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客房,一会儿领回来个俊俏书生,那书生一见这阵势,连声称谢。脂若又跃到房顶上,把书生的东西取回来让他检查,嘿嘿,好大的一包,衣服不错,钱财不少,这书生不穷啊。
接下来上演的是把盗贼扭送官府的戏码,咱们青天大老爷半夜三更被我们吵醒很是不愉快,所以他为了快点儿回去睡觉,审案速度相当之神速,大概不到一刻钟就随随便便宣布把犯人收监,甚至连我们这些当事人地姓名都没问。旁边的衙役押送犯人时还没忘了都补上几脚,活该,谁让这盗贼半夜打扰大爷们睡觉来着。
折腾了一晚上,等回到客栈的时候,天也快亮了。小风筝早在回来地路上就趴在我腿上睡着了,我把小风筝抱到床上,和盈袖满身疲惫地倒在枕头上,脂若倒是精力充沛地又检查了一遍房间,我服了她了,白天辛苦驾车夜里忙着英勇,居然还能这么意气风发斗志昂扬,真是我们学习的典范!
迷迷糊糊地睡到早上,起床地时候,竟然听说昨晚地盗贼从牢里逃跑了!这是什么破官府,这是什么破牢房,一个只会用迷烟的第九流小贼都关不住!为了黄叶镇地良好治安,绝对有必要整顿一下。
一大早,隔壁书生就来拜谢,我们把他让进屋,虽说男女授受不亲,但是都扮成老伯还能不让人进房吗?
那书生作了一揖:“晚生曹肃谢过老伯,婆婆,还有这位少侠。”
小风筝撅起嘴:“那我呢?我昨天还踢了那贼人两脚!”
曹肃连忙也是一揖:“谢过这位小妹妹。”
我拿出一家之主的派头,摆摆手说:“不必客气,身在江湖,互相帮助,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脂若瞪大眼睛看着我,显然对我的江湖切口极为不满,怎么了?做了好事不是就应该说这句吗?“这是我应该做的!”说这话多么内敛,多有素质!
曹肃问道:“敢问老伯去往哪里?”
我说:“老夫全家要赶往太原去探望朋友。”
“那正好,晚生家就在太原,这次是回家探亲。即是同路,晚生就与几位结伴同行,如何?”
不会吧,刚捡个小姑娘,再捡个书生?这旅途中的插曲也太多了吧!可人家那么诚恳,还要给我们带路,就算我不想要这种结伴同行,我能说不可以吗?盈袖压低了嗓子问曹肃:“太原有一家姓刘的,是北汉朝中虎将,是吗?”虽然这妮子没忘了扮老婆婆的本分,但是声音还是掩饰不了她的兴奋啊!
曹肃回答说:“婆婆是说刘继业将军吧,我们家和将军府临街,离得很近的。老伯要到将军府,曹肃必当亲自带路。我知道有一条近路,咱们很快就能到太原。”太好了!看来捡个书生还是很划算的!
唉!又要出发了,看着我们那辆马车,我心里这个不情愿啊,我发誓,到了太原以后,再也不坐脂若赶的马车,我,我晕车!
杨业当时还叫刘继业,前面涉及的部分都已经改过来了,对不起大家,舞月的疏忽给大家带来不便啦亲爱的筒子们,你们的留言让舞月很感动,是舞月码字的最大动力!谢谢大家,挨个么么精华有的是,都来领哈还有猜剧情的高手,那个,实在是高手啊
偶明天比赛,可能要下午更新啦。还有还有,《一舞》大概下个月末完结,关于下一本书的构想,大家给点儿意见,都去拿0.1汗天话真多,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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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三 只剩我一个
有了曹肃的指点,我们换了一条路走,据说可以早几天到达太原。曹肃这人还不错,尊老爱幼,从不跟我们一起挤在马车里,他一直坐在脂若旁边的“副驾驶”位置,不怎么说话,只是自己沉思,这年轻人还挺有深度的。
其实,他这样我们也不太好意思,毕竟天寒地冻的,总让人家在外面坐着也不好,可他还是坚持不到车里来,我们也不再勉强了。
盈袖脸上挂着满满的喜悦,我看着高兴,又有些不是滋味。人家的爱情满是憧憬,而我的为什么那么多难呢?是我太倔强,还是我根本不适应这个时代?
