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女子紧跑几步:“宇文哥哥,你等一等!”
那位宇文停住了脚步,皱着眉头说:“惠心。已经如此了,还有什么好说?”
那个惠心上前一步:“宇文哥哥。我就是不明白。好好地,为什么要退婚?你们宇文家有钱有势。也不能这样侮辱我们平民百姓。惠心自认为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这样,难道真是为了韩家的小姐?听说你明天要到韩府去,是不是真地?”
宇文不耐烦地说:“婚已经退了,这些话也不必说了.你还是以后找一户好人家嫁了吧。”
哼哼!我“颤巍巍”地走过去,挡在那位宇文前面,压低嗓音说:“原来是个见利忘义攀高枝的,唉!少见少见!”
宇文怒气冲冲地说:“走开!死老头!关你什么事
我叹了一口气:“咦?老夫耳朵不好使,刚才是狗叫吗?”
宇文怒道:“死老头,你说什么?”
我摇摇头:“这狗叫得很难听啊!”
宇文气得抬手就要往我身上招呼,脂若上前一只手钳住他:“这位宇文小哥,你想打我爹,也不问问我是谁!”说着三拳两脚就把宇文打翻在地,宇文一看就是个绣花枕头,趴在地上连连求饶,没了刚才地盛气凌人。周围已经站了一些看热闹的人,指着宇文议论纷纷,有人说:“这不是宇文家的大公子吗?听说韩家要召他为婿,就把打小订下的婚事给退了。”“就是,不像话哼哼,果然是这样!我对脂若说:“乖儿子,他明天要去会新情人,让他漂漂亮亮地去。”
脂若会意,随手几拳挥在宇文脸上,立刻,那张长得还不错的小白脸青一块紫一块,脂若又是两拳,让他彻底变成了大熊猫,接着我这火爆脾气地儿子又踢了他一脚:“快滚!”
宇文赶忙连滚带爬地跑走了,周围的人拍手称快,我走到惠心面前对她说:“姑娘,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好男人有的是,咱还不嫁他呢!”惠心点头,连声称谢,还是有些不甘心地走了。
人群散去,我们回到房里开心大笑,我说:“脂若,我现在知道出走的第五种结局是什么了,有了你,我们不仅可以安全到达太原,还可以一路上打抱不平,嘿嘿,真是愉快的旅行!”
盈袖看看我,不解地问:“姐姐,人家退个婚你就那么生气,可你自己是逃婚,你又怎么说?”
“我我怎么啦?我这个婚逃得理直气壮。”
盈袖说:“真的吗?那昨天又哭什么?”
脂若在一旁笑嘻嘻地说:“行了行了,郡主现在想后悔也来不及了,咱们路上就好好玩儿吧!看见顺眼的就帮一帮,不顺眼就揍一顿!走喽,睡觉去!”
累了两天,我一沾枕头就睡着了,睡得正香,就被脂若摇醒:“快起来,有人来找我们晦气。”
我一骨碌爬起来,脂若指指窗外,我过去一看,只见夜色中一群家丁拿着火把站在客栈门口,客栈老板正低声下气地求情,不用说,是宇文家的人来报复我们地。盈袖穿好衣服,问道:“脂若,现在怎么办?”
脂若说:“这几个我还不放在心上,你们两个看着。”说完飞身下去,只听院子里一阵喧哗,那个挨打的宇文指着脂若说:“就是他!”
家丁立刻一拥而上,我开始数:四、五”刚数到五。世界就安静了!
脂若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衣服,不屑地说:“下次带些功夫好的出来。小爷我还没打够就都趴下了,真没意思!”然后就见她大摇大摆地上了楼。笑嘻嘻地对我们说:“睡觉!”
第二天一早,宇文家地人又来找我们,这次带来好多礼物,说是要重金聘请我儿子当他们家保镖,当然。被我们严词加痛斥地拒绝了。接着上路!这一路上,有了这么个暴力加暴躁的大儿子,生活真是多姿多彩啊!
汗!我从没想过马车也可以跑成这种速度,我们一路飞驰,没几天就到了一个叫陌桑地小镇,再往前就是大宋和北汉地边关,hoho前进,向前进。我们的朗朗就在前方!
我挑开车帘向外望去,这镇子里地人都很朴实,忙着劳作。嗯!看来都是良好市民。
正想着,路边一个人突然被人一撞。那撞人的人急忙跑走。这时路边一个要饭地五六岁的小女孩站起来指着那人说:“他偷东西!”
