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84(1 / 1)

娱乐女王养成记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他起身要去拿东西,我将他按下。

“没啦。”我说,“没到时候。只是觉得如果可以和你有个小孩子来玩玩也不错。小名也叫mew好了。”

“你去医院……佟羽佳怀孕了?”他若有所思,“替我恭喜她……不过……”

“没什么,她搞的定。我先替她谢谢你。”我说,“睡吧。”

“不行。”

“什么?”

“不可以叫mew,我家只有一个叫mew的就是mew大人,她要是知道会不高兴的。叫二毛吧!贱名,好养活。”

“你想哪去了!”我丢颗枕头砸他,“太难听了!”

手机里是佟羽佳的短信:“明天陪我去医院,医生说还要全面检查一番。”

时机未到

这一周的娱乐新闻每天都是爆炸性的头条。

传出和不知名男子澳洲密会的天后佟羽佳居然现身医院,让记者一阵莫名的兴奋,第二天就上了所有报纸和网站的头条,关于怀孕的传闻甚嚣尘上,我们这边甚至连新歌的宣传都不用,当天中午佟羽佳的新歌《注定失去》在电台首播,当晚mv在电视台首播,收视和收听率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就在所有人还在对佟羽佳的那颗万众瞩目的肚子议论纷纷的时候,已经逐渐淡出观众视线的演艺圈最佳情侣档:marina和tony突然高调地宣布要共同出席一个时尚杂志的时尚盛典,亲密的样子好像之前marina和舒郅恺牵手,或者tony在家独守空房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一般。

佟羽佳因为身体原因没有去,同公司的其他几位虽然算是当红,但资历尚浅,还没有到达可以参加这类娱乐圈高档次派对的时候所以我并没有去。

上午陪佟羽佳做了全身检查,医生说她情绪不好,身体过于瘦弱,对胎儿不利,要她回家静养。贾诺因为近期的金融市场动荡,地产板块前景堪忧,也一直在公司坐镇没时间去顾她。

我把她送回家,已经是华灯初上。没留神的时候,舒郅恺给我打了不下20通电话。

最后一通我接到了。

“喂?”

“怎么了刚才,怎么不接电话?我很担心。”

“刚在和yoga说话所以没有注意,在医院关了静音的。什么事?”

“你现在在哪里?”

“在家啊。yoga的家不是很近吗?你呢?”

“好,我现在让上上过来接你,你用10分钟时间收拾所有东西,我们飞香港。我记得你的通行证还有效的吧?”

“啊?什么情况?”

“香港的活动,实在推不掉了,必须去,明天一天,一些电台电视台的通告和一个电台的颁奖,夜间航班回来。主办方为了我们把颁奖顺序都打乱了,不好意思再推。”

“这和我有关系吗?”

“我不敢离你太远。”他简短地说,“快收拾吧。上上从公司过来,应该15分钟内就到,你把mew交给他就好。”

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查了近期的行程,的确没有太多紧急需要处理的事物,我打电话给小蕾交代了一下,简单地打包了一个小小的旅行袋,然后坐在台阶上等孙上上,mew大人趴在我的膝盖上。

面前一个慢跑的男人走过的的面前,对我露出笑脸。

“hello!”他说,“好久不见。”

我望着男人和煦的笑脸使劲地回想,回想,直到mew小姐窜下我的膝盖,在他脚边蹭来蹭去,我才拍着脑门说:“吓!你不是住在那边的那位!joe!”

他也微笑着看我:“我还记得你名字好特别的,tango对吗?最近都没有看见你啊。”

“我……去别的地方出差了很久。”我笑,指指身边的袋子,“喏,今天也是。”

“那不耽误你了。”他说,“我继续跑步。回来以后过来玩哦!”他指指自己的房子,再次迎着火红的夕阳跑了过去。我和mew都傻傻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发呆。

这个时候,孙上上开着车也来到了院子门口。

“那是谁?”他问。

“一个住这里的人,说自己叫joe。你认识吗?”

“太远了,没有看清楚长什么样子。对了,你要和舒大一起走红毯吗?”

“啊?他没说啊!”我惊叫,“没这么设计人的吧?”

“不知道啊,之前一直说要给他找一个女伴的,本来是marina啦,不过现在。我以为是你啊。”

“他没和我说,应该不会是我。”我说,“我也不会答应。”

“为什么?”

