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7(1 / 1)

了进去。

店里人很多,果然生意很红火。

“请问,邹晓敏在吗?”

“敏姐,有人找!”前台的女孩朝里喊道。

一个女孩从忙碌中抬起头来,是她!

那样柔软的眉目,那样柔软的笑。我突然觉得很亲切。

她的脸泛起了一些红晕,依然那么幽雅地笑着:“来了呀?你先坐一下,我马上就剪完了。”

她正在帮一个中年妇女做头发。我在一旁坐了下来,看她的手指灵巧地翻飞。

我突然有一种错觉,也许,她是正在弹奏一首优美的舞曲呢!

空气里飘来宁静而温暖的香味,这样的生活真的很美妙,我也将会拥有它吗?

我看着晓敏认真而专注的样子,不禁悠然而神往了……

卷一 误入歧路 第四十八章 垂柳下 情人街 诗意表白

正胡思乱想着,晓敏已经剪好了。中年妇女对着镜子上下左右看了一遍,满意地去收银台付钱了。

晓敏走了过来,“知道吗?明天我都会朝店门口张望,我一直在盼望着你来,盼着盼着,一抬头,你就真的来了!”

“……我一直也想来看你啊!只是……我不知道我该不该来。……我怕你早把我忘了……”

“怎么会呢!刚才你走进店里的时候,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惊喜!就像是一团明亮的光,突然在我的眼前亮起了。”

“你剪头发时的样子真漂亮。”

“我在就不漂亮了吗?”邹晓敏狡黠地一笑。

不是这个意思啊!你剪头发时的样子让我觉得特别温暖,特别美好。也许是我很想做一个发型师吧。我觉得好感动。“

我由衷地这么说着,那么真诚地看着邹晓敏。

%……—*%……*(…………—*……—

一起吃过午饭之后,晓敏又交代了一下店里的事情。

我们牵着手逛到了秀水河畔。那里有一条美丽的街道,叫柳峦堤。婀娜多姿的垂柳下,有各种栩栩如生的雕塑和形状各异的石凳。

“现在这条街又有一个新名字了呢!”

“叫什么?”

晓敏突然有一些羞涩,“情人街……”

“呵呵,挺浪漫的嘛!你取的?”我突然有些心跳起来,她这是暗示我吗?

“不是。也不知怎么叫起来的。反正现在都这么叫了。你还能在家呆几天呀!”晓敏有一些藏不住的忧郁。

“我不走了啊!我打算和你学理发呀!”我奇怪地重申。

晓敏转头望了我一眼,轻轻斜倚在我肩头,“你不用骗我了。你不想留下来。你的眼神告诉了我,你不想留下来……”

“……”

“你现在觉得很迷茫是吗?我只是喜欢揣摩人的心理……我在你的眼里看不见你的渴望和决心……你的心还在别的地方。你喜欢我吗?告诉我……”

我的身体僵了僵,“有一点……哦,不是,我是说有一点迷茫。我喜欢你。在你身边时,我觉得很温暖。我想留下来,但我也不知道会到哪里去,我不知道将来会怎样……”

我突然又想起菲儿,我真的想留下来吗?

“我知道!那一次分别之后,你从来都没有和我联系过。人总是很矛盾的。你不会属于我,但你可以留给我一些美好的记忆……”

我迟疑着,终于决定坦白,“晓敏,其实……我有女朋友,甚至,我还没满十八岁呢!”

“……”

“我不是有意骗你……记得小时候我常常对着一尊观音像发呆,我觉得她能保护我,能慰藉我所有的委屈……从来没有日对我想她那样好,能给我所有的勇气和美好的希望……见到你的那一刻,我突然涌起了那种感觉,就像我看着那尊雕像时一样。我觉得蒙在我生命里的厚重帘幕被揭开了,我看到了耀眼的革命,而黑暗开始溃逃……”

“我有那么好吗?”晓敏有些感动了,羞涩地笑着。

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但似乎连我自己也有些感动了。

都说恋爱会使傻瓜也变成诗人,看来此话不假。

“你是我见过最温柔的女孩。”说这话的时候,我是真诚的。

“但你还是要走……”

“……”

我有一些眩晕了,看着她柔软的嘴唇,柔软的身体,我有一些晕眩了,也许,我并不真的想走。

其实,我也渴望柔情啊,也渴望一个美丽的女孩温香软玉般的美妙肉体。

卷一 误入歧路 第四十八章 垂柳下 情人街 诗意表白

正胡思乱想着,晓敏已经剪好了。中年妇女对着镜子上下左右看了一遍,满意地去收银台付钱了。

晓敏走了过来,“知道吗?明天我都会朝店门口张望,我一直在盼望着你来,盼着盼着,一抬头,你就真的来了!”

