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脉才能压到现在。
呼~说真的,如果一定要传绯闻,风口浪尖上的shine中的任何一个人传都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不管是深陷色情录影带事件的舒郅恺还是同志事件的杨实,更不用提毒品门的那两位了。
如果一定要传,那就和李粤昊吧。没有老婆的花花公子,至少不用遭受道义的谴责。
“为什么是杨实?我可以选择贵公司别的艺人吗?比如李粤昊?”我问。
“怎么,谭小姐比较喜欢李粤昊的类型?”汪洋反问。
“我只是要知道,为什么杨实是贵公司考量最后的人选。我不想被蒙在鼓里。”
“谭小姐,你的冷静很让我佩服。你不做娱乐真是可惜了。”汪洋微笑,“因为你我都知道的‘那些人’已经计划把第二波杨实的同志证据上载,所以我们必须抢在他们前面。你知道,如果可以选择,我也不愿意杨实再被卷入进来。”
汪洋伸手整理了一下放歪了的筷子。我被他无名指的戒指晃了一下。
记得希君不久前和我八过汪洋是未婚……在spot这么焦头烂额的时候,他跑去和哪个女人结婚了?他才是我见过最平静或者最能装平静的人。
“汪先生结婚了?”我一时口快说了出来。
汪洋一愣,随即微笑:“这都被你发现了。没有,只是很久前的物件,前些天突然摸出来,突然觉得很喜欢,就戴着玩玩。只是大小有点不合适,所以只能戴在这个手指头上,并没有特别的意思。”
那是一轮非常简洁的cartier戒指,不耀眼却非常独特。
“很漂亮,汪先生好眼光。”我为自己在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刻居然还有心思八卦别人婚姻问题这样的事情而汗颜,是天生过于八卦了吗?我现在非常想知道如果生命和八卦两者放在一起,我会选择什么?
很有可能是,八完就死……
突然想到舒郅恺那天对我说的:“好奇心多到像个长不大的小妹妹……”
太抬举我了吧?好奇心?还是用八卦来形容比较实在吧。
“谭小姐,所以你的意思是同意了吗?”
“汪先生,我知道你们急于先发制人的心情,只是,我需要知道你们的全套计划,而且我希望在发布的照片上不要出现我的正脸。”
“这我们会处理,你出现在照片上的所有衣物都会由我们提供。”
呃,这样真的很像演戏啊,好专业。
“我们的计划是今天开始,一会儿杨实会过来和你一起把这顿饭吃完,然后用舒郅恺常用的那辆杨实的车把你送回家。今天的衣服可能没办法全套换掉,不过杨实的助理已经从it借来d&g的风衣和墨镜,应该没有问题。今晚你们出饭店开始会有公司安排的人拍摄照片,主要出现的画面是你们两人上车,在车上,到你家,以及你们两人在你家窗口的照片,不会有任何亲热场面出现。所有照片我都会预先mail给你。”原来男人也一口气可以说那么多话不带喘气的。
“汪先生,我也希望你可以理解,刚才你的承诺我已经录音。”我举起放在桌下的手机,耸耸肩。
“没关系,我可以理解。也谢谢谭小姐的配合。”汪洋说,“那么,谭小姐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吗?”
突然之间中午的闪念又冒了出来,我脱口而出:“那么橡皮马团员的情感状况被爆,的确是贵公司的动作吗?”
汪洋好像被我唬住了,居然也不经大脑的说:“是的。”然后惊讶的捂住了嘴,“谭小姐真是高人!这样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通过舒郅恺?他也不清楚啊!”
“我只是……猜测。把某些事实摆在一起看,分析一下这样的事件谁能得利,就能猜出几分。”
“谭小姐,如果没有我们共同面对的这样的事情,我想我一定会把你挖到spot来。你的逻辑不是一般的强,头脑也不是一般的冷静。”
冷静?逻辑?是什么东西?我只是爱……八……卦……而已。我讪笑着:“那么‘那些人’现在做的事情就是……”
“被揭穿后最后的疯狂。”汪洋突然收住笑,有点用力的说,“他们不会有几天蹦跶了。娱乐圈也不是某个公司自己的地方。spot这几年就算有点固步自封,也轮不到他们给我使跘儿。”
“杨,你到门口了?ok,我撤了。你们……好好谈。”汪洋给了我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准备起身。
“那这件事情,舒……”我突然想到另一个主角。
“他……会有更需要头疼的事情去烦他,所以这件事情暂时不会告诉他。”汪洋穿上外衣,迅速的离开了包厢。
杨实的无奈
“谭小姐,你好。”汪洋走后10分钟风风火火走进来的杨实看起来有点疲倦。
“杨先生。”我欠身,伸手。
一切礼数都客套的好像在生意场上,杨实伸出手握住我的手,我看到除了左手的婚戒,他右手无名指还有一枚戒指,而且非常眼熟。
在哪里见过?我有点疑惑,却没有头绪。
跟初次见面的男人聊他的性向似乎有点不太礼貌,即使我是如此好奇。
于是我客气的起了头:“杨先生最近忙吗?”
