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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力挽狂澜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是不太明白,他毕竟是个武人,这些政治上地玩意儿还是白得很。只是等宗容将永宁宫换成明帝(曹叡)郭皇后……

刘武彻底明白了,瞪大眼,不敢置信,他竟然捞着一条大鱼。

郭后,当然自明帝死后,人称永宁宫,正是西平人氏。

黄初年间西平反乱。郭家逃往中原,此女入宫,此后明帝御极,很是宠溺此女,为此,其叔父郭立赏为骑都尉,叔父郭芝为虎贲中郎将,皇帝病困欲死时还将此女封为皇后,可见对此女的疼爱。齐王曹芳登基后。奉此女为太后,郭后父亲郭满追赐为西都定侯,其母杜氏为郃阳君,郭芝迁散骑常侍、长水校尉。而郭建,由于郭满无后,由叔父郭立子继承郭满爵,就是现在的西都定侯,郭建父郭立为宣德将军。

这个郭家一门权势熏天,哪里是自郭淮死后已渐沉寂的那个郭家可以相提并论的?

就算现在大魏曹氏已然没落,此郭家风光不再,不过,只要郭后尤存,他们就会仍然坐拥大义名分。(司马家废黜皇帝用的正是这个女的名义。淮南三叛包括后来的钟会,也是用这位郭太后的名义,你就可以知道这个郭家在那个时代意味着什么。)

越想越是高兴:“广崇。那我军干脆尽快拿下破羌城,好么?”

以郭家的地位,捉住一个郭一定会有很大作用。

宗容连忙道:“主上,您要三思啊,我军现在兵力无几,现在最大地事情不是拿住那人,而是对付金城方面。”

这倒也是,若是连那些兵也抗不住就算得到郭家的人又有什么用,刘武点点头:“你说的是,是我鲁莽。”说到这儿,颇有些可惜:“难不成就眼睁睁看着东边将那人救走。”

宗容又笑道:“主上,这不更好么?现在我军将破羌城围困,只要能继续攻击,魏军更有理由加速前来救援啊。”

刘武一愣,很快恍然:“对了,广崇你说地很对,就是这样!”说着高兴起来,“只要有他,羊琇更加有理由进兵西平了。”

他们在几日之前密议,谈论的最多的就是这个计划,到底能不能骗过羊琇,让羊琇兵发西平。

羊琇虽然是文官,不太懂军事,但不是蠢。

“广崇,你再去拟道命令,给三部增加些攻城器械,让那边打得再激烈些,让人告诉北宫心,请她找个机会露个空档,让城内再出去几个求援的,不过千万记住,不要让看上去像大人物地逃。”

“主公,那就请那边的把握好,只要不逼得太紧让城看上去还能支撑就行了。郭性命娇贵,应该不会冒险主动出城的。”

“对,你说的很对!就按你说的办。”

“得令!”

两人相视而笑。

……

五月十一日晨,榆中,无休无止的争论再度开始,一夜未睡愤怒的郭魁威胁,如果郭家子弟若是有什么伤亡,定要拿羊琇问罪,连举荐羊琇暂代的石苞也跑不了。

羊琇很是恼怒,但还是忍住,他连忙借口如厕,找了个时机,将皇甫闿拉到议事正堂外,低声询问:“将军,我们现在真的能出兵么?”

皇甫闿虽然很想尽快将那个给自己带来耻辱地混蛋刘武宰了,可他也不是笨蛋,想了想还是泄气道:“怕是不行,靠他们那种骑术,就算只要马儿运送,怕是到了地方下了马也打不了战。”

“那,还是按将军您说的,再操练五六日再说。”

两人回到议事堂。

至此,羊琇下令,断然拒绝发兵。

“你竟敢这样!”郭魁暴怒,“姓羊的,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地!”

“混帐!小小年纪目无尊长,我今天放过你不跟你计较,下次决不宽待。哼,别以为你是皇家外戚就敢藐视军法。左右,把他赶出去!”

(历史上的羊琇:羊琇的母亲是辛宪英,与黄月英妇德一流不同,这个女人是以老谋深算闻名,三国志资治等书对这个女人的才智都大加赞赏。说白了,黄月英被人记住是因为诸葛亮,而这个女人更多是靠自己,她老公羊耽还没她有名呢,辛毗一个二流人物竟生了一个超一流的女儿,让人惊叹。当然,羊家整体的情况也很不一般,辛宪英的女儿就是故大将军司马师的继室羊夫人,羊琇论辈分是司马炎、司马攸的舅舅,特别是司马攸,他被他老子过继给司马师为子,所以算羊氏的儿子。但羊琇本人更看好司马炎,结果羊琇反倒是司马炎地心腹。史上的羊琇为司马炎出谋划策夺取人心,政治才能相当高超。

