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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女王养成记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完全没办法工作。

就这么……就这么……又在一起了?

就这么的相信了他,每一句话,每一件事。原来那些的坚持和别扭居然在那一句“别推开我。”里面化的无影无踪。

谈恋爱,是什么样子呢?

好像上一次正常的恋爱,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那时候我还是单纯的学生,一束花就可以让自己高兴的晕乎乎。

我有点慌乱的发现除了互相折磨和自我折磨,我已经不会谈恋爱了。

是不是应该给他发短信?是不是要打电话给他?

我离开的时候他还在等助理开车过来接他。

广州的演唱会算是车祸后的正式复出,接着会安排平面电视广播和网络的各种专访。

还好所有通告都在北京城内,密度比起一个健康的当红艺人也小了很多,可以安排的平面专访几乎都安排在了他家里。

这会儿,他应该正在他家里和一家时尚杂志的记者“密谈”。

打给他应该不合适吧?况且,我手上还有如此多的事情。

比如,即使被人说成是对shay控制一切的“老巫婆表姐”,我还是要坚持看完我建立起来的fans管理团队出的每一篇文字。

比如,要帮佟羽佳看完所有mail到我邮箱的网站采访以及所有平面媒体包括时尚、音乐、乃至新娘杂志的采访提纲并回复。好在电视和广播那一块有专人管不需要我负责,不然我住在公司一辈子都干不完。

呆坐了一上午,除了看完了fans管理团队的宣传文稿以外,没有做完任何实质性内容工作。shay的这个管理团,10个人组成,有6个女性和4个男性。其中2个在海外,保证管理id都可以在24小时在线。北京,也就是比赛的大本营有2个,其余上海广州成都武汉长沙杭州都有一个,以便以地区牵头组织活动时不至于无力。这里面,有做媒体的,做公关的,医生,教师,还有做人事的,年纪都在35岁一下23岁以上,做事不至于被感情左右以至于太不理智。

除此之外,由于涉及手机和电话投票等问题,他们推荐了一个3人的财务团队,都是家庭条件小康以上,在四大会计师事务所任职的注册会计师。

这个结构我基本满意,至于下面他们召集的宣传团队我就不再过问。

看了不到2个的邮件,电话响了。莫名有点兴奋又烦躁地拿起来——不是他。

“小淳,晚上陪我吃饭好不好?姜华又飞荷兰了,做同志游行的专题。这玩意儿他居然也去凑热闹,要不是昨晚还跟我床上大战了一番,我都要怀疑他性向了。”

“哎?我……”我在这头迟疑了一下,舒郅恺没有说晚上会不会有安排。呃,又想哪里去了?“不确定要不要加班,这样,你等我10分钟,我确定了打给你。”

“ok。你没空我好换别人。”

我让希君等我10分钟,结果我拿着电话下了5分钟,还没想好要不要给舒郅恺打过去。

谁能告诉我,要怎么谈恋爱?

结果电话又响,是佟羽佳。

“yoga什么事?”

“晚上没安排吧?今晚我家临时开一个party,下午帮我订厨师、菜单和侍应,晚上8点开始,你也过来,大概20个人左右。”

“和什么人?”

“哦,很多啦。neolook的几个女生,然后shine的那几个,还有spot的老板汪洋什么的。私人聚会,庆祝舒复出。”

我当时的脸一定变成了一个囧字吧?

好了,一切尘埃落定。

打电话给希君取消约会,然后老老实实帮老板订做外卖的厨师、服务生。

然后又打给佟羽佳:“yoga,已经定了一个做冷餐自助的餐厅,下午6点过去准备。”

“多谢。对了,贾诺的侄子贾峰也会过来,他刚从香港的亚太分公司回来,对娱乐圈这点事儿还挺感兴趣的,我就叫上他了。晚上你自己开车过来吧。我约了neolook7点过来,跳过来的事情想和她们先聊聊,你也过来。”

“恩,明白。”

这边电话刚断,那边手机又响。

“喂?”

“在干嘛?”

“在工作啊。”

“忙不忙?”

“还好,你呢?”原来恋爱就是打电话聊这些没营养的东西还会心情舒畅到像个傻瓜是吗?

“刚那个专访刚完。对了,晚上你会过来吧?”

