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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随流水到天涯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边。不是他不想跑,只是这两人的实力绝对是怪物级别的。想他洛幽自问身手不差,这么多年来在自家那边虽说不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但也是罕有对手的,没想到被那个臭老爸丢到这里来之后,他郁闷地发现,除了那个什么紫紫,其他人的身手一个强过一个,特别是眼前这两个人,一个在两招之内便可把自己制服(当然也有自己大意的原因),另一个则在这三天里面没让他走出过这座小楼一步,应该说是没有让自己出过他身边五米远的距离。而且那个臭老爸,什么也不说就把自己丢到这里,他说过不想这么早结婚的啦!

穆惟迦没有再理洛幽,转向舒月景道,“只怕过不了几天陆家便又要开始忙了,‘影子’的部署还需要你们兄弟费心。”

“这是舒家的职责所在,月景自会当心。”舒月景道。

“万事小心。”穆惟迦点头。

又看了眼洛幽,穆惟迦在心里一叹,转身离去。现在有件事需要去问问陆曲浓。

第 51 章

“小浓,我们到这里干什么啊?”

夜色初浓,华灯初上。

喧嚣了一天的都市在夜晚继续着它的喧嚣,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我和小浓现在正站在海城最大的男公关俱乐部——“星汉”的门前。

“干什么?那当是找男人啊~”小浓白了我一眼。好像我问了一个极度白痴的问题似的。

今天下午小浓神神秘秘地说要带我去一个好地方,拉着我花了两个小时驱车到了海城。没想到却是来这种地方……

“小浓……你还要纳侧室啊?”

痛!

被赏了一颗爆栗。

我委曲地摸着额头瞪着眼前那个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轻弹手指的人。

“谁来这个地方是为了找老公来着的?我说了,是找-男-人!”小浓说得有些咬牙切齿。

“可是……”

“可是什么?我今天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女人的天堂!”

呃……我的嘴角抽畜了一下。

不过,今天我还倒是第一次踏足这种声色场所,因为平时根本没必要。陆家的男人随便抓一个都很养眼,套句漫画里的话,就是有以打计算的美少年、美青年、美中年,还有美美的老爷爷。(= =|||)而且家中老公这么多,光应付他们就有够累的了。

小浓虽然没有我这么多老公,但应该也没必要光顾这种场所吧?

“走啦,我们进去。”

整家“星汉”内部的装修仿的是唐代宫廷。奢丽堂皇得让从小见惯了豪华的我也有些咋舌。

紫金宫灯,薄纱重幕,水晶帘卷,奢华明丽而隐隐间又透出一股尊贵之气,一如晏殊的词。

大厅中除了一处较为宽敞的空地外,其余的地方被划分为若干小空间,以屏风、帘幕、盆栽等相隔,相互之间既有联系又单独自成一方天地。

厅中飘荡的是轻和典雅的古乐。虽然此时才不到晚上九点,座位已满了六七分,人影晃动,觥筹交错,看来生意相当不错。

当我回过神来时,已和小浓坐在一处并太引人注目的角落。

“玉儿在吗?”小浓低声问引我们进来的侍者。

之所以知道那个人只是侍者,是因为刚才一路走来,发现这里的人似乎以服装来区分身份。单纯的侍者穿的是严谨的唐代宫中内侍的服装,而男公关们虽也着唐服,但往往都很轻薄飘逸。

“玉先生现在正在接待其他客人,请先稍等待一会儿。或者小姐可以先找别人……”

“你告诉他,我最多等他十分钟。”小浓打断侍者的话,从包中拿出一张卡片放在矮几上。

看到卡片,侍者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又镇定下来,“请稍等,我马上告诉玉先生。”说完便迅速退了出去。

“这是什么?”有些好奇地拿起小浓刚刚出示的那张卡片把玩,和普通信用卡一样的材质,正面的图案是由深到浅浸染而出的红色的牡丹图,左下角有一个写得很张狂的“玉”字,反面则是一条流泻于夜空的银河。

“vip卡啊,有时候很好用的。”

“你……常来这家店?”

