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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力挽狂澜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挥西军十多万将士?就算是你老子我也没那个资历,我看你是混了头胡言乱语,要是让人知道,早晚给我家惹出杀生之祸,还不住嘴!”

杨家小子噤声。

他老子叹息,一声感慨:“晋公到底在想什么。哎,算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姓石地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他望着儿子道:“你也别发呆。快去东边各处兵营巡视,看将士们操练得如何。不许他们偷懒,到时候姓石的回来了见我军散漫定会斥责于我。”

至于他本人,自然是去西边各处营垒巡视。

说起来,杨欣也算有勇有谋,当初,邓士载与姜维角力,杨欣就奉令烧毁汉军甘松粮草,也让姜维部好生头疼,他在西北诸军中也颇有威望。

牵弘兵败后,新凉州牧人选只剩下杨欣、王颀。

王颀才能倒也有些,不过,姓石的私下透露,天水郡离武威等郡太远,王颀在凉州人眼中威望明显不及杨欣,朝中很有可能会提拔杨欣为安西将军。只要——

没出什么大乱子就成。

杨欣正巡视到第四个营垒,那个口无遮拦的混蛋儿子却气喘吁吁跑过来了。

“这么快?你巡视完了?”杨欣颇感奇怪道。

“没有,”那小子大言不惭。

杨欣正要发火,那小子连忙道,“父帅,是姓王的那厮来了。”

“是天水太守王颀?”杨欣一惊。

“就是他!”

杨欣想了想,道:“西边闹成这样,他也该来了,现在在哪儿?”

“回禀父帅,现在在东边等您呢。”

“混帐!”杨欣斥骂儿子,“我跟他官位品叙一般,凭什么让我去见他?让他到这里来!”

“是!”

杨欣等儿子转身没走几步又连忙叫道:“你先回来!”

“父帅,还有什么吩咐?”

“你就说,我去城内吩咐下人准备酒宴了。他跟我是同僚,现在又是西北战事吃紧,我不跟他一般计较,知道了么?”

“父帅明鉴!儿子这就去。”

……

“啊呀!杨兄,好久不见,风采依旧啊!”“王兄,好些日子不见,王兄你也是更胜往昔啊。”

虚伪客套,两个武人硬要拽文,都堆着笑脸,似乎比亲兄弟还亲,仿佛两人从来没有利益瓜葛,两人也决口不提凉州牧一事,先说了阵废话,只听得王杨两家亲随们浑身肉麻。

“王兄,”最终,杨欣忍耐不住,问道:“王兄,征东大将军去武都,想必王兄你该知道吧?”

王颀神色陡然严肃起来,低声道:“在下今日来,正是遵从征东大将军将令。”

原来如此,只是下面说的东西让杨欣大吃一惊。

杨欣站起身不敢置信叫道:“什么?征东大将军他病倒了?”

王颀苦笑道:“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水土不服,征东大将军久居江淮又是一路颠簸哪里受得了,这不,病恹恹挣扎着到我那边就在冀县静养呢。征东大将军已经向晋公上表告罪请求朝廷再派人来主持西北军略。他不在时,还望杨兄和我辅佐羊参军暂管军务。对了,羊参军呢?”

杨欣道:“参军前日去陇西郡调度粮草了。”说到这儿,连杨欣都觉得实在丢脸。

王颀轻轻一叹:“调粮草,这些都是鸡毛蒜皮地小事。他要管这些做甚?果然是无用文人。晋公调了个这么个文人做我军的参军也罢,征东大将军怎么也……唉!我看征东大将军他也是病昏了头,让杨兄您主持大局也比那厮强啊!”

“不说这些了。”杨欣连忙打断道,“王兄,你这几个月负责给南边调度粮草,可知南边战事如何?”

王颀脸上慢慢严肃起来,说道:“其他地杨兄你也该猜得到,姓钟地那厮。果然又是那般打法,根本无视弟兄们的生死。让弟兄们拼死往那边冲杀,听说那边伤亡很大,可是我们这边损失更大。据说,西京、中京、南京好多家儿郎战死的士绅豪族都打算弹劾那厮呢。”

杨欣没说话。

“对了,”王颀突然道,“你可知道现在镇守江油戍地南蛮子是何人?”。”

“告诉你未必相信,就是血屠夫的左右手。那个小子。”

“可是那个死守江油城到最后把江油城内粮草焚去害得镇西将军无粮可用地混蛋?”杨欣瞪大眼,惊愕。

“正是那厮!”王颀恶狠狠道,“那厮不愧是血屠夫一手带起来的,骁勇无比又非常狡猾。钟会连续几次试图从铁龙关、阳关进兵包抄都被那厮识破,那厮带兵死守将我大魏雄师一次次挡住。听说南蛮子皇帝对这厮嘉奖数次。已经给这厮拜爵封侯了。”

