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都吃了一惊。
shay居然以超过1000万票开场,甩下第二名陈理400多万票。
这时候我接到佟羽佳的短信:“他开始有我当年的气势了。风口浪尖下才出人气。”
我开始有了一点点希望,也许冲着这个票数,悉遇会保他?
第一轮每个人都很出彩,私心地说,shay能抗住重压完美演绎一首由摇滚改编而来的慢板情歌而且完全没有任何瑕疵,这比其他人都难得。
只是现在他的麻烦阻碍了他前进的脚步。
评委打分,前面没有一个人顺利晋级。当然,这个2小时的比赛不能如此草草结束。
轮到shay,第一个评委赭伟蔺就没有让他过关,我的心立刻凉了半截。
然后是杨实,给了过关,意味深长的说:“你们作为新人,不仅仅要准备好面对娱乐圈的美好,更要准备好面对娱乐圈超乎想象的压力。”
然后是dj杨,声乐教授张,纷纷给了pass。
最后一个,是悉遇的电视制作人,她在shay演唱的时候一直皱着眉头,表情不屑,应该没戏了。
她缓缓举牌:“x”。
主持人问:“不改了吗?”
shay望着她,眼神清澈镇静。
她微笑了一下,把牌子转到反面:“尹维,我看到你的实力,也给你这个机会。恭喜你第一个进入三强。”
shay一下呆住,眼泪刷的就下来,连声向评委道谢。然后抢过身边絮絮叨叨的主持人的话筒:“我知道我做的错事伤害了很多爱我的人,谢谢你们的宽容,谢谢你们的支持,谢谢你们的陪伴。对不起大家,我会好好走下去。”
然后是一个超过90度的大躬,时间长达一分钟。
直起身后,陈理第一个扑上去给他拥抱。
舞台上的两个摄像师立刻冲过去给近景,我离得太远,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说什么,只知道他们拥抱了很久,好像一个世纪那么久,而陈理转身过来的时候,也是泪流满面。
“开心了吧?峰回路转。”舒郅恺的短信过来,“几点结束,我来接你。”
“10点半。”
接下来看陈理的了,如果不出意外,他应该在第二轮晋级,然后剩下丁安安顺利pk掉周帅,三人晋级3强。
看来和我想的一样的人很多,在我出去透气的当口,看到很多穿着shay的fans代表色黄色和穿着cser代表色粉色的人出来休息,其中间或夹杂着一些陈理的fans。
我在外面拿手机上网和舒郅恺说话说道一半,突然周围的熟女loli们biu的一下都消失了,有个黄衣女孩子从远处向演播厅冲过来,被我拦住问。
“陈理pk了,对丁安安,还不去看。”
我的心一沉。不会吧?
我的190万,要不要去救陈理?
我脑中突然有了这个念头,然后立刻打消。
这是佟羽佳给我帮shay铺路的钱,只有用在他的身上我才对得起佟羽佳,对得起shay。至于陈理,我不该管他。
“陈理,你可以吗?”因为他对shay不可能实现的感情,我有点同情他,我希望他可以胜过丁安安,但也知道他希望渺茫。
我能做的就是拿手机投掉我自己所有的15票。
然后看陈理自己的造化。
我经过舞池前方的时候丁安安正在唱歌,我没有注意她在唱什么,台下她的fans骄傲地举着牌子呐喊,陈理的fans则完全没有动静,全都低着头在投票,间或有哽咽和抽泣的声音。
cser更是哭得肝肠寸断。
我短信给守在电脑前的shay的fans下指令:“出一篇帮陈理投票的贴。不要太激进,就说我们也希望陈理可以获胜,大家都知道他俩的感情云云,你们好好发挥。”
然后,陈理上场。
没有美衣华服,一人一琴一世界。
他拨弄了一下琴弦,然后对着话筒清了一下嗓子。
“谢谢大家。我唱的歌名字叫做《第二》。”
听到这个名字,我就楞住了。
然后的歌词更是将我击得溃不成军。
多少绝望,多少情感,包含在如泣如诉的琴声中潮水般涌出。
我分明看到坐在高处宝座上的shay擦了眼睛。
他懂。
然后我在泪眼婆娑中看到主持人宣布陈理晋级,丁安安哭了,可是我不用去管她。
陈理和shay紧紧抱在一起,我手机上塞满了各式各样的留言和短信,挂着的无线qq几乎被cser的不断刷屏弄的死机。
他们不断地说:“狠狠地虐了一晚上,终于,终于换的一个最圆满的结局。”
“恨不得一切就停在这一秒啊!停住吧!时间!”