脂若的心思,我更是不能了解,感情对于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呢?她是性情中人,敢爱敢恨,所以她可以死缠烂打,也可以那样决绝地离开,或者,尊严对于她来说更重要吧。而我,又何尝不是?
这一天,到了一个叫云州的地方,看上去比较繁华,可是看当地的人,似乎不全是汉人。曹肃说,这里住了些辽人的,不过很安全,从这里绕过去就是太原了。
盈袖一听马上就要到太原,就提议说应该给刘家和朗朗带些礼物,对啊,大老远找去了,总不能空着手吧。于是我们下车开始购物,我发现集市上出售的货物除了汉人用的日常生活用品,还有好些是辽人用的短刀和配饰。看来云州是个辽人和汉人混居的地方,不过这里应该是北汉和契丹的交界处,应该是正常的吧。
盈袖可真够神速地,我一个看不见。这丫头就提了一大堆东西,我也赶紧买了几样,我还要去抱六郎呢。空着手他可不一定理我,啊呀不对。当年六郎只有十岁,现在两年过去了,他十二了,还能让我抱吗?不过还有七郎,呵呵。想起来就流口水。
我们认真挑选完礼物返回马车,盈袖突然拉住我,小声对我说:“姐姐,我是不是还需要几件首饰,等到了太原换上女装的时候戴。”
真是服了她了,要见老公的激动心情无法比喻呀!我说:“那我陪你去,我也挑上几件.”
盈袖笑着说:“最近奔波劳顿,姐姐身子恐怕受不住,还是回马车上去。我帮你一起挑几件不就成了。”也好,反正要见公婆地又不是我,有几件就行了。
小风筝一听盈袖还要去买东西。欢呼着说:“我也去!”说完可怜兮兮地望着盈袖:“刚才看见一把短刀,好喜欢。可是没敢要。”
盈袖笑着拉住小风筝的小手:“小鬼头。走吧,给你买去。”
我们在这边小声说话。曹肃走了过来,我和盈袖马上又恢复了老翁老妪地状态,曹肃问道:“老伯,我们是否现在上路?”我说:“老婆子还有件东西没买,咱们到车上等一会儿吧。”
曹肃应了一声,回到马车那里,我对盈袖说:“街上有好多辽人,你可要快一点儿,要不还是让脂若陪你去吧。”
盈袖说:“不用了,离得这么近还能有什么事儿,我马上就回来。”
等了大半天,也不见盈袖回来,脂若开始有些着急,再等等,还是没有音信。脂若说:“不行,我越想越不对劲,我们下车去找找。”
我顾不上老翁的形象,连忙跳下马车,让曹肃等在车上。我边走边说:“脂若,我怎么觉得怪怪的,我们听曹肃的话换了一条路走,可这里真是往太原去的路吗?这里辽人这么多,难道走进了契丹地境内?”
脂若咬咬牙:“先找到盈袖和小风筝,回去我们再好好问问那个曹肃!找到盈袖便罢,找不到,我就要他的狗命!”
整个集市都快被我们问遍了,也不见盈袖和小风筝的踪影,脂若跺了跺脚:“盈袖不是个爱捣乱的人,绝不可能藏起来让我们着急,一定是出事儿了!”
我压住心里的恐慌,咬着牙说:“盈袖到太原的心比我们还急,会不会回到马车上去了?咱们回去看看。”
脂若带着我飞奔回马车那儿,只见车前面的几匹马老老实实地站在那儿,马车在,东西在,曹肃却没了!
脂若寒着脸不做声,突然从车上拔下一把小刀,刀上扎着一张字条,我们连忙打开来,只见上面写着:“要人,到定南王府。”
我们一定是早就被人盯上了,只是,来的到底是什么人?这种打招呼的方式绝对不是朋友,又会是哪一路地敌人?曹肃又是怎么回事?是和盈袖一样被掳走了,还是一直隐藏在我们身边的奸细?
脂若咬着牙:“敢跟我斗,姑娘我奉陪到底!”说着跳上马车,回头对我说了声:“上车!”然后一抖缰绳,马车飞驰而去。
我心急如焚,盈袖要是出了什么事儿,那我可真是最大的罪人,盈袖,你忍一下,我们马上就去救你,你一定要好好地,我们还要去找朗朗呢,你可千万要坚持住啊!