“恩,我们还有事情和neolook谈,所以会早一点过去。”

“我还说带你做女伴,正式介绍给兄弟们,结果你做了你老板的女伴。”

我有点愣住。

这么快,我都没有想好要不要告诉希君,而他却已经打开大门,要把我带到朋友圈的镁光灯下。

“下次好了。”

“吃午饭了吗?”

“刚吃了。”

“我还没吃。等我20分钟,过来接你。”那边挂断电话。

热线电话+甜蜜中餐,这就是恋爱了吧?

把溜到嘴边那句:“我们这算在恋爱了吗?”咽下去,无聊的掏出镜子。

看什么看,什么难看的样子都被看遍了,还有什么可介意的?一边骂自己傻,一边挤掉眉毛下面的一颗痘,还顺手修了一下眉形。

唉,我好没种的。

20分钟。

我等了两个小时,舒郅恺也没来。

打了一个电话,没接,再打过去,已经转秘书台。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失约。

可我心里想得却不是责怪,而是担心他出了什么事情。

你知道,他这么衰的一个人在这么衰的一年里,出什么衰事情也不奇怪。

想到他还没有好透的那些伤,想到他早晨才退的烧,我就被自己的胡思乱想弄得一团混乱。

给助理和杨实都打了电话,都说联系不上。

只好给汪洋打过去,那边在开会。

我很讨厌自己这样,其实就是在前两天,甚至是昨天,我都可以对这件事情冷眼旁观不闻不问,或者至少能冷静对待,为什么只是过了一晚上,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还变得如此爱哭,以至于心慌慌的我不得不关上办公室的门,免得被同事看到引发不好的猜测。

20分钟后,汪洋的电话过来。

“思淳,杨实打给我了,我知道你很担心。他没事,现在在我这里,只是……”

“只是什么?”

“他很抱歉放你鸽子,然后他希望你晚上的party可以不要去。”

“可是我必须去。为什么不让我去?”我压住心里的怒火,对我有什么要求需要汪洋转达吗?在公司有什么不好和我说的?还关机转秘书台!

“他说……算了,你现在方便吗?有些事情他现在不方便和你说,我过来详细和你讲。”

挂了电话,不到半小时,汪洋已经和我坐在公司旁边的咖啡店。

“刚才他和肖鄢琰在我办公室。”

“然后?”我挑眉,心内有了不祥的预感,“你们下一步要宣布俩人复合?”

“不会。”他说,“虽然肖鄢琰有这个愿望,但是舒并不同意。”

“你们不是想要从肖那条线牵出整个shine-crash然后一网打尽吗?不答应她的要求怎么不不深入?”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都带上了冷笑。

“这件事情是我的馊主意,但是舒本人强烈反对。其实只需要一个月,只需要他帮忙做一个月的戏,我请的人一定可以顺藤摸瓜弄清楚一切。”

“这件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们不是在一起了吗?”他说,“我希望你可以体谅。”

“那你这算是在利用他?还是在利用我?”

“于舒来讲,不算利用吧?毕竟他自己也牵扯其中。对于你,我只能说抱歉,希望你能想通。你也是圈中的,应该明白这件事情如果我不彻底查清楚,就是给spot和shine以及舒本人埋下一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点燃,就一损俱损了。你也希望早点查出是谁制造那起车祸不是吗?”

“车祸的事情你有眉目?”

“肖鄢琰来的未免太快了一点,她的表现也未免太殷勤了点。你要知道,她来的比狗仔和公司的其他人都早。”

“所以你就怀疑她?这不算什么理由。”

“撞舒的车是一辆黑色的passat,如果我告诉你那个曾经和肖鄢琰交往的男人也曾经拥有过同色同款的车呢?她背叛舒,背叛shine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只是没想到舒原谅她以后她还会做出这种事情。”

“因爱生恨?”

“不成立。我只是想,那个男人到底什么地方迷住了她,让她为了他背叛自己爱过的人,还要如此狠毒的伤害他。”

“所以今天你们就在密谈这件事情?”

“今天她去舒的新家找他,没办法只好带来公司。晚上的party她也要去……说要舒引见和佟羽佳化干戈为玉帛。”

“以他女伴的身份?”