“偶尔。”小浓随口答道。

不过她那种自在的表情让这个答案变得很没有说服力。

“今天我们到底来干什么?”总之绝不会是带我来见识牛郎店这么简单。

“都说了带你来找男人的嘛~有个人你一定要见见。”小浓向我眨了眨眼。

“谁啊?”在这种时候一定让要我见的人,必定是极为重要的。

小浓扬起一抹笑,“说曹操,曹操就到。”

帘外传来一阵环佩的轻响,夹杂着一阵轻笑。

“我说今天怎么一直心神不宁的有什么事要发生呢?真是难得的贵客啊,曲浓小姐。”耳边传来的男声丝丝入魅。一直以为小浓的声音娇软柔媚,但和这个声音相比,却又显得粗糙了许多,那种如情人在枕边絮絮私语的软媚,有一种诱惑人心的魔力。

薄纱帷幕被一只精致修长如白玉般的手慢慢掀开,走进来的是一个高挑的年轻男子。原本并不算太过出色的脸上(以陆家的审美标准来看),因一对桃花眼而显得顾盼生辉,风情万种,想来所谓的“回眸一笑百媚生”用在他身上却是刚刚好。他身上穿的是一件轻薄的雪色纱衣,外披大红色的丝制长袍,盈盈而立,倒像极了一朵盛开的牡丹。

“好慢哦~你再不来我可是准备要走了。”小浓瞥了他一眼,嗔道。

“是是是,玉儿自是要罚酒三杯。”红衣美人,也就是玉儿自动坐在小浓的身边,“不知两位小姐要点什么酒?”

我没忽略他看到我的眼神里掠过的那一丝一闪而过的惊讶。

玉儿么……?原来是他啊。

我弯起嘴角。

想来小浓不会无缘无故带我来这种地方,却没想到是为了见他。不过母亲显然是早已知道他的身份的,却要我自己来见他,不是明摆着让我去逛夜店么?(= =)

“richard hennessy cognac,另外,”小浓看了我一眼,“给她水就可以了。”

“玉儿在这里多谢了。”玉儿,也就是石韫玉,含笑道谢,转头向一边的侍者道,“一瓶richard hennessy,外加一杯清水。”

待者的眼光带着点困惑,不过却没有太多表露,只是礼貌地退了出去。也许他是第一次见到到店里只喝水的客人。

当只有我、小浓和石韫玉三个人的时候,石韫玉整了整衣裳,款款走到我的面前,优雅地单膝跪下,然后执起我的右手轻柔地印上一吻,展露出一个魅惑众生的笑容:

“初次见面,我的小公主。”

我缓缓一笑,“石韫玉是么?我叫你阿玉可好?”玉儿的称呼怎么听都太过阴柔了,不过这应该算是他的艺名。

“当然可以。”石韫玉笑答,一边起身坐到我的身边。

石韫玉的手柔软白皙,没有任何的老茧或损伤,保养得很好。显然,他的工作应该是和墨殊凡不同的。墨殊凡的手,和惟迦的手很像,虽然表面看不出来,但细细摸索仍会发现几处薄茧,那是经过刻意保养后的杀手的手。至于他么……

我侧头看向小浓。

“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他便可以。”小浓用指尖轻轻拨弄着额前的发丝,说得有些漫不经心,“还有,过两天我就要回去了。”

“为什么?”我急急问道。虽然小浓每年都会来本家或长或短地住一段时日,来去是她的自由,但现在眼看着便是我和齐菲、洛幽的婚礼了,她却突然提出要走。

“为什么?”小浓笑看着我摇头,“别忘了,过几天便是小似的周岁了。”

“啊,抓周?!”我猛然记起这项陆家人都必须经历的仪式。

“本来煮酒会一结束我便应该走的,这次在这里已经耽搁了很久了,再不回去,只怕婺州陆家要乱套了。”

“可是……”我咬咬下唇,有些不舍。

“没什么可是的。等你结婚的时候,我会再来的。”小浓笑道,“至于玉儿的事,和墨殊凡一样,最近还是少让人知道的为好。不管怎么说,先把齐家和洛家的那两个搞定吧。”

“既然如此,那为何要今晚带我来这里?”今天小浓的行为,一直都透着些古怪。

小浓沉吟了一会儿:“这个啊,是某人拜托我的……最近朱家虽没什么大的举动,你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你不会希望自己的婚礼和崔家上次一样变得乱七八糟的吧?”

某人……?我垂下眼帘,这个人自然不人是母亲,否则的话小浓不会说得如此含蓄,那么,还会有谁呢?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惟迦带着淡淡担忧的表情,心中蓦地一痛,应该是他吧……?