“叫我杨实好了,或者老杨。”杨实摘掉墨镜露齿一笑,很是忠厚老实的样子,是女人可以放心托付终身的表情,也许当年常悠也就是看到这样的表情,才把自己的一辈子交给这样一个的男人?
“谭小姐是flag公司的吧?”杨实说,“我和粤昊最近会去你们公司联络的汽车试驾活动。前几天和贵公司的人吃过一次饭。”
“恩,是几个组一起负责的,和你们吃饭的应该是媒体1组。我是负责联络平媒的,和记者打交道。”我笑笑,“你们又爱又恨的那帮人。”
“现在也是你又爱又恨的那帮人了。”对面的杨实大笑,低头从自己带来的袋子里翻出东西,“公司服装助理在it借的衣服和墨镜,你看看合不合适。其他的东西老汪已经在安排,明天我会带一些到你家去。”
我起身捞过那件大红色的风衣——这还真是——非常招摇。
很合身,不知道这群人怎么知道我的尺寸的,莫非一早就派人跟踪?
我打了个冷战,突然明白自己一早就该知道的道理。
和娱乐圈的人pk,肯定没什么好结果。
我穿上风衣,戴好墨镜,把自己的包包外套丢进杨实拿来的大纸袋子里,顺便把绑了一天的头发松开抓散。
呼,变身成功。
“那么,走吧?”我问杨实。
“恩,我们从后门出去。你先走。”杨实又戴上墨镜。
“本来就是要让人拍的。不如一起走出去。”我无谓的说。
“做戏做全套,躲躲藏藏,才显得真实。”杨实无奈的勾起嘴角,做手势让我先出去。
在停车场边相当熟悉的越野车前等了一会儿,杨实出来了,仍然是提着大包小包,包上各种巨大的奢侈品牌logo,好像在暗示,这个“我”是个拜金的坏女人。
那么,一会儿我将在什么地方,用我的左侧脸还是右侧脸迎接闪光灯?有谁能告诉我?
大晚上戴着墨镜真不舒服,看什么都黑洞洞的,明星果然不好当。
“思淳,小心!”我正愣愣的发呆,走过来的杨实已经一手捞过我,把我扭转过来面对他。
“怎么了?”我吓了一跳。
“刚才在你正在用正脸对着那边牌照的记者。”杨实道,拿一大堆袋子挡在我面前,“不要对着一个方向时间太久,不要给记者足够时间转移到你面前拍。”
“可是我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啊!”坐进车里的时候我还有些后怕,“怎么会?”
杨实发动汽车,无奈的看着我:“如果让你发现了,狗仔还怎么展开工作?刚才在停车场那几分钟,他们已经拿到他们和我们都需要的照片了。”
“哦。”
一路无言。
我望着窗外飞闪而过的街灯,突然无比凄凉。
为了一桩丑闻不被曝光而把自己置身另一桩丑闻之中,是不是对自己的一种背叛?
而这时候,我已经无法再去思考其中复杂的利害关系。
早点结束吧。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谭小姐,我一直都很好奇。”身边的杨实突然开口,“为什么?”
