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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女王养成记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飞机机舱里,男主角看着窗外的云,闭上眼睛。

一滴眼泪掉在他手背上。

全剧终。

很俗套很垃圾的剧情,但这也是日赶夜赶出来的最好效果了。

当然没有忘了在他们被发现的那个街区来了一段浪漫的牵手和即兴的追逐。

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发现佟羽佳和贾峰在mv里互看彼此的眼神里,有那么一点点绝望和无奈呢?

或者,将此融入剧情,会觉得演员入戏的感情恰恰好吧。

然后接到佟羽佳的email:“他执意要加入拍摄,说是能送我的最后礼物。我想,也许贾诺可以原谅我最后一次的任性吧。”

我摇摇头。在爱情里输得一塌糊涂的人,除了我,除了佟羽佳和贾峰,还有陈理和shay吧。

将爱情看成博弈的人,最后都注定要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手机响。

“今晚几时下班,我刚结束了活动,来接你?”

我止不住地嘴角上扬,看时间也是差不多:“你过来吧,我等你。别来车场了,人多,我街边等你。”

“20分钟。”

我收拾好手边的杂物,准备离去。

这时候shay闯了进来。

“那小子要开刀?”他瞪大眼睛望着我,好像我是那个挥刀下去切开陈理皮肤的恶人。

“恩。明天开记者会。”

“你为什么不考虑保守!不就是受了点风寒咳嗽两声吗!至于那么兴师动众吗!”他问。

“他和你不一样,长期日夜颠倒的生活不规律,加上以前烟酒不拒,身体也没你那么强,当然会有很多问题。”我说,“再不开刀,以后能不能说话都是问题。”

“可是手术成功率不是才50%?”

“不手术失败率就是100%了。”我看着他,他的眼神没有躲藏地写着“担心”二字,“而且手术成功率是80%,没那么低的。怎么,你担心了?”

“我才没有。”他别扭地昂起头,“敌人突然弱下去,我连比赛的心情都没了。算了,不和他比了,我的对手是歌坛所有有成就的人。包括你男人。”

“喂,你别在外面给我乱说。”我压低声音,“还有,手术是陈理自己的意思,你别怪在别人头上。我走了。”

“去偶像家?”他问。

“死小子,叫你小声点。”我瞪他,他在我身后笑得开心,只是那笑容,明显地在掩饰着他的心神不宁。

第二天的新闻会如期召开,nike在台上严肃而声情并茂地介绍了陈理的病情,并保证公司一定为陈理提供最好的医疗条件。

替陈理做手术的医生也被邀请到现场讲解陈理的病情以及手术的风险,说的在场的每个人都有点不安。

最后陈理出现了5分钟,对着在场的媒体鞠躬,双手合十表示感谢,然后伸出大拇指,表示自己有信心。

陈理的歌迷网站已经开始了为陈理祈福的活动,牵头的还是yann,只是不管什么时候,肖鄢琰都不会献身幕前而已。

周四早晨,陈理被推入手术室。

为了保证手术质量,手术采用全身麻醉,他出来2小时后才逐渐清醒。

他的病房是单间,窗子下面可以看到对面的住宅区和医院外面的马路。

我陪了他一会儿,因为要去看佟羽佳新歌录制情况而告辞。

晚上我再来,马路上已经多了一群fans,里面有年纪小的,更多是20多,或者看上去已经30的人,多是女人,有人拿着灯牌,有人举着横幅,有人带着花篮。

只是他们都默默地聚集在路边,不进医院,也不散去。

我上楼,陈理正坐在床上看电视。

“下面好多你的fans。”我说,“要不要去看看。”

他点头,下床,裹在病号服里的身躯更显清减。

他走道窗前,推开窗户向下眺望,下面发出小小的躁动,然后开始有人哭出了声。

稀稀拉拉地有人在说:“陈理回去休息吧!好好养病。”然后被人喝止:“这里是医院,别嚷嚷了。”

陈理点点头,取了桌上的本子写了几行字,然后折好丢下去。

纸掉在医院围墙上面,一个矮矮的女生迅速地爬上墙,远处警卫大喊:“干嘛呢这是!给我下来!”

