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8(1 / 1)

人也就将就着住了下来。

在颓唐里过了几天,突然发生了一件让一家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正月初九,三哥一个人悄悄的去了镇上。

晚上,他回到家里,突然对爸爸说他准备娶何国宾的女儿。

何国宾是镇上的首富,家里开着一家超市和一个小酒店。

父亲愣了半天,才惊愕地说:“那丽珠怎么办?”

“又没有达结婚证。”二哥冷冷地说,“她家里瞧不起我,何必要去受哪个闲气呢?何国宾答应了我,他会为我做一栋房子作为嫁妆。”

妈妈的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孩子,做人要讲情义。丽珠对你不错,你不要负了人家。再说了,你又知道何国宾就瞧得起你吗?”

“是他托人问我的啊!要是他也和丽珠的父母一样,又怎么会那样开口?我是喜欢丽珠,可我们不可能走到一起。经过这么些事,我已看穿了。感情是感情,有些事情是不能用感情来决定的。”

二哥说得那么淡然,淡然得就像谈论的并并不市他的婚姻大事。

—*—……¥…#·…%(…—……*……

过了元宵节,我和芸儿姐姐告别家人,仍旧来到了上海。

她依旧去工厂里上班。

我休息了一天之后,终于打了电话给淑芬。

卷二 乡村见闻 第五十一章 烈酒乱性

淑芬很惊喜地开了车来,载我去“帝豪酒家”为我接风洗尘。

饭后,她又载我去江边兜风。

“淑芬,我想让你帮我找一份工作。”

“工作?什么样的工作啊?想从良了呀?”

淑芬露出一个顽皮的笑容。

我转头望着她,也装做轻松地笑了起来。“不是啊,重操旧业。我还能做什么啊?……你肯定知道什么地方要人……”

淑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那你为什么要辞职呢?也没和我说一声,就那样不辞而别……连手机换号了也不肯告诉我一声……”

淑芬埋怨着,声音里透着一些委屈,“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呢!”

“对不起……生活也许比我想象的要艰难。我本来想离开这里,想永远也不再做那种工作……我不知该怎么和你告别……”

“算了吧,我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回来就好……你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吗?”

我叹息了一声,淡淡笑着说,“工作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

*—……*

四点多的时候,我和淑芬来到了她的家里。

仅仅过了一个多月,我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曾经发生在这个房间的那些荒唐,我都觉得犹如梦境,那么不真实。

我不再怨恨或嫉妒淑芬的丈夫,也没有报复他的念头。甚至连失恋的那些伤痕如今忆起,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了。

对于生活,我已经没有太多的奢望。我只想找个工作,多赚一些钱,把二哥救出来,然后为自己买一个户口。

至于其他的一切,现在在我看来都是非分之想。

直到淑芬撒娇似的缠住了我的身体,我才从迷茫中醒了过来。曾经的那些感情也苏醒了一些。

户口……名字……菲儿……理发师……邹晓敏……这些我曾经渴望的一切,如今都已远离我而去。我还剩下什么?还拥有什么呢?

“要喝点酒吗?”淑芬抚摩着我的脸颊,柔声问。

我点了点头,“嗯,来点伏特加,或者威士忌!”

两杯烈酒下肚,我的心不再那么沉重了,然而,我的笑容依然落寞。

淑芬也喝了一点酒,脸颊浮起一些红晕,原本漂亮的脸蛋显得更加娇艳了。

她的眉头轻蹙着,双眼迷离,“你变了……”

“才没有呢!我还是原来的我啊,一个可怜的男妓!”

我自我解嘲的笑笑。

淑芬的脸又红了一些,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小口递给我。

我接过酒杯,有些心跳加速地看着正痴笑的她。

敞开的红色皮质小外套下,薄薄的一层粉红色毛衣根本遮不住她曼妙的身材。

这一刻,也许是想起了我们曾经的那些旖旎风光吧,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一副情动难以自持的模样。

我喝掉了杯中的酒,抱起她放在了床上。

酒精在血液里燃烧,膨胀的热力使我迫切地脱掉了她的衣服,让那粉嫩的雪白肉体体赤裸裸的呈现在我眼前.她的乳房柔软而高耸挺拔,白皙的小腹结实平滑,不由得我心底一片潮热,汹涌的欲火更盛了.

