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吹的曲子,那首歌,叫做《被雨困住的城市》。
几年前一个迅速走红的乐团sdg的一首歌。他们最红的时候,shine才刚出道不久而已。sdg迅速走红之后又迅速的转为幕后。从此,乐队名字不再有人记得,只是主唱,键盘,贝司,吉他和鼓手的名字,总是见诸于各种走红专辑的的制作人那一栏。
被雨困住的城市
有你弹着吉他陪我
被雨困住的城市
有歌混着雨声降落
被雨困住的城市
有我像只金鱼游动
舒郅恺真是潮人,还会玩儿手机彩信这种高级的东西。他手机果然很高级。
我拨过去。
“喂?”那边的声音低低的。
“那曲子是你录的?”
“对。”
“很好听。”我停了一下,说,“只是……以后不要再给我发这样的东西了。你身边的人会误会的。”
“……”那边停了几秒。有人走动的声音。
“你要知道,我会在乎的只有你会不会误会。”那边的声音提高了一点,“只有你才可以让我像一个小孩一样去做这些幼稚的举动,只有你才可以让我慌乱到不知所措。”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也是第一次,他这样直接的对我说出这样的话。
“你都知道的不是吗?”他说。
“知道什么?”
“知道……我……”
“乘坐东航mu1342、1346航班的乘客请注意,现在开始登机……”
我掐断电话,拒绝去想他没有说完的那句也许会是什么内容。
如果他说:“我爱你。”的话,我该说什么?
“gotohell”还是“ido,yesido”?
好笑了。
他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呢?
他是舒郅恺。他是什么事情,什么情绪都闷在心里的舒郅恺。
即使他曾经拉着我的手叫我宝贝,即使他曾经揉着我的头发叫我妹妹。
他不会爱我的。他也许,只是有点想念我的身体吧?
就像我偶尔也会想念他皮肤的温度一样。
好吧,不是偶尔,是经常。
就像我经常会想念,被他猝不及防吻住的那种感觉。
就像我经常会想念,被他紧紧拥抱住的那种力度,还有卧室那张双人床被人分去半边的那种小小的安全感。
商务舱不大,隔着帘子的前面就是头等。
我不想去听前面的小空间发生的内容,可是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在逃避。
“喂,我刚才去前面看了一眼,他们在kiss哎!”身边坐着的女生一身ol装扮,却透露着小女生发情一样的兴奋,隔着走道和同伴八卦。
“他们原来没有分手啊!怎么吻的?是亲一下还是热吻?法式那种?”
“当然是法式啊,超甜蜜的。美女那么一转脸,就吻在一起了……哇……超香艳超浪漫的。他们在一起那么久了还那么浓情蜜意,好羡慕啊!”
这个“他们”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对哦,就像这样,这才是娱乐圈。
谁和谁在一起,不会有定数。
你以为抓住了谁的心,并不代表你真的就拥有了。下一刻,谁和谁在一起,没有人能预料。
永远出乎意料,才是娱乐的本质吧。
三小时后,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
公司的车已经在等我。
晚上,我在悉遇电视台访谈节目“说你说我”的演播厅外面接到电话。
“我晚上会过来。有话跟你说。”
“我晚上有事,不一定回家。”我淡淡的说。
“我会等着你。”
“随便吧。”
我知道我一定会心软一定会在节目结束第一时间去看他是不是在……只是心里的那种强烈的别扭的情绪敦促我一定要冷漠,一定要——绝情。
“那么尹维呢?你是不是比较侍应大家叫你英文名字shay?”主持人正好问到shay,“也和他们俩一样没有交往的对象吗?”
“可以不回答吗?”shay对着镜头微笑一下。
“不可以哦!我们这边互动平台里提最多的问题就是你对另一半的标准,还有就是要我务必要问到你有没有女朋友。”
“那你觉得我像有还是像没有?”shay聪明地把问题扔回给主持人。
“你这么帅,不像没有的样子哦。”主持人娇笑着,“她是什么样子的人?”
“我没有说有哦!”shay又笑,“不过我在比赛的时候的确在和一个女孩子交往。只是前几天她离开了我。”
我有点被惊到,这是演的哪一出?