在警卫到来前,女孩已经拿到那张纸,给周围聚拢的伙伴念起来。

念完,她们又齐齐仰头对陈理挥手,陈理还在低头看着她们,她们却激动地摆手,向另外一个方向指着。

我抬头看去——对面的居民楼,里面的灯光居然组成了一个爱心的图案。

“快看!”我拍陈理。

他抬头看,然后笑了。

对下面点头,比出大拇指,然后将右手放在左心口。

他在纸上又写下一些话扔下去。

过了5分钟,对面的灯恢复正常,下面的人们向陈理挥手,开始逐渐散去。

“很感人。”我说,“你早点休息,我走了。”

他点点头,坐回去,继续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

那是一条娱乐新闻,shay被人采访对陈理进医院手术有什么看法。

“祝福他,”shay说,“我和他关系那么好,一定会去看他的啦!他一定没事的!他是不死的小强呢!然后我们艺人也需要经常注意自己的身体咯,经常身体检查,然后如果有什么不舒服赶紧看医生啦!冬天来了,大家都要注意保暖哦!”

他在镜头前露出大大的笑脸。

陈理怔怔地看着,眼泪居然掉下来。

我不敢打扰,更不敢问为什么,只好退出病房。

到家的时候,舒郅恺已经等在家里,摊手摊脚坐着看电脑。

“有什么好玩的吗?”我问。

“没,不过最近全球经济不景气,很多投行的朋友都跑出去旅游了。”他笑,“这帮人,平时拼死拼活,现在倒偷得清闲了。唉,我就没那么好的命,吃不饱穿不暖,还有被万人踩。”

“有没有那么惨啊!我看看。”我坐下,伸手在他腰上捏了一把,“肉那么厚,还干假装埃塞俄比亚难民,你很假哦舒大人。”

他扔掉电脑搂住我的脖子:“小丫头越来越叛逆了,是不是最近没被修理的缘故?”

“别别别,你压痛我了。”我气弱地摇手,他松手速度更快。

“有没有怎么样?压到哪里了?很痛吗?”他的语气像一只紧张的鸡妈妈。

我伸手去捏他的鼻子:“傻瓜舒大人,就那么一下你以为会压死我吗?”

他摊手:“你就跟瓷做的的一样,我哪知道啊……”然后唇就不依不饶地袭上来,覆在我唇上,带着暖暖的气息。

半晌,我才从他的热度中回神,窝在他的怀里说:“你看,又一个小时没干正事。”

“就你公司那点小破事,哪里算正事了。”他撇嘴,“还是好好找回我们失去的时光比较重要。对了,你和你那个小t朋友去香港……”

“我们什么也没做!你想哪里去了!”我点他脑门,“她不动直女的!”

“是吗?”他耸肩,“只是觉得她似乎很爱你的样子。不过她不行,不如我爱你。”

“你非要和别人争宠来体现自己的存在感吗?”我好气又好笑,“她对我很好,如果没有她,说不定你看不到活着回来的我了。”

他手指轻轻地抚摩我的脖子:“干嘛那么自己不爱惜自己?我那样了都没有想到去死。很痛吗?”

“什么?”我不知所谓地问他。

“你脖子上的伤啊,不是你自残造成的吗?”他问我,然后不等我回答便吻上去。

“不是啦!”我揪起他的头发,看着他的眼睛,“那些也都是想想,这是在回来之前遇到打劫的,不小心擦伤的。”

“什么?你的小t朋友没有保护你还让你被打劫被弄伤?”他捏紧拳头。

“喂,你那会儿和影后如胶似漆呢。”我闲闲提醒他。

“还好你没事。”他搂紧我,像怕我随时会消失一样,“其实最近我老觉得自己在做梦,老觉得你随时都会跑了。”

我的心顿时酸酸的,在他孩子气的回答里有点潮湿的泪意:“不会了,除非你赶我走,不然我都不走了。”

“恩。”他闷闷地将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不说话,许久又说,“那个抢劫你的人还能认清楚脸吗?你报警了吧?”

“没,也是个在香港讨生活的内地女人,做小姐的,也不容易。如果最后她没有劝我,我不一定会回来的。你应该谢谢她。”我说。

“哦。”他答,然后抱紧了我不说话。

“对了!”他说,“都忘了有东西给你。”

然后掏出一个浅蓝色的盒子。

“是什么?”