由于酒精的缘故,那娇嫩柔滑的肌肤上,此刻香汗微露,散发着成熟女人诱人的体香.

我在也按奈不住,心一阵狂跳,呼吸也粗重起来.贪婪地抚摸着她的一握柳腰,心底渐渐又迷离起来,像那些沦落而疯狂的日子.

我用力地揉捏着她丰满浑圆的臀部,感受着自己的占有.手指轻轻地揉捏着她湿润的花瓣,心头渐渐有了一些安稳

她焦躁地扭动着,贝齿轻咬着嘴唇。似乎正承受着极大的煎熬。纤长柔软的十指颤抖着褪下我的衣服,贪婪地抚摩着我的身体。

卷二 乡村见闻 第五十二章 重操旧业

“你变瘦了……”淑芬的声音有一些幽怨。

我没有说话,默默地吻着了她的双唇。

在她的抚摩里,我压抑的渴望彻底被唤醒,粗重地喘息着,心中的那些桎梏也似乎冰消瓦解了。

或许是遗忘吧,故意的遗忘。我并不想总是面对那些沉重的事情。谁都不想,不是吗?

我感受着她柔软的乳房贴在我的胸膛,轻轻地摩擦着。我的血液燃烧起来,心中燥烈的渴望使阳柱变得坚挺起来,轻轻进入了一片温暖湿润的地方。

一股久违的幸福感电流一般窜过全身,我低声呼唤着淑芬的名字,身体也有节奏地扭动起来。

人总是习惯遗忘,然后顺其自然地堕落。

我终于明白了人为什么会喜欢堕落,在太沉重的生活里,我坚守的太久,也太累。突然的堕落使我觉得那么快乐而轻松。

和淑芬的作爱,在我看来是有象征意义的。

也许是因为爱情,但其实是另一件事情。我又成为一个男妓了,又一次走入了那种荒唐淫糜的生活。

这一次,我心里没有太多的挣扎。一切都是那么平淡地进行着。

但其实,这些天,我是经历着一个怎样惨烈的过程啊?!对于生活,我又一次绝望了。如果说上一次是赌气的一时冲动的话,这一次,我是清醒而理智地选择了自己的职业。

我别无它路!

我想把二哥救出来,三哥已决定去省里申诉了。

但我不肯再相信他们。且不说三哥能否找到让他申诉的地方,但所有做过那样决定的人的遭遇都告诉我:那肯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也许一年,也许十年。我不敢想象那样一个漫长的过程之后,二哥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

但有了钱,二哥就会很快被放出来了,也不会在监狱里吃苦。

我趴在淑芬身上,想着这些的问题,不知不角痛苦得咬紧了牙关。

我狠狠地冲撞着,淑芬也变得狂野起来,紧紧地抱着我,尖叫着。

在离开与进入的循环往复的过程里,我们感受着身体摩擦带来的快感,也感受着彼此真切而踏实的存在……

**—……—%……*—**—…#·¥#

我悄悄去看了菲儿,远远地望着她在小店里忙碌。

我的心变得酸涩无比。曾经,我设想了和她一起幸福生活的种种场景。它们一度真实过,现在,一切又重归于虚幻了。

我知道自己并不像别的同行那样,虽然我也能理解他们的选择。

但从骨子里,我渴望做一个端正的人。我不愿意心安理得地一直做下去,以逃避生活中不得不面对的沉重。

我只想在一个合适的时刻离开,过曾经渴望的生活。

但我却被逼了回来。

看着菲儿眉宇间淡淡的忧伤,我心如刀搅。

自从家中惨遭变故之后,我一直没再和她联系。连她给我发的问候的短信也没有回。

这一刻看着她,我满心的柔情又浮了起来,我几乎想飞奔过去,立刻出现在她眼前,捧着她的脸,告诉她我对她有多么思念。我想对她说,“傻瓜,不要这么幽怨啊,笑一下。”

然而,她的泪水六了下来。

她是在为我流泪吗?

我多么想跪到她的脚边,请求她的原谅。

但我努力克制着自己。既然我不能给她带来幸福,就让我做一个负心人吧!我只有这样无情地背叛,来避免给她太多的伤害。

我怎么能轻率地出现在她的眼前,再给她一些虚无飘渺的希望?