脂若把车停住,说道:“有意思。看看再说。”
被撞的人一把拉住那人:“我的钱袋没了,交出来!”
那小偷辩驳道:“我可没拿你的钱袋!“
看热闹地又围了一大堆,丢钱袋的人问:“你没拿,那我的钱袋到哪里去了?”
小偷一把拉起路边的小女孩儿:“是她偷的,赖在我头上!”说着不由分说地在小姑娘身上一翻,哗啦一声,还真就掉出个钱袋来。
丢钱袋的人揪住小姑娘的衣领:“小兔崽子,明明你偷了东西,还要栽赃到往别人头上!”说着抬手就是一巴掌,小女孩呜呜哭了起来。
我气不过,对脂若耳语了几句,然后我高声喊道:“住手!”脂若扶着我和盈袖下了车,我说:“我们在车上看得清楚,明明不是这小姑娘偷的。如果是她,又为什么出言提醒,这道理还想不通吗?”
那偷儿理直气壮地说:“东西在她身上,这又怎么解释?”
我连忙做出大惊失色的样子:“哎呀,儿子,我地玉佩怎么不见了?”盈袖连忙说:“刚才还戴在身上的,怎么一下车就没了?那可值钱着呢!”
于是我们在身上一顿翻找,也没找出个什么结果,那偷儿见状,慢慢地向后退,哼哼,想偷偷溜掉,没门儿!脂若一个箭步上去,扣住偷儿手腕:“别走啊,我看就在你身上!”说完几拳挥上去,那家伙被打得趴在地上,然后身上如我所愿地掉出个玉佩来。
“啊?”我几步上前捡起来,“果真是他偷的!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就拿走了我地玉佩,随手把钱袋塞到小姑娘身上又是什么难事儿?唉!”我拉起小女孩儿,“宝贝儿,你真勇敢,可惜有的人恩将仇报呀!”
不用说,那边脂若又开始动手,周围地人也忍不住上去揍了两下,偷儿痛哭流涕,那丢钱袋地人红着脸,赛给小姑娘几文钱,我伸手挡住:“不要!这个时候才知道感谢,晚了!”
说着拉着小姑娘就上了车,喊了声脂若,我们又飞驰而去!
路上,我给小姑娘买了干净衣服,一路表扬她,小姑娘叫小风筝,才六岁,早就没了父母,一路要饭到陌桑镇。我和那两只开了个小会,这孩子年纪太小,可别被人伢子拐了去。我坚决表示,小风筝的性格我很是喜欢,要先带在身边,脂若和盈袖哈哈笑着,说英雌所见略同!
正议论着,小风筝奇怪地问我:“伯伯,你现在说话,声音怎么这样好听?”
我们哈哈大笑,我说:“宝贝儿,以后当着别人叫伯伯,私下里可以叫姐姐!”
晚上到了客栈,帮小风筝洗干净换上衣服,还真是个清秀地小可爱,带她吃了饭,我们几个也洗干净了脸,小风筝惊讶地说:“姐姐,你们生得这么好看的。”
我笑着拉住她的小手:“小风筝,以后跟着姐姐学跳舞,愿意吗?”
小风筝摇摇头:“不学。我以后要像那个姐姐一样,去打坏人!”
脂若哈哈大笑:“好!以后有时间,姐姐就教你武功,把坏人统统打倒!”
小风筝兴奋的点点头,我心里暗暗总结,出走的第六种结局,是路上可以捡个小女孩!只是我到了后来才知道,我们捡的这个小风筝,居然也是个名人!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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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二 大家都随便!
第二天起床,我们几个装扮好,看着镜子里的老伯伯造型,心里实在是不喜欢。于是我把扮靓的心情都寄托在小风筝身上,我把她喊过来,给她的头上做了几个可爱的小发髻,配上粉色的丝带,盈袖见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说:“姐姐真会打扮,小风筝现在就像是从宫里跑出来的小公主。”听了这话,小风筝也美滋滋的,挽着我的手跟我们上了马车。
马儿啊,你慢些走吧,虽然我还年轻,可是天天这样颠簸,铁打的腰也受不了啊。不过现在我可不敢让脂若慢下来,要知道,马车上还有一个巴不得马上就飞到太原的小妞儿,我还是忍着吧。
旅途劳顿呐!我翻出我的包包,找出前两天刚从石沐风那儿要回来的东西,摇着发电筒给mp3和电话充上电,一边听着音乐一边想,这电话是没什么用了,不过当成照相机拍拍沿途的风光也好。
盈袖和小风筝都觉得我怪异,我笑笑,把耳机塞在小风筝耳朵里,问她:“好听吗?”