“一个小礼物。”他说,“送给你的。”

我打开,是一条银色的链子,坠子是一个小人,小人的左胸口是一颗心型的钻石。

他取下链子给我戴上:“这个小人就是本人,我长着一颗钻石心,不管怎么锤,怎么砸都不会变坏,一直老老实实地在你手中。我不在的时候,就他陪着你。”

“真好看!”我说,抚摸着被他安放在心口的坠子,“这就是你那天去tiffany的成果?”

“唉。别提了,在他们那里订的钻石,找了别家镶嵌,所以今天才拿到,不然早给你了。”

“你就那么有信心,我一定会回来你身边?”

“恩。”他亲我脸颊一下,“因为你注定是我的。”

“对了,我也有东西给你。”我推开他跑进卧室,拿出压箱底的那件t恤,在香港买的黑色buberry,周倩教我贴上了红色的钻。

“看看喜不喜欢。”我将衣服展示在他面前。

“我要现在试穿吗?”他问我。

“当然不要啦,现在是冬天呢!你看好不好看,钻都是我贴的呢!”

“很美。”他拿过来,“是小提琴吗?”

“对啊!你看侧过来像一只眼睛!”

“很美,但你更美。”他揪我过来亲吻,我的手碰到衣服软软的料子。

“我要穿它做下一场,下下场,以后每一场歌唱的encore。”他说,“”这是我收到的最好最用心的礼物。”

要跟他说图案是周倩设计的吗?还是不要了吧。我在他怀里快乐地想。

10点,我正在刷牙,手机突然响。

我满嘴泡沫去接电话,却已经率先被舒郅恺接起来。

“喂?”

“哦。你等下。”他把手机递给我。

“啊!思淳!你男人声音好好听啊!你几时找的男人啊!!!我一直以为陈理暗恋你呢你俩那么好你又那么紧张他!”那边是小蕾打了鸡血一般亢奋的声音。

“以后再同你说,找我什么事?”

“哦,对了。yoga刚刚录完歌,突然就不舒服进医院了,和陈理同一间,狗仔们得到消息全来了,你快过来。”

“医生有没有说是什么问题?严不严重?”

“检查结果还没出来呢,我们这边也在等ing,你快啊。”

我挂电话,看则性致勃勃的舒郅恺:“我要出去一下先。”

“没事。”他说,“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我说,“那边狗仔太多,你去是自投罗网。yoga进医院了,我们公司真是多灾多难。”

“可以去拜拜。”他突然说。

我惊讶了3秒,然后爆笑出生声:“舒大人你迷信的吗?”

他宠溺地揉我头发:“老汪最迷信了,他老让我们演唱会前拜拜的!靠,我是无神论者好吗!”

“好了好了,我不和你闹了,走了啊!”我挥手出门。

“喂!”

“干嘛?”我回头,被他吻个正着,“我在家等你。”

我笑,然后到了医院,就笑不出来了。

“怀孕?”我惊呆了,然后小声问佟羽佳,“你确定是谁的吗?”

她苍白地笑笑:“不知道。不过姓贾,我知道。”

“这时候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外面全是狗仔。”我说。

“老贾马上过来了。”她说,“他们不会乱写的。”

“只有你才能这么镇定。”我说。

“是你太一惊一乍了。”她说,“我曾经担心过这个可能。不过既然发生了,也没有办法。”

“你的决定是?”

“唉,要是有可以现在就测出dna的法子就好了。不过没什么,不管是谁的,我都不会不要。爱情是别人的,孩子至少是自己的。”她说,“还好歌录完了。”

“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歌!多久了?”

“才4周而已,现在还是一颗小豆豆。”她脸上散发着母性的光芒,连疲惫都一扫而光。

“你准备怎么同贾诺说?”

“就这么说。他要不要是他的事情,我自己又不是养不起小孩子。”她说,“至于媒体那边,就说我赶工所以疲劳过度吧!不要太早公布,我怕他们又追拍对小孩子不好。”

“知道。之后我会减少你的通告和活动的。”我说。

这时候贾诺来了,他牵着佟羽佳的手,两人迈出诊疗室。

外面一片快门声,佟羽佳低着头,跟着贾诺出门,老少配居然看起来和谐得要命。

回到家,舒郅恺坐在床上看电视。

我在他身边坐下,脱口而出说:“咱们要个小孩子怎么样?”

他震惊地望着我:“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没什么,忘记了。”我淡淡地说。

“你要嫁给我吗?钻戒我每天都带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