“……我一直也想来看你啊!只是……我不知道我该不该来。……我怕你早把我忘了……”

“怎么会呢!刚才你走进店里的时候,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惊喜!就像是一团明亮的光,突然在我的眼前亮起了。”

“你剪头发时的样子真漂亮。”

“我在就不漂亮了吗?”邹晓敏狡黠地一笑。

不是这个意思啊!你剪头发时的样子让我觉得特别温暖,特别美好。也许是我很想做一个发型师吧。我觉得好感动。“

我由衷地这么说着,那么真诚地看着邹晓敏。

%……—*%……*(…………—*……—

一起吃过午饭之后,晓敏又交代了一下店里的事情。

我们牵着手逛到了秀水河畔。那里有一条美丽的街道,叫柳峦堤。婀娜多姿的垂柳下,有各种栩栩如生的雕塑和形状各异的石凳。

“现在这条街又有一个新名字了呢!”

“叫什么?”

晓敏突然有一些羞涩,“情人街……”

“呵呵,挺浪漫的嘛!你取的?”我突然有些心跳起来,她这是暗示我吗?

“不是。也不知怎么叫起来的。反正现在都这么叫了。你还能在家呆几天呀!”晓敏有一些藏不住的忧郁。

“我不走了啊!我打算和你学理发呀!”我奇怪地重申。

晓敏转头望了我一眼,轻轻斜倚在我肩头,“你不用骗我了。你不想留下来。你的眼神告诉了我,你不想留下来……”

“……”

“你现在觉得很迷茫是吗?我只是喜欢揣摩人的心理……我在你的眼里看不见你的渴望和决心……你的心还在别的地方。你喜欢我吗?告诉我……”

我的身体僵了僵,“有一点……哦,不是,我是说有一点迷茫。我喜欢你。在你身边时,我觉得很温暖。我想留下来,但我也不知道会到哪里去,我不知道将来会怎样……”

我突然又想起菲儿,我真的想留下来吗?

“我知道!那一次分别之后,你从来都没有和我联系过。人总是很矛盾的。你不会属于我,但你可以留给我一些美好的记忆……”

我迟疑着,终于决定坦白,“晓敏,其实……我有女朋友,甚至,我还没满十八岁呢!”

“……”

“我不是有意骗你……记得小时候我常常对着一尊观音像发呆,我觉得她能保护我,能慰藉我所有的委屈……从来没有日对我想她那样好,能给我所有的勇气和美好的希望……见到你的那一刻,我突然涌起了那种感觉,就像我看着那尊雕像时一样。我觉得蒙在我生命里的厚重帘幕被揭开了,我看到了耀眼的革命,而黑暗开始溃逃……”

“我有那么好吗?”晓敏有些感动了,羞涩地笑着。

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但似乎连我自己也有些感动了。

都说恋爱会使傻瓜也变成诗人,看来此话不假。

“你是我见过最温柔的女孩。”说这话的时候,我是真诚的。

“但你还是要走……”

“……”

我有一些眩晕了,看着她柔软的嘴唇,柔软的身体,我有一些晕眩了,也许,我并不真的想走。

其实,我也渴望柔情啊,也渴望一个美丽的女孩温香软玉般的美妙肉体。

卷二 乡村见闻 第四十九章 和邹晓敏的激情场面

在沉默里,晓敏抱住我吻了起来。

我没有抗拒,或者我其实是期待已久。

整个世界都变得松软了,塌陷下去。而她漂浮了起来,像天使一样。我紧紧地抱住她,和她一起飞升,一起旋转。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那样,紧紧地跟随着她。

我恍惚飘到了云端,身畔是皎洁的月亮,阵阵暖风吹来,有醉人的香馨,翻起浪花朵朵……

我们在这样的迷醉里来到了她的房间,在狂热里褪去了彼此的衣服。

她美丽的身体一点一点裸露出来,在我的目光里舞动,就如她的笑容一样柔软。

我的手指滑过她洁白的乳峰,滑过那两点嫣红的蓓蕾,滑过她结实纤细的小腹、滑过她细腻丰满的臀缝……

我感受着手指尖传来的幸福的颤栗,沉睡在心中的激情醒来了。其实,我是多么磨渴望她啊,渴望和她在一起,渴望她的嘴唇,渴望她的舌头,渴望她的气息,渴望她的声音,渴望她饱满的肉体,渴望她那令人迷醉的所有的一切!

