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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箭传说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之中,时而皱眉,时而发出不屑笑容。

“哗啦啦!”陈博将一本奏用力掷在地上,尤不解气。又一把将案牍上的大堆奏章推在地上。“全烧掉!全烧掉!”陈博愤愤的吼道,立即

便有几个宦臣匆忙赶上,小心收拾着。陈博的这几天地脾气不好,已经有几个不小心的内侍掉了脑袋,现在这些人无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你倒是说说看,究竟还有多少人效忠于朕!”陈博走下殿来,气鼓鼓的说道。三大辅臣打着“清君侧”的名义,在洛阳不断聚集兵马,同时

以玉玺向天下发出号令。共讨奸臣。一时间,各地要求他顺应民心的奏章如雪片般飞来。现在三大家族并没有公开造反,他们所控制下的郡县

也与朝廷保持着象征性的联系,不过除了弹劾赵长河之外,他们是根本不会理会朝廷的任何旨意的。

“皇上不忧心。三大家族也只是外强中干而已。只要我们守住京畿,他们自会不攻而破。”刘虎自信地说道。这段时间里。赵长河兵权在握,

渐渐开始有些飞扬拔扈了,陈博虽然表面仍对他客客气气。不过当着刘虎却已经表现出极度的不满了。刘虎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他知道在

这个时候,谁能给皇帝安全感,谁便能得到更多的宠幸,是以每每出现在陈博面前,均现出自信的姿态,让陈博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依赖自己之

心。

经过上次禁军风波之后,皇上让内侍插手禁军的想法总算缓了缓。不过却从禁军中挑选出近千名精锐士兵,组成一支直接由他统管的部队,而

这支部队的具体指挥,却是由贴心的宦官担任。不仅如此,陈博似乎是有意在提高宦官在朝中的地位,一些本不能由宦官担任的职位,却被他

一力任命。幸好现在朝中各大势力因为自己与三大家族地关系而战战兢兢,根本不敢阻挠这些违规之举。而新贵赵长河不仅要巩固自己对各军

的控制,而且还得用心对付三家联军,对皇帝这些小动作也是从不过问,使得陈博渐渐还真有些实权了。

“不忧心?你看那些封疆大史们,哪个人不是口头上说得好,却根本没有一点实际行动。我看若是三家胜了,他们第一个就会投向新主子了。

”陈博恨声说道。初时亲政的兴奋已然渐渐冷却下来,当发现自己的手谕在长安之外便难以实行时,陈博心里便越来越愤恨了。若是他的圣旨

能管用,恐怕已有不少人要满门抄斩,诛连九族了。

刘虎笑了笑,安慰道:“只要我们打两场胜仗,不怕他们不立即贴上来。还有几日便开春了,想必不久便会有捷报传来。”两边现在都在等着

冰雪融化,只待雪一化开,战事便不可避免了。刘虎虽然把赵长河视为眼中之钉,不过对于他领军地能力,倒也从不敢小看。毕竟这京畿防务

有章盛四十年地心血,只要不是一个庸将统军,要想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希望如此吧。”陈博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他现在所能等的,也只有赵长河给他交上一份满意的战报了。“对了,听说荆州军现在仍没有

什么动作,会不会也是在观望之中啊?”

“绝对不会。”刘虎肯定地说道:“不过,荆州兵仅五万,据报顾良洪所率的二十万大军已经离开洛阳,向荆州方向开去。现在恐怕忠武将军

也无力支援长安吧。”杨诚那边的情况让他越来越忧心,虽然他和杨诚的通信仍然保持着,不过这顾良洪虽然没有经历过什么战阵,却一直被

誉为中原第一名将,连章盛对他也有较高的评价,当年甚至还是征北大将军的热门人选之一。杨诚并没像其他人那样明哲保身,而是鲜明的站

在皇帝一边,是以这一战必然无法避免。对于杨诚来说,这将是一次巨大的考验,虽然荆交二州地域辽阔,不过只要顾良洪占据襄阳,便可以

将杨诚压得无法动弹,更惶论北上长安了。

陈博点了点头,正要说话,一名内侍却匆忙跑来,疾声报道:“启禀皇上,函谷关被叛军攻破!”