我又哭又笑差点吓坏旁边的摄像。
“我答应了。”在fans们都散去,我还在等舒郅恺的时候,shay突然对我说。
“什么?”
“现在我和王平算是彻底完了,反正她手上的料已经威胁不到我了。”他说,“那个当众……示爱,我答应了。”
“你说陈理?!你不是100%直男吗?”我瞪大眼睛。
“恩……刚才觉得被感动了。反正我也想试试看,和同性在一起有什么好。干嘛一个个都前赴后继的去做了同志。”他眼睛里一半是温柔,一半是负气。
“我觉得不好,你不要因为赌气去接受他,对他不公平。”我摇头。
“什么事都需要有开始,而且对他来说,我一味地索取而不付出才是不公平吧?”他看我,“一步一步看吧,他的嘴唇还蛮好亲的。”
“吓?”我大惊地看着他,“你们?”
“别这样看着我,我会想要吻你。”他突然说,然后把脸凑近。
我顿时后退三步,撞墙,捂嘴:“色狼,死远点。”
“思淳,过了今天,我就是gay了啊。”他突然叹气,然后又毫无预兆的笑,“前一秒我还恨同性恋恨得要死,后一秒自己居然也软化,你说人生是不是很奇妙?”
“他来了。”我不接话,看到舒郅恺的车停在了电视台门口。
“我想见见偶像,带我见他。”shay说,然后径直走到舒郅恺车前。
“舒,这是shay,尹维。shay,这是舒郅恺。”我尴尬地介绍俩人。
“正式认识了。”shay伸手过去。
“恭喜。”舒郅恺抿嘴,没有笑。
我好像看到两个人突然都迸发出“舍我其谁”的巨星气场,然后“啪”的一声,好像高手过招一样。
好吧是我又幻想了。
他们只是简单地招呼了一下,就互道再见。
“舒郅恺。”
“怎么?”
“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无论什么人引诱,情节多么感人曲折,对方为你付出多么大代价,你多么手触动……”
“啰里啰嗦到底想说什么?”他问。
“也不要变gay好吗?”
他爆笑一阵,然后很重地捏了一下我的鼻子:“好,我答应你!傻丫头。”
舒郅恺,你知道吗?其实我也是你身后,那个仰望你,眷恋里,愿意为你低到尘土里的的第二啊!
谁都错了,谁都没错
当我赶到悉遇电视台“我是大明星”最后一期第一次彩排现场的时候,台上,台下,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有人在打电话,工人刚到现场开始修缮。
舞台上扔着支离破碎的鼓,键盘,吉他之类的乐器。
反送音箱好像刚刚经历暴风雨一样东倒西歪,刚刚为了最后一场比赛搭好的豪华布景板被踢得七零八落。
总之一句话:乱。
shine的经纪人游佑在打电话,看到我以后点了个头,神色严肃。
粉丝已经完全被清除出场。
“shay呢?”我拉住一个匆匆走过的节目组助理。
“他……被居铮揪出去以后就没见到。”
见鬼!shay和居铮,必然是因为唐纳的事情。
我被现场的fans一个电话call到悉遇电视台,只道是彩排出了什么问题,却没想到出在居铮和shay身上。
至于shine的其他人在哪里,在干什么,我已经没有心思去管。
外面那么多fans,他们必然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走出去,唯一的可能是躲在某个化妆间。
我从一楼开始找,找到三层最偏僻的一个角落的时候,终于听到里面传来咆哮声。
是这里没错了。
我伸手准备推门进去,却被另一个手臂拦住。
“你别进去。”
我抬头,舒郅恺站在我面前,脸色阴郁。
“为什么?他们都不冷静,必须有一个人去把事情摊开来说。”
“让他们自己解决。”
“他们解决得了吗?”我也有怒气,这最后的档口给我来这一招。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舒郅恺的声音里有责怪的意思,“这样我非常被动,所有人都知道shay是你的人,而你和我的关系……他今天根本不相信我事先不知情。”
“告诉你,你又有什么高招?”我反问,却让他怒气更重。
“我说过什么事情都应该告诉我,我们才可以一起解决。为什么要隐瞒我?”