“我知道该怎么做。”我抬头露出微笑,“你先回婺城吧。”

番外一

陆曲浓记得第一次见到陆瑟瑟的时候,她五岁,而瑟瑟,不,那时她应该是叫陆水伶,还是一个小小的婴儿。

每年春节,老爹都会带着她去位于兴城的陆家本家。因为老爹是婺州陆家的宗主,而她则是老爹的独生女,婺州陆家唯一的继承人。自从母亲死后,老爹便一直很宝贝地将她带在身边亲自教导。

出生还不满百日的小小的粉红色的婴儿,用绣着福字的小小锦被包裹着,被抱在年轻而美丽的少妇怀里。

不过陆曲浓对这个看起来似乎只会睡觉的小堂侄女没有太多的兴趣,垫起脚尖看了一眼后,便和老爹退出集美堂的里屋。

本来,对于新年的聚会她一向不是太过热衷,不过老爹从来不准她缺席。好在春节时,不少分家都会带着孩子来本家拜年,加上本家的孩子也不少,所以她不至于感到无聊。

“爹,我要去找阿修他们玩。”陆曲浓嘟起她的小嘴扯扯父亲的衣摆。

陆竹柳疼爱地抚了抚女儿的头,点头同意。

“那我走啦~”陆曲浓高兴地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转身一蹦一跳地跑远。

陆竹柳看着女儿熟门熟路地穿过门廊,消失在院墙后的身影,若有所思。曲浓似乎很喜欢和水修他们一起玩耍,没有兄弟姐妹,女儿是不是太寂寞了?对于这个问题,他一直在考虑。但除了小芙,他心中已无法容下任何女人的身影,所以自从小芙去后,他就从来没有考虑过续弦的事。思及此,他轻叹了一声,摇头准备转身离开,不意却对上了一双满是笑意的眼睛。

“曲清?”

“七叔,有什么事这么烦心啊?”陆曲清,也就是现任的陆家族长,坐在石阶上,用手托着下巴,笑着问道。

陆竹柳看着眼前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侄子,依旧一副痞痞的纨绔模样,完全没有一点陆家当家族长的气势,真不知道他是如何拐了方瑜这个漂亮又能干的老婆。

“没什么……”陆竹柳缓缓摇头,将情绪隐入温文的表情中,慢吞吞地道,“只是有点心疼浓儿……”

“哦?为什么?”陆曲清歪头望着这位清秀文雅的叔叔。

当年被选作婺州分家的宗子时,族人都担心这位性子温吞软弱的七爷无法承担起如此重任。但一段时间过后,却再也没有人能提起此事。因为这位连说话都细声细气慢慢悠悠的宗子,在短短几个月时间内,便展露出惊人的才华。不管是在家族产业还是在家族事务上,陆竹柳的狠硬手法和他的性子可是完全没有一点点的关系,却颇有他的同胞兄长也就是当时的陆家族长陆竹棣的风范。大家也开始明白当时为何当初族长独排众议让看似软弱的陆竹柳去接掌后继无人的婺城分家了。

“浓儿一直都只有一个人……”

陆曲清闻言笑道:“原来这件事,浓儿可以把水修他们当兄弟姐妹啊,啊,现在还加上一个小伶儿。”

陆竹柳微微皱了皱秀气的眉,纠正道:“他们是侄子侄女……”

“年龄差不多啦。”陆曲清显然不以为意,“若是七叔你同意的话,让曲泠嫁到婺州也可以啊。”陆曲泠现是十二岁,刚刚好。

看了眼对于陷害自己的弟弟丝毫不变脸色的陆曲清,陆竹柳摇了摇头,“浓儿的夫婿自然由她自己选择。”当年过继到婺州分家,他没说什么,只是向兄长要了自己婚姻的自主权。而且,曲泠和浓儿的关系太近了。虽然也有分家以娶本家的女儿或将女儿嫁入本家为荣,但那也得是相当远的血缘才可以。

“这样啊,不过我可是……”陆曲清压低声音,小小地咕哝了几句。

陆竹柳听完,沉默了半晌,才慢慢问道:“这样做好吗?”

陆曲清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她可是我的宝贝!”

“需要我帮忙……?”否则不会向他透露这个消息。

“不愧是七叔,其实呢……”陆曲清笑眯眯地向陆竹柳说着他的计划。

“条件?”陆竹柳问道。这种事自然不能白帮。

陆曲清想了想,道:“这样吧,以后不管浓儿妹妹找谁当老公,我都同意。如何?”虽然分家有自主择婚姻的权力,但有族长做后台自然更好。

陆竹柳看了陆曲清一会,慢慢地说:“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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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哥哥,你在干什么?”快要六岁的陆曲浓穿着极为喜气的红色小袄,努力地爬上集美堂正厅的椅子,好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