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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该要宠你 佚名 4570 字 4个月前

」嘴里说着谎言,施雪融脸儿却也红了起来。

「禽兽啊!」她不由得为她打抱不平。

「可是,时日一久,他就玩腻了,到处寻花问柳,后来爸爸、妈妈让他跟我订婚,他虽然表面上答应了,可是心里恨我阻挡了他的自由,就经常带一些女人回家气我,还找机会打我!」

这样诽谤哥哥,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不过,为了捍卫自己的爱情,就过分这一回吧!

「简直猪狗不如!」这样令人发指的恶行,任何人听了都会拍案而起,何况白茵茵已经把刚才关慕对待施雪融的凶狠态度看在眼里,自然深信不疑,「快去警局告他!」

「我也想早日脱离苦海,可是不能不顾家族的名声呀!况且,我妈妈好不容易才嫁了个好男人,她现在好幸福,我不想让她难过。」

「雪融妹妹,你好了不起!」她不禁被感动得泪眼汪汪的。

「茵茵姊,我已经毁了,但是我不想你也被毁呀!」施雪融抓住她的手,满脸真诚的说:「听说西门先生是个很好的人,你难道要为了这样的禽兽,放弃那样的好人吗?」

「怎么可能?」白茵茵矢口否认,「我心中的爱人从头到尾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的未婚夫贤藏!」

