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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死的青春 佚名 5020 字 4个月前

里说起好。

卞小冰就急了,赶紧把我拉到乔梁面前,说,你平时不是挺能掰吗?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萎了?

我看看她,又看看乔梁,那张脸我一看就痛心疾首,于是把目光投向屋子里众多的姐妹。

憋了很久,我终于张嘴了。张嘴的时候,我看到安紫已经是蓄势待发。

我说,鉴于待会儿你要被骂得很惨,我就先不骂你了。

一屋子的人都愣了,安紫最先跳出来。她说,杨梦你太没出息了,对这种男人还隐藏什么实力,直接淹死他。

于是我就成了被抨击的对象。

所有女人都叽叽喳喳的时候,乔梁站起来了。他说,你们能让我和她单独呆会儿吗?我有些事情要和她讲清楚。

卞小冰终于抓到一根线了,她愤怒的转头,把比她高了大半个头的乔梁推到了椅子上。她说,单独个屁,你还想把她怎么样?想再做一次,让她再为你人流一次?

乔梁的表情顿时就凝固了。他看着我,用有些不愿意相信的语气问我说,她说的是真的?

安紫直接拨开众人,护着肚子走上前说,废话,不是你的还是谁的?猪的?狗的?

乔梁的表情马上就乱了。他又坐回到了椅子上,心事重重。

高菲飞站在我旁边,挽着我的手对他说,乔梁,我当初就觉得你是个爷们,敢跟人急,做什么事也敢担当,才跟杨梦抢你抢得翻脸的。但你现在算什么?出事了,不但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现在也不吭声。从前的你哪儿去了?

乔梁看了看高菲飞,嘴角动了动,有些难堪。

终于,他说话了。他说,我们还是分手吧。

他这么坚定的说出来,反而让所有的人都无话可说了。我不愿意接受他这句话,一连问了七八个为什么。

他说,我们不适合。

卞小冰就很鄙夷的笑了。她说,现在才说不适合,那当初你主动来找她的时候呢?把她肚子搞大了的时候呢?男人在分手的时候就喜欢用这句,但你别偷换概念了,到底是哪里不适合?

乔梁低着头说,她给我的压力太大了。

我有些急了,问他说,乔梁,你说话讲点儿良心,我什么时候给你压力了?你没钱,我也没逼着你去挣钱,你和山鸡捣鼓摇头丸来卖的时候,我让你卖了?要是我喜欢钱,我早让你去打劫银行了。我哪里不是为你好?你说啊,说啊!

他站了起来,看着我的眼睛,我看到他的眼睛里有些泪光。

他说,杨梦,我首先要承认,我喜欢你,至今仍然喜欢你,我也为你去努力过,你不喜欢我卖旅游鞋,我也不卖了,你让我找份踏踏实实的工作,我也去找了。可我还是察觉到了,我家和你家的情况不一样,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在农村照顾我妈的媳妇,你能做到吗?你能丢下北京和我回去结婚,然后一辈子甘心只在乡下呆着吗?我们之间最不适合的,是这一点。和你在一起,我没办法给你你想要的生活,我才躲起来。这些日子,我也不好过,可我一直都想的是长痛不如短痛,我们谁都把念头断了吧,然后去找个适合自己的人过日子。

他说完这话,安紫冲到他面前,说,照顾你妈?你不会请个保姆吗?

他看了一眼安紫,犹豫了一下说,安紫,我告诉你,婚姻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或许你没有我那么多方面需要照顾,所以才那么快结婚,觉得结婚就是一件特别简单的事儿。可是结婚并不是两个人互相喜欢了就可以,还有很多事情要考虑。比如我在乡下的娘,比如我和杨梦家的差距,这都让我感觉到,就算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了,是强求。强求你知道吗?强求就是把两样完全不能凑合在一起的东西硬拼在一起,你觉得我们适合吗?