“这根本和你没有关系,为什么要告诉你?告诉你,你能解决吗?”他从来没有这样凶过我,从来没有。我不禁有点委屈,干嘛这么大声说话。
“这件事情现在这个地步,你有责任。”他抓住我手臂的手上加了力道,我却觉得心被他攥的开始痛起来。
“舒郅恺。”我瞪他,“这件事,不是我告诉你,向你坦白,就可以解决的好不好,迟早他会发现,他会发怒,这是避免不掉的!你为什么要怪在我身上!”
“你不该隐瞒我的。”舒郅恺说,“我还以为我们已经所有的事情都可以一起分担。”
“你怎么不明白呢?”我被他的话伤到,退后几步,隔开与他的距离,“这件事情,错不在你,不在我,甚至不再shay,是居铮和唐纳,他们自己处理不好自己的婚姻,处理不好自己的爱情,这些事情才会发生啊。你让我进去,把话说开,他们在里面我怕出事情。”
“你不信任我。”他盯住我,一字一句地吐出最最伤人的字眼。
我简直不信,他的嘴里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么伤人,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般,一道一道剜在我的心上。
不要哭,谭思淳,不要哭。他再怎么说,也是气话,不要哭。
冷静,先解决目前的危机。
我不再看向他,而是一把挥开化妆间的门,看到缠斗在一起的两人,大吼一声:“住手!你们俩还要不要前途!”
打斗的两人住手,shay说:“你出去。”居铮则不屑地冷笑:“舒郅恺的女人,你又来充什么好人?”
“你!居铮,你以为自己是完全的受害者吗?你错了!是你自己一手导演自己婚姻的悲剧!你老婆为什么离开你?不是因为shay,不是因为她爱上别人,是因为她对你彻底失望!”我愤怒地大喊,却完全感觉不到解恨,我的心被舒郅恺“你不信任我”那五个字狠狠伤到,痛得几乎没办法呼吸。
“你有什么好?你吸毒,你滥交,你甚至完全不知悔改,戒毒完毕却性情大变,把所有的不满的对现实的责难怪罪在别人的头上。自己的婚姻岌岌可危却不知道挽救,只知道一次又一次地去伤害本来就已经那么不稳定的感情。”我继续说下去,“你以为自己是谁,戒个毒回来就是圣人?就要所有人围着你转?我告诉你,你那是纠正错误,不是去舍生取义!你回来,没人嫌弃你,已经要谢天谢地了!你的乐队,因为你们一再的错误已经一度支离破碎,好容易又步上正轨,这里面,有舒郅恺拿命换的,有杨实日日夜夜创作赚的,有游佑四处拜托帮你们拉关系,还有汪洋砸钱帮你们买的,你做了什么?现在又整出这种彩排大闹现场的事件,你以为记者都是你们公司养的吗?竞争对手,狗仔,每个人都在拿放大镜看你,恨不得把你的错误放大100倍,你想想自己对这个队伍做过什么,你除了拖后腿,还会干嘛!”
居铮被我说的楞住了,不再说话,只是看着我,好像不信这些话是我嘴里说出来的。
“还有,我告诉你,哪个女人和男人结婚,不是希望和他过一辈子的?如果可以过下去,谁希望离婚?你的婚姻失败,一方面你老婆出轨,但最大的责任是你完全给不了她安全感,这种婚姻,谁敢要?她能跟你这几年,已经是仁至义尽,如果是我,根本就不会看上你。”
“思淳,别说了。”shay开始拦我,“这事情我们会解决好。”
我看他:“你要我相信你们两个会解决好?那你们刚才斗殴我可以装作看不见?你现在是什么身份!比赛到了最后一环,你给我闹这种最恶劣的打架事件!你以为你面对的是谁?是街头小混混?你面对的是乐坛的前辈!你多大了,面对前辈的礼仪要我教你?即使有误会,也应该用说的,你们这样蛮干,算什么?很光荣吗?明天炒个头条你就能一举夺冠?超过陈理?”
“你走吧。”居铮突然打断我气势汹汹的打断独白,“我说你,小子,下去排练吧。我一个人待会儿。”
shay不可思议地看着居铮,他坐在那里,好像斗败了的公鸡。
“谭思淳,去跟游佑说,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