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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有女初长成 佚名 5021 字 4个月前

,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让钱不停的周转,我身在皇宫,抛头露面不大方便,所以……您看这事。”

程志又要下跪。我使个眼色给元仁表哥,他阻止了程志。“程大哥,您这是干什么呀。”

“程志代妻弟谢谢公主的救命之恩,公主的大恩大德,程志无以为报。斗胆问一句,公主打算注多少银两?”好,才说到重点。

“最少五千。”

“您就那么相信程志?”他拱手相问。

我笑笑(不想要脑袋你就给我玩阴的试试,何况你不是那样的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就这样吧,不必事事请示我,您看怎么方便怎么来。还有一句提醒您,十来年的名声得来不易,不要因为我的介入,而毁了您的清誉。他们每十天有一天的例行公假,等他回家时本钱我让他给捎过来。所得利钱,我们五五分。”

“不敢,程志连本带利分厘不敢有所差错,更不敢和公主分利。”

“行啦,这事儿听我的。你不能白替我忙活啊,五五。”

“其实,您入股,我们就很吃香了,因为周转的银两多了,生意规模也就大了,所以这红利应该全是您公主的,况且您不是为了他人的活计才入股的吗,所以这钱我是万万不能拿啊,拿了黑心呐。”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跟您不客气啦,这事咱们就这样说定了。我不希望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情,您明白吗?”

“这个自然,公主大可放心。”

哦耶!心中一块大事办完了,我觉得呼吸都畅快多啦。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把酒当个纯镜照;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求得一生乐逍遥……

回宫

从外公家回到宫里已经是晚上的事情了,险些连宫门都没进来,刚踏入祥云宫,玉儿说明德师父回来了,嘿,他可算是回来了,我都想死他了。

我还没来得及褪了披风,父皇就派人让我去怡心楼,我转身带着玉儿就去了。

父皇、爹娘、明德师父、云皓哥哥、元仁元义表哥全在。嗬!这种组合可是头一遭碰到。元义晚上不用陪太子读书吗?父皇也不去东宫耳提面命吗?

我挨个请安,请安到师父,我抬起眼,和明德四目相对,明德眼睛就像一部大着作,需要慢慢读,用心品,我心慌颤了一下,赶紧扭过头给三位哥哥问安。

父皇摆手招我过去,不会吧,还要抱呀?别的了,尴尬死了,这一屋子人呢,尤其是师父和爹,怎么看我啊?他们心里肯定不舒服。我搬了个圆椅挨着父皇坐了下来,瞟了一圈,其他人都看着父皇,除了明德师父和云皓哥哥。

“婉枫来了,大家关于婉枫如何准备两国赛事各抒己见吧。”父皇把那只大蒲扇手放在我交叠于膝的双手上。我不自在地又瞟了一圈,爹两眼望着房顶,娘看着脚前的地面,三位哥哥均双手拄膝正襟危坐,师父坐得很随意,眼神有轻微的晃动,不知道他在权衡什么。

爹离开椅背,正着身子,先开的口“那还不好办,找几个好师父没早没晚的盯着,不老实的话我奉陪,不过二哥你得供我吃喝啊。呵呵。”

“像什么样子?叫孩子们笑话。”娘娇嗔推了爹。

一潭死水般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了,大家都笑在肚子里,给成王爷留着面子呢。

元义表哥扶着圈椅扶手,刚要探身发表观点,元仁表哥踢了他一脚,元义表哥自讨没趣,咽了口唾液,重新端起身子坐好。

本来爹刚营造出奶茶温馨般的气氛,又变成了果冻。

元仁表哥的小动作当然没逃过父皇的眼睛,“元义,你说说看。”父皇亲自问到他的头上了。

元义表哥站起来,“启禀皇上,元义认为婉枫公主失忆后是这次比赛的最大优势,她现在可塑性要远远超过任何同龄人,但是她的准备时间只有一年,时间紧迫,依目前看来,最好的办法,非扬长避短不可。不知道婉枫公主最擅长的是什么呢?”

所有的闪光灯都集中在我的身上,“我?父皇,这,我也不清楚啊,我,怎么说呢?”

“婉枫不要谦虚,朕知道,朕的宝贝公主最有出息的了,好,你不说,父皇替你找个人说,啊?”父皇啊,你宠我分一下场合好不好?我亏得是个公主,要是个什么妃嫔,准被史官重重记上一笔——红颜祸水!

“明德,你在成王府坐馆多年,云皓和婉枫两个孩子都是你亲自教出来的,对他们的情况最熟的非你莫属了。”父皇把球踢给了师父。

“是,皇上。婉枫公主失忆前最为擅长的是轻功,失忆后最为擅长的是活学活用,能够举一反三,触类旁通,尤擅书法,琴棋也有一定的潜质,假以时日,定能成气候。”

“你,就留下来吧。继续教婉枫和云皓。三弟,你们全家暂住宫中一年?”