又是一头恶兽,抗拒大魏一统天下。

“这也很正常,”杨欣苦笑道,“血屠夫的眼力,我一点都不怀疑。”

“对了,血屠夫那厮在西平,没怎么闹腾吧?”王颀连忙问。

杨欣摇头:“我派了些探马去那边刺探,现在那边情况不是很好,据说,前些日子,他们已经开始对西边下手了,具体情况不详,而且他们也派出不少队伍截杀我派出去的探马,没办法,这不是南边,他们多地是马队,人死了许多,现在弟兄们坚决不愿前去西平刺探。”

王颀一惊:“难道你就坐视他将西平全部吞下一点办法都不想么?”

杨欣道:“我又什么办法?你又不是不懂,这边到处都是羌人,北边又是火烧眉毛,西平那边出乱子我怎么办?我的探马回报,他们可能全部都是骑兵,我手上兵马虽然有一万六千,可才三千骑兵,怎么追得上?追上了估计也打不过。他们既然暂时不威胁东边,我只好先留在这儿训练队伍坚守金城待援,要是北方攻破我金城突入陇西那可就糟了。只要血屠夫不攻东边,我也只好由着他。”停了停,又道:“王兄,你这次带来了多少人马?”

王颀连忙摇头道:“我带地也不多,只有一千六百人,只有五百骑。”

“多点是点吧?”杨欣道,“中京那边有什么消息么?是不是中军准备出动救援西北?”

王颀道:“听说南军那边吃力的很,吴狗疯了也似的进攻荆襄各处城池,估计是吴国那个伪帝下了死命令。扬州寿春那边情况也有些不太妙,中军一直没敢动。”

南军和东军都被吴国攻击,中军敢乱动才怪。

“那北军……”杨欣话才刚出口,连忙摇手,道:“我怎么这么糊涂,北军,北军那边能乱动么。”

王颀笑道:“你这次倒是说对了,听说北军是要打算救援我军,只是可能人不太多,但肯定全是精锐。”

“那就好,那就好!”杨欣颇感安慰,连连点头:“不过最好还是直接从阴平汉中战场上把我们西军调回来,那就更好了。”

北军到底是远水,再甘甜也是不解近渴。

王颀道:“这是最让人恼火的事情,征东大将军在去我冀县前,拖着病体去了趟武都,他拿着皇帝的节绶御令也只从姓钟的那厮手里得到一万兵马,剩下地两万全是伤兵,而且这些士兵思乡心切,毫无士气可言。”

“姓钟的就不怕触怒晋公么?”杨欣怒火中烧,拍案喝道。

“谁知道怎么回事?”王颀道,“晋公对这厮简直是宠溺过份。”

两人压在心中未吐出的一句话或许就是:难道晋公一世精明,突然间变成蠢货?

但谁也不敢说出口。

“王兄,朝中事就此作罢,”杨欣道,“今日小弟略备薄酒粗茶淡饭,还望王兄赏光。”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

南方,江油戍,又一场恶战结束,霍俊安抚着城塞上那些将士们,所有人一声不吭包裹伤口。

“弟兄,干的好!”霍俊喊破地嗓子沙哑的大声吼叫道:“我们在这边流血流汗,我们蜀中地妻儿老小就能保全,我们只有血战,才能不让我们的亲人不像阳平关的同胞们一般被魏狗凌辱啊!”

这话,霍俊已经说了无数遍,每一次都能得到无数将士们的怒吼咆哮,这次也不例外。

“将军!”霍俊的小校跑过来,对霍俊道,“诸葛大人亲自带人送来酒肉犒劳我们。”

明月渡口上,那个镇守江油城俊美消瘦男子,正踏着一叶小舟,赶往江油戍。身后,是超过三百辆手推小车和一千多人的援军队伍。诸葛显一踏上岸,便向霍俊拱拱手,恭敬道:“将军,小可奉镇军大将军(薰厥)将令,将劳军物品送来。”

“诸葛家小子,你小子别寒碜我啦,”霍俊哈哈一笑道,“你直接喊我声老哥就好,何必掉文喊那官名?”

“那不行,”诸葛显道,“事有先后。”

之后,堆起笑脸道:“老哥,皇帝又下御令嘉奖您了!”

