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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女王养成记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我来赔。还有,跟他们几个说对不起。你们先出去吧。”

我和shay交换了一个眼神,一起走了出去,帮居铮带好门。

陈理一早等在门口:“还好吧?”他用力克制自己关切的眼神和动作。

“没事,我皮糙肉厚。”shay无所谓地笑笑,把胳膊搭在陈理的肩膀上,“思淳,我们先下去了,你忙吧。还有,今天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了。”

“没什么。你们先去排练。”我看着他们消失在走廊尽头——平时完全没有人走的消防通道,鬼知道他们去干嘛。

这时候我才得空,感觉到心里一阵钝痛。

他没有等在门口。

他不等我出来解释就走了。

他在哪里。

他对我很失望。

这件事,不是我不想告诉他,可是事情何其复杂,而且,shay和唐纳也分手了不是吗……

他为什么要固执地认为我在隐瞒他……

好吧,我败了,我怎么没有想到。

这是舒郅恺,不是别人,不是一路顺风顺水,生活没有波澜的别人,是他啊。

他在那么短的时间经历了那么多欺骗,陷害,折磨和痛苦,他那么脆弱的神经怎么经得起一再的摧残。

更何况,这个将又一次打击加诸于他身上的人,是我啊!

我打给舒郅恺,他关机了。

我去化妆间找人,却被告知shine正在演播厅彩排比赛最后一轮的嘉宾表演环节,而这一次为了避免再出现差错,任何非节目组人士不得入内。

我在门口一直等一直等一直等,期间一直上网在跟彩排事件的动向,还好事情并没有闹大,只是在小范围的有所流传,又迅速被我扼杀掉。

佟羽佳的钱已经全部压在这一周,190万不算是个大数目,可是也能救急。

上一场的票数,shay和陈理差距太大,我有点怀疑是不是陈理真的如他自己所说,找到有钱的朋友“帮”了shay一把。

只是这些有钱的朋友,会在这一场把陈理捧上宝座吗?还是陈理会履行他的诺言,把这个冠军还给shay?

我不知道,对于人性,我宁愿做最坏的打算。对于陈理,我不敢百分百打包票,即便是上一场,他唱出了那么感人的《第二》。

最后一轮的pk,他的票数也不容小觑。

要超越shay的票数,他应该做得到的。

时间指向12点,舒郅恺的手机还是关机状态,里面终于有人出来。

“shay!他们呢?”我问并肩出来的shay和陈理。

“他们?你说shine吗?一早走了啊。我还以为……”shay看了一眼陈理,止住了话题。

“没什么。”我挤出一个笑容,我想一定苍白的难看,“你们回酒店?那我先走了。”

“拜,路上小心。”陈理说。

我一转身,眼泪就差点掉下来。

舒郅恺,舒郅恺,舒郅恺。

你对我那么失望吗?失望到关掉手机,断了和我的联系,失望到你要走小门,躲开我?

失望到你想要离开我吗?

我该怎么做?!你告诉我!!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你在哪里?你去了哪里啊?

我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我不敢去舒郅恺家,我怕面对的是冰冷的铁门或者他不屑的眼神。我也不想回公司,不想回自己家。

车走走停停,经过了工人体育场,经过了很多家酒吧。

好吧,去喝酒好了,喝醉了,大不了让希君来接我。

我给希君发了短信:“我去喝酒啦啦啦!要是4点钟的时候没有给你短信的话,你就来36rom找我吧!那就是喝挂了。”

然后停车,进门。

里面的场子刚刚热起来,舞池里痴缠在一起的肉体,舞台上有女歌手暧昧地唱着jazz。

我想喝的慢一点,所以先点了烂大街的百利甜加冰。

吧台对面一个长得很魅惑的男人朝我举杯,他喝的也是百利甜。

男人,喝那么女性的酒,没出息。我勉强扯了一个笑容,然后开始喝自己的酒想事情。

然后接到一个电话,佟羽佳的。我为了能听清楚,转身背离正对舞池的吧台。看到在场子里巡视的支琳,点头打了个招呼。

“这周有把握吗?”

“拼拼看咯!”