爹跟娘互换眼神“全凭二哥吩咐。”

“明德,你跟朕起驾耕心殿,朕要听你述职。”

“是,皇上。”

“婉枫,你们兄妹几个留这儿玩会吧,明天,你和云皓不用去太学堂了,父皇让师父们上祥云宫偏殿,快晌午时,你和云谦去赴国宴接待孟国太子和公主。”

“是。”

父皇起身,众人恭送,走到门口,父皇转过身对跟过来元仁表哥说:“你今晚不必当差了,留在这里陪着他们叙叙家常,记住,一定确保你表妹安全回宫。”

“是,皇上。请皇上放心。”

送走了父皇,我们谈话确实轻松多了,最欢快的就属元义表哥和我了,弄得我娘直说我俩是一对活宝。爹倒是想端起个当爹的架子,可是被我们几个一闹,想严肃也严肃不起来。

“爹,父皇说的那个孟国的太子和公主是什么样的主啊?别到时候婉枫闹出什么笑话,丢了咱上官国的脸面。”

“哼,你师父教你宫廷礼仪的时候你干什么啦?现在知道着急了?不告诉你,急死你!”爹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

“成哥老没正形的,跟孩子你计较什么啊!”娘笑着拍着爹。

爹爹也笑呵呵的,“萧萧,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吗?不吓唬吓唬她,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爹,瞧您把话说的,婉枫哪敢啊?”

“得了,你往心里记着就是了。孟国太子孟令贤,听闻三岁识字,五岁成诵,十二岁能背下百余部典籍,十五岁能拉开二十斤的弓骑射。公主孟嘉琴,据传弹得一手好琴,最擅长以琴声动人,连飞鸟都收翼驻足而听,不知道是真是假,才学虽不及令贤太子,但嘉琴公主”慢,嘉琴公主,家禽?猿人?嘻嘻,我偷偷看看元仁表哥,元仁表哥注意到我,纳闷的看着神色古怪的我,摸摸脸,蹭蹭下巴的,看到元仁表哥迷茫样,我更觉得好笑了,勾了嘴角,牙咬着下唇,努力忍着,我忍啊忍,嘿嘿。

“啊哼,有什么好笑的?我给你讲笑话呢?嗯?”

“没有,爹,您别生气啊,我在想呐,飞鸟先收翼再驻足是个什么样的壮丽景象,您想啊,这鸟扑腾扑腾的飞着”我冲着灯做鸟的手影,然后四指一勾,侧着耳朵,“哎,这动静好听,一收翅膀。”我将手快速朝地运动,模拟乐痴鸟的自由落体,“扑通。”这乐痴鸟的自由落体就像个炸弹,一落地,砰,哄堂大笑,嘿,感情炸弹里装的是快乐散诶。他们笑得前仰后合。是你们笑点太低?还是我表演太精湛?不管,反正你们乐了,我就达到目的了。我也笑了,可我笑的和你们不一样,我笑的是家禽。不知道这个家禽长得丑不丑?要不,正好和猿人凑一对嘛。哈哈,明天留神看看模样俊不俊。娃哈哈……

“不行了,好久没这么笑过了,笑得我喘不上来气。”我赶紧给爹顺后背,“你这个丫头。”爹顺过气来,但脸上还挂着笑容。我端起桌上的那碗茶水,递给爹,“爹,茶。”他幸福的喝了口。其实我发现取悦父母真的很容易,整点儿彩衣娱亲什么的就能搞定。可是又一想,恐怕也不见得吧,云皓哥哥不就是个很好的反例吗。他一直都渴望能够得到爹的认可,哪怕是一个赞赏的眼神对他来讲都是奢求。我下意识的看看云皓哥哥,他笑着朝我点了一下头,我默契地回报他一个微笑。

快乐散散得差不多了,我把话接上,“爹,您当才说,那公主怎么着?”

屋里静多了,都在仔细听爹的话,尤其是我和云皓。“哦,我都忘了我说哪了,都是被你这个丫头搅和的,呃,是了,嘉琴公主虽不像令贤太子那般学识了得,却也算得上是知书达理,无人不赞。爹要提醒的是,嘉琴公主是个极爱干净的主,你可要仔细了。”极爱干净?不就是说她有洁癖吗。真难想像一个家禽再干净能干净到那去?

新生活

来宫里有段日子了,我才适应这种有规律的生活,可是一个两国友谊赛又把我的生活规律给打乱了。现在我作为上官国参赛者和云谦大哥天天陪着人家兄妹逛皇宫逛京城。功课暂时改为早功课和晚功课了,云皓哥哥没我幸运,日子与在王府无异,明德师父盯得很紧。我好歹一天有大部分时间是陪着人家太子公主的,学习的时间并不像云皓哥哥那样长。

令贤太子有些恃才傲物,我是看不上他的,在我们的地盘上,你装什么装啊!

