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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大官人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儿摇头道:“大哥,不是我不想要,而是这块蟒血红太珍贵,我没什么本事,指不定又会因为它招来杀身之祸,大哥你还是拿回去好。”

狄小石哈哈笑道:“这有什么?你既然叫我做大哥,咱们从此以后自然便是兄弟,我要是还让你受人欺负,又有什么脸面做你的大哥……放心,从今起,我教你修行,等你学成了本事,以前所受的欺压侮辱,你再去千百倍讨回来。”

能够修真炼道,这是何等的机缘?归拾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颤声道:“大哥,你愿意教我修行?”

狄小石理所当然道:“咱们已经是兄弟了,不教你还教谁去?嗯,这事稍后再说,先去找到那些王八蛋为你出这口气。”

归拾儿心潮澎湃,咬紧牙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义记典当行中,钟义与另一个汉子各负着一个包袱匆忙奔向后门。他见宝起意,谋害归拾儿不成,反折了手下一个伙计的性命,急急赶回来,收拾些东西准备出去避避风头。

天井里,忽有两人从天而降,挡在前路之上,钟义定睛一瞧,却见正是归拾儿与那个半路杀出来的煞星,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情知不妙,转身便逃。

狄小石上前“砰砰”两脚,钟义与那名汉子哼都未哼出一声,就直接被踢得晕厥过去。狄小石复又四下进房搜索,将这个贼窝里所有人都打晕过去,约有八九个,一一拎出来扔在天井中,道:“老弟,你想怎么样处理,自己看着办罢,官府就不要送交了,我来上京城要办点事,不想出去抛头露面。”

归拾儿先是一呆,随即眼露决毅之色,从房中寻出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刀,手起处,钟义的头颅应刀而落。

狄小石大吃一惊:“你怎么杀了他?”

归拾儿愕然,反问道:“大哥不是说有事要办,不愿给别人知道么?这厮见过大哥的面,自然留他不得。”

狄小石瞠目道:“呃,我的意思只是别把动静弄大了,免得被人注意到我……我本来以为你最多砍下这家伙的一只手出气的,嗨,这下更不好收拾了。”

归拾儿这才明白自己会错话意,帮下了倒忙,道:“大哥,对不住……现在人已经杀了,那该怎么办?”

狄小石皱眉思索好一刻,也没个主意,摇摇头道:“算了,咱们走罢。”

归拾儿疑惑道:“咱们就这样离开不管了?”

狄小石道:“不走还能怎样,难道把这些人都通通杀掉不成?”

他原本只是随口一说,归拾儿却深以为然,心想闹出了人命案,官府定然会来严加追查,若是留下钟义的这些同党,牵扯出自己来不打紧,但大哥这等人物,待办之事必定十分重要,可不能出一分半点的纰漏。当下不动声色道:“大哥,这些家伙平时积敛了不少不义之财,我到房里去搜出来,别留着便宜了他们,大哥去后门稍等一会。”

狄小石大觉有理,笑道:“不错,你搜干净点,一文钱都别给这些王八蛋留着。”

等他一出天井,归拾儿便提起刀来,一刀一个,将仍然昏迷的八九个人斩杀得干干净净,再入房搜寻出一些金银细软,胡乱打成包背负出来,神色中不露半分端倪,笑嘻嘻道:“大哥久等了,咱们这就走吧。”

狄小石丝毫不疑有它,笑着赞道:“老弟办事还真是利索。”

此时夜已颇深,义记典当行后面的小巷中幽暗死寂,渺无人迹,偶闻三两声犬吠。两人于寒风冷雨中并肩偕行,身影很快隐没在黑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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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大官人》 第二卷 马大哈当家 第九章 入宫

天子脚下,王都之中,一夜间十余人同时遇害,这实是非同小可的大命案。甚至惊动了刑部尚书,闻讯后大是震怒,责成护卫京城治安的上京府三天内将凶犯缉捕归案。

上京府的捕快衙役哪敢有些许懈怠?雷厉风行一改以往弛惰习气,雨后蚂蚁般倾巢而出,上京城的大街小巷顿即到处鸡飞狗走。

短短的三天时间飞快过去,这件血案却是丝毫查不到头绪,期限到后,办案的差役有好些被板子打得屁股开花。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三天里,陈年旧案倒是破了不下数十件,平时为非作歹偷鸡摸狗之辈亦逮了好几百人。上京府里老爷们的贵臀无故吃了皮肉之苦,忿恨之余,自是加倍发泄到这些地痞泼皮们的贱臀上。