我把安紫拉开。我强忍着眼泪不掉下来,说,乔梁,有一件事情我要你知道,我从来没嫌弃过你家是乡下的。

他说,可我嫌弃你家。

我家里人哪里对你不好了?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他仍旧平静,我第一次见他这么平静。他说,他们对我很好,错的是我,我心理上始终承受不了。

卞小冰冷冷地说,你真他妈的矫情,确实不合适咱梦。你就回去抱着你娘过一辈子吧,去做你娘的乖儿子,咱梦还有大好的前途,你以后是个男人就别来找她了,别耽误了她的美好生活。

说完众人就要拉着我离开这小屋了。

我说别。挣脱了众人,走到乔梁面前。

我仔细的看了看他,发现这些年来,他的样子变了不少。以前大学的他多精神,现在被生活折磨成了残花败柳。

我说,乔梁,我再看你最后一眼,这真是最后一眼。打今儿起,我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了。你也别来找我,我也不会再对你抱什么希望,你就自己好好过日子吧。你那可怜的自尊,需要一个家庭地位比你还低的女人来挽救。

说完这话,我就挽着卞小冰的胳膊走出去了。虽然眼泪仍旧在往下掉,但我就是没回头。

踏出门的一瞬间,我觉得我成熟了不少。

在走出楼道的时候,众人鼓掌。我大手一挥,擦去眼角的眼泪,对这帮女人说,今天我请客。

大家的掌声更加激烈,和欢迎两会开幕时胡主席发言一样。

6

和乔梁的正式决裂,卞小冰说是件好事儿。她说,这说明你的新生活即将拉开序幕。他甩了你是他的不幸,他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悔得蹲墙角一把一把的薅头发。

安紫说,小姑子别难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让昌浩马上给你找一车的男人来。要什么种族什么肤色的都有。

高菲飞说,我从前真看错乔梁了,他就是一伪爷们儿。不值得你为了他伤心。你应该庆祝,庆祝终于不用嫁去农村了。

这些日子里说什么的都有,可我一直都是灰溜溜的。

阿木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这件事,和何保定幸灾乐祸的来看我。

其实我之前心里还是很难过的,可一见到这俩小子一脸的贱相,心情忽然就一下好了不少。

我哥说,从今儿起,你们负责去给我妹妹找另一半。

阿木说,没问题,我给你找个完美的男人。

何保定斜了他一眼说,得了吧,还完美,你认识的女人比男人还多,就算认识的男人,除了我们几个,其他的不是嫖客就是劳改犯。

阿木说,行,你那么牛逼,就把这事包办了。

何保定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公司里的人在忙碌完之后,问起了乔梁的事。当听说我和乔梁分手了,无一不表示出了扼腕惋惜。

我很大度的说,分就分了吧,不合适硬凑在一块儿也过不了好日子。

经理在听说了以后,也表示出了沉痛的哀悼。但她作为一个女性同胞,还是站我这边的。

但很快她就说,杨梦,你现在要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当中去,你落了一个星期的活大家帮你做完了,现在该你回报大家了。你今天把这个季度的销售报表赶出来吧,明天一定要交给我。

我一听到做报表就头疼。这位领导一直都是资本家的面孔,她也不想想在她痛经的时候,她的活全是扔给我们做,还说什么为领导分忧。现在我好不容易请一次假,她就要我做这么繁琐粗重的活。

卞小冰终于还是找到新工作了,她在怀着一片对魔兽念念不忘的心,再次走向了工作岗位。她仍旧是做客服人员,整天就靠那声音骗人。以她那性子,我估计在这家也呆不长。

她妈托人给她介绍了一个海龟派。据说家里还挺有钱,就是那人长得稍微寒碜了一点。她在犹豫之后,终于还是决定上了。

我问她,那李国安怎么办?

卞小冰就说,只能断了。我还不习惯踩两只船。

后来我见了海龟派一眼。海龟派口才还是挺不错,席间天花乱坠的乱吹一气,把我这个没出过国的草包哄得是一愣一愣的。

这人还不错,唯一的缺陷就是有些矮。站起来的时候,和卞小冰差不多高,卞小冰要是穿了高跟鞋,就只能搭他的肩膀,挽不上他的手了。别看海龟派这么矮,可据说他找女朋友偏要找高的,真把自己当汤姆克鲁斯了。他说在卞小冰之前,有人给他介绍了一姑娘,其他方面都还不错,就是太矮了,一件白色连衣裙能让她穿出拖地婚纱的效果。

卞小冰忍了,她悄悄对我说,这人出手阔绰,没交往几次就送了我一套名贵保养品。我就把家里的高跟鞋都关禁闭了,看在他送我这么多好东西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不和他争身高了。这叫吃人的嘴软,拿人的腿短。

卞小冰这相亲是算成功了,可何保定给我找的相亲还没有下文,我哥其间催促了他几次,让他快把人给聚集起来,开个比武招亲,他就总是一拖再拖。直到阿木对他的社交能力表示出了强烈的质疑,他才狠心说这个周末就把人全凑齐了,站成一排让我挑。

比武招亲安排在一光线明亮的大厅里,坐了满满两桌人。

安紫就问我哥说,难道这次的口号真的是相亲大会?

