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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有女初长成 佚名 5024 字 4个月前

自己那点面子,还得考虑国家的面子,国家的利益。把嘉琴公主娶回来,其实,说白了……”“就是人质!”我再一次脱口而出。妈的,我怎么搞的?这么不冷静!

爹按住我按摩的手,转过头笑笑:“你可真够笨的!”我伸伸舌头。

“再让老子看到一次你吐舌头,就家法伺候!不长记性的东西!”爹爹挑起粗眉,厉声道。娘啊,你看爹又凶我!

我后来从哥哥那里才知道,爹讨厌伸舌头,是因为他觉得人就得有人样,绝不能人模狗样,狗才常伸个舌头。爹啊,含义不同啊!狗没汗腺靠伸舌头散热,可是没人说陈冠希伸舌头也是这功能啊,我郁闷地在心中辩解。

我岂能不郁闷?我以为,我堂堂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穿回古代会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我以为,我再不济也是一个冰雪聪明才华横溢的才女。我以为,我最次也是一个善于察言观色懂得中庸之道明智保身的女子。其实,我是自以为是!

我自认为自己是个勤奋好学之人,可是我发现,我不是那块料,书念得没有哥哥们好,甚至不赶婉珊公主。拿过几个国内省内的书法大奖便以为自己如何可堪造就,可是我发现,我又错了,写的水平跟哥哥们差出一大截。我发现自己浑身上下一无是处,我存在的价值是什么?仅仅将民脂民膏消耗掉转化成绿色化肥?我认为,我能够借助自己的地位挽救五十条人命,可不曾想到那仅仅是终极boss作为给我玩的玩具而延长了玩具的使用寿命。这样的反省很不好,让我自卑,让我消极。明德在数天之后重新拿着那把折扇来教我读书下棋弹琴了。似乎听说之前明德回家了。康师父好心的送我一句话:“不用想其他的事情,想想怎么比好这场赛就成了。”明德发现了我的不良情绪,只是淡淡地说:“还记得去孟国的路上,你的保证吗?”于是我不再说什么,不再有什么反应,只是为友谊赛机械地准备着,准备着带给两国百姓二十年的和平生活。

外公?舅父?他们跟我很熟吗?我只要哥哥没事,爹娘师父没事,玉儿没事就可以。这个时候我有点明白为啥成王爷一家子跟姚家走得那么近了,啥子叫联盟?这就是!互有所求,互有所需。哥哥被捆绑那次,娘是从哪回来的?对!是凰仪宫。娘去过姚皇后那里!还有,以前精英队发现哥哥去姚府了,姚府当家的是姚国舅,何许人也?我哥他干爹呀,我爹硬逼哥认下的呢。这层关系是什么?是护身符啊。如果将来云谦即位称帝,除了那个藏不住野心的云开是他的威胁,最大那个威胁是谁?是他允文允武的堂弟,云皓小王爷啊。有了姚国舅这层关系云谦大哥就不得不三思了。突然发现被爹教训一顿,我的脑子灵光了许多。

婉枫公主的大婚,上官孟两国打了许久的太极,孟津招架不住宝贝女儿寻死觅活的终于做出了让步,嘉琴公主下嫁上官国一等贴身侍卫祝元仁,父皇顺理成章地借坡下驴,准了赛后令贤和我的婚事。

耕心殿

“如果朕不答应你和令贤太子的婚事,你怎么办?”父皇抱着我半开玩笑地问。

“那父皇至少给婉枫一个信服的理由。”我拿起父皇批折子的朱笔,在纸上随意地画了个心,又画了半颗被遮住了的心,想了想提笔画了一支丘比特的金箭将两颗心穿射在一起。

父皇指着这个画问我,“这是什么意思?如果朕不答应公主的婚事,就等于射伤了你和令贤太子的心吗?”

咦?这个人果然心里变态,难道他看不出来那支箭为媒,这两颗心心心相印吗?

“父皇误会了,这支箭代表着父皇,将我和令贤太子紧紧联系起来。”

“朕要真能够对你们的心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就好了。”这话怎么听得这么别扭呢。

我笑而不答。

孟国太子府

洞房花烛,凤冠霞帔的我孤零零顶着盖头坐在床上,真无聊。我满脑袋都是现代美丽的象征着贞洁的白色婚纱。在明媚的日子里,新郎含情脉脉地为新娘开车门,将新娘从奢华的婚车中抱了出来,在众人的祝福之下,走在铺往新居的红毯之上,头上洒落着童男童女的花瓣,芬芳,甜蜜……

唉,稀里糊涂地穿过来,连个车祸坠崖发烧的前兆都没有。现在就这么嫁人了,爱情?什么是爱情啊?我和令贤这叫爱情吗?我觉得我还算是幸运吧,起码衣食无忧,那个令贤爱我,越来越鄙视自己,自己本来就大俗人一个,偏偏还要来点小资情调,弄得与众不同,可是自己非但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简直就是烂俗一个,我想过一个平凡快乐的日子我有错吗我?切,本大小姐什么时候开始解剖自己的劣根性呢了。stop!

