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早就知道了陆瑟瑟的正室会有三位,但他对这位只有十八岁洛门太子并不太在意,一个只能算是少年的人无论是心机还是手段都不会有太大的威胁,却没想到洛门门主洛成天那只老狐狸用了不知道什么手段,就这么急急地把洛幽送进了陆家的门。
就在此时,桌上的内线响了,秘书毕恭毕敬地通报了某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却让齐茵的脸上露出了一点笑意。
“不知析长老大驾光临,是为何事?”齐茵看着眼前长得极为富态的五十多岁的男子,也就是陆家长老的第五座,陆竹析,微笑问道。
陆竹析慢条斯理地掏出手帕,擦拭了一下刚刚因走得急了而流出的满头汗水,才道:“想必齐总裁也应该有所听闻了吧?有关陆家和洛门的联姻。”
“刚刚知晓。”齐茵点头道。
“现在啊,我们这些老头子一直也都弄不清这些年轻人在想什么,”陆竹析叹了一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人能知晓他们下一步的动作。”
齐茵闻言只是一笑,“想来贵族长这么做自有她的用意。”
“其实,这次老朽前来是想来和齐总裁来商量一件事的,……”
齐茵心情很好地送走了陆竹析,如果刚才他所说的方案能够得到通过的话,那么对双方来说都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果。
想了想,他回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通知下属下一步所需进行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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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析长老的提议,有人赞成吗?”坐在不得堂的主位上,我平平地问道。
因为洛幽的婚事,我召集齐了陆家目前的十三位长老进行商议,不过是为了走这一道程序罢了。毕竟是已经定下婚约的人,并存在什么大问题,所要决定的不过是如结婚的时间、地点、程式之类的琐事。只是,现在陆竹析提出一个比较有趣的建议。
“老朽认为此事可行。”有人站起来附议。
“我也赞成。”又一个。
“我也同意。”
“在下也赞同此事。”
“……”
我扫了一遍站起来的人,包括长老会中的四座陆竹楠、五座陆竹析在内,一共有七位。忍不住在心中冷笑,齐茵啊,你到底收买了多少人?
而坐着的几位,首座陆竹松,因为自己所提名的白煦被否决,所以对其他几位应该是一视同仁,持中立态度;次座陆竹柘,素来以公允著称,也不会偏向齐家;三座陆曲漠、六座陆曲泠,这两位叔叔向来尊重我的意见,不会乱下决定;至于另外两位,一位是洛幽提名人,一位曾经与黑道打了多年交道,与洛门私交甚好,自然不会同意。
转头看向惟迦,他递给我一个“自己看着办”的眼神。月景因为我的命令现在在摘星楼看着洛幽,无法参加。
其实析长老所提的建议也不算太严重,只是希望齐菲的婚礼能和洛幽的一起举行而已。这样子,齐菲就能得以保住第二正室的位置了。
沉吟了半响,我慢慢地说道:“我考虑一下。会议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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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会后,我直接去了一春馆,做每月的例行检查。
“最近身体还会感觉疼痛吗?”涯叔把了会儿脉,问道。
缓缓地摇了摇头,我想了想,道:“我想知道我是不是有足够的体力支持完两场婚礼。”
涯叔横了我一眼,“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最清楚了。平日里该注意的都要注意,别再随便又惹出事来。”
“我知道啦。”我忙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虽然这几年来针灸汤药都是家常便饭,但我真的已经怕了这些了。
“你要是真能做到,我也不用操这么多心了。”轻叹一声,涯叔终于露出一点笑意,“新来的这个似乎挺凶悍的啊?”