“下午出什么事儿了?”

“已经解决了。一点小破事儿,双方都不够冷静。”

“解决了就好,拜了。”

我挂了电话,转身继续喝我的酒。

对面的男人已经转移到我身边,企图搭讪。

“小姐自己来的?”

我笑,不想回答。

“一会儿有没有安排?我知道一个地方宵夜不错……”

为了他不要继续搭讪下去,我灌掉剩下半杯酒,准备换一间继续喝。

奇怪,平时喝一杯没问题的,怎么今天……

我跳下高脚凳就觉得脚软,身边的男人适时扶住我,一转身带我出门。

我只觉得头晕目眩,嗓子好像被塞住一样说不出话,任由那男人将我带离36rom。扔进一辆黑色的车里,飞速驶离。

我被下了迷药。

这是我清醒着的最后一个念头。

痛!!!!痛!!!!!!撕心裂肺的痛!!!!!!!!!!!!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穿着不属于自己的衣服,身边是希君抱歉的脸。

“希君……怎么……”我费力地转头,还是搞不清楚状况,但下半身的灼痛让我知道自己遇到了什么。

迷奸。

在36rom我被人下药,迷奸了。

“思淳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都是我不好。为什么真的要等到你说的时间才去找你……我明知道你酒量不好……”希君哭了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看她哭得那么伤心。

我伸手去拍她的手背。

没事。

前晚我似乎昏迷了,却又似乎有意识。

好像有人脱掉了我的衣服,好像有人压在我身上,好像……有很多人……好多男人,那些污秽的气息,好想吐……

我以为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为什么?

为什么是真的!!!!

“舒郅恺马上就来,我已经通知他了。”

“希君……我……”我突然之间说不出话来,身体的痛让我无力支撑,泪腺的开关好像完全失灵,我就这么僵硬地躺着,任由眼泪在脸上流淌。

我怎么办?我该不该活下去?我要怎么面对舒郅恺和以后的日子?我怎么面对我的家人和朋友?

“妹妹!”一声轻唤让我回魂。觉得自己一瞬间靠入一个坚硬的胸膛中。

不!不要!!!

男人的气息!!!!不要!!!放开!!!放开!!!

我的心在呐喊,却没有办法喊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我没办法看着他,我没办法看着舒郅恺。

“不。”我说,然后推开他。

我感觉到他浑身的气息,懊恼,悔恨,绝望混杂在一起。

我却做不到,我没办法转脸看他一眼,我怕我看到他,就会想要死。

我没办法面对他,以我这样被毁坏的污浊身子。

“你先出去。”希君推舒郅恺出门,“她受太大的刺激了,女生留在房里比较好。”

“妹妹,我不走,我一直不走。你什么时候可以见我,我就在门外,我会一直陪着你。”他说。

我坐在床上,只知道流泪。

“思淳,一会儿有警察来做笔录,你可以吗?”

我看着自己放在床单外面的手:“可以吧。”

惨白地微笑。

警察来问话,他们没有任何破案的头绪。

我在工体西门的马路上被希君找到,找到时我昏迷不醒,衣不蔽体,歹徒没有在我的身体里留下任何可以取证的东西,作案手法极为严谨没有任何漏洞。

而我残破的记忆,只局限于黑色的记不清车牌号的passat车和一个在夜店灯光中看不真切的男人的脸。

“我们一会儿会派绘图专家来给你做拼图的。”警察收拾好档案告辞。

我坐在床上。

中午了。

希君进门:“要不要吃点什么?”

我摇头。

“他还在外面?”

“在。要叫他进来吗?”

“不要。”

“你们俩怎么了?我能问吗?”希君试探地问我。

我摇头,无言以对。

不管我们以前怎么了,出了什么问题,这一夜过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的手机还在吗?”我问希君。

“在,我帮你拿。”

“今天周几?”