既然成了太子妃就安分地接受吧。

令贤还没有进来,还在应酬吧。这都黑灯瞎火的了,真是!以后得给他立规矩,过了什么时辰就甭想再进这屋!我摸着去年他逛夜市买给我的手镯,想起绣着“贤”字的白丝手帕,心中偷偷地笑着,以前好傻哦。还有那次见到孟津,我居然会有“你儿子喜欢我,我喜欢木钗”的念头。对啊,那副耳环呢?估计玉儿收着呢吧。娘啊,虽然,我没见过你,但是我还是决定替你还情债,等我生下第二胎时,我就把孩子送给上官国的明德师父,如果令贤敢不同意他试试看!

“殿下,当心。”

“别扶,本宫没事!”听那死声就知道是他!他几乎是撞开的门。

我一把揭开自己的盖头,“以后再喝这么多别进我这儿。”

“行行,听你的,都听你的。”说着自己倒床上睡了。我吩咐众人下去,吹灯拔蜡,睡!同他一床睡觉酒气熏天,我想推开他,离我远点,他咕隆咕隆掉下去了。我有点害怕还有点心疼,又费好大劲才把他弄到床上。想了半天,觉得自己纯属没事找事。就不再上床,趴桌子上睡了。冤呐!这就是本大小姐的新婚之夜?我一生就一次的洞房花烛?“死令贤!来日方长,等以后好好收拾你!”我趴在桌子上朝床上那人望去,冒出一句气话,埋头,睡觉!

“春宵一刻值千金。”说着我被他猛地抱了起来,朝床走去。

我吓坏了,“你没睡着?你没醉?”令贤把我放在床上,冲我哈出一口酒气,我想都没想啪给他一巴掌。他一怔,“好了,别生气了,这不是想逗你开心吗!”说着他转过身去洗漱换下衣服,打开瓷坛,拾起一小撮茶叶嚼着。走到床前警告我:“不许再把我给踹下来了啊!”我白了他一眼,把身子往里挪挪。

他顺势钻进被窝里,拿手指点着我的嘴,“怎么能治好这撅嘴的毛病呢?让我想想看。”说着亲上来了。混蛋,咬死你!我也发起进攻……

……

一番云雨剩下他的温存,我的痛,痛并快乐着。躺在他的肚子上,听着腹内微微鸣响,感受呼吸的节奏。他抚摸着我的发,笑着说:“你快有小弟弟了。”

“父皇他老当益壮,金枪不倒!”我讽刺道。

“我说的是你爹。”令贤好心更正。

“你爹!”我语气极其不好地噎了他一口。

他忍气吞声的:“咱爹,咱爹啊。”

我缓下这口气,咦?“你说爹跟娘又有了?”我惊喜地翻过身。

“嗯!”令贤伸出一条胳膊搂住我,“比赛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打什么鬼主意呢?偸乐成这样?”

“爹他终于可以换个孩子欺负了,我那可怜的云皓哥哥哟,守得云开见月明啊。”

他像看个怪物似的看着我。“你这叫善良啊,还叫恶毒啊?那个小孩怎么办呀?什么你都向着你哥!”

“你哥!”什么毛病,你爹,你哥的。

他败下阵来:“咱哥,咱哥啊!”

他接着道:“有时候真想好好和大舅哥切磋一下,咱们太子妃啊心思全扑在皓哥身上了。”什么大舅哥,什么皓哥,听得真别扭,得,好歹后面跟着哥哥这个词,算了。

“我人不在你这啊?嚼什么舌根?”我拿指甲刮刮他将要出胡子的地方。

“别动,痒!”他躲着,“不过,很明显那场比赛咱哥让着令辉小王爷才合得局。”

“那还不是看着你们俩太子和局,我们才上行下效哇。”

“我和云谦太子哪有你厉害?我答应过你,就一定会办到。”你答应过我什么?我要仔细想一下才记得,从孟国要回上官国的时候,我记得我问过他,对比赛是否有把握,他胸有成竹地说:“你希望我赢,我就赢。”我却解释道无论是谁赢了比赛,结果都一样,会引发战争。我只记得当时他说不用我操心来着,没想到他用和局,令贤你真好!看到我的表情,令贤握着我的手说:“感动没?我的太子妃!”