「可是你觉得我大哥会放过你吗?」手抹着眼泪,也挡去她闪烁的眼神。

「对呀,他一天二十四小时跟着我……」白茵茵不禁打了个寒颤。

「所以,茵茵姊,现在你赶快悄悄溜走吧,我看见洗手间外头的走廊上有个小门。」她立刻建议。

「如果我走了,你怎么办?」上当受骗的人总是很善良。

「他还能对我怎么样?打我?骂我?我已经习以为常了。」施雪融露出幽怨表情,「可是,茵茵姊,你不一样,趁着那恶魔还没有对你下手,快走吧!」

「那……你要小心呀!」白茵茵感激的道。她虽然善良,但也无法解救眼前这个可怜的女孩,惟一能做的,就是听从她的劝告,快快溜走。

她一走,施雪融不由得春风满面,迈着轻快的步子回座。

「白小姐呢?」刚刚去洗手间是两个人,回来时只剩一个,关慕当然要发问。

「她拉肚子。」施雪融面不改色迅速回答。

不能这么快就让大哥发现他的心上人不见了,否则他定会奋起直追。嘻,她要让他陪自己享用一顿美好的晚餐。

「哇,好大的螃蟹呀。」服务生端上的餐点令心情大好的施雪融食欲大开,「我要吃!」

「这是白小姐点的。」关慕白她一眼。

「等她回来再点一份不就行了?」她对他撒娇,「何况她现在在拉肚子,不知还能不能吃海鲜。」

「随你便吧。」他心不在焉地饮着红酒,不时往洗手间的方向张望。

忽然,他听到一声惨叫。

「哎呀!」施雪融把一只纤纤玉手举到他面前,「哥哥,我被螃蟹壳刺破了手指。」

「你也太蠢了吧?吃螃蟹也能受伤?」关慕只觉得不可思议。

「呜……流血了!」她眼眶发红,又开始吸鼻子,「会不会染上破伤风呀?我会不会死掉?你等一下陪我去医院好不好?」

「天啊!」他深深叹息,无奈地摇头,将她那盘螃蟹拉到自己面前,三两下剥净壳,「刷」的一声推回给她。

于是,施雪融很快恢复如花笑颜,开开心心的品尝盘中美食,红酒缓缓滑入喉头,香味四溢,薰得她双颊微红,与花瓶中的白玫瑰交相辉映。

这一顿晚餐,她吃了一个多小时。

「白小姐怎么还不出来?」关慕坐立不安的,「会不会发生了什么意外?雪融,你去看一下!」

「你是说茵茵姊吗?」施雪融眨眨眼,「她这会儿大概早就到家了!」

「什么?!」他猛然大喝。

「其实她走了一个多小时了。」看看表,她很肯定地点头。

「那你为什么骗我说她在拉肚子?」他气得脸色发紫。

「因为她不想让你知道她离开了。」这倒是实话。

「为什么?」他焦急地抓住她的肩。

「哥哥,你真的这么喜欢她?」她从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仿佛眼里闪着两团火。

「你在说什么呀?」他不耐烦地摇着她,「快说,她为什么忽然避开我?是不是知道了我的企图?」

「你的『企图』也太明显了吧?」被抓疼的施雪融眼中泛起泪花。呜……哥哥果然很在乎那个女人。

「天啊,这下我完了!」好端端一条新闻线索就这样断了。

「哥哥,不要难过,她毕竟是西门贤藏的未婚妻,你与她相见恨晚。俗话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看看你的眼前,或许会有新发现哦!」施雪融指指自己,笑嘻嘻地拍着他,「不如你来『采访』我吧!」

这个暗示够明显了吧?如果大哥还听不懂,他就是呆欧!

呵呵,这么多年来,她与他玩着感情的捉迷藏,正好趁此机会让他看到她的心。

「你?」关慕失望地摇头,两眼茫茫然,「可惜没有凶手会来杀你。」

「哥哥,你说的是什么话?」这回轮到施雪融愕然了,情急之下不打自招,「就因为我拆散了你们,你就希望我被杀死?你……太狠心了!」

「你拆散了我们?」他总算听出了一点端倪。

「呜……」她扔开叉子,掩面痛哭,「是我骗她离开的!哼,她都是有未婚夫的人了,难道你以为她会嫁给你?我这样做是为了你好,让你趁早死心!」

「什么?」关慕呆愣了三分钟,总算听懂了,「你是说……你以为我跟她有什么,所以骗她离开?」

「对呀,难道还有别的?」她抽抽噎噎,幽幽地盯着他。

「大小姐……」他无力地叹息,「我真的被你害死了!」

「难道是我弄错了?」看着大哥奇怪的表情,施雪融也感到了有什么隐隐不对。

「你当然弄错了,笨蛋!」亏他那天晚上跟她讲了那么多,全是鸡同鸭讲,「我跟着她,是因为修澈告诉我,也许有人有杀她,我想挖到第一手的新闻而已!这回听懂了没有?」

「啊?」闯了大祸的施雪融不禁全身僵了,「可是……可是你看她的眼神那么深情……」

「因为我热爱我的工作!」关慕气得很想把桌子给翻了,幸好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否则餐厅经理定会找他赔偿大笔损失。

不知是谁打来的,但施雪融猜测对方带来的肯定不是一个好消息。

因为,关慕先前已经灰败至极的表情这时更跌到了谷底。

「什……什么事呀?」她战战兢兢地问。

「白茵茵死了。」他抬起头,眼神像要杀了她似的。

白茵茵的死十分离奇,可以用「悄无声息」来形容。

据说那天她回家后,看起来并不疲倦,却说自己想回卧室躺一会儿,吩咐下人不要打扰。

一个小时后,管家敲门请她下楼吃晚餐,却听不到她的回答。

守在宅子附近的警察得知后撞门而入,发现床上空无一人。

女仆偶然抬眸,撕心裂肺地惊叫起来——白茵茵的尸体,悬挂在水晶灯上!

跟前两位不幸的新娘一样,她的脸上呈现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双脚晃动着,一袭绣着银叶红荷的纱质睡衣在风中飘呀飘,衬映着水晶灯亮眼的光芒,死亡的姿态极其妖娆美丽。

警方感到迷惑不解的是,明明在她屋里装了监听器,案发的一个小时里,却没有听到任何异常的声音。

即使是悬梁自尽,也应该有她临死前不由自主挣扎的响动才对,但整座宅子安静得出奇,仿佛魔鬼悄悄潜入,夺走了她的魂魄。

比起她的亲人,关慕显得更加悲痛欲绝。

当他接到修澈的电话赶到白家时,发现他们报社的另一个同事早已在那儿了。

而且,该拍的照片、该做的访问,那位同事都已经做好了。

明明这条重大新闻是属于他的,明明他可以在第一时间捕捉到最惊心动魄的画面,可是,就因为施雪融那个笨蛋的谎话,他失去了大好机会。

「阿慕,你来迟了,」同事笑咪咪地拍着他的肩,用一种得意的口吻说:「收工喽!」

而后,不忘向他炫耀今天的收获。

面对此情此景,关慕怎能不激动?这些日子,为了追这条新闻,他费了多少心血、花了多少金钱呀,到头来,却被别人轻轻松松占了先机,他几乎想立刻冲回家掐死那个碍事的小笨蛋!