“洛幽啊……”想到这个名字我便头疼,那家伙简直就是一匹野马,“目前能压制他的只有阿月和迦迦,但要他们之中的一个专门看着他,太浪费了。”紫紫和洛幽是平手,齐菲只能勉强胜出,两人都无法有效的限制洛幽的行动。而根据洛成天的意思,在目前的这段时间里,绝对不能让洛幽在外面乱跑。
“需要帮忙吗?”涯叔的笑容里多了份诡异。
“好啊,只要他能乖乖听话就行。”没错,只要能让洛幽乖乖地完成婚礼就行,至于其他的,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抬起左手看了半晌,曾几何时,我开始习惯于借助别人的力量了。
“别想那么多,保重好你自己就好。”涯叔握住我的手,将它轻轻地放回桌面。
“我会的。”我微笑。左手的手指在墨色的大理石桌面映衬下,显得愈加的纤细、苍白,以及……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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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进来。”
“如何?”陆方瑜抬头看了眼来人。
“恢复得还不错,只要保持平日里的那样,不受到刺激,应该不会再恶化下去。”陆曲涯微笑地回答。
“是吗?”陆方瑜点头,“真是难为那丫头了。”
“水伶是大哥的女儿,自然不会差。”
沉吟了一会,陆方瑜低声问道,“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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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躺在樱花树下的软榻上,看着五月的阳光一缕缕的透过叶间的缝隙打下来,变成一个个小小的光斑。
本该是午睡的极好时间,可惜我却完全没有一丝睡意。
“水儿。”
“嗯?”我轻轻地应了一声,转头看见惟迦站在廊下。一身浅湖色的衣裳,在阳光的照耀下变得有些透明。
我眯了眯眼睛。
惟迦露出一抹微笑,“妈说有空的话,去她那里一趟。”
“是吗?”我爬起身,“我知道了。”
母亲要说些什么事,我大概能猜到。
“嗯,迦迦,你把我房里的床上右下角的暗阁里的那个锦盒拿来。怎么开我以前教过你的。”终该是要下个决定了呢……
“好。”
“妈是在吟雨斋的书房吧?”
惟迦点点头。
“那你一会儿就送到那里吧。”
惟迦只是怔怔地看着我,“水儿……”
“怎么了?”抬眼看向惟迦温和俊雅的脸,上面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忧。
惟迦皱了皱眉,一把把我搂在怀中,轻轻在我的耳边说道,“别太勉强自己。”
反手抱住惟迦,我将脸埋在他的胸口,闻着他身上干净清爽的味道,有一种心安的感觉。不知怎么的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时,惟迦身上那浓重的血腥混合着烟草和火药的味道,现在已消退得尽乎无影无踪了,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让惟迦再次沾染。如同那天晚上我心中的誓言。
我仰起脸,扬起笑,一字一字地道,“不用担心。”
第 50 章
“这是什么?”坐在书桌的对面,我拿起母亲递给我的两封纸。
“……大德拔魁范姻翁亲家大人阁下/伏以/诗咏关雎,遐思秦晋之风/卦卜凤凰,永结朱陈之美/向锦屏而中雀/仰绣幕以牵丝。恭维/亲家大人门下/汾水名流/超山硕彦/承诺千金,俾玉树之堪依/愧乏双璧,幸蒹葭之得附况/令郎素贤壶范,已堪乘龙,而小女生成/茅塞,寔愧附凤。然而/三生有约,岂奚人为,从知/五世其昌,自有天成。谨具不腆,另録楮陈。伏祈/垂鉴百吉。月老先生……”(请自行想成是竖行繁体,以“/”分行。)另一封也大同小异。
“婚书……?”
“你看看可还有纰漏。”母亲淡淡地吩咐。
“我以为早写了。”我笑了笑,将婚书放到桌上。虽说是入赘陆家,但这两份婚书用的却是正常嫁娶的格式。这可算是和别家的一点不同吧。
“你没点头,怎么可能乱下请婚聘书。”
“也是。”我左手撑着头,右手轻敲桌面,“真要同意陆竹析的提议?”
“结一次也是结,结两次也是结,你要是想结两次也行。”母亲一脸无所谓。
没错,有所谓的是我。
“同意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当然不可能这么快同意。”说什么我也要把婚礼的程序简化一下,当然不太可能和惟迦时的那样伧促,但也绝不会给他们太多没事找事的机会。
我抬头看向母亲,“聘礼呢?”