那天上街,我们到了京城一家颇有名气的首饰店,嘉琴公主选了几款素气的玉饰和一款金饰,我也没有太喜欢的就随便看看,掌柜的看我们出手大方,将几个上等物什拿了出来,说什么是镇店之宝,鬼才相信!镇店之宝你卖了还开什么店?不过打开后,还真不赖,贼吸引人。匠人神了,原来木质的也可以有精品的,两个太子一个公主都在看镂刻的石镯,石头能做成抛光的镯子就已属不易了,难能可贵的是中间是镂空的,图案栩栩如生,颜色类似于藏银。我对那个不是很亲,相反我手中拿的这个木钗倒是把我眼球锁住了,有点云南少数民族头饰的味道,这个东西不错,买了,不管多少钱,反正是父皇买单。我刚要对店家说入盒,令贤太子冷不妨的将木钗从我手中抽出来,“掌柜的,这个本少爷要了,入盒。”有没有个先来后到哇?

“你?”我扭过头斜着眼睛瞪着他,他背着个手,四处随意地看着,一脸坦然,仿佛当才那件令人不齿的事不是他干的,我鼻子都气歪了。云谦大哥见状,一把给我拽了过去“婉枫,你看这个给你嫂子戴能不能好看?哥心里没底,你给哥拿个主意。”看我还盯着令贤太子,搬正我头,他眉头快速紧锁了一下,随手摸了串珍珠项链给我看,我拿起那串项链,还没怎么上眼,大哥抢了过去“挺好,是吧?掌柜,入盒。”他朝我点了一下头。我瞥那个闲逛的令贤太子一眼,哼!不就一钗吗,拿去!本大小姐就发扬一下高风亮节。令贤?我看是令人嫌弃的令嫌吧!在酒馆里,喝酒抢我酒杯,吃菜抢我菜肴,怎么在这种地方连个女孩子家的头饰你都抢?你丫的是逃难难民啊?鄙视你!

有一天,俩太子去狩猎了,我在宫里陪着嘉琴公主。嘉琴公主据说出生时,宫里所有人都听到了如仙乐般动听的琴声,孟国皇帝孟津很高兴,为她取名为嘉琴。她是孟津的第一个孩子,所以很得宠,孟津天天让人给她换洗被褥和衣服,所以她爱干净是她父皇给惯坏的。这次来上官国,有两车的箱子是她的,里面装得全是衣服,当然我父皇也提前做好了准备,专门给她打扫的寝宫,还赶夜让人做了几十条新被褥送到各个沿途驿站。

她让她的丫鬟铃儿拿棋来,我陪着下棋,手指伸入棋盒夹起棋子,咦?棋子是热的?铃儿看到我奇怪的样子,笑着说,棋子才煮过。上帝啊,真正的黑白棋子汤!

“姐姐,这棋子能吃不?”我笑着问嘉琴公主。

她侧头莞尔一笑,笑而不答,啥子叫大家闺秀?这就叫大家闺秀,这个嫂嫂俺要了,不过不知道元仁表哥的十两月俸能不能养得起她这么个有洁癖的公主。

我心不在焉的下着棋,很少开口的她主动问我,“婉枫妹妹,你想什么呢?留神这步棋。”

我索性把棋子握在手里,“姐姐,我在想像你这样的美人,得什么样的人能配得上你啊?”

她换了个姿势坐着,“胡思乱想些什么。儿女婚姻大事,自有父皇母后做主。”低头揉搓着夹袄边。

我干脆把手心里的棋子丢回棋盒,身子往后一躺,枕着自己的胳膊看着床顶,“姐姐,说心里话,你就那么甘心随便嫁人?”

“怎么能说随便呢?父皇一定是再三思量的。”

“就算是才貌双全,你要不喜欢呢?”

“那是命,只有本分相夫教子,孝敬公婆。”

思想太顽固了,换话题。“姐姐,我就想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好了,不说这个了,姐姐,你说我大哥怎么样?”我眼睛耷了下来,看着她。

“云谦太子?”

“嗯。”

“为人忠厚老实,有勇有谋,这是上官国百姓的福分。”

“那个一等侍卫祝元仁呢?”

她想了半天,嘎?你不会忘了谁是祝元仁吧?他可天天都跟在咱们身后保护咱们啊。“寡言沉稳,阳刚威猛。”她看着门外,大中午的,阳光很足,仿佛祝元仁就在庭前立着。算了吧,反正你一个他国公主他一个侍卫门不当户不对的,而且还有洁癖,能不能养得起你还是回事呢,我们老祝家就不高攀啦,我也别瞎点什么鸳鸯谱了,你这个家禽兴许有什么叫牲畜来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