第六卷

—第五十四章 - 誓挽狂澜—

函谷关陷落了。”张识文拿着刚刚收到的飞鸽传书,入树林之中。数十步之遥的林间空地上,杨诚手持一截树枝,意态从容的在

地上比划着。公孙勇、张破舟、洪承业、蔡进锐等七名得力大将聚在周围,屏息凝神,丝毫没有平时的嬉笑之色。

见张识文赶来,杨诚挥臂成圆,淡淡的笑道:“战幕已经拉开,这以后就靠大家了。若遇有变,只需牢记我刚才所说,自行决定即可。如非必

要,不必回报。”说罢长身而起,转向张识文:“详细战况如何?”

张识文走上前去,一边回应众将的礼敬,一边皱眉说道:“三大辅臣齐临阵前,七万大军只花了半天功夫便攻破占了函谷关。函谷关主将孙晋

逢及副将华廷之战死在关门之下,余众几乎战至最后一人,降者仅三百人,没有一人临阵脱逃。”

“仅此一战,强弱立分啊。”杨诚感慨的说道:“只是可惜了这两人,也足见赵长河气量之狭小。”孙晋逢和华廷之均是忠烈之后,二人的父

辈当年随章盛数度北伐,立下汗马功劳。人道是虎父无犬子,这二人不仅是长安军中有数的骁勇之将,对朝廷更是忠贞不二。只是性子太过刚

直,不为赵长河所容,所以赵长河一上任,便让二人领兵五千,镇守最前线的函谷关。

公孙勇点了点头,赞同的说道:“京畿部队确实是一支精锐之师,此战虽败犹胜。”早在数百年前,函谷关便已让出了关中第一关的位置,特

别是大陈成立之后。朝廷专营北方,这百余年来几乎已经将函谷关闲置了。平日的驻防全交给了当地衙门,这些衙门除了派几个兵丁征求来往

行人的税赋,根本连基本地修缉也没有做。经过么多年,函谷关根本已经破败不堪了,面对三家的大军。孙晋逢其实与平地应战无异。

张识文咬了咬牙,颇有些恨意的说道:“最为可恨的是,赵胜拥军五万,竟没有派一兵一卒前去驰援,坐守潼关看着三家的军队将函谷关夷为

平地。”

“唉。”杨诚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函谷关本来已没有驻守地必要,这不过是赵长河惯用的俩而已。”对于赵长河的借刀杀人,杨诚自

是心知肚明。当年王庭之战,本来完全可以用极小的代价攻破匈奴的最后防线。但结果却完全两样。征北军中历经战阵锤炼的精锐将士,只要

被他“看中”的,几乎没有一个安然返回。虽然当年他职位低微,不知个中详情,不过以现在的眼光看来,哪有不知之理。

“赵长河现在就急着清除异己,难道他不怕军心不稳?”张破舟皱眉问道。在众将之中,也只有他所经历的最少,再加上从军以来便一直在杨

诚麾下,是以心地相对要单纯得多。对于军中地这些阴谋心机。他更是丝毫没有经历过,是以对赵长河这种让部下送死的做法,当然是百思不

得其解。

杨诚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那总比让这些人立下战功了,再去清除好得多。你以后可得多加小心。不久你便很有可能会遇上这样的敌人。

记住,千万不要贪眼前的便宜。而落入别人的陷井。”这一次毕竟事关重大,对于这个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年青将领,杨诚到底还是有一些不

放心。

张破舟扁了扁嘴。不满意的说道:“大人真是太小看我了,也不见你对他们这么千叮万嘱的。你等着看吧,这一次的头功我拿定了。”说罢还

向众人瞄了一眼,一副志在必得地模样。

“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了。”杨诚板着脸训道:“你要是老想拿头功,容易坏大事的。还有承业也是,这一次绝不是逞英雄的时候,你们一定

要切记。”

“大人尽管放心,若是坏了大人的大事,末将提头来见。”洪承业行礼应道。张破舟见杨诚这番表情,也不敢在犟,做出认错地表情,恭敬地

回道:“末将只是说说而已,肯定要以大局为重嘛,顺便拿个头功罢了。”说到后面,声音已微不可闻。众将见他那副模样,不由莞尔。

杨诚白了张破舟一眼,环视众将朗声说道:“你们这就回去安排吧,时间不多,我就等你们凯旋而归了。”众将轰然应诺,随即昂然而去,步

伐中散发着强大的自信与期待。

“大人难道将他们全部派出了?”看着众人地背影,张破舟略有些不解的问道。

杨诚摇了摇头,拉着张破舟在身旁满是青苔的石头上坐下说道:“公孙勇将留在交州,以备不测。”

