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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女王养成记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情,都是别人家的家务事,我进来掺和,完全不合适。

我对她笑了一下,转身出门。

晚上的颁奖我又是和游佑一起呆在休息室看电视里面的直播。

“真可惜,他肯定希望自己拿奖的时候你可以在身边给他hug的。”他说。

“回去再hug也一样啊。”我说,“还没到时候,太多事情不成熟了。”

“对了,你们公司缺不缺人?”他突然问我。

“怎么?你要跳?不会吧?”

“不是,一个之前相熟的企划想跳,我帮他问问。不过看你的架势,你们公司要求应该蛮高的吧。”

“呃,我其实一个人做几人的工啦。”我说,“不过用人最后还是要通过yoga,她最近可能暂时要休息一段时间。过段时间我可以问问看她。”

“yoga是不是……”游佑做了一个捧肚子的动作,我微微地点头。

“那帮我恭喜她。”

“ok,回去这周我还要陪她去医院。”我耸肩,“我简直就是集保姆,策划,统筹,企宣,公关于一身的万能超人。”

“你很细心,是工作上可靠的伙伴,生活中也是好女人吧。”他靠墙点燃一支烟,“舒总是在夸你,说你让他的整个人生都变的明亮起来。”

“是吗?听人转述别人对自己的评价还蛮奇怪的。”

“那你呢?对他怎么想,有没有想过嫁他?”

我刚要回答,休息室的电视就播出了舒郅恺拿奖的画面。

他说:“谢谢一直支持我的人,谢谢乐队、公司和老板,谢谢我的工作伙伴,谢谢你。我爱你。”

全场顿时沸腾,口哨和尖叫不断,简直要将会展中心的顶棚掀翻。我站在电视机前,愣愣地红了脸。

电视有30秒的延迟,等我回神,舒郅恺等人已经走回休息室,连后台的媒体采访也推掉,他踢上门,将我抱在怀里狠狠地吻下来,他将舞台上的兴奋延续下来,又热情又疼爱地吻着我。

“我爱你。”他又一次在我耳边小声说。

飞机划过香港的夜空,在深夜降落在首都机场。与港岛不同的寒冷干燥的夜风吹在脸上如同刀割。

在空荡荡的机场大厅,舒郅恺靠近我,偷偷牵住我的手,走过那短短的2分钟通道。

第二天,我陪佟羽佳去医院,医生确定胎儿的状况稳定,在离开的时候佟羽佳钻上保姆车,我却被记者团团围住。

“能不能介绍一下yoga的情况?是生病,还是如外界所说真的有了宝宝?多久了?”记者们群情激昂,我被挤得无路可逃,转身看车子里的佟羽佳。

她隔着窗户对我点点头。

我明白她的意思,说:“那么,请大家恭喜她吧。”然后拉开车门,迅速地钻上车,关门,看着一众记者在汽车的尾气里渐渐变小。

“为什么决定要说了?”我问她。

“既然那么想知道,就告诉他们,我玩捉迷藏玩的厌倦了。”她说,“我只是希望宝宝可以健康长大就好。”

“不怕以后每次过来都被拍?”

“无所谓。”她闭眼,表示不想再说话。

过了有二十分钟,她突然问我:“陈理是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来着?”

“哦,周五。医生说到时候可以试着说话了。”我说,“我看他都闷坏了,和人笔谈的本子写完了好几个。”

“恩,但愿他能好吧。”她闭上眼睛。

周四是希君那个婚礼式的小型聚会的日子,我还是一早赶到她家,帮她穿上婚纱,看着她在镜子前左照右照,然后踢了姜华一脚说:“都怪你,害我穿婚纱的时候身材走形!”

姜华笑呵呵地将她搂在怀里:“别激动,女王大人,别挤着咱们的小公主。”

“什么?已经知道是女孩了?”

“哪有,他自己幻想是女儿呢!中年怪叔叔。”希君撇嘴,“我儿子要泡遍天下美妞才对。”

我被他们的对话逗乐,扑哧一声笑出来。

“对了,晚上他来吗?”希君问我。

“来。”舒郅恺推掉晚上的一个电台节目,要过来赴约。

“不过他怕砸了你的场子唉。”我说,“会引起骚乱吗?我们可以不要坐在一起。”

“还好啦,我的同事们完全对娱乐圈没有任何兴趣,说不定都不认识他的。”希君笑,“他太抬举他自己了。”

姜华伸手过来握住马上成为自己妻子的人的手:“你们决定要公开了?我听说marina已经给他帖子了。”