“能说说是怎么回事吗?”主持人立刻换上知心大姐姐的面孔。
“我本来以为是因为之前的新闻,说我和什么有夫之妇交往,还说我被包。外界太多的压力了,她没办法承受。只是这几天我又想,像我这样子,也许真的没办法给女孩子安定的感觉。”他挠头,“至少是暂时的。她个性很好,很单纯,我想她是被这些复杂的东西吓到了,才一定要逃开。那段时间真的被很多莫须有的东西搞的焦头烂额,我自己也很崩溃,顾不到她的感受。也许我们都不够成熟吧,我也说不清楚。但是我能肯定的是,离开我她应该可以找到幸福。因为我非常非常爱她,我也了解自己以后的工作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问题,所以我只能尊重她的决定。”
好一个“爱她就放开她。”深情形象有加分,和另外俩人假惺惺说自己没有另一半比起来真实很多。顺便澄清之前的“被包”传闻,shay真是好样的,以后都不需要我教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
不过他说的那么真实的内容——总不会说的是唐纳吧?
我明明一周前才帮她搬家去了shay住的公寓啊!
“你今天在节目上说的……是现编的还是……?”shay送我回去的路上,我终于忍不住问。
“对哦,忘了告诉你。唐纳和我也分手了。”他说,“我说过我一定会对她和孩子负责任,没想到她那么坚决要分手。”
“我被你们弄糊涂了!怎么回事?”我去了趟广州而已,怎么什么都变了?
“她坚持说孩子是她一个人的,她要自己养大。居铮也知道了,要孩子的抚养权,俩人大吵了一次。”
“她疯了吧?一个女人,又怀着孕,自己生孩子自己养,多难啊?”
“思淳,你知道唐纳在结婚前是有女朋友的吗?”
“很多人结婚前都有女朋友的啦这不稀奇……什么!!!!!!!!”
“她……其实之前去了一趟上海。”
“你什么意思?”
“她应该是和丁安安在一起了。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遇到红灯,shay停下来看着我,眼神充满光彩,“你不觉得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吗?”
“我——不——觉——得!!!!!”
“也许唐纳会把我和她在一起的证据告诉丁安安。然后你们又可以斗得风云为止变色了,多有意思。然后居铮还可以进来掺一脚,哦,还有陈理。还有yoga。”他越说越得意,然后大笑起来。我却觉得毛骨悚然,好可怕。外面突然开始下雨。没想到北京的8月,居然有这么丰沛的雨水。
“你……”我刚想说什么,电话又响了。
“喂。”
“我到了。”
“你回去吧,我今晚不会回家了。”
“雨很大。送我过来的人走了。”
“是谁??”shay一边转弯一边问,“难缠的追求者?要不要我帮忙搞定?”
“不用。雨好大哦!”我岔开话题。
车驶进小区——舒郅恺真的靠在铁门外,昏黄的灯光照着他消瘦许多的脸——他也不怕被人看见!
“我靠那不是舒郅恺吗?我偶像。”shay吹了声口哨,“思淳你保密工作够好啊!”
我不理他,打开车门冒雨冲过去。
“挺快的。”他说。
“你走吧。”我说。
“该说的还没说,我干吗走?”
“怎么回事?”shay带着三分笑意加入战团。
“我男朋友来了。”我祭出最最狗血的桥段,假得连自己都摇头叹息。
shay愣了一下,随即配合地揽住我的肩膀:“虽然你是大明星是前辈但是你还是不能动思淳。”
我都看到他嘴角那抹恶作剧一般的笑容了——他被唐纳的事情刺激成神经病了吧?