“周五。”

“哦,那还来得及。”我笑。

然后给shay,给陈理各发了一条短信。

“晚上加油。不管谁是第一,你们都赢了。”

然后给佟羽佳短信:“比赛结束,我可不可以告假一段时间?我太累了。工作暂时小蕾可以顶上。”

然后,我闭上眼睛。

“你让他进来吧。”

他进来。

手里拿着锦盒。

我看了他一眼,又难过地闭上。

一切都不一样了,舒郅恺,一切都不一样了。

“妹妹,嫁给我。”他说,带着疲倦,带着抱歉,悔恨等等情绪。

“舒,你知道,不应该是这样的。”我说,“为什么总是发生这样的事情呢?舒,你能做的不止这些啊。你能做的,不是在事情发生以后,用你可以提供的婚姻来补救一切啊。”

眼泪止住了我的话。

他看着我,长久地不说话。

初秋的下午阳光照在身上还是那么热。

热的人痛苦万分。

“妹妹。不是弥补,不是道歉。你嫁我,是我的愿望,是我觉得一定会实现的事情。这枚戒指,你现在不收,我会一直存着,什么时候你点头,我会第一时间为你戴上。”

他走到我的床前,企图握住我的手。

可是他的触碰却让我想起迷幻中龌龊的一切。

我不可自已地吐了,吐的他全身都是,吐得自己泪流满面,气喘不已,吐出心中的悲伤和痛苦。

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一切都不应该这样的!

我没错,舒郅恺没错,谁都没有错。

为什么会这样结尾。

为什么?

难道是我错了?

他毫不介意我的反应,只是缩回了手。

“思淳,从今天开始,不碰你,不扰你我都做得到。只是我绝对不会再离开你半步。你也不会再受到一丁点伤害。”

多么美好的承诺,多么美好的前景。

舒郅恺,你做的到吗?而我,我又做得到吗?

goodbye my love

“你要出去?我陪你。”我刚出门,对面听见响动的舒郅恺就开门出来。

天知道他在房间里屏息偷听我这边的动静有多久了。

“只是去楼下的便利店买点东西。”我说。

“我陪你去。放心,我在你后面走,不会碰到你,你不会不舒服,不会条件反射呼吸不畅。”他看我,“只要让我陪着你就好。”

“舒,你不用对我这么好。”我看着他,“我搬出来,只是想要自己好好的调整心态。毕竟,那件事摆在我们中间。即使不提,也是一根刺。”

“可我没法让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他说,“就连警方都说没办法断言这件事是偶然还是策划好的,联系你对那个人的描述,他们也觉得和‘那个人’的作风很像,不是吗?”

舒郅恺,你怎么不明白呢?

我没有怪你,没有躲着你,我只是需要一个人在这里,把这沉重伤害对我,对我们的影响减到最低。

“你要回来住,我也同意了,但你总不能拒绝我买下对面的公寓守着你吧?”他看着我,眼神克制而自责,“思淳,不要一再拒绝我的好意。”

我无言以对,像这样没有对话,没有肢体接触的相处,自我离开医院以来,就每日上演。

我回自己在南边的家,舒郅恺二话没说用了一天时间买下隔壁的单元,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桌子,床,沙发,电脑和厕所。

他不再敲着碗任性地要求点菜,而是每天在吃饭的时间敲门,给我带来京城各大菜馆的招牌菜。

我却任性地冷落他的好意,将他的笑脸,他的温柔一次又一次地关在门外。

我不是不想接受,我只是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怎样面对我深爱的他。

我甚至宁愿警方关于“那个人”的调查不要有结果,我希望这把加诸在我身上的刀子,只是偶然的事件,千万不要,千万不要和舒郅恺有关。

我绝不愿意在看到他自责隐忍的眼神,不要看到他把所有负担扛在肩上的痛苦。

可是证据又毫不留情地告诉我,这种可能是最大的。

而且,他已经开始自责了。

那晚的争吵,是我任性的理由,而受害的地点源自他的好兄弟——李粤昊女友经营的酒吧。

我了解舒郅恺,这一切他都会认为是自己的错。

他这样着急地想要挽回和补偿,因为他在乎我,可是太多的时候,逼得太紧,只能让你深爱的东西远离啊!

我看着他,看着他身后空荡荡简单到一目了然的房间。

深呼吸。

深呼吸。

为了舒郅恺,我不能再这样下去。我要坚强,要努力在他的身边,忘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