“没。因为是希君和你所以才……时机未到。”我说。

晚上的聚会,希君还是最美的那个女人,她的腰只有变粗了一点点,胸却变大了一个cup,说是简单的婚礼,但整个宣誓,交换信物的仪式都足本完成,姜华在婚礼进行曲中亲吻了希君。

我突然有种要掉眼泪的冲动。

舒郅恺戴着很呆的呆头鹅眼镜,被安排和一堆小孩子和少年们坐在一桌,一直尴尬地解释自己真的只是很像电视里面的那个唱歌的明星,但真的不是他,还压低嗓音扮唐老鸭给小女孩娶乐。

我坐过去拿起手机,发现了n个未接电话和一条短信。

“帮我祝他们幸福。”来自我以前的老板,在遥远的美国西部逍遥的刘征。

电话则来自公司不同组的几个同事,打得很密集。

我先给其中一个回电:“出什么事?”

“陈理坚持要提前到今天出院。他刚刚已经不顾医生的劝阻开口说话了,结果嗓音完全哑掉,现在整个人都懵了。”那边说,“谭姐,怎么办?”

“你先安抚他,我一会儿过来。你等下有插播。”

我接通电话。

是老板的老公,贾诺。

“我和羽佳在医院,刚刚她回家,因为不想被狗仔拍到,在躲闪的时候被绊倒,现在有先兆流产的倾向,我们咨询了医生,也商量过,决定为了避免风险,不能冒险要这个孩子。所以媒体那边请你解决,另外,偷拍的媒体也被公安带去问话,你找人盯一下。”那边的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让我不敢说一个不字。

“知道。”我只敢说这一个词。

挂掉电话,我继续讲之前的电话:“他为什么不顾医生的建议要出声?明明没有到完全恢复的日子。”

“我也不知道,医生说因为时候未到,现在只能继续用药恢复看看,或者以后就只能这样了。”

我捏紧了手上的电话。

挂断电话,我拨通相熟的记者,跟他们说:“关于yoga的事情,我们弄清楚一开始只是因为过于疲劳导致的一个美丽的误会,希望大家不要给她压力,这件事情低调的处理,也希望大家可以祝福她。”这是佟羽佳在我手中第一次被放在弱者的立场中面对媒体和大众。

然后一条短信进来:“这个小孩,我没有能保住他,也许他真的来的不是时候吧。他有千百条理由说服我不要这个孩子,但我知道其实他心里理由只有一个,他不想要不能百分之百确定是自己骨肉的孩子。宝宝,是妈妈不够强硬,没有能够救你。妈妈对不起你。”

“妈的,这种短信干嘛发给我!”我骂了一句,但眼泪却已经止不住留下来,佟羽佳和陈理,现在的心情都一样吧,失去自己最珍视最重要的东西,而这委屈和伤痛,却完全找不到出口发泄。

“怎么了?”一双臂膀环上我的腰,他读到我手机上的短信。

我转过身,额头贴在他的唇上,看着他的脖子说:“舒,我向你保证,等到时候成熟的那一天,到那一天,我一定毫不犹豫地说,‘我是舒郅恺的女人’。只是现在,我们要缓一缓,好不好?”

“什么都听你的。”他把我抱紧。

我有舒郅恺温暖的怀抱在脆弱的时候可以依靠,可是陈理,可是佟羽佳,他们都没有,或者说,即使有,也不并可信。

chaos

她坐在酒吧的窗边,面向窗外的后海,桌上的蜡烛将她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我还没有进门就已经看见她,我没有进门,而是站在酒吧门外,掏出镜子,借着霓虹灯和月光审视了一下自己,确定无懈可击才走进去。

她目光在我进门第一秒钟开始就胶着在我身上,半寸不离。我也看着她,直到走近。她坐在那里,我站在她面前。空气里剑拔弩张的味道连服务生都不时朝我们张望。

她朝我抬下巴,示意我坐下的同时,我也已经拉开沙发,坐在她对面。

“谭思淳。”

“肖鄢琰。”