“曝光对我来说是太大的压力了。”

到机场,舒郅恺等人已经办好登记手续,走vip的绿色通道进去,入关的地方还有些fans拿着应援物没有散去。

我独自办好手续,走进贵宾休息室,舒郅恺身边的位置明显地空着,我却坐到了汪洋的身边。

有年轻的女性过来找shine的人签名,舒郅恺一遍签,一边看着我。

我把眼光转向别处,他们合影,他们被抱住,我都无所谓。

因为我明白,如果我现在和舒郅恺哪怕有一点点眼神或者语言上的交流,都很有可能被人记录和散播,网络时代,每一个掌握话语权的网民都可以是狗仔。我不希望才开始慢慢恢复的感情,在被无尽的关注后走向破灭。

舒郅恺,他应该懂的。

登机广播开始放送,开始有人起身,我踱到离舒郅恺3米远的地方,偏头过去和游佑说话。

“游哥,这个仓促的行程……”

“哦,我猜测是他……不想离开你太久吧,他太宝贝你了。”

三天前我收到周倩的email,说她拿到享誉好莱坞的名华裔设计师vera wong的设计助理职位,已经离开香港,去往美国。

在她离开后三天,我踏上了没有她在的地方。

只是这一次,我没有孤零零。

“那我的加入会不会令你们的安排上面有问题?”

“不会,酒店和所有通告都安排好,只是看舒要不要你陪他走红毯。”

“不要啦,求你。”我说,“有杨实一同走不就好了,我跟着掺和什么啊。”

“uu已经在香港等了,杨实说她应该会一起走红毯。居铮老谢和昊子都还在北京做代表参加cosmo的那个时尚party这次赶不过来,舒总不能跟着那对一起,自己走吧?”他看我。

“可是我的身份……还有他现在……”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觉得现在不是时候,不过,一切还是要看他的意思不是?你也不忍心他失望吧?”

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已经走进机舱,被安排在汪洋的身边。游佑坐在后面的商务舱,舒郅恺和杨实坐在隔一个走道的左边。

他坐在靠舷窗的位置,离我最远,我心里突然有一点点小小的失落。

三小时的航程,真的让他坐在离我很近却又看得见摸不着的地方,还真的有点难过。我看看他,又看看手中的报纸。

空中小姐体贴地送上枕头和毯子,杨实和汪洋不约而同地调低靠背开始睡觉。我从他们头上望过去,看到舒郅恺的半截头顶,他展开毯子和枕头,也放低了座位。

我笑了笑,在心里说:“晚安。”

飞机到香港的时候已经是深夜,spot香港分部的车停在了vip通道的门外。

一行人上车,车门拉上的一瞬间,几个狗仔像闪电般出现,对着车厢内一通狂闪,等这边的人跳下车去,他们已经消失了踪影。

我靠在车子的角落里,舒郅恺坐在我身边,将我纳入怀中,下巴温柔地摩擦着我的头顶。

“刚刚你一直都没睡吧!你应该休息一下的。”他说。

“啊?你不是睡着了吗?”

他笑,踢了对面捂嘴偷笑的杨实,然后将我搂更紧。

车子到了酒店,一切手续都已经办好,除了杨实,其余所有人都是单独的房间。

我将行李物品收拾好,打开电视,然后开水龙头准备洗澡。

房间的电话响了。

“过来。”他说,“现在走廊上没有人。”

我遵命过去,他正坐在房间里等我。

电视里播着乱七八糟的粤语娱乐新闻。

他将我拉到怀里,宠溺的亲吻,他的手指有奇妙的温度,将我裸露在外面的每一寸肌肤就点燃。

我们倒在床上,伴着香江的月色,伴着电视里叽里咕噜的粤语,用彼此的体温互相温暖的时候,电视里播出了以普通话采访的片段。

“结婚?是啊。应该会很快,已经计划那么多年了。”说话的是tony,我用食指堵住舒郅恺还在继续探求的唇,撑起身体看新闻。

专放娱乐新闻的台居然也会有breaking news。

他靠过来,右手搂住我的肩膀,一遍搓揉着我的手指头。

画面上是手挽手的tony和marina,穿着很相衬的礼服,面对镜头笑得大方得体,marina手上的巨型粉色钻戒因为太大太重歪在一边,在闪光灯的不断照射下发出灿烂夺目的光。

“是什么促使你们决定今年结婚呢?”