她的身体变得滚烫起来,飘起了淡淡醉人的幽香。我的血液开始迅速燃烧,像一路高歌的骑士,在美丽的花的海洋里奋力奔跑。

我抚弄着她丰满而柔软的乳房,感受着那种美妙的丰盛和富足。生命原力的火热坚挺慢慢进入了她的身体,在她湿润的花瓣里挣扎、滑翔。我感觉就快要飞起来了,要漂浮在那极乐的云端……

她快乐地呻吟着,气喘吁吁地在我的耳畔低语,“你真好……我一直都好渴望……虽然你不会留在我身旁……我可以留住一些美好的记忆……”

“晓敏,为什么这样……我不值得你这样做……”

“什么值与不值……我只是想追寻我想要的生活……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而不是将来去后悔……觉得遗憾……”

她在呻吟里断断续续地说着,紧紧地箍住了我,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我抽插的快感。

这是一场青春的祭祀,这是一次生命的盛宴。

醒来时,我看着她高耸的双峰,看着她犹带湿痕的花瓣,还以为是身在梦中呢!

那一种美妙的感受,是我从前即使在梦里也从未到达的远方!

%……—¥—%……*(*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却见到家里是一片断壁残瓦。

断砖碎瓦里,父亲正愁眉不展地蹲着吸旱烟,额头上一片已经干结的血迹。大哥蹲在他身旁,也灰头土脸的,样子凄怜至极。

母亲、大嫂、还有芸儿姐抱着哭成一团。

四哥靠在断墙上,神情木然。

我一惊,头皮想要炸开一样。

“爸!怎么了?”我尖利地叫了起来,声音像鬼哭。

父亲抬起头来望了望我,双眼布满了血丝,疲惫而苍老不堪。

“爸!究竟怎么了啊?”眼前的惨像使我惊呆了。我不过才出去了一天而已啊!怎么变成了这样?我有些欲哭无泪了。老天啊,怎么会这样子??

“儿呀!这个家毁了啊……”父亲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号啕大哭起来。

父亲的惨号让我快发疯了,我痛苦地咬紧牙关,艰难地问四哥,“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啊?”

卷二 乡村见闻 第五十章 家中惨变

四哥咬了一下嘴唇,“那些狗娘养的又来了,还带了一群流氓痞子。他们逼着家里交财贸任务。但家里哪有钱啊?他们就找来竹竿把瓦片戳了。爸爸和他们争执了起来,结果被打伤了。二哥一怒之下,拿菜刀砍伤了他们几个人。不久派出所就来了,把二哥抓了去。三哥去县里找政府评理去了。那群狗娘养的又开了个推土机来,把房子给铲平了……”

我默默地听着四哥说完,整个人已经麻木了。我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家就这样毁了吗?

—*……—*(%—#¥%……

过了一会,三哥从县城回来了。

妈妈止住哭声,“见到县长了吗?”

“见到了……”三哥的脸色有些灰暗,不敢正视妈妈那充满期待的眼神。

一家人围了过来,“他怎么说?”

“他……”三哥的脸上浮起一些悲愤的神色,“他问死人了没有,只要没有死人,一切都是正常的……”

一家人沉默了下来,连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妈妈突然以一种令人心碎的声音说:“儿呀!我早就嘱咐你要好好读书,把户口转到城里去。你怎么就不听呢?”

……

天黑的时候,有乡邻来喊我们过去吃饭,又四处张罗着我们一大群人的住处。

我的新有一些回暖,觉得这个乡村毕竟还是充满了温情和美好。但我却不知该怎么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现实。

那天晚上,我乱梦纷纷。一时觉得有人突然拿刀割断了我的脖子,我不知不觉地死去了,一会儿又梦见我们县长向我道歉,承认他错了,不该那样对待村民。他那么真诚地演说,还流下了泪水请求我原谅他呢!

家中惨遭变故,最凄苦的也许是芸儿姐姐吧,新婚才十来天,就不得不面对丈夫入狱的厄运。

父亲四处托人去打探消息,得知二哥还关在看守所里,但既然没有钱打点通融,又没有什么强硬的后台可以找,能做的也就是静静等待法院的宣判。

几个相熟的砖瓦匠帮着把房子修葺了一下,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