在我愣神的空挡,已经被舒郅恺扯进他怀里。
“麻烦你给我和你的‘女朋友’一分钟时间。”舒郅恺说“女朋友”三个字的时候,咬牙切齿得我浑身阴风阵阵。
“你可以和她谈,甚至当我不存在,只是我不能走。”
舒郅恺抬眉看了shay一眼。
然后,低头吻下来。
在他嘴唇接触我的那一秒钟,那种略带薄荷气息的吻压上来的那一刻,我不由自主的软在他的怀里。
他的吻又强硬,又温柔,甚至在某种时刻,简直虔诚到谦卑。
那么熟悉的感觉,那种被珍视被在乎的情绪,那种……“我有他”的安全感。
他的手指还是一如既往的有一点凉,摸在我热得几乎烫手的脸上。
“这么久了,思淳。这么久了,你才肯让我这样抱着你啊,妹妹。”他一边叹息,一边用绵密的吻烫入我口中,“别再跑了,别再推开我。”
那种强烈炽热的情感,那种侵略性极强气息让我动弹不得。
我被一种命定的思想感染着,抱着他,眼泪毫无顾忌地在脸上流淌。
“舒……”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shay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早点进屋,不要被拍到。”是他走前丢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那时候,我正在家门口上演着琼瑶狗血的戏码,把自己拗成最悲情的女主角不能自拔。
只是,他白天,也这么吻过肖鄢琰吧?
这个念头让我在下一秒钟把自己拉回来。
我整个人都冷下来,推开他。
他被我推到了雨里,惊愕的望着我:“思淳,怎么了?”
“回去吧。是我错了。你和她,你们的事情我不了解。其实她和你才应该在一起,我又何德何能。”
他站在雨里,已经有点淋湿。“我就是来告诉你这个,我和她,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分手了。”
“可你们接吻。”我说,“你们是可以公开的一对。”
“妹妹!不是这样的。”
不要叫我妹妹!不要叫我妹妹!!!!
你这样叫,我怎么狠心让你离开!
“琰琰她和阴了我们的人在一起,这个人,很有可能也是现在指使她回来接近我的那个人,同时,也很可能是安排车祸的那个人。他真的是要搞垮我,搞垮我们,甚至搞垮spot,如果我现在拒绝她,这条线可能就断了。”
“你说什么?”我楞住了。
他走近我,此时的他已经浑身湿透,似乎也已经筋疲力尽。
“妹妹,别推开我,别。”他抱住我。
我也伸手抱紧他:“你现在要怎么办?”
他身体有些发烫。
我错了,我为什么要推他去雨里!!!!他这样的身体,我这是要害死他吗?!!我恨不得抽死我自己。
“我们先回家吧。”我终于说出了那句话。
“回家。”他说,“你终于让我回来了。这一句我等了好久。”
回到家。脱掉湿了的衣服,洗了澡。
似乎不可避免的要进行到“那一步”。
原来到这个时候,哪个成熟的男人,都是耍赖的小孩。
“你这样的身体,不要啦!”我说,“而且你好像有点发烧。早点休息吧。”
“四个月。”
“什么?”
“我等你四个月了。”他在我耳边低语,引得脖子一阵酥麻,“我不能再等了。”
那声音好像下蛊一样迷幻得致命。
“什么海啸,山洪,车祸。我等得够久了,妹妹。”他一面吻下来,一面轻轻地褪去我身上的衣物。
“让我好好的……好好的……抱抱你……”他叹息着,用有一点点烫的体温环住我。
好煞风景……我的内裤居然有个小小的破洞。
我顿时恨不得用枕头把自己埋了。他好笑地看着我的无措。
“这才是你啊!思淳。”他说,“别别扭扭的淘气鬼,又爱面子又倔强。别紧张,我们有一整晚让你去这个害羞鬼适应分别太久的陌生感。”
以前看色情小说,作者总说,低烧的人会很容易达到满足的顶点。
好像……是真的哎!
他不停地吻着我的眼睛和睫毛,用他能够的最温柔的动作对待着我,脊背上慢慢渗出汗水。
“舒……”
“怎么?不舒服吗?”
“不是。”我吻了他一下,“回家真好。”
清晨,我被阳光照醒。
雨过天晴了。
身边的人凝视着我,对我说早安。
“醒好早啊你。”
“是根本没睡好不好!”
他伸出受伤的手握住我的:“很怕一闭眼你就不见了,不敢睡着。”
“傻瓜,别哭了。现在你好难看哦!”他笑着用唇擦掉我的眼泪,“以后,不要分开了。”
“不要分开了。”我说。
“你只需要永远相信我就好,我的妹妹。”
怎么谈一场平凡的恋爱
坐在办公室的第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