没有更多废话,没有握手,没有客套地皮笑肉不笑。

我们当然不喜欢彼此,加上三人之间的新仇旧恨,所以甚至连客套的虚伪都提不起兴趣。

“为什么还要再次煽动歌迷杠上公司?现在外面全是对陈理和shay的负面消息,既然喜欢他,干嘛要毁掉他?shay更非他们的对象,为什么将他也拖下水?”我开口。

这是我今天来的主要目的,阻止她继续利用自己的影响力煽动陈理的歌迷攻击公司以及骚扰他们的正常生活。

希君婚礼的第二天,关于佟羽佳并未怀孕以及陈理失声的消息就铺天盖地的占领了所有的娱乐版头条。

佟羽佳的事情是她自己要求尽快告诉媒体,也点出原因是因为媒体近段时间给自己太多压力导致身体不适。而陈理的事情,是在我下令封锁一切消息的情况下不胫而走的。

一个公司,老板和艺人同时因为两条不同的新闻瓜分娱乐版头条,这在内地娱乐圈还算是头一回。

当晚婚宴结束,我驱车去陈理家看了他。他不愿意说话,也不愿意告诉我为什么不顾医嘱强行试音,只是用眼神祈求我赶紧离开。

他沙哑的嗓子让我心生怜惜,以前他的嗓子是多么清凉和温柔,现在却好像拉锯一样刺耳。他自己听到一定也会难过吧。

“你走吧,我要休息了。”他下逐客令的时候,眼神落向别处。

“我已经告诉他了。”我走前对他说。

“哦。”他回答,然后在我面前关上了门。

我下楼,舒郅恺等在车里:“怎么样?”

“情绪不太好。”我说,“我怕他会想不开,还好他没有让小哲也离开,多个人看着也好。”

我望向他的窗子,灯光已灭。

我们驱车离开。

当晚,公司刚刚建立的网站被陈理的fans恶意攻击黑掉,指责的文字涂满整个首页。所有国内有影响力的媒体都接到线人爆料陈理的嗓子已经完废的消息,还附有偷拍的医嘱和处方证明消息来源的可靠。

关于陈理的各种谣言满天飞,有人捏造出经纪人虐待他,不上通告就被痛打的小道消息,甚至有人报警。

这样有组织的行动,当然不会是歌迷的个人行为,我本来还想将事情尽力平息下来,可我忘记了我的对手是谁。

那是为了报复我和舒郅恺,甚至不惜使出最阴毒的招数的人。

她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呢?

当天下午,刚刚恢复的公司网站再次被黑,有人潜入公司的全自动办公系统以公司的名义向媒体发邮件,捏造了shay和陈理不和,为了争夺公司一哥的宝座故意指使歌迷将衣衫单薄的陈理围住导致他生病并最后失声的消息。邮件里同时提到陈理的性向问题,说他迷恋shay但是却单纯地被利用成为对方夺冠的踏脚石,证据就是他在决赛前唱的那首自创曲《第二》,以及很多被人拍下的,他在排练,比赛,乃至休息期间,望着shay出神的照片。

不得不说,那些照片真的很精彩很精彩,将陈理那时整个人微妙的眼神全部捕捉到,那种有点惶恐,有点崇拜,有点欣赏又担忧的表情,完完全全是一个沉浸在暗恋里面的人。

那时候应该是他这一年最开心的一段时间了。

如果不是夹在这样一封恶意的邮件里的话,我和陈理本人甚至会乐见这些照片的。

这时候,shay从机场给我打来电话:“思淳,快找人救我,我们给一群神经病堵机场里了,来接机的歌迷和他们在对骂,好多记者和路人在拍照,全乱了。陈理的嗓子怎么了?为什么和我有关?他那些疯子歌迷怎么知道我今天的行程的?”

我迅速找了几个身强力壮的男劳力去机场“护驾”,同时将打开陈理的歌迷论坛查看消息。

可惜他们所有的行动都并未在论坛公开详细,只有代号和聊天群消息,写明只能互相介绍入群,行动绝密,绝不可以让公司“奸细”混入群内。

至于吗,又不是fbi!用得着那么小心吗!这是歌迷吗?不是什么黑社会性质的组织?

我气结的时候,电话又响。

是卓可染。

“看来下周,如果不把你和舒郅恺拉出去游街,怕是卖不掉了。”他说,“yoga的新闻,陈理的新闻,对于下周出刊的yup都是旧闻,我绝对不会炒冷饭的。”

“那你现在是威胁我,还是什么?”我头好痛。

“不是威胁,是通知你。不过,如果舒郅恺觉得不妥,而他有什么好料可以交换给我,我也可以考虑换掉这条。比如他亲自爆料杨实和他们老板的丑闻啊,或者爆料他们团员吸毒的真相什么的,我想读者还是会喜欢看的。”

“想都别想。我当初怎么脑子坏了请了你坐镇yup。”我对着电话嚷嚷。

“因为我永远可以从众多虚假的绯闻丑闻里杀出一条血路,找到读者最爱看而且以前没有看过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