“什么?”我被他没头没脑的打断了思绪。
“你和……舒。”他说,“这么问有点无礼,你们俩的关系,我们一直都很好奇。”
“好奇什么?为什么是我是吗?那我而可以说我是年幼无知崇拜偶像的虚荣心作祟。”
“不是。”杨实停了一下,好像在思考措辞,“只是……你对舒……似乎有点特别。”
“杨实,你就把我当成以爬上明星的床来满足自己虚荣心的女人又为何不可?”我无谓道,“对于舒郅恺,我想和所有的逢场作戏应该都没有差别。只是不巧我被捅出来而已。”
杨实叹了口气,“谭小姐,你真的是太过于保护自己了。”
我讪笑:“直走,前面的红灯右拐就到了。”
看着杨实握方向盘的手,一左一右两枚戒指很是吸引眼球。
左手的那枚应该是婚戒,很常见的tiffany,没有钻的款,流线的设计简单大方。
右手的那枚白金cartier则别致而眼熟。
在哪里看到过?实在想不起来。
也许是哪个明星戴过?实在想不起来。
到家以后,先把杨实带来的东西都丢在地下。
“喝什么?”我问。
“我听说你家有好喝的粥。”杨实笑了,露出白牙,一副忠厚老实的样子。
我一窒,舒郅恺居然……这些都往外说。
“今晚怕是没有了。”我一摊手,“矿泉水,茶,咖啡,和酒。”
“矿泉水吧。没有品茶品酒品咖啡的心情。”杨实说,“我只是听说你是世上难得一见的贤良女人。”
“我是吗?”我挑眉反问,“你不觉得我很浅薄吗?哈哈哈哈。”
杨实也笑起来,没有笑意的笑声响了一会,都无聊地停了下来。
“你家布置得很别致。”
“我以为别致是不好看的同义词。”
“谭小姐今天是心情不好?”杨实问,“所以故意刁难我一下吧?”
你看过睡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心情好的?
“叫我小谭或者思淳都可以。如果觉得冒犯了你,我只好saysorry了。没有恶意。”我递过水去,“倒是你们,最近心情都不好吧。”
“最近……是啊。跌到谷底。老居老谢俩人倒是好了,去桃花深处修身养性去了。我前几天还好,本以为那个事情告一段落了,没想到舒却……现在最无所谓的算昊子了,本来就是坏小子的形象,现在倒成了我们5个人之中最正面的一个了。”
“接下来的事情准备怎么处理?”
“这个都是老汪在安排。有些核心的东西不好让一般人插手。他真是最近比较辛苦。”杨实叹了一口气,“可以吸烟吗?”
我默默的递过烟灰缸。
“舒的事情太麻烦了,他和鄢琰的事情非常复杂。一个处理不好我们5个就等着完全歇菜吧。”
“怎么讲?”
“现在是承认那个男人是他,也不是。不承认是他,也不是。crash那几个人,里面有几个是非常爱慕他的人。曾经要求一起……‘服侍’他,被他拒绝了以后还嘲笑了一番,说他们不自重。”
这……真不像他的风格,我还以为他会甘之如饴。
“然后呢?”
“这大概给他们分裂出去埋下了隐患吧。本来是爱,当他们向偶像要的被拒绝以后,就转向利用和恨了吧。这次的视频,估计是那几个人做的。”
“可不可以问问,要求‘服侍’他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我艰难的开口。
“呃……有男有女。乐队虽然是五个人的,但终究喜欢舒的人肯定是最多。所以歌迷高层喜欢舒,本来也无可厚非。他们拿钱帮公司办事,我想也不算无私的爱心吧!身在某个特殊的位置,以为自己可以要求更多,是非常不明智的事情。可我们的歌迷最高层,就是这样的人。他们不够聪明,却捞到一个可以依靠的大树。”
“力捷?”
杨实猛地停住:“老汪告诉你了?!!!”
“我猜得,但汪先生给了我肯定的答案。”
“我明白了。”杨实停下来,继续说,“本来老汪找人爆橡皮马的事情一方面是想转移媒体和公众的视线,一方面是想警告力捷的人,我们已经知道是他们搞的鬼了。没想到力捷根本不在乎橡皮马。也对,这种样子的男孩子,过一年力捷绝对能再捧一个出来。于是我们收到的是更狠的报复。不过也许是舒最近……过得太舒服了吧,那几个人快憋不住了。”
窗帘还没拉,我走过去准备拉窗帘,杨实却过来阻止,顺便揽过我的肩膀——把我吓了一跳。
“干什么?!”
“小谭小姐,狗仔在对面大楼的7层楼梯上,做戏做全套,窗帘拉上了他们拍什么呢?”
“哦!”还好在他揽我的一瞬间转过了脸去。
然后杨实面对窗口抽完了他的烟,拉上了窗帘。
“要走了吗?”我问。
“如果我刚拉上窗帘就走,狗仔们要怎么写才好?我是1分30郎?还是我们根本没什么,清水的聊了聊天,我就滚走了。这种事情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