过多少次了。张怪何曾未夸过她漂亮?只是她不信,到后来自个儿知道了,反倒怪起别人来--女人天生不可理喻啊!"丫头,来,看我弄出一种新药来。"连忙转移重点。

"你先再给我准备些药再说。"赵雪柔先谈正事。

"那种药用多了对身体不好,还是少用为好。"

"你不是说你造出来的药最温和的嘛!"

"是药三分毒,长期服用,伤身啊。"

"我不管,反正我不要......"

"干脆对那人下药......"张怪话说到一半,赵雪柔笑了,打断他:"哈哈,好主意!不过我不敢。不说他查出来非得把我碎尸万段,单单就是害得别人也生不了,就已太阴毒了些。更何况那一票人视传宗接代为天职和荣华富贵的手段,绝了人家后路,太不道德了吧。"

"你又不是没做过?"张怪瞪了她一眼。

"是,那可也有你一份。谁叫那张老爷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通过七七八八的关系来找你要那种药,恰巧给我碰上了,我干脆给他换了一种。还有,那种药也是那天你才给我说了的。这样算下来,最后还得算在你头上。"赵雪柔"强词夺理"。

"丫头真不想要......"

"不要,不要,我怕痛,怕死,怕麻烦,怕牵绊,怕很多东西。再说,你不常说我是个祸害精吗,我一人贻害人间就已经够了,怎好意思再弄出小害人精出来?"

"罢了,给你便是。不过下次不用再来这里找我,我下个月要走了。"

"什么,你又要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是不是?"赵雪柔知道他行踪不定,想了想,道:"那好,你走你的,懒得管你;不过帮人帮到底,走之前开几张方子给我,要独门秘方的那种。"

"......"张怪无语中。

从张怪处出来又去找了红牡丹,红牡丹关门大吉,在屋里两个妖女快乐逍遥,闹得够呛。拖到傍晚,干脆豁了出去,留下来吃晚饭,又同她一起逛夜市。幸好红牡丹的几个手下不是吃干饭的,否则这两个妖精似的人物一路上不知不知惹出什么祸事。

"妹妹,你说我们俩走在一起谁吸引的眼球更多些?"娇慵柔软、媚到骨子里的声音,听得赵雪柔浑身起鸡皮疙瘩。

"收起你那一套吧,我又不是男人,你蛊惑不到我啦。"丢了个白眼给朝自己抛媚眼的红牡丹,回答她的问题:"当然是我啦。人家见过红牡丹好几年了,见我的次数可不多。由来都是新人受欢迎啦。"

"小妮子让你狂!""面目狰狞"的红牡丹伸出魔爪搔她的痒。

"哟,哎哟,好姐姐,饶了我吧,姐姐,饶了我吧,我不敢啦,不敢啦,我投降......"二人肆无忌惮地在大街上笑个不停,视旁人的眼光为无物,周围人开始指指点点,那红牡丹旁边的人是谁?长得跟红牡丹不相上下,看装扮是个贵夫人,怎肆无忌惮地大庭光众之下跟风尘女子嬉闹......

"喂,你好歹注意下形象,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该是嫁给那什么王爷有一段时间了吧。"红牡丹见赵雪柔大口吃着路边小摊,试探着问问她的新婚生活。

"别提了,"赵雪柔脸色暗了几度,不以为然地说:"以前我哥还能忍受我,后来他也受不了我,就把我给嫁了。你想想,不是我屈服于淫威之下,规矩地做个大门不出二门不入是木头,就是他迟早大发雷霆关我的禁闭或直接丢到一边打入冷宫。"

"哎哟,这样水灵的人儿,谁舍得丢到一边?他不要我要,你到我这儿保管有你的饭吃。不过,可不许跟我抢饭碗。"

赵雪柔被她的话呛了两口,"姐姐,你太抬举我了,我凭什么跟你抢饭碗啦?人家说做你们这一行的图个新鲜,但我看你这几年来一直门庭若市,想来你自有一套狐惑和对付男人的法子,让他们一直围着你转不够,我学不到百分之一。若学到了,也不会惨到今儿硬闯出来的地步。"

"我听说你家那位是个厉害的主儿,我也见过一两回,深藏不露,你可小心点。"听赵雪柔说她是硬闯出来的,提她担了一分心。

赵雪柔吃罢,摸不着自己的帕子,便从红牡丹手中抢过她的来,擦擦嘴,道:"可不是。我整日难受得慌。已经懒得装淑女了。"

红牡丹指着间酒楼,说:"这间新开的,饭菜一般,但里面的杏花酿倒是一绝。下次我请你试试?"

赵雪柔二话没说,挽了她的胳膊撒娇道:"姐姐最好。方才在姐姐那儿吃的酒也蛮不错,改明儿送我两坛。"

"得,我不跟你来那套,你也别跟我来你这一套。真受不了你。你也省得,也不知我屋里招待你的酒有多难得,随便说送你两坛就送你两坛?"红牡丹顿了顿,促狭地笑道:"你跟你家那位撒娇,他会是什么反应?"

赵雪柔吃吃地笑着:"这个,被你这么一说,我也好奇了。要不我回去了就试试看,下次出来再给你说。"

"在娇气里再加点柔媚进去,保证酥到男人骨子里。"红牡丹"好心"建议。

"去,你鬼主意最多。你那一套我试过一次,对赵毓言那混蛋。把他吓了一跳。我自己也受不了。你让我对着韩敬瑭撒娇还行,献媚就免了吧,挺恶心的。我怕把吃的东西都吐出来。"

"你信不信?"红牡丹正眼望着赵雪柔说,"你天生自有一股风流媚气,有时候会自然而然流露出来,那种天生散发出来、随机而来的气息,最蛊惑人心。我也只见识过两三次,把我都给迷住了。"

"多谢姐姐夸奖。"赵雪柔玩笑道:"可惜这天下的男人要的不止是女人,他们要的东西比我们女人要的东西广得多。"

"五夫人,"还没到王府大门,便有小厮急忙迎上来。

这"五夫人"听在耳边甚是讽刺。为何不许下人唤我一声"雪柔夫人"什么的,偏偏我要按照进门顺序称呼,"五"夫人?像极了若干货物依次编号。呵~看他今儿把我这"五"夫人怎么治罪?