“大人可是要动员预备部队了?”张识文若有所思地问道。关于这事之前杨诚也和他商量过,荆交二州的军队毕竟只有五万,太平时节倒是绰

绰有余。不过一遇战事,只是防守便有些捉襟见肘了,更不要说一旦京畿告急,杨诚绝不会坐视不理了。是以之前杨诚便已向他询问过两次,

意欲再一度扩充军队,以备不时之需。从治政的角度,张识文委婉的劝谏了杨诚:交州虽然已经经过了数年的和平繁荣,但若要想真正的恢复

元气,至少需要十年以上,甚至更久。若是现在将青壮征入军中,势必会让交州陷入危险的境地。至于荆州,那就更为不堪了。

虽然话这样说,不过张识文心里也明白,这一场战争关系重大。若是荆交两州不全力以付,要想取胜几乎是奢望。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方法

保全荆交二州,只是这一个提议连张识文也只是一想而过,连自己都不愿再去想。更不用说向杨诚提出了。正因为这样,是以张识文虽然不赞

同杨诚的扩军计划,但实际上却已经在两州境内大力动员了,一旦杨诚下令,便会有大批的军队可以立即投入到战场之上。

杨诚笑了笑,无奈的说道:“现在还没有到迫在眉睫的时候,不过一

我地底线,便不得不为了。对了,现在我们可以动员少

?”

张识文想了想,肯定的答道:“若考虑战力的话,大概在三万左右。若是不够,可以增至十万,不过兵员素质恐怕就不能保证了。”前人栽树

。后人乘凉,当年叶浩天的一句话,让交州受益深远,现在正是收获之际。虽然只是紧急征用,不过由于交州尚武之风大兴,数年来百姓的素

质已经大大提升。新征地士兵只需稍加训练,便可以傲视那些缺乏训练的正规军队,虽然经验上差了点,不过只要授以善战之将,也不失为一

支精锐之师。这也是杨诚敢在大多数州郡观望之际。敢公然宣布支持朝廷的原因之一。

“嗯。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动用你的心头肉的。”杨诚满意的说道,沉吟片刻,又征询的问道:“若是扩大飞凤营,不知可不可行?”左飞

鸿屡次向他请战。他均严词拒绝了。毕竟女人作为战场的主力出现,实在是前所未有的事情。要做出这样地决定。绝不是那么容易的,只是现

在兵力吃紧,让杨诚不由动起这个大胆的念头。

“这……”张识文似乎没想到杨诚会有此问。想了好一会才说道:“交州不分男女,人人均习箭术,更有不少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照理说倒

是可行,只不过……”张识文虽然才智过人,不过对于这样的想法毕竟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本来他就对飞凤营的存在颇有些微辞,认为这对杨

诚在百姓心中的形象有着一定的负面影响,只不过碍于情面不好说而已。

杨诚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这一次我几乎将他们全部派出去了,若是料错的话,敌人一旦深入荆州,将犹入无人之境。我倒不怕他们攻城夺池

,就怕他们残害百姓,那我真是难辞其疚了。若是有一支灵活机动地骑兵,断其粮草,击其虚弱,便可收之奇效。”

“大人的底线难道不是襄阳吗?”张识文惊讶的问道。虽然杨诚的军务方面他从不过问,只是全力满足军队所需,不过他也是个明白人,不会

不明白襄阳的重要位置。

杨诚淡淡一笑,打趣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要死守襄阳呢?”

“难道我们手中还有比襄阳更重要地城塞吗?”张识文急声说道。

“你都这样想,顾良洪恐怕也不例外了。”杨诚自信的说道:“不错,襄阳西接巴蜀,南控湘楚,北襟河洛,实为兵家必争之地。这一次三家

之所以如此大阵仗,绝对不是因为看得起我,而是对襄阳地战略意义明了于心。”

张识文点了点头,不明所以的问道:“既然如此,那大人为何想要放弃襄阳呢?襄阳一天在我们手中,三家便一天不敢轻叩武关之门。如此一

来,长安只需专心守住潼关,便可拒三家于京畿之外,永无兵临长安之时。”这段时间张识文多多少少还是在考虑着即将来临的战事,是以此

时分析起来,连杨诚也不由点头赞同。

待张识文说完,杨诚才慢慢地问道:“若按识文所言,我死守这襄阳,需要多少人才可以呢?”

看着杨诚微带笑意,张识文不由一怔,思虑片刻才正色回道:“两万,再加上靖海营,若是物资不断,敌人绝无破城的可能。”

“不错。”杨诚赞赏的说道:“识文若是