“你九叔已经准备好了。”母亲递过来另两封纸。(聘礼的聘书格式某就略了。)
我展开瞄了一眼,“需要这么多么?”密密麻麻的几十项,粗粗估计一下好像过亿了。
“据说是按规矩备的,你该知道,齐、洛两家都算豪门,少了只怕失了陆家的门面。”
是吗?我有些不以为意地想着。不过当年母亲进门时收的聘礼与这相比似乎只多不少。倒是惟迦,因为我的偷懒,也没有太注意陆家到底给了多少。
“那就这样吧。”明天析长老那张福福泰泰的脸一定会更像弥勒佛吧。
轻叹口气,我打开惟迦送过来的锦盒,里面是两只琉璃娃娃,也就小青和小绯。
拎起其中的一个,巴掌大的娃娃,古代垂髫小儿的打扮,圆圆胖胖的脸上露着稚气而可爱的笑容,双手在胸前围成一个圈,抱着一方田黄印章。
“原来你还留着啊……”母亲看了一眼,“我还以为丢了呢。”
“没有啊。刚好发现他们可以用来帮我保管印信,所以便收起来了。”我笑眯眯地答道。
从青衣娃娃的怀中拿出那方印章,上面是用篆体刻的一个“陆”字,这便是陆家代代相传的印信,是族长的标志。另一个绯衣娃娃所抱的,则是根据我的名字而用蓝宝石刻成的“瑟瑟”二字的印章。只有将两方印张同时使用,才有效果。其实还有一枚老爸帮我刻的“伶”字的印章,但现在已不再使用了。
将两人的婚书和礼单分别装入特定的信封,封上,拿起笔在封口处写上我的名字,并在名字旁敲上印信。
“搞定。”
母亲接过信封,分别放入锦盒。
“唔,洛幽这份怎么送到?”齐菲的自然会送到齐茵的手上,但洛幽的怎么办?
“那个自有人会办好的。你只要乖乖等着结婚就行。”母亲看了我一眼,“好好养身体。别忘了离梅雨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
“嗯。”我点头,向母亲告辞。
原来,很快便会是梅雨了呢。迈出房门,我抬头看向阳光灿烂的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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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惟迦在将盒子送到陆方瑜的书房给陆瑟瑟之后,便没有打扰直接退了出来。她们母亲女俩所要商量的事他可以猜得到,一定是为了陆家与齐、洛两家的联姻。对这,自己并没有可以插得上手的地方。
当初同意陆曲泠将他由原本的侧室扶上正室之位,自己自然有信心当好它,不过有一缺陷不是他努力便能克服的,那便是家世。即便他现在是“佐”和“佑”的主人,但这只是暗中的身份,表面上他进陆家时,除了一个大学副教授的名头,可是什么都没有带进来的。而陆家,需要的并不是什么“书香世家”的出身(当然这也是假的),而是实际的利益。这也许是当初陆曲清给自己的是白玉戒指的原因吧。
穆惟迦一边想一边走进摘星楼。
摘星楼和落月楼一样,是一座折尺型的二层小楼,两楼东西相对,环境相当的清幽。最特别的地方在于两楼的楼前皆有一片小小的水塘,在晴朗的夜晚,清澈的水面上便倒映出星辉月影,“摘星落月”之名由此得来。
不过现在这个摘星楼可是一点也不清静幽雅,相反,每天都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放我出去。”粗哑的声音中隐约带着一股少年的稚气。
“不行。”清淡冷静的拒绝自是出自舒月景之口。
“你……”洛幽抬起手,又像记起什么,愤愤地握拳放下。
穆惟迦走进摘星楼时,见到的便是两人在偏厅中一个埋头处理着桌上的文件,一个在桌边泄愤似的绕圈子。
听见珠帘声响,舒月景抬起头来,对穆惟迦一笑,“大哥来了。”
穆惟迦微微点头,视线在洛幽身上转了一圈后,又收回,低笑了一下,“看来这小子还没学乖啊。”
舒月景闻言只是笑,“和前两天比起来,咳,倒是听话了不少。”
“这几天辛苦你了。”扫了眼桌上堆放的文件,穆惟迦说道。
“哪里。其实自从瑟瑟之前的警告之后,我二哥都没有给我什么太重的工作。”舒月景摇头,这些东西与以前的工作量比起来,绝对是小巫见大巫。
“喂,你们……”站在一边的洛幽终于受不了被这两个人彻底的无视了。
“乖乖坐着。”穆惟迦看了洛幽一眼,淡淡说道。
“我……”洛幽刚想说些什么,却敏感地在眼前人那冷淡的笑意中感觉到了什么,撇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坐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