一时之间,到处鬼哭狼嚎怨声载道,不论官差盗匪,也不知有多少人在切齿痛骂,诅咒那个罪魁祸首屁股生疮流脓不得好死。

惊天血案未破,刑部尚书大发雷霆,又限期三日,若再不能捕住元凶,所有相关的办案人员皆要撤职查办。

这道公文一下,上京府中上至府尹,下至狱卒,人人无不叫苦连天。这种突发性的凶杀案莫说只宽限三日,就算再给三月、三年甚或三十年,也不见得就能够破获。若是凶手已然逃遁远去,这天下之大,那更是全然无处可觅,大伙儿就等着被撸帽子、扒裤子、捱板子、睡号子罢。

上京府的官差们碰上这么一档子倒霉事,只急得个个忧心如焚火烧火燎,最终一个心思精细的老捕头想出了个找人共当担子的良策,向府尹进言道:“义记典当行其中一人死于街头,有人曾见到凶手会飞,不是修行者,便定是妖精一族无疑,单凭应天府的力量,对此自然无能为力,应该报请达人府的高人前来协同办理才对。”

正为此事绞尽脑汁食寝不安的府尹闻言豁然开朗,顿时大喜,好生称赞了这老捕头一番,当即火速派人去求助。

达人府受朝廷供奉,倒也没有推诿,来个知奉了解了一下情况,见丧命的均是在街坊邻里名声臭不可闻的不法之徒,很有些不悦,道:“这些无良小人死有余辜,我等修炼每一日每一时都弥足珍贵,岂能浪费在这等鼠辈身上?”说毕便怫然拂袖而去。

上京府府尹正中下怀,又即火速拟文呈报上去。

刑部尚书权柄虽然烜赫,却也难以管束到修行者,既是达人府不愿出手帮忙解决,那么责任就自然不能全由上京府来承担了。于是这起案子便被搁置起来,上京府上上下下全体松了一口大气,从此无人再自寻烦恼加以过问。

过得十数日,命案所引发的轰动渐消,适逢此时,邻邦乌方国仁王起兵造反,消息风一般传遍大楚,朝野上下为之震惊,街头巷尾便鲜有人再议论这起血案,茶余饭后的话题均转向邻国兵戈之事。

狄小石对这些毫无所知,那一天当晚,他便带着归拾儿出了上京城,在郊野找到一处荒僻地方,为归拾儿筑好修行入门基础,传授引气炼精的口诀。之后归拾儿入定了半月有余,他一直在旁边为之护法。

狄小石当然没有天工老祖那般能耐神通,能一举将归拾儿的修为提升到炼气后期,助其初步伐毛洗髓,勉勉强强才达到了引气中期阶段。境界虽是低微得不值一提,但不管怎么说,归拾儿也终归属于修行大军中的一员了。

从入定中醒来,归拾儿的气质有了显著的改变,他原本予人的第一印象较为轻浮,如今望去,却是懒散中隐露不羁的活力,配上良好的外型,男性魅力十足,可令无数情窦初开的少女为之芳心萌动。他自己亦能晰感觉出身体的变化,但并未表现出如何的兴奋,反而呆呆地站着发怔。

狄小石大为疑惑,伸手在他面前晃动,奇道:“老弟,你不是高兴得傻了罢?”

归拾儿忽然笑了一笑,道:“是有点。大哥,耽搁了这么多天,会不会误了你要办的事?”

要找齐炼丹所需材料困难至极,以天工老祖所言,二三十年间能办到已经可以说是侥天之幸。狄小石这时想起,心情颇有些沉重,怏怏道:“耽误这点时间算得了什么?”

见他闷闷不乐,归拾儿问道:“到底是什么事,大哥能不能告诉我?虽然我本事不算太大,不过跑跑腿四处打听下消息,那是绝对不成问题的。”一边说,一边拍着胸膛以示自己非常能干。

狄小石哈哈笑道:“咱们是兄弟,说什么跑不跑腿的?”也不相瞒,把自己要找的断情露、黑心草、离火冰萝、赤魂蛟珠、洞幽胭脂璃等五样奇珍讲给了归拾儿听,略去其用途及有关缘由,只透露要拿这些东西来救一个对自己极为紧要的亲人。

听狄小石说,乌方国仁王进贡给大楚宣威帝的胭脂玉璃有可能是那洞幽胭脂璃,他想进宫去一探究竟。归拾儿唇际随时挂着的笑意顿时一敛,簇起眉道:“大哥,皇宫有好些修行高手,这件事可得仔细计较一下,千万不能鲁莽行事。”

狄小石是个没有多少主意的人,搔头道:“怎么计较?”

归拾儿自幼在鲍鱼之肆求生打混,心思练就得极为伶俐谨慎,考虑事情可比狄小石周到不知凡几,道:“咱们先得打探楚,先确定这胭脂玉璃就是洞幽胭脂璃,然后再商量个万无一失的法子去盗取出来。”

狄小石皱眉道:“这样麻烦得很,世上哪会有什么万无一失的法子?不如直接下手。”

归拾儿表示反对,道:“皇宫这么大,咱们连宝物放在哪儿都不知道,又怎么下手?”