"您可回来了。王爷正等着您。"那小厮小心翼翼地说。挨近赵雪柔的时候,极低声说了句:"夫人,爷看样子心情不好,脸一直绷着,您小心点。"

赵雪柔一听,乐了,哎哟,王爷生气?还有这小厮,倒有几分善心,不怕爷治他吗?

缓步朝大厅走去,绿罗见着赵雪柔,连忙小跑过来:"小姐,你吓死我了,跑去哪儿了?不是说好了碰面的时间地点的嘛?害得我担心死了......"还没说完,急忙打住,道:"王爷在里面等小姐,小姐小心点。"

一脚踏进大厅,只见他一人坐在那儿,神色莫定。"让王爷久等,我'五'夫人怎担当得起?"特意在"五"字上咬重,你不满,我也不满,大家干脆闹个够--许是晚饭喝了酒的缘故,赵雪柔胆儿特大,一整个儿"原形毕露"!

"赵二小姐,今儿回来可真早,比本王还忙呵!"哟,称呼换了,身份也压下来,也好,你以为我愿意做你的五夫人?

"哪里,哪里,王爷每日操劳,我等闲人偶尔晚归而已,怎可跟王爷相提并论?莫折煞我赵雪柔。"说到此处,突然想到方才跟牡丹说过试一次跟他撒撒娇,看他什么反映。想到这儿,"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抬头正见着强压住怒气的脸。平日里喜怒难测,今儿看起来好象真的生气了耶。我几生荣幸,竟能逼得他现出"原形",哪怕是生气?看来今天运气实在不错,白天玩得那么尽性,晚上还可以一见庐山真面目。

此时但见这赵雪柔跟红牡丹玩闹了大半天,环鬓松散,吃了酒,平添了几分红晕娇美,若笑若嬉,借着酒劲儿和疯劲,上前勾上韩敬瑭的脖子,真的撒起娇来:"人家下次不犯了嘛!还是怪你昨晚禁不住一两句玩笑话,便去了玉夫人那儿,我心里头酸着呢。你不许我私自出门,我以后不出去便是了。总之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好不好?"

韩敬瑭愣了一下,一时快会儿竟不知如何反应?何曾见过赵雪柔此等行状?他不是好色之徒,向来认为女色害人。此时却几乎禁不住眼前几分娇气几分嬉笑几分委屈的撒娇。

赵雪柔加重分量,像猫儿似的,往他身上蹭蹭,继续装娇:"以前'野'惯了,一时难以适应,以后不会了,原谅我这次,好不?"

在方才愣了半会之后,此时的韩敬瑭已缓过神来,这女人,花招这么多。明明知道她所谓的"以后不会了"的保证是假的,憋着的气却已烟消云散,想发火也火不上来。闻得她身上酒气,又冷了几度:"你喝酒了?"

靠着韩敬瑭,手指若有若无地在他胸前划着,红唇抬起,双眼迷离地望着他:"恩,一时高兴,喝了点助兴而已。很少量的。"你小子,撒娇如果不够,再加上色相,看你还冷不冷?!

在外面万分焦心守着的绿罗,突然瞧见王爷横抱着赵雪柔出来往小姐的屋走去。睁大眼睛、嘴巴,前几分钟王爷还绷着张脸呢,这,这时候是......啊!莫非......从焦虑到担忧到不解到恍然大悟,绿罗傻乎乎地笑了。回头一瞧,几个小厮也圆目铃口。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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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张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他张不现表情的脸,"你醒了就起床啊。"赵雪柔坚决反对赖床--虽然冬天她最喜欢赖床。

他仍旧没说话。赵雪柔最受不了他这个样子,瞥了一眼,打算不理他。

全裸着的身子隐隐酸痛,唉,是不是昨晚闹腾得太厉害了?男女之事虽是悦事,但纵欲过度终归不好。

韩敬瑭瞧见她微皱眉头,问:"眉头在皱什么?"

突然冒出来的话让赵雪柔吓了一跳,脱口而出:"我在想,纵欲过度,有害无益。"

此话一出,二人皆惊。赵雪柔是惊吓,这么露骨的话,好象,好象......不是正经妇道人家该说的呢。偷偷瞅了瞅他,天啦,你要么笑笑,要么怒一怒,不要毫无表情好不好?

"你勾引我。"

赵雪柔文之差点噗嗤笑出来,拜托,你那么大一个男人了,你我本又是夫妇,勾引你又不犯罪。

韩敬瑭看着身边刚从睡梦中醒来的美人儿,似讥似笑,几分不羁与洒脱,从被子里探出来,玉肤上留有昨完的印记,会不会弄痛她了?想到这儿,他蓦地一惊,为何真的关心起她来?方才见她皱眉为何自己也要皱眉似的?这女人,琢磨不定,真真假假,不能宠,更不能爱......

赵雪柔伸手抚摩他紧皱的眉头,"老这么皱着想问题,小心未老先衰。"

"你嫌弃我老了?"挑了挑眉。

"恩......现在还不会,不知过十年八年的会怎样。昨晚......那个......我很满意。"哼,吓死你,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