“去你的。”我抽出自己的手,“互惠互利的事当什么人情!”

“我就没有一点好?”令贤不甘心。

“还真没想出来,在上官国首饰店里,人家手里握着的木钗,愣是被没礼貌的家伙给夺了去。”

“正是因为你拿着那木钗,我才知道你喜欢啊,你庆生成人礼那天,我不是把它送给你了吗?”

令贤一副受气包的样子,让我好笑。

“那饮牛图呢?怎么解释?”我故作正经。

“没什么意思,就是应你大哥,不不不,咱大哥之邀,即兴作画罢了。”他小心应对。

“当真画中就没有什么弦外之音?”

“没有!”他梗着脖子,眼珠乱转。

“没有未入画的牧童?”继续逼问。

“你真看出来了?”他好奇的问的同时,也吃了我一拳。“还真有此事!……”我夸张地和他疯闹,用最值钱的时间……

大结局

一年后

“二十七宗伟殿外求见皇后娘娘。”小福子禀告。

“快宣。”我不顾皇后的身份起身走下去相迎。

……

有时,做梦都能笑醒。十六比赛,十七结婚生子,十八册立为后,这事情放在那个离我很远的时代该是多么不可思议啊!很幸运地生下龙凤胎,因为太子妃诞下龙子所以依孟国旧例,令贤太子登基,而我名正言顺地被册封为皇后。

“启禀老大,本月十八、二十七、三十二、四十一执事,由二十七述职。一、上官国今年有大旱迹象,皇上开恩根据各地受灾不同程度予以减免今明两年税收,由云谦太子负责滴灌宣传和蓄水工程。二、皇上为婉珊公主选招驸马,婉珊公主执意祝家二少,目前僵局。三、这三……”

“说!”干什么吞吞吐吐的?

“老大,祝老丞相驾鹤西去了。”二十七略微沉重地道出。

“外公死了?什么时候?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公主大人喜得贵子的消息刚传到上官国,祝家就对外宣称祝老丞相抱病身亡。”他不再继续,停了下来。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他怎么这个时候死了呢?他不一向身体健硕吗?难道是为了不拖累家人而自尽?“我要你的主观分析。”

“二十七斗胆。二十七认为是为了保证老大和祝大人的婚期。”我释然了。那个老头挺可怜的,并非不近人情,是吧。我好像是掉了一颗泪珠,摔在地上碎成几瓣。

“请公主节哀。”

“继续吧。”

“是,老大。四、成王爷幼子得名云飞。”我笑了,云飞啊,我的小弟弟。

“五、云皓小王爷提亲张家,张家并非名门望族,乃普通一书香门第。六、程老板依老大之计,预计三个月后在孟国两大主要城市买地经营酒楼,另外,今年程老板将拿出利润的六成用于救济灾民。本次行动共用队银二十一两四钱八厘,二十七报告完毕,请指示。”

我特舒心地听完像广播一般的述职,嗅着军人的味道。

“好了,辛苦你了,那个二十八老母病危,给他开一百两队银回上官国探望去吧。”

“是。二十七带二十八多谢老大。”他一抱拳。他,他们都习惯不再下跪了。我笑笑,我活一天,我的玩具就要好好地活一天,我要最大限度地延长玩具的使用寿命,谁都别想碰我的精英宝贝。

……

四年后

“玉儿,太子呢?”我醒来问道。

“一大早和皇上去上朝了。”说着服侍我更衣洗漱。

“胡闹,那么点小孩懂什么?竟给令贤添麻烦,你也不拦着?”

“姐姐,太子现在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有多金贵,我拦他,他冲我说太子的大驾你也敢拦?叫我说什么好?”

“有这事?太子欠修理了!竟然这么对她小姨讲话?”我和玉儿拜了姊妹。

“算了,姐姐,孩子还小,慢慢来。少爷两天的行程也就到了,宫里一切准备就绪,你放心吧。对了,你要去看看给他安排的寝宫吗?一会用过膳,我陪姐姐去。”看我要发火,玉儿适时转移了话题,她很聪明,转到我最关注的事情上。

我吃过饭,和玉儿就去看寝宫了,走到半路,“玉儿,那是去哪的道啊?”我指着岔道口的另一条路问,“不知道啊。糟了,老祖宗要的北五味子茶……”

“你呀,还不赶紧去送!我在这附近等你,你可快点儿。”玉儿一路小跑跑开了。令贤的皇祖母视我为己出,对我疼爱有加。我也学着乖巧,变着花样地讨她欢心,这不,她老人家迷上了我们上官国地产的北五味子,北五味子和孟国地产的南五味子还是有所区别的,南五味子色红,北五味子色黑,入滋补药北五味子为上选,所以她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