“啊?又给钱么?正好弟兄们也能得到些抚恤。”

“不是,”诸葛显道,“这次是给您进位振威中郎将。”

“那还不如给钱呢。”

诸葛显苦笑道:“将军,您也是的。算了,算了,”他又说道:“镇军大将军身体不适,希望您明日回江油城与他见一见。”说到这儿压低声音附耳道:“董老将军这些日子心口疼得厉害,华神医说,老将军这是心脉受损,加之操劳过度,需要好生歇息,所以,老将军希望您能去江油主持军务,他也请前将军明日去江油城,帮你引荐。”

“还引荐什么?”霍俊不屑道,“我跟前将军又不是不认识,去年他还让人揍我几十棍子哩。”

“老哥你说差了!”诸葛显道,“这次是要请前将军帮你给皇帝引荐,到时候皇帝一定会更加重视老哥您的。”

“重视我有什么用?还不如重视我这些死难的弟兄们。”霍俊还是一脸不屑,“还有,要是他早重视我们头儿,把阳平关给我们头儿守那就没今天这么多啰嗦事情。”

诸葛显低声道:“老哥,政治这上面,我不能乱说,您也少说为妙。”

“算了,我不为难你了,不过,你可知道我们头儿现在那边到底怎么样?”

“那边,还是没消息。”诸葛显一脸尴尬,“想来以候爷英雄盖世,应该一切都好吧?”

“哼,要不是这边紧张,我也跟黑子一样辞去这劳神子官爵跑去西北跟着头儿混!”

话是这么说,当日傍晚,霍俊将江油戍军务交割完毕,还是跟着诸葛显回江油城了。

纷乱之章 节一百二十八:推诿

月四日正午,南方消息抵达榆中城,武都三万援军抵够慢的。

不过这些都是疲师伤兵,杨欣王颀两人也没指望他们能有多快,两人依旧依照征东大将军预定方案行事。

一人一半,东侧营垒归杨欣,西侧归王颀,两下加紧操练人马,同时两人合议后,派出不少人马至令居、允街、破羌、浩舋等城联系这些仍处在魏国控制下的城垒,这些惶恐不安苦守待援却总不见援军的前线诸城将士士气低落必须安抚。

此外坚决派遣探马将西平、武威那边情况再探明些,为此,王颀和杨欣每人出骑兵五十,组成两支五十人(找死)队,天水兵前往西平,金城兵赶往武威,一定要将两边情况再探得分明些。在两人拿出军法威吓下,五十名金城兵和五十名天水兵流着眼泪跟同乡告别,极不情愿的往两处赶去。

探马离开后的次日,即五月六日,自襄武提调粮草的羊琇总算跟那些刚从攻蜀战场被拉下又被硬塞到西北、士气低落的三万西军将士慢吞吞赶回金城。跟随羊琇前来的除了这三万将士外,便是几十名大大小小西军将校官员,这些将校官员没几个知名善战的,都是些平庸之辈,好多都是承家族恩泽当上小小武将的。

此外,那位据说被血屠夫戏弄,把汉中八千人追丢,结果让同僚讥嘲埋怨的倒霉人士皇甫闿也来了。

这小子板着面孔,见到杨欣王颀两人也只推推手意思意思,便不再理会他们。气得两人直瞪眼。

“有什么了不起的。出身名门就高人一等么?还不是让血屠夫当猴儿耍,比我们还不如呢,呸!”王颀狠狠骂道。

“算了算了。西北战事重要。”杨欣连忙打圆场笑道,就是笑容也勉强得很。

至此,暂代征东大将军指挥地羊琇第一次升帐,就在金城太守衙门正堂,将校云集,谋臣如雨……一堆烂人。

这些烂人将校提出一堆地烂主意。什么乘大军齐集士气正“旺”,立即进逼武威将树机能击溃,解救姑臧之围;更有异想天开说要分兵三路,自三个方向兵进姑臧,“铁壁合围”将树机能击溃的。

只有几个谋臣嚷嚷着不可轻易行动,要再观察仔细再兵进武威的。这几个谋臣马上便被武将们喝斥是胆小,这般胆小无用,不如尽早滚回去抱女人睡觉去。文臣们马上还击。唇枪舌剑。

这下子,整个议事大堂内乱成一气,变成吵架之地。身为临时统帅地羊琇却是眉头深锁一脸茫然,毫无主意。

怕是还在想他老娘撞上这场面该如何处置吧?要是在中京。他老娘辛宪英一定会帮他,可这是在西北。

这小子就是命好。出身长门又有个天下闻名的贤母,自前大将军曹爽到仲达公再到晋公兄弟二人一直能留在中京任职,依靠家族势力步步高升。就是跟着钟会参加汉中光复战,也一直在后方调度粮草……

一个无用文人,晋公干吗把这厮派到西北战场来呢?

杨欣和王颀两人目瞪口呆,两人相视苦笑。

“够了!都不要吵了!”

一声断喝响起,说话的是那个傲慢无理自以为是的皇甫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