我哥说,何保定说他用的借口是他过生日。他今年都过了两次生日了,我估计他要是再过几次就要引起公安局户籍科的注意了。

我迅速看了一眼在场的男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良莠不齐,参差不齐。

安紫问我,有没有你能看上眼的?

我扁扁嘴,严肃地告诉她说,好象没有,但我应该是挑花眼了。这一下太多男人,让我应接不暇的感觉。

安紫就悄声地对何保定说,要不你先推荐一个?

何保定就拉了他身边一男的过来说,就他,我推荐他。吐血推荐。

我和安紫看了半天,搜肠刮肚的找形容词来形容,发现最后还是只有憨厚两个字比较贴切。

安紫就不屑了。她说,敢情他吐血推荐的就这货色,这审美也太具有特色了。

饭吃到最后,去洗手间的时候,我对着镜子看了半天。我发现我最近加班加得有点频繁,让整个人看上去就像焉了的黄瓜。

走出门后,我一抬头就看见一男人。他对我笑了笑。

那一瞬间,我就跟被雷击了一样,无数的词汇从心底迸发出来,想要形容这种感觉。但是找了很多,把心中的形容词都说完了,终于千言万语幻化成一句英语:哦卖糕的。

这男的真是我的菜。

那个时候,我真是恨自己没做个面膜,或者拍个黄瓜也行啊。

我就一直跟着这个让我惊艳的男人走,一直尾随着他。

看到他坐到何保定摆的那两桌酒席中的其中一桌时,我终于安心了。但我同时也恨自己的眼睛,为什么就单单漏了这一尾鱼。

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立刻告诉了安紫。

安紫就指给我哥看,我哥立刻指给何保定看。何保定在看了以后,脸色刷地一下变了。

他面有难色地说,梦啊,你能不能重新挑一个?

我哥就有些奇怪,他想了想说,长得挺不错,但你这么排斥,难道是王清木这种类型的?

阿木在一旁差点没把嘴里的豆腐吐出来。

何保定就有些尴尬。他说,那人我不认识。

我刚才帮你物色了一个还不错。我哥冲我眨眨眼睛说,就那个,正在喝茶的。

我还没看清楚,何保定就又说,那个,我也不认识。

正在大家都感到蹊跷的时候,我哥率先反应过来了。他说,保定哥,您别告诉我,这两桌人,除了刚才你吐血推荐的那个是你认识的,其他全是你请来的临时演员?

这个时候,另外一桌的人起身,纷纷离开。

何保定有些难堪。他说,这不叫临时演员,这叫客串。

我朝那桌望了一眼,全都散场了,走出门的人该打车的打车,该散步消食的散步消食去了,只有我们这桌寥寥几个人大眼瞪小眼。那个让我惊艳了一把的男人,也消失无踪了。

阿木说,你这招简直是搬起石头叭叽一声砸自己的脚,爽了吧?

何保定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7

告别了这该死的相亲,我就对爱情基本不抱希望了。

米歇尔最近风平浪静,弄得我对生活也基本不抱希望了。整天就跟行尸走肉似的,在路上遇见俩掐架的,鸡冻地一路小跑过去,结果等我跑过去,人家都掐完了。

生活太平静了让我不满意,生活太跌宕起伏了也让我不满意。

后来我告诉卞小冰,我这实在是太寂寞了,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吃饭,然后就是睡觉,跟死人没什么两样。以前有个乔梁我还有点盼头,现在跟他决裂了,我几乎不能适应这样的生活。

卞小冰就唉声叹气的对我说,我又何尝不是呢。现在我发现,我压根就不喜欢那海龟派,和他在一起,完全没感觉。

两个怀才不遇的女人就互相抱怨。

不如这样吧。卞小冰给我提议说,我们去大街上蹲着,见到一帅哥就冲上去要电话。咱们自己给自己找点乐子,这生活实在是太枯燥了。

我完全赞成。

于是到了晚上,我刚下班,就跑去广场蹲点等卞小冰了。

卞小冰穿着高跟鞋来了,那跟高得完全是在用脚尖行走,看上去就跟在跳芭蕾舞似的。

很快她就发现了穿高跟鞋不好蹲,就干脆坐台阶上。

卞小冰没过多久就发现了一男人,长得还不错,可当她兴奋的站起来时,发现一姑娘正朝她的目标跑过去,两人就手挽手的走了。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