此人没有外放过,一直在中央任职,这也是实情。)

(今日bug自爆:对不起大家了,我突然从三国志曹奂传一些细注中发觉264南军可能的都督……或许正是那个陈骞,呜呜,现在木已成舟,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好硬着头皮坚持到底了,要么就得一点点慢慢改,好麻烦地,俺不想这样。

此外,襄阳郡在明帝时代已经被划出去一块,鄀叶县组成新的义阳郡,事在太和四年十二月己未。同月稍前的丁巳日,魏分襄阳临沮、宜城、旍阳、邔(邔音其己反)四县,置襄阳南部都尉,所以我文中的抵抗吴国进攻的第一波主将当为南部都尉,此外,原定的羊祜到南方,我也不改了,就让他去,俺坚决错到底,还望有识者不要骂我。)

纷乱之章 节一百三十三:五月十一日

是五月十一日,冀县,天水太守府内。

小名黑儿的中年男子伺候叔父石苞起身,生怕石苞坐不稳,跪坐在石苞身侧搀扶这位老者,只见这位老者病怏怏脸上仍是倦意笼罩。中年男子将老者扶起,又连忙献上衣服。

这让石苞有些哭笑不得,忙道:“黑儿,你不用如此,老夫还行,你先出去叫些吃食来,这儿有婢女伺候就行了。”

天水太守王颀哪敢怠慢上司,自然是将石苞视为贵宾,王家的婢女们就像伺候自家主人一般,石苞也欣然接受。

中年男子退下后没多久便带着那些端着盛着漱口水的铜皿、和净面水的面盆等等器物的王家婢女家奴们进来,再后面才是那些提着食盒的王家家奴。中年男子看着那些王家的婢女们伺候叔父穿衣洗漱完毕后,才招呼那些提食盒的将东西放下。

食物是麦粥加上一些滋补药物,蔬菜较多,肉食很少,倒也不是王家小气,医者叮嘱过,石老爷子一路劳顿,加之大病一场,身体不好,尽量清淡点。

“黑儿,你也坐下来陪老夫一起吃!”

石苞挥挥手示意。

中年男子连忙跪坐到石苞面侧,下人连忙添上一付碗筷,两人围着低案慢慢吃着。

石苞又对周围环侍的众王家下人道:“辛苦你们了,暂时用不着大家,都去休息吧?”

众下人应声陆续离开。

等房中只剩下这叔侄二人,石苞脸上倦怠神色稍敛,眼中精光迸射,虽然仍有些倦怠却并不像刚刚在众人面前表现的那般严重。

“黑儿,金城那边现在到底怎么样?”

中年男子连忙放下碗筷。迅速抹净须发,弯腰拱手恭敬道:“回禀叔父,就像您预料的,西平那人对西边动手了,此外金城那边,他们在商议到底该先出兵攻打哪处。皇甫闿坚持要求先灭西平那边消灭那姓刘的再图树机能,其余诸将各有见解,整个大营内闹哄哄的,姓羊地那厮果然没了主意。”说到这儿一脸幸灾乐祸的得意。

他说的是几天前,即五月四日傍晚金城的事儿。

前些日子。石苞身体的确不适,强行带病赶去武都讨要援军后又赶到冀县时已经是连说话都困难了,开始发高烧,可把中年男子吓得半死。

幸好,慢慢调养,总算缓过起来,这段日子。有些什么事情中年男子先一一嘿记,只等叔父问起,方才回复。

石苞点点头,继续道:“那有没有决定对哪边动兵?”

“姓羊的同意先兵发西平,听说就在这几日。”

石苞皱皱眉头:“现在他有多少骑兵,能将血屠夫彻底消灭么?好生大胆。”

西平可是一片草原,任何阴谋阳谋都只是徒劳,只有更多战马才是硬道理,兵力不够休想彻底消灭。

“叔父。听说,西平那边那人只有两千人马。金城那边我们走时还有三千五百骑,加上正在操练的六千骑兵,现有力量的确可以歼灭他们。”

“哦!”石苞点点头。“如果只有两千人么?那的确够了,只是……”老爷子话语陡转,“真的只有两千人么?”

中年男子瞪大眼,呆了好一阵,才道:“叔父,您这是什么意思?”

石苞道:“我总觉得不对劲,那人既然能攻打西边,两千兵怎么够?他怎么敢如此放肆,那人虽然年岁不大,也算久经沙场地宿将。不应该啊。”

“叔父的意思是……那人还应该再有些兵力?”