没主意不等于没主见,狄小石一旦下定决心,便九头牛也拉不动分毫,执意道:“前怕狼后怕虎能成什么事?不管这么多了,先进宫再说,今天晚上就去。”

归拾儿没奈何,也只好由得他。

离开前,狄小石从如意戒里找出一个储物手镯,放了一把适合归拾儿的火属性飞剑与几件法宝,再加上一套铠甲,及几块复合型战符与防御符进去。教归拾儿如何使用后,又嘱咐道:“没到金丹期以前,飞剑与攻击型的法宝你还用不上,如果遇上敌人,就用防御性的法宝和玉符护身。”

虽然归拾儿刚入修行之门,还不完全楚这些东西对于修行者来说有如何宝贵,但心中感动却是无以复加。不过神色中并未流露出半分,只简洁应了一声,便接了过去。于他而言,狄小石给予的恩惠固然令人感怀,这一份毫不虚伪的平等朋友情谊,更为让他刻骨铭心。

“的笃、的笃……当”

夜色深晦,上京城像被一层潮湿的黑纱紧紧围裹住,昏沉、阴郁、冷,万籁俱寂。偶尔才能听见几声报更的鼓柝,在纷飞的细雨中颤悠悠地回荡,幽远而凄凉,使得这个乍暖还寒的春夜愈发寂阒。

大楚皇城规模宏大,占地极阔,宫殿重重楼阁栉比,异常恢弘雄伟。外面环围着一条阔达近百米的护城河,堤岸全数为青色长石垒砌而就,坚固陡直。

皇城西面,护城河与高耸城墙的宽阔夹道上,一队盔铠铮亮阵容整齐的禁卫军巡行而过。

他们的身影远去后,墙根一处,冰冷的空气突然如无形的水波般荡漾起来,慢慢显露出一道身形。

“奶奶的,看来皇帝混得还不是太窝囊,弄得老子进个宫也这么费劲。”狄小石嘀咕。他本想趁着夜色直接飞进皇宫中,但没想到整个皇城都布着一层严密的禁制,从上空飞入立时便会将之触发。若非他察觉得及时,这会儿多半已成了一只自投蛛网的小虫子。

这也只能怪狄小石自己浅薄无知毫无见识,这大内禁地警戒何等森严?若是随便来个修行者都能如入无人之地般,大摇大摆地闯进闯出,那九五之尊君临天下的帝王宝座,只怕也没几个人愿意提着脑袋履险蹈危去抢着坐了。

城墙笔直耸立,高达十余米,厚度亦是接近两米,悉数由一块块吨许重,大小相当的坚硬花岗岩磥砌,间隙极为致密,便薄刃也难以插入。此时被绵绵淫雨连日浸润,整道城墙有如油泼,滑不溜手,于常人而言,实在堪称是一道不可摧毁逾越的险隘。

怕触动了禁飞的防御禁制,狄小石像只壁虎一样,小心翼翼顺着墙面往上蹭,伸手攀上墙头爬到内里边,探出脑袋一瞧,只见数十米外又是一道高大坚固的城墙。左右顾盼没有发现异常后,他顺墙溜下,一缕烟般从夹城中飘了过去,又自嘀咕:“日哦,当皇帝的吃饱了撑得慌,没事整天叫人砌墙玩,当老子爬上爬下不辛苦么?”

怨念归怨念,这墙还是得爬,再越过一道相对较矮的锗红色宫墙,总算无惊无险顺利潜入了皇城之内。

林木掩映处,一栋栋飞檐瓦顶让狄小石傻了眼,尽管心下有所准备,他却还是没能预计到大楚皇宫会有如此之大。粗粗望去,高低错落的殿宇楼台怕不下数百座,想从中找出一件不知放在什么地方的小小物什,无异于大海捞针,其困难可想而知。

如一个初出茅庐身手拙笨的小贼,狄小石在假山花木中探头探脑地潜行,蹑手蹑脚掩近一幢低矮房舍。侧耳细听一番,无声无息震断门栓,闪身入房,制住床上睡着的一人,悄悄提到外面的园林里,随手在周边布下一个遮音阵,弄醒这人问:“你要死,还是要活?”

这人在暖乎乎的被窝里睡得正香,醒来却发觉身处又冷又湿的泥地上,四周漆黑一团,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陡然间又听得这么一句话,惊骇下登时全身都发起抖来,颤声道:“谁?你是谁?”

狄小石听他声音尖细,犹如捏着嗓子说话一般,显然是宫中不男不女的阉人,不由一阵恶寒,恶狠狠道:“你想死是罢?好,老子这就成全你。”

这阉人吓得屁滚尿流,尖声叫道:“小人要活,要活,祖宗大爷饶命、饶命啊。”

狄小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