然而,到家的时候,由于今日的打击过重,他已经瘫软无力,连话都懒得说。

多日的精神支柱忽然倒塌,再坚强的男人也会变得极其颓废。

他垂头丧气地打开门,发现那对只顾享受两人世界的父母破天荒地端坐在客厅里,深夜未睡,似乎特意在等他。

而施雪融则哭哭啼啼地坐在他们中间。

不用猜,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小魔鬼恶人先告状!

「阿慕,那件事……我跟你妈妈都已经听说了。」关先生率先开口,「你妹妹也是出于一片好意,不要怪她。」

「一片好意?」本已懒得说话的关慕顿时被激怒,「她害死了一条人命,你们还护着她?」

「怎么会是她害的?」关先生眼睛一瞪,「人又不是她杀的。」

「如果不是她出来捣乱,我就会时时刻刻盯着白小姐,凶手就没有机会下手!」关慕狠狠地瞪向那个流泪的小魔鬼。

「哼,连警察都救不了她,难道你比警察还厉害?」关先生一挑眉。

「至少她不会这么快死!」

「只要没查出凶手是谁,她迟早会死的。」

「至少她不会在我不在的时候死!」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怒吼。

「你『不在』的时候?」一旁的施雪融小心翼翼开口,「这么说,哥哥你这么难过并不是因为她死了,而是因为你没有抢到独家新闻?」

「你说什么?」被说中心事的关慕恼羞成怒。

「我……」她垂下小脑袋,不敢再吭声。

茵茵姊死了,她好难过;先前骗了人,她也好内疚,但哥哥把一切罪责都推到她身上,还对她这么凶,她有一点不服气。

「你再说一句试试看!」关慕扬起拳头。

「小慕,你想干什么?」关先生连忙阻止儿子,「有话好好说,不要对妹妹这么粗暴。」

「她是我妹妹吗?」气得眼睛发红的关慕忘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不过是个拖油瓶而已!」

此言一出,关太太脸色骤然变得苍白,施雪融则睁大眼睛,忘了哭泣。

「放肆!」关先生喝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别忘了你母亲也在这里!」

「我母亲早就死了!」倔强的他别过脸去。

话语一落,愤怒的关先生一个巴掌,狠狠打在他脸上。

「从小你就为了这对母女打我!」这一回,关慕没有忍气吞声,而是把多年来埋在心里的怨恨全然吐露,「你以为我还会真心真意把她们当成亲人吗?」

「畜生!你、你说什么?」关先生双手颤抖,还想再打一巴掌,却不由得身体摇晃,倒在妻子的搀扶中。

「哥哥、哥哥……」眼看家人爆发激烈冲突,施雪融连忙上前拉住关慕的胳膊,小小声的劝着,「都、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再说了。」

「你给我滚开!」关慕厌恶的将她一推,「少多嘴!」

「哥哥……」她摔倒在地上,愣愣的抬起头。

一直以来,她都不相信哥哥会真心讨厌她,虽然有时候他会对着她怒吼,但她都把这看成是种大男孩的任性,一笑而过。

因为她觉得,只有面对自己至亲的人,他才会这样态意放纵自己的情绪。当着其他女孩子的面,他向来都是彬彬有礼的。

所以,她不介意他骂自己,甚至认为,打是情,骂是爱。

可是今天好像有点不太一样,哥哥似乎失去了理智,怒气如同烈酒,把他浇醉了,以至于口无遮拦。

如果酒后吐真言,那么,人在狂乱中说出的话,也应该是真心的吧?

他真的这么恨她这个拖油瓶吗?

「我不知道你讨厌我,」她的眸子黯淡了,「你一直那么宠我,无论我要什么你都答应。」

「有老爹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