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湿他胸前的衣。
累了。真的累了。好象永远这么靠着,歇下去。
"梁子悦被你派来......他们要......我答应过三爷......"
"好了,好了,我知道。能不能少说点。西南王他们的雕虫小计,我都知道。一切有我。"这女人,初相逢,以为她改了那嘴上的多话,孰知没过一天,便变本加厉,罗嗦得很。
"小念......"
"她既决然跟着你,便是她的命,以后也看她自己的造化吧。我担保,有我一天,我便竭力保你们母子。"
"何时成了母子?我哪有那么大的女儿?哪有那么老?"
"我是说,便是。从此,她便是朕的女儿,朕的公主。"
......
"我还有一件事,给我点时间,我单独活动。"最后,她郑重地对他说。
他望着她,这样美丽憾人的容颜却要付出不知多重的代价......性子,变了些,留了些,却是仍旧......
"好!"只一个字,像极了以前,他允她,通常一个"好"字了事。
浅,我还是要回去那里。
实在没别的好地方去了吧。
也许,因为时日不知是多是少,没的留恋吧。
也许,也许......贪恋他胸膛的一时温暖和塌实吧。
他该是知道你的存在的。他不说,我亦不会主动提。
也许,以后水也不会再提起,曾经有你这么一个绝色的男子,弹得一手好琴,性子高洁过甚,又不够狠心绝情......你在那边还会惦记你姐姐吗?我问过了,教被解散--这算是比较好的结果了--比起被剿灭,要好得多;然而还是有些人要死的,但不知你姐姐,那个我只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子,下落何处;也无从查起了。也许她死了,到下面再找你纠缠要债;也许她流落他乡,隐姓埋名地活着......但我们还说这些做什么呢?你都已经死了呵,就安心吧,放手吧。她有她的命,你也不再欠她什么。
好了,我该走了,也许以后再也没机会来看你了吧。
各自保重。
还是那句话,来生,我不想再遇到你。
来生,这一世的人,一个都不想再遇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