“嗯,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多派些人马再次探查才是。”石苞轻轻道。

“可是,据说西平那边看守严密的很,我军探马几次探测都遭到灭顶之灾,最后一次侥幸逃脱的那人也是回到榆中后一个时辰就死了。现在军中没人敢去那边探测,怕是派去的也只是敷衍了事。”

石苞没再说什么,中年男子只好静静坐着等叔父表态。

“黑儿,”终于,老儿开口了,面色凝重。

“叔父,您有何吩咐?”

老儿叹息道:“我总觉得这一战不太妙,就是没拿定主意该不该现在就回金城。我若是坐视,万一金城兵败,那司马家追究下来我也不好交代。可是现在回去,怕是我们想再回扬州就不可能了。”

“叔父……”中年男子自然明白,低声恳切道,“叔父,既然司马家对我家如此薄情,我家又何必为他家效死力,叔父,您决定吧,侄儿将为叔父为我石家奋战到底。”

石苞抬起手,抚摸侄儿的肩:“你呀,亏你也敢说。自我兄长死后你母亲病故,你就跟着老夫,老父是看着你长大的,在老夫眼中你与齐奴儿他们一般都是老夫地孩儿。哎,你跟我漂泊坎坷,到如今总算在江淮扎根,老夫又何尝不想为你和你那些兄弟们多谋划谋划?罢,罢,罢!老夫就作一次恶,黑儿,当年老夫跟广陵吴普博弈,他赌输我的那付散剂你可曾带着?”

“叔父,您……”中年男子大喜道,“侄儿一直带在身边。”

于是.这天早上,石苞又~病了,面如蜡纸,医者把脉摸来摸去还是弄不明白到底是个什么症状,最后,只好说石苞是年岁太大身体不适,实在不能适应变更居所,还是那句话,水土不服。

“黑儿,”石苞边咳嗽,边说道,“快扶老夫起来,老夫病死事小,西北大局可一天不能耽搁啊!快,快带老夫去金城郡!”

“叔父,您的身体要紧万万不可意气用事啊!”中年男子悲声跪倒在石苞面前。

暂代天水太守王颀主司天水郡各色事务的功曹任回也是劝请石苞爱惜自己身体,他可是帝国镇守一方的大员,擎天支柱,断断不能有任何差错。就这样

人劝说下。石苞长叹一声:“也罢,都是老夫这不烦劳功曹帮老夫执笔,老夫要上书朝廷,向朝廷谢罪。”

是日,天水冀县信使快马加鞭将这份由任回主笔的请罪条陈加急送往中京,信使离开后没多久,王颀府上刚刚那几个伺候石苞穿衣地婢女其中一个出门,似是买东西模样,就在街上被一个色迷迷小子占便宜。婢女嗔怒追打,一直追到一条小巷。

然后,两人不复之前嬉闹,面对面站着,婢女将一个小蜡丸塞到那个老占她便宜的那年轻小子手中,冷然低声道:“将这个东西交给头儿,就说事关西北战事。十万火急,必须尽快送到上面。”说罢,改了面孔,又抬起手追打那男子,嘴上只说:“让你占本姑娘便宜,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两人又从巷内追到街上,年轻小子握紧拳头撒腿就逃,很快不见踪影。

不久,又有一人自冀县城东门离开。这人先假作不在乎、慢慢前行,等离冀县稍远,便立即跳上马纵马狂奔,目标——中京。

……

五月十一日。西平战事,破羌城下,联军再度增援,由宗容亲自带队。

这一次抵达地是两万支箭,全部来自西西平诸城的箭支储备。

调空了也不要紧,西西平的臣服完全是因势所迫,所以将他们的箭支调空对刘武军而言毫无损害,反有益处。

同时,几个一直跟随华典帮助华典服侍病人渐渐懂得医治外伤地蜀兵也被调来了,跟他们一起来的还有若干份金疮药。同时跟随前来的还有许多车奇怪东西,那些运送箭支的蜀兵将这些车上东西歇下安装,大半个时辰后四辆轒辒、两架云梯就此造成。三羌酋首正狐疑,北宫心连忙解释,这是汉部特制地攻城利器。

饿河、烧戈、伐同三部士气大振,众羌人嚎叫不止,野兽一般,指着城上怒吼。

“刘武怎么没让人造几个冲车过来?”那尤物问道。

宗容连忙道:“这个城暂时不能被攻破,所以冲车就没带。城内那个叫郭的,千万死不得。”

有些事情,越少可能被人知道就越好,这也是最后宗容决定亲自前来说明而非让人送信。

“哦?城内那人那么重要么?嗯,好吧,我会让这些傻瓜继续奋战的,绝对不会让城攻破。”语气冷淡,“还有其他事么?”

宗容连忙将自己与刘武商议的对策又说了一遍。

尤物秀眉微锁,芳唇间轻轻吐出三个字:“知道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