我和脂若一路打听,终于到了那个所谓的王府,这时已经是晚上了,借着王府门前地光亮,我们远远地看见门口有一队辽人守卫站在那里,脂若把马车停在隐蔽处,说道:“果然是辽人劫走了盈袖,看来硬闯不行,得先进去探探。”说完又看了看我:“你还是不要跟我进去了,我若是找到盈袖和小风筝,就带着她们逃出来找你。要是再带上你,可就没那么容易脱身了。”
我连忙答应,其实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留我一个人在车上我也是很怕地,可我是个麻烦,脂若带着我一定会拖后腿,救不出盈袖不说,我们几个还不全都束手就擒。脂若看了看我,又嘱咐说:“我把马车再往远处停停,如果我一个时辰还不出来,你自己试着驾车逃走。”说着递给我一件东西,我接过一看,真熟悉啊,是剑歌的响箭。
脂若说道:“这是那个臭剑客以前求我保护你的时候给我的,危急时刻你就拉响它,附近若是有他的江湖朋友,就一定会给他传信,到时候三哥他们自然会来救我们。”
说完,脂若转身就要走,我伸手拉住她:“脂若,你一定要小心!”
脂若回头笑笑:“我是谁?我哪儿那么容易被抓到!”说着纵身一跃,立刻没了踪影。
黑夜里,角落里,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马车上,心里万分忐忑。想起这一路上,先是我和盈袖的浊世公子组合,然后脂若出现成了铿锵三人行,之后又出现了小风筝,又遇到曹肃,虽然路上颠簸,但是很快乐。现在突然就只剩下一个我,我又怎么坐得住?
我看了看车上的东西,盈袖真是细心,大概是刘家上下全都想到了,买了那么一大包礼物堆在那里,前一刻她还对见到朗朗满怀憧憬,现在却唉!都是我不好!半个多时辰过去了,还是没有半点儿动静,脂若身手好,身上还带着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她一定没事儿的,一定没事儿的!
这时,街上骚动起来,一队辽兵到了街上开始搜查,人们开始纷纷躲避,我跳下马车拦住一位汉人大婶,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王府抓住了一个刺客,说是还应该有同伙,这不正搜查吗?老伯,你快些走吧,免得被捉住还要受皮肉之苦。”
脂若!脂若!!我忍着心里的痛,回到马车上,我苦笑一声,别说我不会驾车,就算是会又能跑多远?而且马车的目标不是更大吗?钱财乃身外之物,不要了也没什么了不起,关键是现在只剩下一个我,我要想办法把她们几个救出来才是真的!
我把响箭收好,想了想,又把mp3,小发电筒和我那没用的电话放在身上,这些宝贝都是石沐风最喜欢的东西,说什么我也要给他带着!
然后,我下了马车,混在人群里,向着城门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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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州的《越江吟》,书号是:77587,pk榜上分数很靠前的,喜欢耽美的朋友可以去瞧瞧ps:书皮是舞月做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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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四 原来是姓萧的
刚跑了几步远,一队辽兵从对面冲了过来,把百姓呼啦啦围住,为首的也不知道唔哩哇啦说了些什么,辽人开始挨个盘查,见到老翁或是姑娘都绑在一边,这阵势明明就是冲着我来的。我一步一步向后退,一个眼尖的辽兵突然看见了我,伸手一指,大声说了句我听不懂的话,马上一群人向我这边跑来。
我转身撒腿就跑,几步跳上马车,最前面的一个辽人伸手就来抓我,我一咬牙,抓起马鞭狠抽了他一下,然后大喊一声“驾!”马车冲了出去,顺便撞倒了几个辽人,然后我的马车横冲直撞,夺路而逃!
我不认得路,只能任由马儿自己跑,树丛,房屋,纷纷向后急速闪过,前面是一片树林,进去了恐怕马车跑不开,身后传来马蹄声,辽人一定是换了骑兵来追我,怎么办?!怎么办?!
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前方的路口有一个转弯,我一咬牙,狠狠抽了一鞭子,马儿跑得更快,在一个急转中,我看准路边的一个矮树丛,咬紧牙关一闭眼睛,“嗖”地跳了下去!
这一跳,四肢着地,脚上传来一阵剧痛,tnnd,好像是扭伤了。我奋力滚到一边,马车已经跑出很远,接着辽人的追兵从我身边疾驰而过,追马车去了。
伴着远去的马蹄,笼罩我的是无边的黑暗。我顾不上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