小风筝摇摇头:“不好听,这些东西有什么用,我还是喜欢学武功。”
算了算了,人各有志,我只好拿给盈袖听,盈袖惊喜地说:“姐姐,这东西是从哪儿弄来的,这里面都是些什么曲子?”我神秘地笑笑,盈袖又感慨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确实,这些音乐他们上哪儿“闻”去?
这时,脂若回头对我们说:“小心了。后面有一辆马车,一直跟着我们,看我把他们甩掉!”只听一声“驾!”。马车狂奔起来,我抱住小风筝长叹。颠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深深地怀念柏油马路。
呜呜甩在后面的,不会是我老公吧?
晚上,我们投宿在黄叶镇的悦来客栈,今天脂若格外小心,吃的东西都用银针试过。房间里也前前后后查看了一番。小风筝对这些举动十分感兴趣,跟在脂若身后翻翻这儿动动那儿,还要过银针戳戳食物,这孩子,大概不是块跳舞的材料,她喜欢当江湖儿女。
脂若在房里检查完毕,最后说:“白天跟着我们地不知是什么人,今晚都不要洗脸,穿着衣服睡。夜里都警醒些.”
我和盈袖依言躺下,小风筝想了想,躺倒脂若身边。这小丫头。白天给她梳头的时候还缠着我呢,现在就围着脂若转了。因为不知道来的会是什么人。大家都睡不安稳。生怕会出什么事儿。果然,到了半夜。脂若突然塞给我们一人一颗小丸:“都吃下去,隔壁客房有人下迷烟,说不定一会儿就会过来。”
小风筝无限崇拜地说:“姐姐,你地耳朵是什么做的,怎么比猫还灵?”
我笑着说:“你脂若姐姐不仅耳朵比猫灵,爪子也比猫厉害,脾气比老虎还暴躁。”
小风筝点点头说:“对!力气比熊还大!”
这时,窗上映出个人影,哼哼,果然来了!那人小心弄破了窗纸,虽看不清具体在做什么,但也能想到是伸进来个空心小棍儿,向屋里吹迷烟。我们几个都躺着不动,一会儿,那人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往床上看了看,就开始翻我们地东西。
脂若一跃而起,两下把来人打翻在地,那人连连求饶:“壮士饶命!”脂若一脚踩在他头上,十分威风地喝道:“说,你想干什么!”
那人带着哭腔说:“壮士,我是进来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还用下迷烟吗?既然你随便,那我也随便,于是我过去随便就是两脚,小风筝上前也“很随便”地踢了两脚,我抬头问盈袖:“你不来随便踢两下吗?”
盈袖哭笑不得地摇摇头,我说:“即是随便看看,那可怪不得我们了,儿子,随便把他从楼上给我扔下去!”
那人吓得直发抖,脂若提起他真要往楼下扔,他赶忙说:“我说,我说,我全都说,我是黄叶镇的人,今天晚上看你们住进这悦来客栈,而且出手豪阔,就想晚上劫些钱财,这不就来了。”
脂若加重了脚上的力道:“就这些?”
“壮士饶命,确实就这些。”
“白天跟在后面的马车是不是你?”
“不是呀,不是呀。啊——”一声惨叫后,来人继续哭:“真的不是呀!”我突然觉得,脂若浪迹江湖可惜了,她随便一出手就能让人吓破胆,实在应该做个捕快什么地,估计马上就会名声鹊起,而且绝对是个出手狠辣的酷吏!
“说!有没有同伙?”
“没没有!”
“不老实!”脂若狠狠在那家伙头上踢了一脚,那人眼泪都流出来了:“确实确实没有我问:“那你刚才在隔壁客房也随便下了点儿迷烟吧?”
“什么都瞒不过您,刚才,我确实刚拿了隔壁书生身上的钱财。”
脂若一伸手:“交出来!”“藏藏在房顶上了。”脂若手脚麻利地把人捆好,想了想,还在那人嘴里随便塞了个袜子,真是便宜了这恶贼,脂若的袜子是很香的。
接着脂若又到了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