我知道在茫茫人海中,我终将错失她了。我的心就如失去了支撑一样,疲疲软软地崩塌了,成了一片有气无力的废墟。

*%……(*……¥%##%%%%

淑芬在离她家不远的地方替我租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

我推辞说不用那么大,她神秘地一笑,“以后我好带朋友来玩啊,开个舞会什么的。”

我淡然一笑,也就随她了。

我开始处心积虑该找个什么借口,好寄些钱回去,让家里为二哥打点通融一下。

%^&%^*(((%&

就这样过了几天,我开始从心理上慢慢习惯了即将来临的堕落生活。

但淑芬只是陪着我收拾了一下房间,载我去黄浦江边兜了几次风,却丝毫也不提我的让她为我找工作的事情。

也许,她是想我就这么陪这她过下去吧。怎么说呢?

一个“二爷”?“小白脸”?

我恼怒地想着这些词语,假如我并不总是这样想,或许对淑芬的那一些旧情,可以让我平心静气地和她过下去。

虽然并不会太幸福,却也不会太痛苦。

但我毕竟是没有办法容忍淑芬的着一种态度,我情愿出卖自己的肉体,情愿为了金钱忍受着被那些女人在某一些时间里玩弄。但我不愿接受就这样在一间屋子里成为了一个女人的私人物品。

我有一些感激淑芬,却也有一些难以消除的怨恨吧。我并不爱她了。

当淑芬再次来到我的房间,冲我温存地一笑之后径直去了浴室洗澡。

我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心里五味杂陈。

过了片刻,她裹着浴巾出来了。我咬了咬牙,还是开口问了,“淑芬,我托付你帮我找的工作,有着落了吗?”

她愣了一下,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你一定要那么做吗?”

“……”

“为什么呢?……如果只是为了钱,我也有一些积蓄了,我可以帮你啊!你不要再自暴自弃了,好吗?”

“淑芬,不要这样好不好。你也有一些积蓄了?”我冷笑了起来,“我自暴自弃?那你又算什么?如果你不愿意帮我,我自己去找好了。大不了我厚着脸皮去找沈小丽。”

淑芬的脸色变的苍白,紧咬着嘴唇,泪水突然滚落了下来。

我一愣。觉得自己也许是过分了一些,怎么说在她看来也是为了我好啊。

我的心软了下来,走过去轻轻帮她擦去了泪水。“让我自己决定我要走的路好吗?我知道你这么做是因为爱我,但我觉得很沉重,我无法承受。我需要钱,但我不愿意亏欠任何人……”

也许,我只是无法接受一个女人用她卖身的钱来帮助我吧。

淑芬在我怀里抽泣起来,我紧紧抱住她,也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了。

^&%*((*%^^%——

自从那天之后,我突然沉默了很多。

我不知道命运究竟是怎样决定了一个人,也不知道生命究竟有怎样的意义。这天晚上,我正在房间里一个人喝着闷酒,顺便翻看了几页小仲马的《茶花女》。

淑芬突然开门走了进来,默默地坐到我的身旁。

我不想理她,自顾自的看着书。

僵持了一会,她抓过我的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你的工作找到了。今天晚上面试。”淑芬的声音有一些冰冷,又似乎是强压着哭腔。

我心一颤,也许,淑芬是感觉到了我的不满,也许,是她知道无法挽回我的决定,才终于愿意帮我。可她,却怎么哭了?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是那么的残忍。让一个爱着我的女人帮我去找一份那样的工作,也许和让她眼睁睁看着我和别人作爱同样恶毒吧。

可惜我明白得太晚了,还是我太自私了,所以从来就没有想过她的感受?

我只是以为她和我一样,都是出卖了自己的人,不会再把那种事情看的多么痛哭。

可是我错了,“对不起……”我丢下书,怯怯地说。

意识到我又一次伤害她了,我有一些惶恐了,不知该怎么请求她的原谅。

淑芬艰难地一笑,“快去把自己打扮得精神一点吧。我送你去。

我叹息了一声,紧紧地抱住了她。

过了很久,我才松开手,去洗了个澡,把胡子刮了,又整理了一下发型。

穿了件比较随意的米色外套,整个人涣然一新的出现在淑芬面前。“走吧。”

“星麟……”

“嗯?”

“以后你就住在这栋房子里,不要故意躲开我,可以吗?”

我点了点头,“不会的。傻瓜,其实我只是有时候不知该怎么面对自己的感情而已。人总是很复杂的,不是吗?”

坐上淑芬的那辆红色别克,我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