“这个,其实我们俩来讲,那么多年,也会考虑家庭啊,孩子啊,时候到了,自然的事情。”marina回答,然后按照摄影师的要求将左手抬起来摆了几个pose。

钻戒真是超级闪啊。

“那么tony,婚礼的具体时间有没有定?”

“有啊,年初就商量好,会在圣诞节那天结婚。”他说,“很快的。”

“圣诞节,那不就是下周?保密工作也太好了吧。”

“对啊。不会保密还做什么艺人。”marina将食指放在唇上做了个收声的动作。

“能否透露些婚礼的细节?会大宴宾客还是小范围的家人朋友一起那样?”

“这个,保密吧。”tony说,“帖子其实都已经做好了,朋友和家人一定不会少。”

“会请marina小姐的好友舒郅恺先生吗?”远处有一个人问。这时候,舒郅恺的手滑向我的锁骨。

tony笑的云淡风轻:“那就借你们这个机会邀请舒先生过来咯!还希望舒先生赏脸,携伴参加。”

画面转回演播厅的主持人,继续播报着粤语娱乐新闻,多数是香港本地的一些活动。

只是电光火石之间,舒郅恺的动作缓了半拍。

我将他箍住我的胳膊拿开,关掉电视,面对他:“人家公开撂话邀请你唉!”

“有通告,不去。”

“什么通告?”

“和谭思淳共度圣诞的通告。”他说,“如果你不介意和我一同出席,我也可以考虑去下。”

“不要。”我说。

“为什么?不想看到他们,还是不想和我一起出席?”

“对他们,我没兴趣。对出去曝光,我更怕。”

他反身压住我:“小家伙,你在怕什么呢?明天和我走红毯,好不好?”

“不要。”我说,“你应该明白,我多怕外界的压力,多怕来自外界的关注会生生拆散我们。就像……就像……”

“就像我和肖小姐?”他看我,目光深邃,“不会,因为你不是她。但我会尊重你,在可能的范围下尽可能低调,因为我也不希望自己的生活和爱人被打扰,任何人都一样。”

“不过,我可能会要求你出席一个小范围的家庭聚会。”我说,“希君的婚礼已经拖得太久了。你们也应该认识一下。”

他皱眉:“可是她先生不是记者出身吗?”

“可他在工作圈是完全没有朋友的。”我说,“这次的聚会,只有家人和朋友,范围很小。而且,希君怀孕了,也不能太操劳。”

“哦。”他说,“只要我的出现不会让人太过困扰就好。”

“唉,都怪我,不然她本可以办一个盛大又风光的婚礼的。我的事情让她把婚礼押后,最后落得带球跑,一切只能从简。”

“你的朋友都很疼爱你。”

“是不是我总是表现的太依赖,所以每个人都迁就我,反而因此给他们带来那么多麻烦?”我问。

“因为你总是会激起别人的保护欲吧,”他的脸在我的发间磨蹭,逐渐消失,“只是现在他们都解脱,因为照顾你,只是我一个人的责任了。”

次日的通告,我全程陪同,看流程,和主持人记者编辑沟通,哪些问题ok,那些没营养可以pass,那些问题没有cover到但绝对会有亮点,一一给他们建议,两个电台节目一个电视节目,顺顺利利下来,居然全部人马偷的时间在通告之后,颁奖之前去半岛酒店临海的那个餐厅吃下午茶。

艺人和经纪人,老板一桌,我和其他工作人员一桌。

常悠的眼神困惑地在我和舒郅恺之间徘徊来,徘徊去,我朝她笑笑,然后坐在了别桌上。

我起身去洗手间,常悠随后也走进来。

“不和他一同走红毯吗?我以为你过来是为了这个。”她说,“你好能干啊,我刚听他们说通告被你理过以后超级顺的。”

“恩,我,就是 过来而已。没有准备参加什么活动。”我洗干净手,拿了一张纸巾擦手。

“唉,那今晚只能我和老杨,然后老汪和舒一起走了。”她说。

这样的组合还真……怪异。

我表情可能有点太奇怪了,她问我:“怎么了?”

这个原因……我还是……不要告诉她了吧。无论是什么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