“对,舒怕你看到以后会难过,所以不希望你也去。”

“可是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必须去。时间差不多,我也该走了。”

去往佟羽佳路上,一路分神。

好可笑,前一夜还觉得自己一切都放下了,一切都过去了,什么都会好的,没想到啊。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他还是有他需要应付的危机,而我,仍然在见不得光的角落自怨自艾。

其实什么都没有变,不是吗?

在红灯的时候还差点和前车追尾,吓出一身冷汗。

停完车走向佟羽佳房子的时候手机响,是舒郅恺的短信:“妹妹,抱歉。如果你不同意,我第一时间stop。”

我很想不同意,可我也明白,有些事情上面自己不能任性。

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只好删了短信,把手机调成静音,抬手敲佟羽佳的小别墅的门。

厨师在厨房忙碌,客厅的桌上已经放上了迷你可爱的小点心和混合了酒精果汁等等的饮品。

neolook的几个女孩子已经都来了,之前在flag的时候一面之缘的晶晶和mary,至于甄菲然则熟识很多。

ab和neolook成员的经济约的讨论其实已经进入了实质阶段。佟羽佳出价100万,足够够把她们的唱片全约和部分演艺经纪约买过来。

墙倒众人推,在风雨中岌岌可危的力捷,就这样被釜底抽薪地撬走一个又一个台柱。

“聊天”完毕,neolook和佟羽佳都对我提出的借用选秀比赛后shay的人气强力出击的点子颇有兴趣,正在楼下喝茶的当口,门铃就响了——才八点刚过而已。

管家去开门,进来的是舒郅恺和肖鄢琰。

离得最近嘛!也难怪。

在坐的人当然都知道这三个人的一段恩怨,于是都停下来,抬头看向三人。

一时间气氛极度微妙。

“对了,刚才谈的东西我做了一个详细的企划,存在u盘里,我们去书房看吧。”我带头起身,将闲杂人等引入佟羽佳的书房。

虽然以我热爱八卦的本性非常非常想知道他们会怎么去交流和共同,但是……这个时候还是把难题丢给他们自己好了。

进了书房,我看了一眼手机。

呃,十来通电话,都是来自同一个号码。

他也不怕打给我被肖鄢琰发现了。

和甄菲然聊了一会儿,外面逐渐开始人声喧闹起来,该来的人都来了。

汪洋和杨实同来,李粤昊带了一个看上去很成熟精明的女人,浓妆,长发,身材很好,谢品严带了一个短发的女生,很瘦,腿很长,居铮还没有来。

贾诺的大儿子贾峰带来了半打干红,半打桃红和半打冰酒……一副不醉不归的样子。

他年初刚从香港的亚太分部回到北京总公司任职大中华区媒体总监,之前在国外长大,一副年轻雅痞的样子。

相熟不相熟的人们互相寒暄了一阵,便开始玩骰子喝酒。

佟羽佳家的客厅灯光和音响娱乐效果很好,居然可以唱ktv。

喝酒的规则无外乎是猜拳,行酒令,输了的惩罚脱衣服或者上演激情动作。

舒郅恺开始的时候一直游离在游戏的圈子之外,跟着电视的播放唱一些乱七八糟的歌。

“哎,你给nono写的这首歌不错哎,当时干嘛给她,应该拿来自己唱的。”杨实靠在舒郅恺背后,随意地问。

“你问汪洋,我怎么知道。”

杨实踹了几下坐在远处沙发上讲电话的汪洋:“为什么?”

“你想唱一首叫《王子》的歌?”汪洋讪笑。

“歌词是琰琰写的。”舒郅恺耸肩。

王子

我爱你爱你可是爱是什么东西

要忘记忘记可是忘记不知所以

你的白马藏在树荫我的王冠埋在花里

你的心思难以猜疑我的情绪过于淘气

你笑得像天使我哭得像孩子

就像我来得太无序你走得很着急

你要到那里能去到哪里

趴在我耳边

轻轻说离去

晕开的眉心孤独与荆棘

请带我一起

不管哪里

你的王国给我栖息

我靠在客厅和厨房的连接处,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他唱着她和他一起写的歌曲,和谐得容不下我的一根手指。

我是懦弱我是小气我是多心,我只是,心里有一点点难过而已。

明明已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